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吳軍師的仙人跳, 何雨柱設計釣魚
安東，濟民藥店後院書房。
周春山坐在太師椅上，吳孟林站在他對面，手裡拿著一份電報。
「57號那邊，還是沒回應？」周春山問道。
「掌柜的，已經三天了，發送了緊急聯絡方式，電報也發了好幾份，57號那邊始終沒有回應。
台灣來電，二廳老劉那條線也聯繫不上了，台灣讓我們查明原因？」
周春山放下茶杯：
「還查什麼查，57號這條線，怕是斷了。
二廳在安東的潛伏人員肯定是被連根拔起，連老劉這個潛伏多年的少將督察都沒能倖免。」
說這話的時候，周春山有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
「共產黨的行動太快了，快到我們沒有一絲提防。
一下子就讓我們一夜之間就成了聾子、瞎子。」
吳孟林往前走了半步：「掌柜的，實在不行，要不要啟用60號？他在鐵路局已經潛伏了兩年，現在也到他出力的時候了。」
周春山看了他一眼，目光深邃：
「孟林，60號是我藏得最深的一步棋，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動。
除非關係到你、我的生死，決不可輕意動用。」
吳孟林想了想：「可安東鐵路局和公安處的線全斷了，想重新安插人手，也來不及了。不如趁鐵路局還沒緩過神來，再給它來一刀。」
「說說你的想法。」
「讓玫瑰出手，找一個鐵路局調度員做一個局。」吳孟林聲音小了一些，「老套路，仙人跳，把柄做實。有了把柄，這個人就由不得他不聽話了。」
周春山沉默了片刻：「讓老鬼去吧，我親自去和老鬼談，完事後同意讓她撤離，不留尾巴。」
吳孟林皺起眉頭：「可老鬼不是行動人員，不擅長這種事……」
「我們不需要她頂多久。」周春山站起來，在屋裡踱了幾步，「一周就夠了，我們只需要利用他炸了調度大樓就……」他做了個割喉的動作，「死人不會開口。」
吳孟林明白了：「那我去聯繫老鬼。」
「不用，我親自去，」周春山停下腳步，
「你去聯繫秦彪，讓他繼續炸沈安鐵路。不要停，要炸得讓共軍疲於奔命。
只要鐵路線不斷，他們的補給就跟不上。」
吳孟林道：「掌柜的，只是我們炸彈不多了。
秦彪那邊儲備已經用了大半，要不要把姜寶山那裡的炸彈先調給秦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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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周春山斷然拒絕，「姜寶山那裡的炸彈必須留著炸調度大樓，那是重中之重，耽誤不得。」
他轉身走到書桌前：「孟林，發報給台灣。」
吳孟林連忙拿起紙筆。
「台北保密局總台鈞鑒：遼東春雷破襲行動進入攻堅階段。
擬爆破安東鐵路機房、變電樞紐、鴨綠江鐵路大橋，徹底切斷援朝補給幹線……
盼速批覆、即刻補給。
遼東先遣軍周春山叩。」
吳孟林寫完，又核對了一遍，遞過去：「掌柜的，您看這樣行嗎？」
周春山接過掃了一眼：「去吧。」
……
安東鐵路公安處會議室。
何雨柱鄭處長轉來的文件遞給李來福，等眾人都看過一遍之後才開口：
「這兩天，瀋丹線上有四段路基被炸，但是每處損壞都不嚴重。
大家說說，有什麼想法？」
張鐵牛看了半天，沒看出名堂：
「組長，我就想不通一件事。
他們為什麼分開炸好幾個地方？
而不是集中起來炸一段橋，不比炸幾段路基強多了？圖啥呢？」
李來福想了想：
「可能是想分散我們的注意力。
炸一個地方，我們集中修很快就能修好；
炸好幾個地方，我們就需要分散人手，顧頭不顧尾。」
趙虎搖了搖頭：
「我覺得沒那麼簡單。他們是職業特務，不是一般的破壞分子。
做事肯定有目的。就像下棋一樣，每走一步都有後手。」
張龍道：「特務嘛，做事當然講究效率。分散炸，效果不如集中炸一次來得狠。
但鐵牛問的這個問題確實有點意思，為什麼費勁跑好幾個地方？」
趙虎在公安部待的時間長，對特務的行事風格有一些認識：
「你們想，特務如果集中炸藥炸一座橋，我們是損失大，但也就那一座橋。
分散炸呢？今天炸一段路基，明天炸一段鐵軌，後天再炸個信號站。
鐵路三天兩頭斷，運輸時停時續，前線補給就沒了準頭。
這對志願軍來說，比炸一座橋更難受。」
李來福點頭：「鈍刀子割肉，雖然不致命，但會一直疼。」
趙虎繼續道：
「對。而且特務的目的不只是破壞，是製造恐慌。
讓全城百姓、讓朝鮮前線的志願軍都知道鐵路斷了，造成人心浮動，謠言四起。
他們是想讓所有人知道，光頭黨在遼東還有地下勢力。這就是他們的陽謀。」
張鐵牛一拍桌子：「這幫孫子，真他媽陰！跟老鼠似的，東咬一口西咬一口。」
張龍接話：「還有一個可能，他們不能保證一次引爆就能炸斷關鍵橋樑，萬一橋沒斷，反而暴露了自己目標。
所以寧願分散炸，慢慢消耗我們。
就像打牌，錢少的時候不打大注，小額下注，慢慢耗你。
等你煩了，露出破綻了，他們再出狠招。」
張鐵牛撓了撓頭：「那他們為什麼不集中炸藥炸一個地方？就算不夠，多湊幾次不就行了？」
李來福說：「如果集中炸藥，就得把所有人的炸藥都集中到一個人手裡，或者一個點。
萬一那個人暴露了，所有炸藥就全沒了。分散放，他們是在降低風險。」
何雨柱靜靜聽完幾人的發言，才開口：「他們選擇多點破壞，我分析了有五點原因。」
幾個人立刻安靜下來，目光集中到他身上。
「第一，製造恐慌。多點爆炸比單點爆炸更容易散播謠言，讓老百姓覺得鐵路到處都在炸，根本沒有安全的地方。」
「第二，消耗精力。他們人手有限，每一次行動都要提前布置、然後撤退。
分散爆破比集中爆破更費時費力，但為什麼他們還要這麼做了。
因為這樣做，我們修復的消耗比他們引爆的消耗更大。對他們來說，還是賺了。」
「第三，規避風險。炸藥分散運輸存放，一次暴露不會導致全部損失，
也降低了炸藥在運輸過程中的風險。雞蛋不放在一個籃子裡，這是基本常識。」
「第四，這是試探。」何雨柱說，
「他們也在試我們的反應。炸一處，看我們修多久；炸兩處，看我們怎麼調度。摸清了我們的底，這就是特務狡猾之處。」
他停了一下：「第五，也是最關鍵的一點。他們的炸藥可能不多了。
炸藥有限，才不得不處處省著用。如果是炸藥充足，他們根本不會選擇東溝段那種普通路基下手。」
張龍問道：「組長，接下來我們要怎麼做？」
調查這些單位的炸藥出入庫記錄有沒有異常，有沒有丟失情況。發現異常立刻排查。」
他又看向李來福和張鐵牛：
「我已經和鄭處長聯繫好了。今天晚上，有一列特殊軍列從瀋陽出發，明天早上到達安東。車上裝的是最新一批蘇式炮彈。」
張鐵牛眼睛一亮：「假軍列？」
「軍列是真，炮彈是假。」何雨柱說，
「鐵道局和公安處會全力配合，目前已進入一級警戒狀態，巡邏密度增加一倍，檢查站加派人手。
同時已讓人暗中放出風去，說這趟車裝的是最新研發的高射炮彈，專打美軍飛機的。」
李來福想了想：「吳軍師會信嗎？萬一他不上當呢？」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信不信不重要，站在吳軍師的角度，不管軍列真假，他都會派人去。
如果是真的，他就立大功了；如果是假的，無非就是損失幾包炸藥。
以小博大，吳軍師肯定會下注的。」
「更何況，」他補了一句，「他們現在炸藥緊缺，更不會放過這種高價值目標。」
次日，天剛蒙蒙亮，沈安鐵路東溝段。
秦彪蹲在山坡的灌木叢里，舉著望遠鏡，一列軍列從遠處緩緩駛來。
他放下望遠鏡，將背上的衝鋒鎗拿到手裡，檢查了一遍彈匣。
身後一個瘦高個湊過來：「老大，老六帶人摸過去了。」
「讓他們等軍列減速過彎的時候再起爆，」秦彪點點頭：「你轉告老六，小心點。事成之後，吳軍師重重有賞。」
瘦高個大聲道：「謝謝秦隊長。」
這種好話秦彪聽多了，他擺擺手，重新舉起望遠鏡。
老六帶著十個人從兩側包抄上去。他們動作很快，顯然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
按照之前演練過的流程，第一聲爆炸，鐵軌斷裂，車頭猛地一震停下來。
第二波上去，控制駕駛室。
第三波進入車廂，快速清剿。
一聲悶響從鐵軌底部傳出來，碎石和枕木碎片四散飛濺，車廂猛地一震，車頭側向滑出鐵軌，停了下來。
老六一揮手，其中兩個人沖向駕駛室。
其餘十個人從兩側包抄上去，端著槍沖向車廂。
車廂的門同時拉開，裡面站滿了端著衝鋒鎗的戰士，黑洞洞的槍口齊齊指向外面。
槍聲在狹窄的山谷里響成一片，不到二十秒就結束戰鬥。
地上多了十幾具屍體。
「上當了！撤！」
秦彪放下望遠鏡，拳頭砸在地上。
清理完周圍的痕跡，秦彪帶著兩名手下轉身鑽進密林深處。
……
書房內，周春山看完台灣發來的電報後，眉頭緊鎖。
吳孟林：「掌柜的，總部雖然同意空投，但是藥量、經費都打了折扣。」
周春山：「二十公斤炸藥、十二兩黃金？我要三十公斤，只給二十，這點藥量，怎麼炸斷整座江橋？」
吳孟林：「電文上說，空域受限、局勢緊張，優先保障核心任務，後續看戰績再追加。
周春山冷笑道：「又是這套說辭。」
周春山怒道：「台灣遠在海島，只會壓任務、卡物資、限人手。
既要我們炸斷大橋、癱瘓鐵路，又不肯足額補給，簡直是又想馬兒跑、又想馬兒不吃草。」
周春山坐在太師椅上，吳孟林站在他對面，手裡拿著一份電報。
「57號那邊，還是沒回應？」周春山問道。
「掌柜的，已經三天了，發送了緊急聯絡方式，電報也發了好幾份，57號那邊始終沒有回應。
台灣來電，二廳老劉那條線也聯繫不上了，台灣讓我們查明原因？」
周春山放下茶杯：
「還查什麼查，57號這條線，怕是斷了。
二廳在安東的潛伏人員肯定是被連根拔起，連老劉這個潛伏多年的少將督察都沒能倖免。」
說這話的時候，周春山有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
「共產黨的行動太快了，快到我們沒有一絲提防。
一下子就讓我們一夜之間就成了聾子、瞎子。」
吳孟林往前走了半步：「掌柜的，實在不行，要不要啟用60號？他在鐵路局已經潛伏了兩年，現在也到他出力的時候了。」
周春山看了他一眼，目光深邃：
「孟林，60號是我藏得最深的一步棋，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動。
除非關係到你、我的生死，決不可輕意動用。」
吳孟林想了想：「可安東鐵路局和公安處的線全斷了，想重新安插人手，也來不及了。不如趁鐵路局還沒緩過神來，再給它來一刀。」
「說說你的想法。」
「讓玫瑰出手，找一個鐵路局調度員做一個局。」吳孟林聲音小了一些，「老套路，仙人跳，把柄做實。有了把柄，這個人就由不得他不聽話了。」
周春山沉默了片刻：「讓老鬼去吧，我親自去和老鬼談，完事後同意讓她撤離，不留尾巴。」
吳孟林皺起眉頭：「可老鬼不是行動人員，不擅長這種事……」
「我們不需要她頂多久。」周春山站起來，在屋裡踱了幾步，「一周就夠了，我們只需要利用他炸了調度大樓就……」他做了個割喉的動作，「死人不會開口。」
吳孟林明白了：「那我去聯繫老鬼。」
「不用，我親自去，」周春山停下腳步，
「你去聯繫秦彪，讓他繼續炸沈安鐵路。不要停，要炸得讓共軍疲於奔命。
只要鐵路線不斷，他們的補給就跟不上。」
吳孟林道：「掌柜的，只是我們炸彈不多了。
秦彪那邊儲備已經用了大半，要不要把姜寶山那裡的炸彈先調給秦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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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周春山斷然拒絕，「姜寶山那裡的炸彈必須留著炸調度大樓，那是重中之重，耽誤不得。」
他轉身走到書桌前：「孟林，發報給台灣。」
吳孟林連忙拿起紙筆。
「台北保密局總台鈞鑒：遼東春雷破襲行動進入攻堅階段。
擬爆破安東鐵路機房、變電樞紐、鴨綠江鐵路大橋，徹底切斷援朝補給幹線……
盼速批覆、即刻補給。
遼東先遣軍周春山叩。」
吳孟林寫完，又核對了一遍，遞過去：「掌柜的，您看這樣行嗎？」
周春山接過掃了一眼：「去吧。」
……
安東鐵路公安處會議室。
何雨柱鄭處長轉來的文件遞給李來福，等眾人都看過一遍之後才開口：
「這兩天，瀋丹線上有四段路基被炸，但是每處損壞都不嚴重。
大家說說，有什麼想法？」
張鐵牛看了半天，沒看出名堂：
「組長，我就想不通一件事。
他們為什麼分開炸好幾個地方？
而不是集中起來炸一段橋，不比炸幾段路基強多了？圖啥呢？」
李來福想了想：
「可能是想分散我們的注意力。
炸一個地方，我們集中修很快就能修好；
炸好幾個地方，我們就需要分散人手，顧頭不顧尾。」
趙虎搖了搖頭：
「我覺得沒那麼簡單。他們是職業特務，不是一般的破壞分子。
做事肯定有目的。就像下棋一樣，每走一步都有後手。」
張龍道：「特務嘛，做事當然講究效率。分散炸，效果不如集中炸一次來得狠。
但鐵牛問的這個問題確實有點意思，為什麼費勁跑好幾個地方？」
趙虎在公安部待的時間長，對特務的行事風格有一些認識：
「你們想，特務如果集中炸藥炸一座橋，我們是損失大，但也就那一座橋。
分散炸呢？今天炸一段路基，明天炸一段鐵軌，後天再炸個信號站。
鐵路三天兩頭斷，運輸時停時續，前線補給就沒了準頭。
這對志願軍來說，比炸一座橋更難受。」
李來福點頭：「鈍刀子割肉，雖然不致命，但會一直疼。」
趙虎繼續道：
「對。而且特務的目的不只是破壞，是製造恐慌。
讓全城百姓、讓朝鮮前線的志願軍都知道鐵路斷了，造成人心浮動，謠言四起。
他們是想讓所有人知道，光頭黨在遼東還有地下勢力。這就是他們的陽謀。」
張鐵牛一拍桌子：「這幫孫子，真他媽陰！跟老鼠似的，東咬一口西咬一口。」
張龍接話：「還有一個可能，他們不能保證一次引爆就能炸斷關鍵橋樑，萬一橋沒斷，反而暴露了自己目標。
所以寧願分散炸，慢慢消耗我們。
就像打牌，錢少的時候不打大注，小額下注，慢慢耗你。
等你煩了，露出破綻了，他們再出狠招。」
張鐵牛撓了撓頭：「那他們為什麼不集中炸藥炸一個地方？就算不夠，多湊幾次不就行了？」
李來福說：「如果集中炸藥，就得把所有人的炸藥都集中到一個人手裡，或者一個點。
萬一那個人暴露了，所有炸藥就全沒了。分散放，他們是在降低風險。」
何雨柱靜靜聽完幾人的發言，才開口：「他們選擇多點破壞，我分析了有五點原因。」
幾個人立刻安靜下來，目光集中到他身上。
「第一，製造恐慌。多點爆炸比單點爆炸更容易散播謠言，讓老百姓覺得鐵路到處都在炸，根本沒有安全的地方。」
「第二，消耗精力。他們人手有限，每一次行動都要提前布置、然後撤退。
分散爆破比集中爆破更費時費力，但為什麼他們還要這麼做了。
因為這樣做，我們修復的消耗比他們引爆的消耗更大。對他們來說，還是賺了。」
「第三，規避風險。炸藥分散運輸存放，一次暴露不會導致全部損失，
也降低了炸藥在運輸過程中的風險。雞蛋不放在一個籃子裡，這是基本常識。」
「第四，這是試探。」何雨柱說，
「他們也在試我們的反應。炸一處，看我們修多久；炸兩處，看我們怎麼調度。摸清了我們的底，這就是特務狡猾之處。」
他停了一下：「第五，也是最關鍵的一點。他們的炸藥可能不多了。
炸藥有限，才不得不處處省著用。如果是炸藥充足，他們根本不會選擇東溝段那種普通路基下手。」
張龍問道：「組長，接下來我們要怎麼做？」
調查這些單位的炸藥出入庫記錄有沒有異常，有沒有丟失情況。發現異常立刻排查。」
他又看向李來福和張鐵牛：
「我已經和鄭處長聯繫好了。今天晚上，有一列特殊軍列從瀋陽出發，明天早上到達安東。車上裝的是最新一批蘇式炮彈。」
張鐵牛眼睛一亮：「假軍列？」
「軍列是真，炮彈是假。」何雨柱說，
「鐵道局和公安處會全力配合，目前已進入一級警戒狀態，巡邏密度增加一倍，檢查站加派人手。
同時已讓人暗中放出風去，說這趟車裝的是最新研發的高射炮彈，專打美軍飛機的。」
李來福想了想：「吳軍師會信嗎？萬一他不上當呢？」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信不信不重要，站在吳軍師的角度，不管軍列真假，他都會派人去。
如果是真的，他就立大功了；如果是假的，無非就是損失幾包炸藥。
以小博大，吳軍師肯定會下注的。」
「更何況，」他補了一句，「他們現在炸藥緊缺，更不會放過這種高價值目標。」
次日，天剛蒙蒙亮，沈安鐵路東溝段。
秦彪蹲在山坡的灌木叢里，舉著望遠鏡，一列軍列從遠處緩緩駛來。
他放下望遠鏡，將背上的衝鋒鎗拿到手裡，檢查了一遍彈匣。
身後一個瘦高個湊過來：「老大，老六帶人摸過去了。」
「讓他們等軍列減速過彎的時候再起爆，」秦彪點點頭：「你轉告老六，小心點。事成之後，吳軍師重重有賞。」
瘦高個大聲道：「謝謝秦隊長。」
這種好話秦彪聽多了，他擺擺手，重新舉起望遠鏡。
老六帶著十個人從兩側包抄上去。他們動作很快，顯然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
按照之前演練過的流程，第一聲爆炸，鐵軌斷裂，車頭猛地一震停下來。
第二波上去，控制駕駛室。
第三波進入車廂，快速清剿。
一聲悶響從鐵軌底部傳出來，碎石和枕木碎片四散飛濺，車廂猛地一震，車頭側向滑出鐵軌，停了下來。
老六一揮手，其中兩個人沖向駕駛室。
其餘十個人從兩側包抄上去，端著槍沖向車廂。
車廂的門同時拉開，裡面站滿了端著衝鋒鎗的戰士，黑洞洞的槍口齊齊指向外面。
槍聲在狹窄的山谷里響成一片，不到二十秒就結束戰鬥。
地上多了十幾具屍體。
「上當了！撤！」
秦彪放下望遠鏡，拳頭砸在地上。
清理完周圍的痕跡，秦彪帶著兩名手下轉身鑽進密林深處。
……
書房內，周春山看完台灣發來的電報後，眉頭緊鎖。
吳孟林：「掌柜的，總部雖然同意空投，但是藥量、經費都打了折扣。」
周春山：「二十公斤炸藥、十二兩黃金？我要三十公斤，只給二十，這點藥量，怎麼炸斷整座江橋？」
吳孟林：「電文上說，空域受限、局勢緊張，優先保障核心任務，後續看戰績再追加。
周春山冷笑道：「又是這套說辭。」
周春山怒道：「台灣遠在海島，只會壓任務、卡物資、限人手。
既要我們炸斷大橋、癱瘓鐵路，又不肯足額補給，簡直是又想馬兒跑、又想馬兒不吃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