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閻老摳的貪念，賈東旭絕地逢生
95號四合院，前院閻家。
閻埠貴站在鏡子前，換了一件乾淨的外套，又把頭髮梳了梳。
楊瑞華挺著大肚子坐在炕沿上，看著他的背影，「老閻，你這幾天怎麼老往外跑？」
楊瑞華摸著肚子，語氣不咸不淡，
「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我可跟你說，你別給我整那些丟人現眼的事。
我肚子裡還有你的種呢。」
閻埠貴轉過身：「你瞎想什麼呢？
是朋友請我吃飯，順帶幫忙辦點事。
我教了幾年書，還不能有幾個朋友了？」
「朋友？什麼朋友？男的還是女的？」楊瑞華追問。
「男的！白里冰，做古董生意的。」閻埠貴整了整衣領，
「人家是正經生意人，跟院裡那些三教九流不一樣。你要不信，下次帶你去見見。」
楊瑞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上次不是說不能和古董販子走太近嗎？怕惹麻煩，現在怎麼自己又靠上去了？」
閻埠貴愣了一下，連忙搪塞道：
「那不是……那不是以前不了解嘛。接觸多了才發現人家是個正經生意人。
行了行了，你在家好好養胎，等下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他不等楊瑞華再開口，快步走了出去。
楊瑞華看著關上的門，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說不上來。
她想了想，對正在屋裡寫作業的閻解成、閻解曠喊了一聲：「解成、解曠，你過來。」
閻解成、閻解曠放下筆跑進來：「媽，啥事？」
「這幾天你爸出門，你多留意點。看看你爸最近和誰接觸。」楊瑞華壓低聲音，
「要是發現不對，回來告訴我。」
閻解成撓了撓頭：「媽，您這是讓我跟蹤我爸？」
「什麼跟蹤？我是不放心你爸，不要遇到壞人。」楊瑞華瞪了他一眼，「好了，回去寫作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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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埠貴最近跟白里冰走得越來越近。
白里冰帶著他出入的館子也越來越好，從前門大街的小飯館吃到東來順、鴻賓樓。
一個月下來，茶水費也拿了十幾萬。
一次酒後，白里冰看似無意地在他面前透露一些「內部消息」：
「閻老師，我跟您說，我上面有兩個大買家。
西城的蔡成功蔡老闆，專收玉器；北城的朱財神，專收青銅器和字畫。
這兩人出手大方，我每次幫他們找東西，轉手就是十幾、二十萬。」
白里冰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隨意，但餘光始終沒有離開閻埠貴的臉。
閻埠貴聽了，心裡更加難受。
一次十幾、二十萬，一個月白里冰就賺一百五、六十萬，夠他干小半年的。
他現在跟著白里冰一個月雖然也能拿十五六萬茶水費，但跟白里冰賺的比起來，連零頭都沒有。
又過了幾天，機會來了。
白里冰因家裡有急事，托閻埠貴幫忙把一幅新買的字畫送到朱財神那裡。
閻埠貴跑了一趟，朱財神按約定價格當場給了八十萬。
閻埠貴回頭把錢送到白里冰手裡，白里冰當場點出三萬，遞給閻埠貴。
「閻老師，辛苦您跑一趟。這是您的茶水錢。」
閻埠貴嘴上說「這怎麼好意思」。
內心越想越不是滋味，東西是自己幫忙看的，東西也是自己幫忙送的，憑什麼白里冰輕輕鬆鬆拿二十五萬，他只有三萬？
「是雞就得刨食吃，是龍就不能盤著。」閻埠貴在心裡盤算，
「他白里冰能搭上蔡老闆、朱財神，我閻埠貴憑什麼不能？」
他覺得自己不比白里冰差到哪裡去。
論眼光，他教書這麼多年，字畫古玩多少懂一些；論人脈，他在學校里認識的人也不少。
差的只是一個機會。而現在機會已經擺在他面前了，就看他自己敢不敢伸手去夠。
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
他閻埠貴要發財了。
……
中院賈家，賈東旭最近心裡卻堵得慌。
易中海進農場之後，賈東旭在軋鋼廠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難熬。
以前有師父照應，活兒安排得輕鬆，工友們多少也給幾分面子。
現在易中海一倒，賈東旭也沒學到多少真本事，整天被支去打雜、搬工件、跑腿打水，髒活累活全是他的。
晚上他回家跟師娘王翠蘭抱怨了一嘴，王翠蘭沉默片刻道：「你沒技術，光靠人情靠不住。你去找找劉海中，讓他幫你重新找個師父。」
賈東旭想了想，從易家拿了兩瓶酒去了劉海中家。
劉海中聽著賈東旭恭維自己的話，心裡特別舒坦，收下酒後。
第二天就幫賈東旭打了個招呼，組長看在劉海中的面子上，把賈東旭安排給了王鐵錘。
王鐵錘五十出頭，在軋鋼廠幹了二十多年，人實在，技術好。
他先讓賈東旭把易中海平教的東西說了一遍完，聽完之後，王鐵錘再也忍不住了：
「易中海這老王八蛋，有這樣教東西的，對自己徒弟直接教中級工的東西，這個老不死這是教人家還是害人家。」
於是王鐵錘從頭開始教。
就這樣，賈東旭白天在軋鋼廠幹活，晚上回來就琢磨王鐵錘教他的那些技術。
一周後，賈東旭仿佛開竅了一般，以前那些似懂非懂的地方一下子全懂了。
王鐵錘夸賈東旭如果按這個進度，春節前的考核他完全沒問題。
賈東旭想起易中海那張假仁假義的臉，就恨不得罵娘。
更讓他糟心的是林春梅。
以前隔三差五就來院裡看他，送些吃的，跟鄰居們也有說有笑。
自從賈張氏被抓，林春梅就再沒過來。
他去醫院找她，她以工作忙打發他。
兩三次都是這樣，他又不是傻子，能不明白怎麼回事？
賈東旭躺在床上，看著屋頂，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他對林春梅是真心喜歡，人長得好看，說話也溫柔，和院裡那些粗聲大氣的女人不一樣。
算了，靠山山倒，靠人人跑。
以後還是靠自己吧。
……
傍晚，許大茂背著書包晃晃悠悠回到95號院。
經過中院，見傻柱家的門還鎖著，嘴裡嘟囔道：「這傻柱最近死哪兒去了？好幾天沒見人了。」
進屋後，把書包往桌上一扔，開始發愁。
最近一次考試，兩門合計考了二十五分，老師讓請家長，要是讓他爹許富貴知道考試成績，回家肯定讓他吃竹板炒肉。
不行，不能讓自己老爹去，那讓誰去呢？
有了，閻埠貴。
對，自己花點錢。
院裡誰不知道他見錢如命，只要給錢就行。
想到這裡，他轉身朝閻家走去。
……
閻埠貴站在鏡子前，換了一件乾淨的外套，又把頭髮梳了梳。
楊瑞華挺著大肚子坐在炕沿上，看著他的背影，「老閻，你這幾天怎麼老往外跑？」
楊瑞華摸著肚子，語氣不咸不淡，
「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我可跟你說，你別給我整那些丟人現眼的事。
我肚子裡還有你的種呢。」
閻埠貴轉過身：「你瞎想什麼呢？
是朋友請我吃飯，順帶幫忙辦點事。
我教了幾年書，還不能有幾個朋友了？」
「朋友？什麼朋友？男的還是女的？」楊瑞華追問。
「男的！白里冰，做古董生意的。」閻埠貴整了整衣領，
「人家是正經生意人，跟院裡那些三教九流不一樣。你要不信，下次帶你去見見。」
楊瑞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上次不是說不能和古董販子走太近嗎？怕惹麻煩，現在怎麼自己又靠上去了？」
閻埠貴愣了一下，連忙搪塞道：
「那不是……那不是以前不了解嘛。接觸多了才發現人家是個正經生意人。
行了行了，你在家好好養胎，等下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他不等楊瑞華再開口，快步走了出去。
楊瑞華看著關上的門，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說不上來。
她想了想，對正在屋裡寫作業的閻解成、閻解曠喊了一聲：「解成、解曠，你過來。」
閻解成、閻解曠放下筆跑進來：「媽，啥事？」
「這幾天你爸出門，你多留意點。看看你爸最近和誰接觸。」楊瑞華壓低聲音，
「要是發現不對，回來告訴我。」
閻解成撓了撓頭：「媽，您這是讓我跟蹤我爸？」
「什麼跟蹤？我是不放心你爸，不要遇到壞人。」楊瑞華瞪了他一眼，「好了，回去寫作業吧。」
𝘛𝘞看書📕𝘴𝘩𝘶.𝘵𝘸
閻埠貴最近跟白里冰走得越來越近。
白里冰帶著他出入的館子也越來越好，從前門大街的小飯館吃到東來順、鴻賓樓。
一個月下來，茶水費也拿了十幾萬。
一次酒後，白里冰看似無意地在他面前透露一些「內部消息」：
「閻老師，我跟您說，我上面有兩個大買家。
西城的蔡成功蔡老闆，專收玉器；北城的朱財神，專收青銅器和字畫。
這兩人出手大方，我每次幫他們找東西，轉手就是十幾、二十萬。」
白里冰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隨意，但餘光始終沒有離開閻埠貴的臉。
閻埠貴聽了，心裡更加難受。
一次十幾、二十萬，一個月白里冰就賺一百五、六十萬，夠他干小半年的。
他現在跟著白里冰一個月雖然也能拿十五六萬茶水費，但跟白里冰賺的比起來，連零頭都沒有。
又過了幾天，機會來了。
白里冰因家裡有急事，托閻埠貴幫忙把一幅新買的字畫送到朱財神那裡。
閻埠貴跑了一趟，朱財神按約定價格當場給了八十萬。
閻埠貴回頭把錢送到白里冰手裡，白里冰當場點出三萬，遞給閻埠貴。
「閻老師，辛苦您跑一趟。這是您的茶水錢。」
閻埠貴嘴上說「這怎麼好意思」。
內心越想越不是滋味，東西是自己幫忙看的，東西也是自己幫忙送的，憑什麼白里冰輕輕鬆鬆拿二十五萬，他只有三萬？
「是雞就得刨食吃，是龍就不能盤著。」閻埠貴在心裡盤算，
「他白里冰能搭上蔡老闆、朱財神，我閻埠貴憑什麼不能？」
他覺得自己不比白里冰差到哪裡去。
論眼光，他教書這麼多年，字畫古玩多少懂一些；論人脈，他在學校里認識的人也不少。
差的只是一個機會。而現在機會已經擺在他面前了，就看他自己敢不敢伸手去夠。
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
他閻埠貴要發財了。
……
中院賈家，賈東旭最近心裡卻堵得慌。
易中海進農場之後，賈東旭在軋鋼廠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難熬。
以前有師父照應，活兒安排得輕鬆，工友們多少也給幾分面子。
現在易中海一倒，賈東旭也沒學到多少真本事，整天被支去打雜、搬工件、跑腿打水，髒活累活全是他的。
晚上他回家跟師娘王翠蘭抱怨了一嘴，王翠蘭沉默片刻道：「你沒技術，光靠人情靠不住。你去找找劉海中，讓他幫你重新找個師父。」
賈東旭想了想，從易家拿了兩瓶酒去了劉海中家。
劉海中聽著賈東旭恭維自己的話，心裡特別舒坦，收下酒後。
第二天就幫賈東旭打了個招呼，組長看在劉海中的面子上，把賈東旭安排給了王鐵錘。
王鐵錘五十出頭，在軋鋼廠幹了二十多年，人實在，技術好。
他先讓賈東旭把易中海平教的東西說了一遍完，聽完之後，王鐵錘再也忍不住了：
「易中海這老王八蛋，有這樣教東西的，對自己徒弟直接教中級工的東西，這個老不死這是教人家還是害人家。」
於是王鐵錘從頭開始教。
就這樣，賈東旭白天在軋鋼廠幹活，晚上回來就琢磨王鐵錘教他的那些技術。
一周後，賈東旭仿佛開竅了一般，以前那些似懂非懂的地方一下子全懂了。
王鐵錘夸賈東旭如果按這個進度，春節前的考核他完全沒問題。
賈東旭想起易中海那張假仁假義的臉，就恨不得罵娘。
更讓他糟心的是林春梅。
以前隔三差五就來院裡看他，送些吃的，跟鄰居們也有說有笑。
自從賈張氏被抓，林春梅就再沒過來。
他去醫院找她，她以工作忙打發他。
兩三次都是這樣，他又不是傻子，能不明白怎麼回事？
賈東旭躺在床上，看著屋頂，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他對林春梅是真心喜歡，人長得好看，說話也溫柔，和院裡那些粗聲大氣的女人不一樣。
算了，靠山山倒，靠人人跑。
以後還是靠自己吧。
……
傍晚，許大茂背著書包晃晃悠悠回到95號院。
經過中院，見傻柱家的門還鎖著，嘴裡嘟囔道：「這傻柱最近死哪兒去了？好幾天沒見人了。」
進屋後，把書包往桌上一扔，開始發愁。
最近一次考試，兩門合計考了二十五分，老師讓請家長，要是讓他爹許富貴知道考試成績，回家肯定讓他吃竹板炒肉。
不行，不能讓自己老爹去，那讓誰去呢？
有了，閻埠貴。
對，自己花點錢。
院裡誰不知道他見錢如命，只要給錢就行。
想到這裡，他轉身朝閻家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