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朱定軍招供
何雨柱轉向剩下的人：「我們今天去救朱定軍的妻子和兒子。」
張鐵牛一愣：「組長，朱定軍是特務，他妻子和兒子被他們自己人抓走作為人質的，幹嘛需要我們專門去救？」
李來福反應快，接過話頭：「當然是抓特務。朱定軍妻兒被關押，肯定有人看守。只要抓到看守，就能順藤摸瓜找到更多線索。」
吳佳雪想了想，問：「組長，你是不是還有別的意思？不只是救人那麼簡單？」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
「據鄭處長早上傳過來的消息，朱定軍遲遲不開口，是因為他有所顧忌。
他的妻兒被扣著，他不敢說。
如果能把他的妻兒救出來，他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張鐵牛還是沒完全轉過來彎：「那幹嘛不直接對他用大招。」
說著還學著何雨柱比劃了兩下點穴。
吳佳雪打斷他：
「張鐵牛，你是要笨死嗎？這裡畢竟是安東，怎麼也得顧忌鄭處長的面子。
人是我們抓的，要是我們審出來了，鄭處長那邊臉上掛不住。」
張鐵牛尷尬地撓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兩聲。
顧盼看了何雨柱一眼，眼神帶著幾分讚許：「大家還有疑問嗎？沒有就檢查武器。出發。」
何雨柱和顧盼走在最前面，張鐵牛、吳佳雪走在兩人身後五十米處，李來福走在最後，防止有人跟蹤。
何雨柱問道：「回四九城的事情辦得順利嗎？」
「非常順利。」顧盼跨過一塊凸起，
「秦總工說那套圖紙比預想的還要完整，這會讓我們的飛機研發少走十幾年的彎路，
秦總還說等第一架飛機生產出來，一定要請我們……」
「那就好。」何雨柱點了點頭，「圖紙有用，就說明我們的力氣沒有白費。」
「不光是圖紙的事。」顧盼的語速稍微放緩了一些，「我還了解到，你那個大院最近出了幾件大事？」
「院裡能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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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你們那個院的易中海被判了六個月。」
「六個月？」
「對。」顧盼點了點頭道：
「婁氏軋鋼廠有一批特種鋼材是用於軍工生產的，易中海是廠里的中級工，參與了生產。
柳一純接近他，套取了不少信息。這些資料後來被送到了台灣。
如果查實，易中海最少也是六年起步。這還不算他以前的舊帳。」
何雨柱道：「羅部長怎麼會突然關注這個案子？」
顧盼看了他一眼：
「羅部長說，你既然是住在那個院裡，就不能讓你在那邊還留著一個隱患。
他怕你以後回去不好處理，順手幫你把尾巴掃乾淨。」
何雨柱心裡明白，羅部長這是在替他把後路鋪好。
顧盼繼續說：「還有一個，賈張氏，被判了六年，要送到大西北去勞改。」
「六年？判得夠重的。那老女人整天耍潑罵街、無事生非，也該有人治治她了。」
「你師父張如年特意打電話給法院，說她敲詐勒索、偷盜、搞封建迷信、破壞鄰里關係，幾項罪名疊在一起，讓法院當典型重判。」
何雨柱聽了，嘴角微微上揚：
「我師父是講究人。這是讓她憶苦思甜，好好改造。
賈張氏被抓進去之後，聽說一周時間，瘦了二十斤。
讓她少罵點街，多干點活，也算積德了。」
顧盼忍不住笑了：「我這次回來，還帶了羅部長給你的口信。」
「羅部長說了，部里決定獎勵給你兩套一進的院子，位置在南鑼鼓巷附近，讓你搬出95號院。
你們那個大院太亂了，繼續住在那個院裡，不方便開展工作，也不安全。」
何雨柱愣了一下：「兩套院子？」
「一套給你自己住，一套以後留給你妹妹的。」顧盼表情愉快，「你總不想一直讓你妹妹住在師父家。」
何雨柱沉默片刻：「這禮是不是有點重了？」
「和你立的功相比，這點不算什麼，部里給你些獎勵，也是應該的。」顧盼的語氣不容推辭，
「再說羅部長說，等你回去，他要親自為你和破軍組請功，級別也會提升，再住在那個四合院，對你以後的名聲也不好。」
何雨柱聽明白了，應該是羅部長將自己院裡發生的事全部調查清楚了。
不讓自己回去跟那些鄰居繼續糾纏，也算是給自己一個體面的退路。
何雨柱笑著道：「那以後得好好謝謝羅部長。也多謝顧指導在羅部長面前替我美言。」
「謝什麼？我還沒謝你上次給我圖紙呢？」顧盼小聲試探道，
「我爸還說，等你回了四九城，他要請你去我家吃飯。」
說這話的時候，臉頰發紅，她一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心跳會快了幾拍。
明明只是一頓飯，但這個邀請從她嘴裡說出來，總覺得帶著別的意思。
何雨柱沒有太在意，不就是吃頓飯嘛：「好呀。」
顧盼沒想到何雨柱答應得這麼幹脆，心裡一松，又莫名多了幾分緊張。
強裝鎮定：「我回來之前，還去了一趟你妹妹的學校。」
何雨柱：「雨水？她最近怎麼樣？」
「我把你從安東給她帶的特產送過去了。」顧盼說，「那個小丫頭……」
她笑了一下，「她先問我『漂亮姐姐你是我哥的同事嗎』，我說是。然後她又問『你長得這麼好看，是不是能我哥的女朋友』。」
何雨柱腳步頓住了：「你別聽她瞎說，小孩子不懂事。」
「我倒覺得她挺懂事的。」顧盼說，「她還說『我哥做飯可好吃了，姐姐你下次來我家吃飯』，你妹妹比你大方多了。」
何雨柱感覺自己臉頰發燙，這個妹妹不能要了。
……
後面，張鐵牛小聲問吳佳雪：「佳雪，你說柱子是怎麼知道特務看守朱定軍妻兒的地址的？昨天我們一起回來的，晚上我也沒見他出去過啊。」
吳佳雪白了他一眼：「張鐵牛，你怎麼一天那麼多問題？問東問西的，就不能安靜會兒？」
「我這不是好奇嗎？」
吳佳雪態度認真了幾分：「你怎麼還不長記性？
不該問的就別問。你沒見組長把救人這種活安排我們幾個干？
他為什麼沒有通知鄭處長？
就是不想太多人知道這事。出門前，所長是怎麼叮囑你的，又忘了嗎？」
張鐵牛小聲道：「沒……沒忘。」
「你也不想想，你來所里三年立過什麼功？自從柱子來了所里，你跟著蹭了多少功勞，你心裡沒數？」
張鐵牛拍了拍胸脯：「我心裡記著呢！以後只要有危險，我肯定沖在組長前面，你就瞧好吧。」
「就你那身手，你就吹吧。」
「別瞧不起人，」張鐵牛不服氣，「我最近可是天天加練半小時拳，還練半小時射擊。等下次遇上特務，我肯定沖在最前面。」
……
七道溝在安東城西北，是一處半廢棄的村落，只有幾戶人家。
何雨柱站在一處土坡上，精神力已經覆蓋了前方那間孤零零的磚房。
屋裡有一個看守，腰間有槍，正在打盹。
後院角落裡關著兩個人，一男一女，一個中年女人和一個八九歲的男孩，正是朱定軍的妻兒。
何雨柱朝身後打了個手勢。
張鐵牛、吳佳雪、李來福立刻散開，呈扇形包圍了那間磚房。
何雨柱走到門口，精神力鎖定了看守的位置，然後抬腳一踹。
門板猛地撞在牆上。
看守猛地驚醒，手剛摸到腰間的槍，眼前一道黑影閃過，後脖頸一麻，整個人就軟了下去。
張鐵牛衝進來，看見看守已經趴在地上：「組長，你動作能不能慢點？好歹讓我活動活動筋骨。」
李來福去了後院，解開繩子，把朱定軍的妻兒帶到前屋。
女人滿臉驚慌，緊緊抱著孩子。
吳佳雪道：「你是朱定軍的家屬吧，我們是公安。我們是來救你的，你們安全了。」
吳佳雪走過去，拍了拍女人的後背，輕聲道：「別怕，沒事了。」
……
何雨柱用洞察之眼掃了一眼地上那個暈過去的特務。
「七道溝中段的臨時工棚，還有一個特務潛伏哨，負責給朱定軍家屬送飯。」何雨柱看了張鐵牛和李來福一眼，「鐵牛、來福，這次把機會留給你們倆，把他活抓過來。」
張鐵牛眼睛一亮：「好嘞！大家瞧好吧，這回我鐵牛肯定露一手。」
何雨柱補了一句：「不要大意，特務身上有槍。你們沿著山溝走，從工棚背面的山坡摸下去。」
「放心，保證完成任務。」張鐵牛拍了拍手裡的衝鋒鎗。
李來福跟在他身後。
大約過了一刻鐘，山谷方向傳來幾聲槍響，接著是一陣衝鋒鎗的掃射聲，持續了三十秒左右。
又過了十分鐘，李來福押著一個特務從山坡那邊走了下來。
張鐵牛跟在後面，背上扛著一袋大米，手裡還拎著幾根臘肉，臉上帶著笑。
「組長，搞定了！」張鐵牛一揚下巴，滿是得意，
「這小子正在工棚里做飯，不過這小子挺警覺的，他還敢掏槍朝我們射擊。
被我和來福用衝鋒鎗壓著打，把他傢伙打掉了。要不是活口有用，我一槍就把他崩了。」
何雨柱走到特務面前，看著他的眼睛：「你們隊長叫什麼？」
特務昂著脖子，滿臉不屑。
何雨柱道：「我就喜歡有骨氣了，到時，希望你能挺住。」
張鐵牛把大米和臘肉放在地上：「指導員，這些東西怎麼辦？」
「都是贓物，全部帶回去，晚上加餐。」顧盼看了一眼。
張鐵牛嘿嘿一笑，彎腰把大米重新扛上肩。
回到治安處時。
何雨柱讓人把朱定軍從關押室帶出來，朱定軍看見了坐在椅子上的媳婦和兒子。
他眼眶瞬間紅了。
吳佳雪道：「朱定軍，你媳婦和兒子我們已經救出來了，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吧。」
朱定軍想了想道：「我說……」
張鐵牛一愣：「組長，朱定軍是特務，他妻子和兒子被他們自己人抓走作為人質的，幹嘛需要我們專門去救？」
李來福反應快，接過話頭：「當然是抓特務。朱定軍妻兒被關押，肯定有人看守。只要抓到看守，就能順藤摸瓜找到更多線索。」
吳佳雪想了想，問：「組長，你是不是還有別的意思？不只是救人那麼簡單？」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
「據鄭處長早上傳過來的消息，朱定軍遲遲不開口，是因為他有所顧忌。
他的妻兒被扣著，他不敢說。
如果能把他的妻兒救出來，他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張鐵牛還是沒完全轉過來彎：「那幹嘛不直接對他用大招。」
說著還學著何雨柱比劃了兩下點穴。
吳佳雪打斷他：
「張鐵牛，你是要笨死嗎？這裡畢竟是安東，怎麼也得顧忌鄭處長的面子。
人是我們抓的，要是我們審出來了，鄭處長那邊臉上掛不住。」
張鐵牛尷尬地撓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兩聲。
顧盼看了何雨柱一眼，眼神帶著幾分讚許：「大家還有疑問嗎？沒有就檢查武器。出發。」
何雨柱和顧盼走在最前面，張鐵牛、吳佳雪走在兩人身後五十米處，李來福走在最後，防止有人跟蹤。
何雨柱問道：「回四九城的事情辦得順利嗎？」
「非常順利。」顧盼跨過一塊凸起，
「秦總工說那套圖紙比預想的還要完整，這會讓我們的飛機研發少走十幾年的彎路，
秦總還說等第一架飛機生產出來，一定要請我們……」
「那就好。」何雨柱點了點頭，「圖紙有用，就說明我們的力氣沒有白費。」
「不光是圖紙的事。」顧盼的語速稍微放緩了一些，「我還了解到，你那個大院最近出了幾件大事？」
「院裡能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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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你們那個院的易中海被判了六個月。」
「六個月？」
「對。」顧盼點了點頭道：
「婁氏軋鋼廠有一批特種鋼材是用於軍工生產的，易中海是廠里的中級工，參與了生產。
柳一純接近他，套取了不少信息。這些資料後來被送到了台灣。
如果查實，易中海最少也是六年起步。這還不算他以前的舊帳。」
何雨柱道：「羅部長怎麼會突然關注這個案子？」
顧盼看了他一眼：
「羅部長說，你既然是住在那個院裡，就不能讓你在那邊還留著一個隱患。
他怕你以後回去不好處理，順手幫你把尾巴掃乾淨。」
何雨柱心裡明白，羅部長這是在替他把後路鋪好。
顧盼繼續說：「還有一個，賈張氏，被判了六年，要送到大西北去勞改。」
「六年？判得夠重的。那老女人整天耍潑罵街、無事生非，也該有人治治她了。」
「你師父張如年特意打電話給法院，說她敲詐勒索、偷盜、搞封建迷信、破壞鄰里關係，幾項罪名疊在一起，讓法院當典型重判。」
何雨柱聽了，嘴角微微上揚：
「我師父是講究人。這是讓她憶苦思甜，好好改造。
賈張氏被抓進去之後，聽說一周時間，瘦了二十斤。
讓她少罵點街，多干點活，也算積德了。」
顧盼忍不住笑了：「我這次回來，還帶了羅部長給你的口信。」
「羅部長說了，部里決定獎勵給你兩套一進的院子，位置在南鑼鼓巷附近，讓你搬出95號院。
你們那個大院太亂了，繼續住在那個院裡，不方便開展工作，也不安全。」
何雨柱愣了一下：「兩套院子？」
「一套給你自己住，一套以後留給你妹妹的。」顧盼表情愉快，「你總不想一直讓你妹妹住在師父家。」
何雨柱沉默片刻：「這禮是不是有點重了？」
「和你立的功相比，這點不算什麼，部里給你些獎勵，也是應該的。」顧盼的語氣不容推辭，
「再說羅部長說，等你回去，他要親自為你和破軍組請功，級別也會提升，再住在那個四合院，對你以後的名聲也不好。」
何雨柱聽明白了，應該是羅部長將自己院裡發生的事全部調查清楚了。
不讓自己回去跟那些鄰居繼續糾纏，也算是給自己一個體面的退路。
何雨柱笑著道：「那以後得好好謝謝羅部長。也多謝顧指導在羅部長面前替我美言。」
「謝什麼？我還沒謝你上次給我圖紙呢？」顧盼小聲試探道，
「我爸還說，等你回了四九城，他要請你去我家吃飯。」
說這話的時候，臉頰發紅，她一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心跳會快了幾拍。
明明只是一頓飯，但這個邀請從她嘴裡說出來，總覺得帶著別的意思。
何雨柱沒有太在意，不就是吃頓飯嘛：「好呀。」
顧盼沒想到何雨柱答應得這麼幹脆，心裡一松，又莫名多了幾分緊張。
強裝鎮定：「我回來之前，還去了一趟你妹妹的學校。」
何雨柱：「雨水？她最近怎麼樣？」
「我把你從安東給她帶的特產送過去了。」顧盼說，「那個小丫頭……」
她笑了一下，「她先問我『漂亮姐姐你是我哥的同事嗎』，我說是。然後她又問『你長得這麼好看，是不是能我哥的女朋友』。」
何雨柱腳步頓住了：「你別聽她瞎說，小孩子不懂事。」
「我倒覺得她挺懂事的。」顧盼說，「她還說『我哥做飯可好吃了，姐姐你下次來我家吃飯』，你妹妹比你大方多了。」
何雨柱感覺自己臉頰發燙，這個妹妹不能要了。
……
後面，張鐵牛小聲問吳佳雪：「佳雪，你說柱子是怎麼知道特務看守朱定軍妻兒的地址的？昨天我們一起回來的，晚上我也沒見他出去過啊。」
吳佳雪白了他一眼：「張鐵牛，你怎麼一天那麼多問題？問東問西的，就不能安靜會兒？」
「我這不是好奇嗎？」
吳佳雪態度認真了幾分：「你怎麼還不長記性？
不該問的就別問。你沒見組長把救人這種活安排我們幾個干？
他為什麼沒有通知鄭處長？
就是不想太多人知道這事。出門前，所長是怎麼叮囑你的，又忘了嗎？」
張鐵牛小聲道：「沒……沒忘。」
「你也不想想，你來所里三年立過什麼功？自從柱子來了所里，你跟著蹭了多少功勞，你心裡沒數？」
張鐵牛拍了拍胸脯：「我心裡記著呢！以後只要有危險，我肯定沖在組長前面，你就瞧好吧。」
「就你那身手，你就吹吧。」
「別瞧不起人，」張鐵牛不服氣，「我最近可是天天加練半小時拳，還練半小時射擊。等下次遇上特務，我肯定沖在最前面。」
……
七道溝在安東城西北，是一處半廢棄的村落，只有幾戶人家。
何雨柱站在一處土坡上，精神力已經覆蓋了前方那間孤零零的磚房。
屋裡有一個看守，腰間有槍，正在打盹。
後院角落裡關著兩個人，一男一女，一個中年女人和一個八九歲的男孩，正是朱定軍的妻兒。
何雨柱朝身後打了個手勢。
張鐵牛、吳佳雪、李來福立刻散開，呈扇形包圍了那間磚房。
何雨柱走到門口，精神力鎖定了看守的位置，然後抬腳一踹。
門板猛地撞在牆上。
看守猛地驚醒，手剛摸到腰間的槍，眼前一道黑影閃過，後脖頸一麻，整個人就軟了下去。
張鐵牛衝進來，看見看守已經趴在地上：「組長，你動作能不能慢點？好歹讓我活動活動筋骨。」
李來福去了後院，解開繩子，把朱定軍的妻兒帶到前屋。
女人滿臉驚慌，緊緊抱著孩子。
吳佳雪道：「你是朱定軍的家屬吧，我們是公安。我們是來救你的，你們安全了。」
吳佳雪走過去，拍了拍女人的後背，輕聲道：「別怕，沒事了。」
……
何雨柱用洞察之眼掃了一眼地上那個暈過去的特務。
「七道溝中段的臨時工棚，還有一個特務潛伏哨，負責給朱定軍家屬送飯。」何雨柱看了張鐵牛和李來福一眼，「鐵牛、來福，這次把機會留給你們倆，把他活抓過來。」
張鐵牛眼睛一亮：「好嘞！大家瞧好吧，這回我鐵牛肯定露一手。」
何雨柱補了一句：「不要大意，特務身上有槍。你們沿著山溝走，從工棚背面的山坡摸下去。」
「放心，保證完成任務。」張鐵牛拍了拍手裡的衝鋒鎗。
李來福跟在他身後。
大約過了一刻鐘，山谷方向傳來幾聲槍響，接著是一陣衝鋒鎗的掃射聲，持續了三十秒左右。
又過了十分鐘，李來福押著一個特務從山坡那邊走了下來。
張鐵牛跟在後面，背上扛著一袋大米，手裡還拎著幾根臘肉，臉上帶著笑。
「組長，搞定了！」張鐵牛一揚下巴，滿是得意，
「這小子正在工棚里做飯，不過這小子挺警覺的，他還敢掏槍朝我們射擊。
被我和來福用衝鋒鎗壓著打，把他傢伙打掉了。要不是活口有用，我一槍就把他崩了。」
何雨柱走到特務面前，看著他的眼睛：「你們隊長叫什麼？」
特務昂著脖子，滿臉不屑。
何雨柱道：「我就喜歡有骨氣了，到時，希望你能挺住。」
張鐵牛把大米和臘肉放在地上：「指導員，這些東西怎麼辦？」
「都是贓物，全部帶回去，晚上加餐。」顧盼看了一眼。
張鐵牛嘿嘿一笑，彎腰把大米重新扛上肩。
回到治安處時。
何雨柱讓人把朱定軍從關押室帶出來，朱定軍看見了坐在椅子上的媳婦和兒子。
他眼眶瞬間紅了。
吳佳雪道：「朱定軍，你媳婦和兒子我們已經救出來了，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吧。」
朱定軍想了想道：「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