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重要線索、周春山的瘋狂
「我的上線是姜寶山。」 朱定軍吸了一口煙，「他表面身份是德發山貨行的老闆。
德發山貨行表面上做雜貨、山貨、水陸販運，暗地裡走私緊俏物資賺錢。
賺的錢全部上交掌柜當軍費。」
何雨柱示意他接著說，旁邊的吳佳雪連忙記錄。
朱定軍接著道：「還有一個茂林商貿行，老闆錢茂林，受吳軍師直接管控。
商行明面經營日用百貨，核心業務是走私管制藥品，盤尼西林，特效藥，高價賣給城內私診、黑市販子。」
「你口中的掌柜是誰？」何雨柱問。
「我們只知道吳軍師叫他『掌柜』，」朱定軍搖了搖頭：
「我猜測他可能就是遼東先遣軍總司令，我沒見過他的真面目。
唯一一次見面，他和吳軍師兩人都戴著面具，看起來像個老頭子。
但我看他們的身手不差，肯定是偽裝。」
「吳軍師呢？你見過嗎？」
「每次見面他都戴著同樣面具。」朱定軍又想了想，「但他身上有一股中藥味，雖然很淡，但是我還是能聞到。」
何雨柱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你認為他是長期喝中藥，還是長期接觸藥材？」
「我猜他應該是長期接觸藥材。」朱定軍證據堅定，「從他的走路，以及手上的皮膚，基本不像有病的人。」
「秦彪。」何雨柱換了個話題，「你見過他吧？或者你和他熟悉嗎？」
朱定軍點了點頭道：「秦彪是司令手下的行動隊長，他手底下有一支行動小隊。
大約20人左右，全部受過正規訓練，常年住在山裡，除了有任務，其餘時間都不下山。他這個人……」
朱定軍停頓了一下，「狠，對自己狠，對手下更狠，殺人不眨眼。他對司令非常忠心，是司令的心腹。」
何雨柱讓朱定軍描述了一遍秦彪的長相。
隨後，何雨柱就將畫像準確的畫了出來，畫完後，又遞給朱定軍確認後。
轉頭對吳佳雪說：「筆錄整理一下，我們和鄭處長碰過頭。」
鄭處長、劉玉娥、韓立冬三人看完吳佳雪整理的審訊記錄後。
何雨柱道：「德發山貨行和茂林商貿行，就麻煩鄭處長安排人去抓。剛好我們有四個同志正在監視德發山貨行，到時讓他們配合行動。」
鄭處長點了點頭，對劉玉娥和韓立冬說：「劉隊長帶人去德發山貨行，立冬帶人去茂林商貿行。動作要快，現在就出發。」
劉玉娥和韓立冬轉身出去了。
何雨柱轉向鄭處長：「鄭處長，麻煩再借兩個熟悉街面情況的同志，我準備把安東的藥店重新排查一遍，看能不能找到吳軍師的線索。」
鄭處長笑道答應，直接下去安排。
張鐵牛道：「組長，你準備怎麼排查？安東大大小小的藥店，少說也有十幾家，一家一家查容易暴露目標？」
何雨柱笑著看向李來福：「來福，如果你是吳軍師，你會選在什麼地方落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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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來福想了想：「肯定不選鬧市區，人太多，不利於隱蔽。
位置可以偏僻些，但交通必須便利、容易撤離的地方。」
張鐵牛插話：「那就是東城和北城。東城臨江，可以水路逃向朝鮮；
北城進山方便，跑進七道溝那片山溝里，找人跟大海撈針一樣。」
吳佳雪補充道：「那就從通江街開始。那裡東面臨江近，往北進山溝也不遠。
而且通江街那一帶店鋪密集，人員流動複雜，最合適潛伏。」
何雨柱接話道：「我們找的藥店，規模不會太大，太小了養不起人，太大了引人注意。
中等規模，掌柜和吳軍師應該在五十歲上下，鋪子裡不超過三個人手。
再加上秦彪的畫像，應該能快速鎖定目標。」
顧盼點了點頭：「張鐵牛和吳佳雪一組，偽裝成普通公安，以排查可疑人員為名進藥店走訪。
李來福便裝，跟在後面，找街面行人和鋪面夥計打聽秦彪的蹤跡。」
「只要秦彪出現的地方，就一定是他們的大本營。」何雨柱接過話。
顧盼看了眾人一眼：「記住，以排查為主，不要暴露目的。如果發現可疑目標，不要打草驚蛇。」
「明白。」三人齊聲應道。
「出發。」何雨柱一揮手。
濟民藥店後院書房內，秦彪站在下首。
「司令，出事了。」秦彪開口，聲音壓得很低，「七道溝那處看押朱定軍妻兒的院子，被人端了。」
周春山：「怎麼暴露的？」
「朱定軍早就心思不穩，肯定是已經叛變了。
治安順著送飯的蹤跡摸進山溝，突襲救人。等我收到消息趕過去的時候，人已經被救起了。」
秦彪擦了一下臉上的汗，「我已經讓人清理了沿路痕跡，暫時沒留下實證。只是拿捏朱定軍的籌碼，沒了。」
周春山放下茶杯：「我說過，人質看住了，就是一張牌。
看不住，就是一根刺。朱定軍軟肋一脫，隨時可能投案把外圍底細全抖出去。你打算怎麼處置？」
秦彪的眼神冷了幾分：「要不我連夜帶人做掉朱定軍，永絕後患？」
周春山抬眼看了他一眼：「胡鬧。治安剛把人救走，必然布下眼線蹲守他家。你現在動手，就是自投羅網。他們等的就是你。」
秦彪咬了咬牙：「那怎麼辦？總不能讓他把咱們全抖出來。」
周春山沉默片刻：「立刻廢棄七道溝其他兩處據點，所有人不准再靠近。再派兩個生面孔，遠距離盯緊朱定軍住處。只要他回家，馬上來報。」
吳孟林：「得儘快梳理朱定軍接觸過的聯絡點，提前遮掩補救，防止順藤摸瓜。他手上的人雖然不多，但足夠拼出我們外圍的輪廓。」
秦彪：「屬下明白，我馬上安排收尾布控，不會讓人抓到尾巴。」
周春山示意他坐下：
「我已聯繫了60號，今夜炸掉鐵路局調度大樓。
你帶人在鐵路局外接應，爆炸成功後，你只需在外圍製造混亂，掩護60號撤退即可。」
秦彪的眼神亮了一下：「明白，我這就去準備人手。」
「孟林，你那邊的事情處理得怎麼樣了？」他問吳孟林。
「外圍清理得差不多了。」吳孟林站直了身子，「只是這樣被動挨打不是辦法，我們得主動出手，打亂他們的節奏。」
周春山沉默了片刻：「但眼下調度大樓是第一目標，等大樓炸了，安東鐵路指揮系統癱瘓，至少能拖延他們三到五天。這幾天，足夠我們重新布置防線了。」
德發山貨行表面上做雜貨、山貨、水陸販運，暗地裡走私緊俏物資賺錢。
賺的錢全部上交掌柜當軍費。」
何雨柱示意他接著說，旁邊的吳佳雪連忙記錄。
朱定軍接著道：「還有一個茂林商貿行，老闆錢茂林，受吳軍師直接管控。
商行明面經營日用百貨，核心業務是走私管制藥品，盤尼西林，特效藥，高價賣給城內私診、黑市販子。」
「你口中的掌柜是誰？」何雨柱問。
「我們只知道吳軍師叫他『掌柜』，」朱定軍搖了搖頭：
「我猜測他可能就是遼東先遣軍總司令，我沒見過他的真面目。
唯一一次見面，他和吳軍師兩人都戴著面具，看起來像個老頭子。
但我看他們的身手不差，肯定是偽裝。」
「吳軍師呢？你見過嗎？」
「每次見面他都戴著同樣面具。」朱定軍又想了想，「但他身上有一股中藥味，雖然很淡，但是我還是能聞到。」
何雨柱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你認為他是長期喝中藥，還是長期接觸藥材？」
「我猜他應該是長期接觸藥材。」朱定軍證據堅定，「從他的走路，以及手上的皮膚，基本不像有病的人。」
「秦彪。」何雨柱換了個話題，「你見過他吧？或者你和他熟悉嗎？」
朱定軍點了點頭道：「秦彪是司令手下的行動隊長，他手底下有一支行動小隊。
大約20人左右，全部受過正規訓練，常年住在山裡，除了有任務，其餘時間都不下山。他這個人……」
朱定軍停頓了一下，「狠，對自己狠，對手下更狠，殺人不眨眼。他對司令非常忠心，是司令的心腹。」
何雨柱讓朱定軍描述了一遍秦彪的長相。
隨後，何雨柱就將畫像準確的畫了出來，畫完後，又遞給朱定軍確認後。
轉頭對吳佳雪說：「筆錄整理一下，我們和鄭處長碰過頭。」
鄭處長、劉玉娥、韓立冬三人看完吳佳雪整理的審訊記錄後。
何雨柱道：「德發山貨行和茂林商貿行，就麻煩鄭處長安排人去抓。剛好我們有四個同志正在監視德發山貨行，到時讓他們配合行動。」
鄭處長點了點頭，對劉玉娥和韓立冬說：「劉隊長帶人去德發山貨行，立冬帶人去茂林商貿行。動作要快，現在就出發。」
劉玉娥和韓立冬轉身出去了。
何雨柱轉向鄭處長：「鄭處長，麻煩再借兩個熟悉街面情況的同志，我準備把安東的藥店重新排查一遍，看能不能找到吳軍師的線索。」
鄭處長笑道答應，直接下去安排。
張鐵牛道：「組長，你準備怎麼排查？安東大大小小的藥店，少說也有十幾家，一家一家查容易暴露目標？」
何雨柱笑著看向李來福：「來福，如果你是吳軍師，你會選在什麼地方落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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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來福想了想：「肯定不選鬧市區，人太多，不利於隱蔽。
位置可以偏僻些，但交通必須便利、容易撤離的地方。」
張鐵牛插話：「那就是東城和北城。東城臨江，可以水路逃向朝鮮；
北城進山方便，跑進七道溝那片山溝里，找人跟大海撈針一樣。」
吳佳雪補充道：「那就從通江街開始。那裡東面臨江近，往北進山溝也不遠。
而且通江街那一帶店鋪密集，人員流動複雜，最合適潛伏。」
何雨柱接話道：「我們找的藥店，規模不會太大，太小了養不起人，太大了引人注意。
中等規模，掌柜和吳軍師應該在五十歲上下，鋪子裡不超過三個人手。
再加上秦彪的畫像，應該能快速鎖定目標。」
顧盼點了點頭：「張鐵牛和吳佳雪一組，偽裝成普通公安，以排查可疑人員為名進藥店走訪。
李來福便裝，跟在後面，找街面行人和鋪面夥計打聽秦彪的蹤跡。」
「只要秦彪出現的地方，就一定是他們的大本營。」何雨柱接過話。
顧盼看了眾人一眼：「記住，以排查為主，不要暴露目的。如果發現可疑目標，不要打草驚蛇。」
「明白。」三人齊聲應道。
「出發。」何雨柱一揮手。
濟民藥店後院書房內，秦彪站在下首。
「司令，出事了。」秦彪開口，聲音壓得很低，「七道溝那處看押朱定軍妻兒的院子，被人端了。」
周春山：「怎麼暴露的？」
「朱定軍早就心思不穩，肯定是已經叛變了。
治安順著送飯的蹤跡摸進山溝，突襲救人。等我收到消息趕過去的時候，人已經被救起了。」
秦彪擦了一下臉上的汗，「我已經讓人清理了沿路痕跡，暫時沒留下實證。只是拿捏朱定軍的籌碼，沒了。」
周春山放下茶杯：「我說過，人質看住了，就是一張牌。
看不住，就是一根刺。朱定軍軟肋一脫，隨時可能投案把外圍底細全抖出去。你打算怎麼處置？」
秦彪的眼神冷了幾分：「要不我連夜帶人做掉朱定軍，永絕後患？」
周春山抬眼看了他一眼：「胡鬧。治安剛把人救走，必然布下眼線蹲守他家。你現在動手，就是自投羅網。他們等的就是你。」
秦彪咬了咬牙：「那怎麼辦？總不能讓他把咱們全抖出來。」
周春山沉默片刻：「立刻廢棄七道溝其他兩處據點，所有人不准再靠近。再派兩個生面孔，遠距離盯緊朱定軍住處。只要他回家，馬上來報。」
吳孟林：「得儘快梳理朱定軍接觸過的聯絡點，提前遮掩補救，防止順藤摸瓜。他手上的人雖然不多，但足夠拼出我們外圍的輪廓。」
秦彪：「屬下明白，我馬上安排收尾布控，不會讓人抓到尾巴。」
周春山示意他坐下：
「我已聯繫了60號，今夜炸掉鐵路局調度大樓。
你帶人在鐵路局外接應，爆炸成功後，你只需在外圍製造混亂，掩護60號撤退即可。」
秦彪的眼神亮了一下：「明白，我這就去準備人手。」
「孟林，你那邊的事情處理得怎麼樣了？」他問吳孟林。
「外圍清理得差不多了。」吳孟林站直了身子，「只是這樣被動挨打不是辦法，我們得主動出手，打亂他們的節奏。」
周春山沉默了片刻：「但眼下調度大樓是第一目標，等大樓炸了，安東鐵路指揮系統癱瘓，至少能拖延他們三到五天。這幾天，足夠我們重新布置防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