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和魏大勇的比試
晚上六點，天剛擦黑。志司（檜倉志願軍司令部）東側的山路上，一輛插滿松枝的嘎斯-51卡車正沿著山溝顛簸前行。
車廂里坐著十二個人，外加一個何雨柱。
魏大勇，警衛團的副團長，此時坐在副駕駛，他回頭看了一眼坐在車廂里閉目養神的何雨柱。
白天他外去執行任務，傍晚回來，才知道警衛團今天被人打臉了，而且是被人家踩在腳底揉捏，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比拳腳，一個班的兄弟被這個小年輕三十秒之內秒殺。
比穿插，人家又在2分鐘內把一個班的弟兄全部綁在樹上。
當時他第一反應是「扯淡」，可接連問了三個人，說的都一樣。
他心裡那團火就燒起來了。
警衛團的臉不能白丟，聽說團長還和對方約了第三場，比戰場實戰。
好呀，比實戰，他魏大勇怕過誰。
所以今晚他申請親自帶隊，等把人送到557團、穿過美軍陣地之時，必須找機會把這小子收拾一頓，把面子掙回來。
他清了清嗓子：「何雨柱同志，你好，我是魏大勇，今晚我送你到557團。前面的路不太平，隨時會遇到小股敵人，但請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安全將你送到目的的。」
「好的，我會小心的。」何雨柱坐直身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他總覺得這個人看上去很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
很像《亮劍》里的那個魏和尚，但他不記得魏和問是不是叫魏大勇？
想到這裡，何雨柱試探著問道：「魏團長，您之前是在哪個部隊的？我看您很像一個人。」
魏大勇聽何雨柱叫自己「魏團長」，很受用。
咧嘴笑了一下：「你聽說過俺？」
他自己都沒注意到，一高興，方言就冒出來了。
何雨柱看著他，越看越像，便說道：「我聽說過李雲龍李軍長手下有個叫魏大勇的，當年李軍長還在獨立團時，是他手下的第一猛將，外號叫魏和尚。」
魏大勇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何同志，你情報工作做得不錯嘛，你也聽說過李軍長？」
何雨柱道：「我對李軍長的大名如雷貫耳，更聽說他手下有一位神槍手，槍法奇准，號稱『只要槍響，必有人倒』，還是位拼刺高手。」
「俺就是你口中的魏和尚，魏大勇。」魏大勇笑道：「第一猛將不敢當，那都是李軍長給俺臉，俺一定兜著。」
他頓了一下，「不過何同志，今天晚上的實戰比試，還是要進行的。」
「可以。」何雨柱語氣平靜，「男子漢大丈夫，說話算話。」
魏大勇看了他一眼：「俺看你比較投緣，到時候不會讓你輸得太慘。穿越美軍陣地時，咱們就拿美國鬼子練練手，看誰殺的最多。」
「好，這個賭我接了。」何雨柱很欣賞魏大勇的直爽。
車廂里其他戰士交換了一下眼神，副團長的脾氣他們太清楚了，說比試就比試，上次跟一個偵察連長比試，把人摔出去五米遠，兩天沒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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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雖然白天贏了兩個班，但那是在營地，真到了戰場上，槍炮可不長眼。
有個年輕戰士忍不住小聲嘀咕：「副團長今天怕是憋著勁要找回場子。」
「那小子看著也不像軟茬。白天的戰績，擱誰身上都不好說。」
「打靶和實戰能一樣？到了戰場上，子彈從耳邊飛過去的時候，手不抖就算好的。」
「行了，別說了，到了就清楚了。」
魏大勇靠著車門，表面上閉目養神，這小子白天那些戰績，如果是真的，確實是個硬茬。
可如果只是運氣好呢？
他見過太多在訓練場上威風凜凜、上了戰場兩腿發軟的新兵了。
「到了實戰，是騾子是馬，一遛就知道。」他在心裡說。
何雨柱雖然也閉上了眼睛，但他的精神力，一直覆蓋著周圍一千五百米的區域。。
半夜十二點左右，卡車拐進一條山溝。
左側是陡坡，右側是石壁，中間只有一條勉強能過卡車的土路。
何雨柱睜開眼，精神力捕捉到前方約1500米處有異常。
很快就聽到前方傳來的槍聲。
幾乎同時，魏大勇猛地睜開眼，一把抓住步槍：「有情況！開快點！」
卡車猛地提速，顛簸得更加厲害。
槍聲越來越近，越來越密，有衝鋒鎗的連射，有輕機槍的點射，也有三八大蓋的單發悶響。
車頭轉過一道彎，前方約一千米處，幾輛運輸卡車橫在路中間。
如果走近了，就能看到車廂鐵皮上布滿彈孔。
卡車旁邊倒著幾具志願軍戰士的屍體，剩下七八個人正躲在車廂後面還擊，但火力完全被壓制。
對方有兩挺輕機槍，交叉射擊，子彈打在車廂鐵皮上叮叮噹噹響，旁邊火星四濺。
魏大勇從車座下面抽出一支步槍，正要下令停車，何雨柱已經站了起來。
他從槍套里掏出一把槍，魏大勇第一眼看到那槍就愣住了。
槍管極長，槍身呈流線型，暗灰色金屬，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魏大勇當了這麼多年兵，見過的槍不算少，但從未見過這種型號：「好槍，這什麼傢伙？」
「狙擊槍。」何雨柱沒有多解釋，把槍架在車廂邊沿上，槍口對準前方。
魏大勇看了一眼他的姿勢，又看了一眼距離：「現在離戰場至少八百米，天這麼黑，人影都看不清，打不到的。」
何雨柱沒有說話，手指扣在扳機上。
鷹之眼開！
瞄準，射擊，一氣呵成。
「砰！」
巴雷特的槍聲在夜裡炸開，像平地一聲驚雷。魏大勇只覺得耳膜一震，緊接著遠處一挺輕機槍的槍聲戛然而止。
真是見鬼了，這麼遠都能打著，這是瞎貓碰到死耗子。
「我操……」一個戰士脫口而出。
「八百米？夜裡？一槍幹掉機槍手？」
魏大勇有些不確定，難道是「瞎貓碰著死耗子」。
何雨柱調轉槍口，對著另一位機手，扣動扳機。
「砰！」
另一挺輕機槍也停止射擊了。
魏大勇此時滿臉震驚，兩眼瞪得溜圓。
兩千多米，兩槍，兩挺機槍全滅。這不是運氣能解釋的，誰敢說這是巧合。這還怎麼比……
何雨柱還在繼續瞄準，射擊。
「砰——」又一名南韓軍應聲倒地。
「砰——」又一名。
「砰——砰——砰——」
接連十槍，十名南韓軍應聲倒地，巴雷特的子彈也全部打空。
「十槍……十個人……他都沒怎麼瞄準。」
「我打了五年仗，沒見過這樣的。」
「這他媽還是人嗎？」
魏大勇的手握緊了衝鋒鎗槍托，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警衛團今天輸得不冤。如果這小子是敵人，今天晚上他們這車人，一個都活不了。
剩下的南韓軍終於反應過來，領頭的大喊了一聲：「對方援軍來了，撤。」
十幾個人掉頭就往後跑，一邊跑一邊交替掩護撤退，子彈打在地上，塵土飛濺。
「他們要逃了，魏團長。」何雨柱收起巴雷特，「要不要比比？」
魏大勇愣了一下：「比什麼？」
「當然是看誰殺的多。」
魏大勇目測了一下距離，大約還有八百米。心想自己有十三個人，他就一個人，十三對一，怎麼算也是自己這邊勝算更大。
「行，比就比。」
話音剛落，他就看見何雨柱已經從車廂里翻了出去，月光下人影一閃，腳下如風，已經衝出去幾十步了。
那速度不像是人跑出來的，倒像是在貼地飛行。
魏大勇愣了一秒，低聲罵了一句：「上當了，這小子是真能藏。」
王大柱道：「副團長，我們還追嗎？」
魏大勇道：「追，怎麼不追，即使輸也要輸得體面。」
另一個戰士小聲嘀咕道：「輸了還有體面？」
魏大勇道：「嘀咕什麼呢？趕緊給老子追，追不上明天回去加練。」
說著，他把衝鋒鎗往背後一甩，緊跟著跳下車廂，朝前追去。
八百米的距離，他跑了一半，前方傳來衝鋒鎗的短促連射聲，持續了不到三十秒就停了。
等他帶著人趕到運輸卡車邊時，何雨柱正從山谷上走下來，背上是十幾支衝鋒鎗，兩隻手各拎著一挺輕機槍。
月光下，山谷兩側的草叢裡，隱約能看到十幾具南韓軍的屍體。
「又輸了。」王大柱小聲說了一句。
魏大勇站在原地，看著何雨柱把繳獲的武器堆在地上，又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的眾人。
他魏大勇又是輸不起的人，反正都是自己人，輸贏有那麼重要嗎？
「行，今天老子輸得心服口服。」他走上前，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何兄弟，俺魏大勇這輩子沒服過幾個人，李軍長算一個，你算一個。」
「魏團長客氣了。」何雨柱笑了笑：「我的考核算是過了嗎？」
魏大勇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過了！過了！過了！我魏大勇說了算！」
......
車廂里坐著十二個人，外加一個何雨柱。
魏大勇，警衛團的副團長，此時坐在副駕駛，他回頭看了一眼坐在車廂里閉目養神的何雨柱。
白天他外去執行任務，傍晚回來，才知道警衛團今天被人打臉了，而且是被人家踩在腳底揉捏，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比拳腳，一個班的兄弟被這個小年輕三十秒之內秒殺。
比穿插，人家又在2分鐘內把一個班的弟兄全部綁在樹上。
當時他第一反應是「扯淡」，可接連問了三個人，說的都一樣。
他心裡那團火就燒起來了。
警衛團的臉不能白丟，聽說團長還和對方約了第三場，比戰場實戰。
好呀，比實戰，他魏大勇怕過誰。
所以今晚他申請親自帶隊，等把人送到557團、穿過美軍陣地之時，必須找機會把這小子收拾一頓，把面子掙回來。
他清了清嗓子：「何雨柱同志，你好，我是魏大勇，今晚我送你到557團。前面的路不太平，隨時會遇到小股敵人，但請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安全將你送到目的的。」
「好的，我會小心的。」何雨柱坐直身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他總覺得這個人看上去很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
很像《亮劍》里的那個魏和尚，但他不記得魏和問是不是叫魏大勇？
想到這裡，何雨柱試探著問道：「魏團長，您之前是在哪個部隊的？我看您很像一個人。」
魏大勇聽何雨柱叫自己「魏團長」，很受用。
咧嘴笑了一下：「你聽說過俺？」
他自己都沒注意到，一高興，方言就冒出來了。
何雨柱看著他，越看越像，便說道：「我聽說過李雲龍李軍長手下有個叫魏大勇的，當年李軍長還在獨立團時，是他手下的第一猛將，外號叫魏和尚。」
魏大勇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何同志，你情報工作做得不錯嘛，你也聽說過李軍長？」
何雨柱道：「我對李軍長的大名如雷貫耳，更聽說他手下有一位神槍手，槍法奇准，號稱『只要槍響，必有人倒』，還是位拼刺高手。」
「俺就是你口中的魏和尚，魏大勇。」魏大勇笑道：「第一猛將不敢當，那都是李軍長給俺臉，俺一定兜著。」
他頓了一下，「不過何同志，今天晚上的實戰比試，還是要進行的。」
「可以。」何雨柱語氣平靜，「男子漢大丈夫，說話算話。」
魏大勇看了他一眼：「俺看你比較投緣，到時候不會讓你輸得太慘。穿越美軍陣地時，咱們就拿美國鬼子練練手，看誰殺的最多。」
「好，這個賭我接了。」何雨柱很欣賞魏大勇的直爽。
車廂里其他戰士交換了一下眼神，副團長的脾氣他們太清楚了，說比試就比試，上次跟一個偵察連長比試，把人摔出去五米遠，兩天沒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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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雖然白天贏了兩個班，但那是在營地，真到了戰場上，槍炮可不長眼。
有個年輕戰士忍不住小聲嘀咕：「副團長今天怕是憋著勁要找回場子。」
「那小子看著也不像軟茬。白天的戰績，擱誰身上都不好說。」
「打靶和實戰能一樣？到了戰場上，子彈從耳邊飛過去的時候，手不抖就算好的。」
「行了，別說了，到了就清楚了。」
魏大勇靠著車門，表面上閉目養神，這小子白天那些戰績，如果是真的，確實是個硬茬。
可如果只是運氣好呢？
他見過太多在訓練場上威風凜凜、上了戰場兩腿發軟的新兵了。
「到了實戰，是騾子是馬，一遛就知道。」他在心裡說。
何雨柱雖然也閉上了眼睛，但他的精神力，一直覆蓋著周圍一千五百米的區域。。
半夜十二點左右，卡車拐進一條山溝。
左側是陡坡，右側是石壁，中間只有一條勉強能過卡車的土路。
何雨柱睜開眼，精神力捕捉到前方約1500米處有異常。
很快就聽到前方傳來的槍聲。
幾乎同時，魏大勇猛地睜開眼，一把抓住步槍：「有情況！開快點！」
卡車猛地提速，顛簸得更加厲害。
槍聲越來越近，越來越密，有衝鋒鎗的連射，有輕機槍的點射，也有三八大蓋的單發悶響。
車頭轉過一道彎，前方約一千米處，幾輛運輸卡車橫在路中間。
如果走近了，就能看到車廂鐵皮上布滿彈孔。
卡車旁邊倒著幾具志願軍戰士的屍體，剩下七八個人正躲在車廂後面還擊，但火力完全被壓制。
對方有兩挺輕機槍，交叉射擊，子彈打在車廂鐵皮上叮叮噹噹響，旁邊火星四濺。
魏大勇從車座下面抽出一支步槍，正要下令停車，何雨柱已經站了起來。
他從槍套里掏出一把槍，魏大勇第一眼看到那槍就愣住了。
槍管極長，槍身呈流線型，暗灰色金屬，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魏大勇當了這麼多年兵，見過的槍不算少，但從未見過這種型號：「好槍，這什麼傢伙？」
「狙擊槍。」何雨柱沒有多解釋，把槍架在車廂邊沿上，槍口對準前方。
魏大勇看了一眼他的姿勢，又看了一眼距離：「現在離戰場至少八百米，天這麼黑，人影都看不清，打不到的。」
何雨柱沒有說話，手指扣在扳機上。
鷹之眼開！
瞄準，射擊，一氣呵成。
「砰！」
巴雷特的槍聲在夜裡炸開，像平地一聲驚雷。魏大勇只覺得耳膜一震，緊接著遠處一挺輕機槍的槍聲戛然而止。
真是見鬼了，這麼遠都能打著，這是瞎貓碰到死耗子。
「我操……」一個戰士脫口而出。
「八百米？夜裡？一槍幹掉機槍手？」
魏大勇有些不確定，難道是「瞎貓碰著死耗子」。
何雨柱調轉槍口，對著另一位機手，扣動扳機。
「砰！」
另一挺輕機槍也停止射擊了。
魏大勇此時滿臉震驚，兩眼瞪得溜圓。
兩千多米，兩槍，兩挺機槍全滅。這不是運氣能解釋的，誰敢說這是巧合。這還怎麼比……
何雨柱還在繼續瞄準，射擊。
「砰——」又一名南韓軍應聲倒地。
「砰——」又一名。
「砰——砰——砰——」
接連十槍，十名南韓軍應聲倒地，巴雷特的子彈也全部打空。
「十槍……十個人……他都沒怎麼瞄準。」
「我打了五年仗，沒見過這樣的。」
「這他媽還是人嗎？」
魏大勇的手握緊了衝鋒鎗槍托，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警衛團今天輸得不冤。如果這小子是敵人，今天晚上他們這車人，一個都活不了。
剩下的南韓軍終於反應過來，領頭的大喊了一聲：「對方援軍來了，撤。」
十幾個人掉頭就往後跑，一邊跑一邊交替掩護撤退，子彈打在地上，塵土飛濺。
「他們要逃了，魏團長。」何雨柱收起巴雷特，「要不要比比？」
魏大勇愣了一下：「比什麼？」
「當然是看誰殺的多。」
魏大勇目測了一下距離，大約還有八百米。心想自己有十三個人，他就一個人，十三對一，怎麼算也是自己這邊勝算更大。
「行，比就比。」
話音剛落，他就看見何雨柱已經從車廂里翻了出去，月光下人影一閃，腳下如風，已經衝出去幾十步了。
那速度不像是人跑出來的，倒像是在貼地飛行。
魏大勇愣了一秒，低聲罵了一句：「上當了，這小子是真能藏。」
王大柱道：「副團長，我們還追嗎？」
魏大勇道：「追，怎麼不追，即使輸也要輸得體面。」
另一個戰士小聲嘀咕道：「輸了還有體面？」
魏大勇道：「嘀咕什麼呢？趕緊給老子追，追不上明天回去加練。」
說著，他把衝鋒鎗往背後一甩，緊跟著跳下車廂，朝前追去。
八百米的距離，他跑了一半，前方傳來衝鋒鎗的短促連射聲，持續了不到三十秒就停了。
等他帶著人趕到運輸卡車邊時，何雨柱正從山谷上走下來，背上是十幾支衝鋒鎗，兩隻手各拎著一挺輕機槍。
月光下，山谷兩側的草叢裡，隱約能看到十幾具南韓軍的屍體。
「又輸了。」王大柱小聲說了一句。
魏大勇站在原地，看著何雨柱把繳獲的武器堆在地上，又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的眾人。
他魏大勇又是輸不起的人，反正都是自己人，輸贏有那麼重要嗎？
「行，今天老子輸得心服口服。」他走上前，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何兄弟，俺魏大勇這輩子沒服過幾個人，李軍長算一個，你算一個。」
「魏團長客氣了。」何雨柱笑了笑：「我的考核算是過了嗎？」
魏大勇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過了！過了！過了！我魏大勇說了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