第285章 參謀叛逃
凌晨一點，卡車在57軍駐地門口停下。
哨兵驗過證件後，將魏大勇和何雨柱直接帶到了軍部臨時指揮所。
軍部大營里此時依然燈火通明，沙盤上的小紅旗插得密密麻麻。
「警衛團魏大勇向您報到！」
「前門派出所公安何雨柱向您報到！」
兩人同時向軍長肖應棠立正敬禮。
肖應棠此時正站在沙盤前，手裡夾著一支煙。
聽見兩人的聲音，他抬起頭，目光在何雨柱身上打量了兩秒，繞過沙盤走過來。
「魏大勇，你先出去。」肖應棠朝魏大勇揮了揮手。
魏大勇敬了個禮，轉身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你就是何雨柱？」肖應棠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坐。」
「是的，領導。「何雨柱聽到問話：「請領導指示。」
「先坐下。」肖應棠自己先坐到桌邊，「時間緊，長話短說。總部那邊讓我等你到達後，再將消息告訴你，你看了就知道為什麼會從國內調你過來了。」
他把一張摺疊的紙條推過來。
何雨柱展開，上面只有一行字：「歸雁叛，藏於漢城西北高陽，美第一軍駐地。」
何雨柱看完紙條，目光從紙面上抬起來：「是志司的參謀？」
「對。」肖應棠放下手中的筆，「四天前參與談判過程中失蹤，三天前確認叛逃。這人手裡有完整的前線布防圖和部分兵力配置圖，總部下半年作戰計劃的核心參謀之一。如果這些材料落到美軍情報官手裡，我們前線的防線布置全部要推倒重來。」
何雨柱：「他人現在哪裡？」
「按照慣例，遠東情報局的人審訊需要四天時間。四天之後，由美第一軍軍長奧丹尼爾手下的情報官覆審，這一關需要三天。」肖應棠接著道：「最後核對口供真偽、整理書面材料，需要兩天。之後人會被送到釜山，到時想動手就難了。」
肖應棠喝了一口茶補充道：「此前我們也派過狙擊手，但是兩次狙殺都失敗了。目標一直關押在漢城西北高陽美軍第一軍駐地，防禦太嚴密，只能通過遠程狙殺。」
何雨柱在心裡默默算了一遍：「也就是說，滿打滿算，還有六天窗口期？」
「準確地說，不到三天。」肖應棠糾正道，「從我們這裡到達漢城，中間要穿插繞過美軍防線，因為中間要繞道走，最快也需要四天。到了漢城之後，你還要找接頭人拿目標照片和詳細行蹤路線。你真正能動手的時間，只有兩天。」
何雨柱：「兩天，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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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應棠看了他一眼：「我們安排崔善恩同志作為你們的聯絡人，等你到了漢城，崔善恩同志會將你需要的情報傳給你。」
「崔善恩？」
「她是我們朝鮮的同志，同時也是你此行的翻譯。」肖應棠朝門外喊了一聲，「小錢，請崔善恩同志過來。」
大約五分鐘後，門被推開，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孩走了進來。
她穿著普通百姓的衣服，頭髮紮成一條麻花辮，乾淨利落，目光沉穩。
她走到桌前，先向肖應棠敬了一個禮，又轉向何雨柱，微微頷首：「何同志，你好，我是崔善恩。」
何雨柱回了一禮：「崔善恩同志，你好。」
「肖軍長，您不會是想讓崔善恩與我一起同行吧？」 何雨柱轉向肖應棠。
「當然要。」肖應棠點頭，「漢城周邊關卡很多，需要崔善恩翻譯才能通行。」
「我本身是會南朝語和朝鮮語的。」何雨柱說：「能不能讓崔善恩同志走關卡，這樣我們都可以提前到達漢城，時間上可以更充裕一些。」
肖應棠愣了一下：「你還會南朝語？」
崔善恩正要開口，何雨柱已經用流利的南韓語說了一句：「如果我自己能通過關卡，崔同志就不必冒險同行了。」
崔善恩的眼睛亮了一下，也用南韓語回了幾句。
然後轉頭對肖應棠說：「肖軍長，他的南朝語比我預想的好太多。如果只是應付關卡盤問，不需要翻譯。」
肖應棠看了何雨柱一眼：「總部連這麼重要的事情都沒有調查清楚，總部的情報是怎麼做的？」
他放下搪瓷缸子，「既然你不需要翻譯，那老虎連的同志送到你過河為止。」
「請領導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肖應棠走到沙盤前，手指落在一條蜿蜒的藍線上：「砂川河，開城通往漢城的唯一天然通道。河面寬十二到十五米，水深齊胸，水流急，河底有人工暗樁。南岸完全被韓軍第一步兵師鎖死。」
他的手指沿著河道兩側：「河道兩岸全部布雷，岸邊草叢、河灘淺水區、全部鋪了三層雷區。韓軍在河岸沿線布了三個哨所，每個哨所配一挺重機槍，交叉火力覆蓋整段河面。你只要在河裡發出一丁點動靜，三挺機槍同時掃過來，人根本躲不掉。」
何雨柱看著沙盤上密密麻麻的雷區標記：「之前有人試過嗎？」
「試過兩次。」肖應棠的聲音嚴肅，「第一次三個偵察兵，走了不到二十米，觸發地雷，三個人都沒回來。第二次是單兵滲透，改用夜渡，雖然避開了雷區，但上岸時被哨兵發現，遭到對方機槍掃射。」
「水流急，逆水摸過去，至少二十分鐘。」肖應棠說，「你只有二十分鐘窗口，哨兵換防間隔正好是二十分鐘。」
「明白了。」
肖應棠轉頭對門外的衛兵道，「將老虎連連長顧雲舒給我叫過來。」
大約兩分鐘後，一個身材精悍的年輕人推門進來。
「這是顧雲舒，老虎連連長。」肖應棠介紹道，「他會親自帶人送你到砂川河。到了河邊，就是美軍防區，後面的路只能靠你自己。有信心嗎？」
何雨柱立正敬禮：「保證完成任務。」
何雨柱走出軍營後，夜風迎面撲來。
魏大勇正站在門口抽菸，見他出來，把煙掐滅：「走，我也一起送你到砂川河。」
凌晨四點，老虎連連長顧雲舒帶著四十名精銳，將何雨柱送到了砂川河北岸的一片灌木叢中。
何雨柱趴在草叢裡，目光越過河面，落在南岸的哨塔輪廓上。他的精神力無聲無息探出去，覆蓋了南岸的雷區及所有的布防。
魏大勇趴在他身邊，小聲道：「怎麼過，想好了嗎？」
何雨柱側頭看他：「要不要再比比，對面我看就一個連，看看誰殺的人多？」
「這都什麼時間了，你只要過去，就算我輸，行了吧？」
顧雲舒也趴了過來：「何同志，想好了怎麼過了嗎？」
「聽說過一葦渡江嗎？」
魏大勇瞪大眼睛道：「你小子不要告訴我你會一葦渡江？」
「怎麼？不信，等下我就讓你們開開眼？」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不行還是從河裡摸過去更安全。」 魏大勇認真道。
「我算過了，哨所的探照燈間隔是十秒。」何雨柱的目光鎖定著南岸的哨塔，「我直接飛過去需要兩秒，然後三秒通過沙灘的雷區，時間還有富餘。」
何雨柱假裝緊了緊背包。
然後他動了。
魏大勇和顧雲舒只覺得眼前一閃，兩人下意識地瞪大眼睛朝河面望去，那道身影已經在河面上空划過一道弧線，仿佛腳在河面上點了一下，人已經到了對岸。
兩人想瞪大眼睛仔細看時，已經看不到何雨柱的身影了。
兩人連忙掏出望遠鏡，拼命追尋那道身影。
顧雲舒：「魏團長，你從哪裡找來的怪物？」
魏大勇拿著望遠鏡盯著對面看，嘴上說道：「他不是你妹夫嗎？」
顧雲舒急道：「什麼時候成我妹夫了，我怎麼不知道？」
「你哥和人家打賭，把你妹輸給人家了。」
「怎麼回事，你詳細說說。」
「你還是問你大哥吧！」魏大勇拿起望遠鏡看了看：「人呢？怎麼看不見了？」
「不等等了，萬一有情況呢？」
「人影都看不見了，還等……」魏大勇：「你說得對，還是再等等。」
哨兵驗過證件後，將魏大勇和何雨柱直接帶到了軍部臨時指揮所。
軍部大營里此時依然燈火通明，沙盤上的小紅旗插得密密麻麻。
「警衛團魏大勇向您報到！」
「前門派出所公安何雨柱向您報到！」
兩人同時向軍長肖應棠立正敬禮。
肖應棠此時正站在沙盤前，手裡夾著一支煙。
聽見兩人的聲音，他抬起頭，目光在何雨柱身上打量了兩秒，繞過沙盤走過來。
「魏大勇，你先出去。」肖應棠朝魏大勇揮了揮手。
魏大勇敬了個禮，轉身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你就是何雨柱？」肖應棠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坐。」
「是的，領導。「何雨柱聽到問話：「請領導指示。」
「先坐下。」肖應棠自己先坐到桌邊，「時間緊，長話短說。總部那邊讓我等你到達後，再將消息告訴你，你看了就知道為什麼會從國內調你過來了。」
他把一張摺疊的紙條推過來。
何雨柱展開，上面只有一行字：「歸雁叛，藏於漢城西北高陽，美第一軍駐地。」
何雨柱看完紙條，目光從紙面上抬起來：「是志司的參謀？」
「對。」肖應棠放下手中的筆，「四天前參與談判過程中失蹤，三天前確認叛逃。這人手裡有完整的前線布防圖和部分兵力配置圖，總部下半年作戰計劃的核心參謀之一。如果這些材料落到美軍情報官手裡，我們前線的防線布置全部要推倒重來。」
何雨柱：「他人現在哪裡？」
「按照慣例，遠東情報局的人審訊需要四天時間。四天之後，由美第一軍軍長奧丹尼爾手下的情報官覆審，這一關需要三天。」肖應棠接著道：「最後核對口供真偽、整理書面材料，需要兩天。之後人會被送到釜山，到時想動手就難了。」
肖應棠喝了一口茶補充道：「此前我們也派過狙擊手，但是兩次狙殺都失敗了。目標一直關押在漢城西北高陽美軍第一軍駐地，防禦太嚴密，只能通過遠程狙殺。」
何雨柱在心裡默默算了一遍：「也就是說，滿打滿算，還有六天窗口期？」
「準確地說，不到三天。」肖應棠糾正道，「從我們這裡到達漢城，中間要穿插繞過美軍防線，因為中間要繞道走，最快也需要四天。到了漢城之後，你還要找接頭人拿目標照片和詳細行蹤路線。你真正能動手的時間，只有兩天。」
何雨柱：「兩天，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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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應棠看了他一眼：「我們安排崔善恩同志作為你們的聯絡人，等你到了漢城，崔善恩同志會將你需要的情報傳給你。」
「崔善恩？」
「她是我們朝鮮的同志，同時也是你此行的翻譯。」肖應棠朝門外喊了一聲，「小錢，請崔善恩同志過來。」
大約五分鐘後，門被推開，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孩走了進來。
她穿著普通百姓的衣服，頭髮紮成一條麻花辮，乾淨利落，目光沉穩。
她走到桌前，先向肖應棠敬了一個禮，又轉向何雨柱，微微頷首：「何同志，你好，我是崔善恩。」
何雨柱回了一禮：「崔善恩同志，你好。」
「肖軍長，您不會是想讓崔善恩與我一起同行吧？」 何雨柱轉向肖應棠。
「當然要。」肖應棠點頭，「漢城周邊關卡很多，需要崔善恩翻譯才能通行。」
「我本身是會南朝語和朝鮮語的。」何雨柱說：「能不能讓崔善恩同志走關卡，這樣我們都可以提前到達漢城，時間上可以更充裕一些。」
肖應棠愣了一下：「你還會南朝語？」
崔善恩正要開口，何雨柱已經用流利的南韓語說了一句：「如果我自己能通過關卡，崔同志就不必冒險同行了。」
崔善恩的眼睛亮了一下，也用南韓語回了幾句。
然後轉頭對肖應棠說：「肖軍長，他的南朝語比我預想的好太多。如果只是應付關卡盤問，不需要翻譯。」
肖應棠看了何雨柱一眼：「總部連這麼重要的事情都沒有調查清楚，總部的情報是怎麼做的？」
他放下搪瓷缸子，「既然你不需要翻譯，那老虎連的同志送到你過河為止。」
「請領導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肖應棠走到沙盤前，手指落在一條蜿蜒的藍線上：「砂川河，開城通往漢城的唯一天然通道。河面寬十二到十五米，水深齊胸，水流急，河底有人工暗樁。南岸完全被韓軍第一步兵師鎖死。」
他的手指沿著河道兩側：「河道兩岸全部布雷，岸邊草叢、河灘淺水區、全部鋪了三層雷區。韓軍在河岸沿線布了三個哨所，每個哨所配一挺重機槍，交叉火力覆蓋整段河面。你只要在河裡發出一丁點動靜，三挺機槍同時掃過來，人根本躲不掉。」
何雨柱看著沙盤上密密麻麻的雷區標記：「之前有人試過嗎？」
「試過兩次。」肖應棠的聲音嚴肅，「第一次三個偵察兵，走了不到二十米，觸發地雷，三個人都沒回來。第二次是單兵滲透，改用夜渡，雖然避開了雷區，但上岸時被哨兵發現，遭到對方機槍掃射。」
「水流急，逆水摸過去，至少二十分鐘。」肖應棠說，「你只有二十分鐘窗口，哨兵換防間隔正好是二十分鐘。」
「明白了。」
肖應棠轉頭對門外的衛兵道，「將老虎連連長顧雲舒給我叫過來。」
大約兩分鐘後，一個身材精悍的年輕人推門進來。
「這是顧雲舒，老虎連連長。」肖應棠介紹道，「他會親自帶人送你到砂川河。到了河邊，就是美軍防區，後面的路只能靠你自己。有信心嗎？」
何雨柱立正敬禮：「保證完成任務。」
何雨柱走出軍營後，夜風迎面撲來。
魏大勇正站在門口抽菸，見他出來，把煙掐滅：「走，我也一起送你到砂川河。」
凌晨四點，老虎連連長顧雲舒帶著四十名精銳，將何雨柱送到了砂川河北岸的一片灌木叢中。
何雨柱趴在草叢裡，目光越過河面，落在南岸的哨塔輪廓上。他的精神力無聲無息探出去，覆蓋了南岸的雷區及所有的布防。
魏大勇趴在他身邊，小聲道：「怎麼過，想好了嗎？」
何雨柱側頭看他：「要不要再比比，對面我看就一個連，看看誰殺的人多？」
「這都什麼時間了，你只要過去，就算我輸，行了吧？」
顧雲舒也趴了過來：「何同志，想好了怎麼過了嗎？」
「聽說過一葦渡江嗎？」
魏大勇瞪大眼睛道：「你小子不要告訴我你會一葦渡江？」
「怎麼？不信，等下我就讓你們開開眼？」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不行還是從河裡摸過去更安全。」 魏大勇認真道。
「我算過了，哨所的探照燈間隔是十秒。」何雨柱的目光鎖定著南岸的哨塔，「我直接飛過去需要兩秒，然後三秒通過沙灘的雷區，時間還有富餘。」
何雨柱假裝緊了緊背包。
然後他動了。
魏大勇和顧雲舒只覺得眼前一閃，兩人下意識地瞪大眼睛朝河面望去，那道身影已經在河面上空划過一道弧線，仿佛腳在河面上點了一下，人已經到了對岸。
兩人想瞪大眼睛仔細看時，已經看不到何雨柱的身影了。
兩人連忙掏出望遠鏡，拼命追尋那道身影。
顧雲舒：「魏團長，你從哪裡找來的怪物？」
魏大勇拿著望遠鏡盯著對面看，嘴上說道：「他不是你妹夫嗎？」
顧雲舒急道：「什麼時候成我妹夫了，我怎麼不知道？」
「你哥和人家打賭，把你妹輸給人家了。」
「怎麼回事，你詳細說說。」
「你還是問你大哥吧！」魏大勇拿起望遠鏡看了看：「人呢？怎麼看不見了？」
「不等等了，萬一有情況呢？」
「人影都看不見了，還等……」魏大勇：「你說得對，還是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