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章 師娘，你懷孕了
易中海住院已經一周了。
這一周里，醫院成了95號院最熱鬧的地方。大院來看望的人絡繹不絕，是真心來看望易中海還是來打聽的八卦沒有人知道，反正看望的人回去後，院裡都會有新的話題。
而願意在醫院照顧的聾老太太的，只有王翠蘭和賈張氏。
賈張氏自告奮勇留在醫院，說是「幫襯老易家的」，實際上打的什麼算盤，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在醫院不管是照顧聾老太太還是易中海都得讓易中海家管飯，不用自己花錢買菜，還能吃些好吃；還能在聾老太太那邊落個人情；最重要的是，不用回家天天洗衣服做飯。
她白天在病房裡陪著聾老太太說話，幫老太太端茶倒水、端尿盆，嘴上甜得跟抹了蜜似的。
因為紅星醫院病人並不是很多，都是病床是空的，晚上就睡在病房空著的病床上，一分錢不花，一日三餐有人送。
「老太太，您這腿可得好好養，傷了骨頭不是小事。」賈張氏一邊給聾老太太捶腿，一邊絮叨，「也就是您福大命大，換個人，這一跤摔下來，指不定什麼樣呢。」
聾老太太躺在病床上，腿上打著石膏，臉上沒什麼表情。
她心裡清楚賈張氏打的什麼主意，但懶得戳破。反正有人伺候，還能天天吃點好的，何樂而不為？
「張丫頭，你費心了。」聾老太太淡淡地說。
「應該的，應該的。」賈張氏笑得滿臉褶子。
王翠蘭每天白天在醫院照顧易中海，晚上回家做飯、收拾，第二天一早再帶著飯菜過來。
賈張氏不讓她陪夜，說「你一個婦道人家，你力氣小，老太太晚上要翻身，還是我來」。
王翠蘭嘴上感謝，心裡卻鬆了口氣——她實在不想跟賈張氏擠在一個病房裡睡覺，賈張氏的呼嚕聲太響了。
每天下午，王翠蘭從醫院去菜市場買菜，然後回四盒來，到家時天剛好擦麼黑。她每天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家，簡單熱點剩飯吃了，倒頭就睡。
但這一周，她睡得並不安穩。
因為賈東旭。
賈東旭每天下班後，都會來醫院看一眼易中海。但更多的時候，他是在等王翠蘭回家。
「師娘，我送您回去吧。」賈東旭每次都說。
王翠蘭一開始還推辭，後來就不推了。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醫院，路上並不怎麼說話。直到了四合院門口，賈東旭會幫王翠蘭提些東西送過去。
「東旭，你回去吧，我一個人行。」
「師娘，我幫您把水燒上再走。」
水燒上了，人卻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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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滅了……
門關了……
夜夜如此。
這天晚上，王翠蘭在家熱飯，剛端起碗，一股油膩的味道撲鼻而來，胃裡翻江倒海。她捂住嘴衝到院子裡，蹲在牆根乾嘔了好一陣。
賈東旭正好從外面進來，看見她趴在牆根，連忙走過去扶住她。
「師娘，您怎麼了？是不是吃壞肚子了？」賈東旭一臉擔心，他今年才十九，哪裡懂這些事。
「沒事，可能是太累了。」王翠蘭擦了擦嘴，臉色發白。
她心裡隱約有了猜測，但沒有說出來。她有些擔心，又有些害怕，擔心是真的，又害怕是假的，讓自己再失望一回。
賈東旭一個毛頭小子，跟他說這些，他未必懂。
賈東旭扶她回屋，給她倒了杯水。
「師娘，您明天別去醫院了，在家歇一天吧。我替您去照顧師父。」
「不用。」王翠蘭搖頭，「你師父和聾老太太那邊都離不了人，我自己心裡有數。」
王翠蘭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算了算日子，月事已經過了快兩周了。嫁給易中海十幾年，從來沒有懷過，她一直以為是自己的問題，如果自己真快了，那是誰的問題呢？
可現在……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王翠蘭在心裡安慰自己，也許是最近太累了，身體失調。
她閉上眼睛，強迫自己睡覺。
第二天一早，王翠蘭沒有直接去醫院，而是拐了個彎，去了前門大街上的中藥鋪。
「大夫，您給我把個脈。」她把胳膊伸過去。
老大夫搭上脈，眯著眼睛號了一會兒，又換了另一隻手。
「夫人，恭喜，是喜脈。」老大夫笑了笑。
王翠蘭的臉一下子白了。
「大……大夫，您確定？」
「老夫行醫三十年，不會看錯。」老大夫捋了捋鬍子，「脈象滑利，確實是喜脈。夫人回去好好養著，前三個月要當心。」
王翠蘭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藥鋪的。
她站在大街上，陽光刺得眼睛發疼，腦子裡一片空白。
懷了。
自己真的懷了。
問題不了，這肯定不是易中海的，自己和易中海已經兩個多月沒有那上了。
是東旭的，真是作孽。
她和易中海十幾年沒有孩子，偏偏跟東旭偷情還沒一個月就懷上了。
老天爺這是要她的命。
這是自己的第一個孩子，一定要生下來。
可怎麼才能不上老易懷疑呢？
王翠蘭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能慌。這件事要是傳出去，她就完了。
易中海不會放過她，院裡人的唾沫星子能淹死她。
她必須想辦法。
王翠蘭攥緊了拳頭，快步往醫院走去。
晚上，賈東旭照例來「送」王翠蘭回家。
進了屋，王翠蘭關上門，把賈東旭拉到裡屋。
「東旭，我懷孕了。」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顫抖。
賈東旭愣住了，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
「懷……懷孕？師娘，您是說……」
「是你的。」王翠蘭看著他，眼眶紅了，「今天我去藥鋪把了脈，大夫說是喜脈，時間剛好能對上，就是咱們第一次那回。」
賈東旭的臉一下子白了。
他今年才十九，雖然跟王翠蘭偷情很刺激，但從沒想過會鬧出人命。
「師娘，那……那怎麼辦？」
「你怕了？」王翠蘭盯著他。
「我……我不是怕……」賈東旭搓著手，腦子一團亂，「可是師父那邊……」
「你師父不知道。」王翠蘭打斷他，「他不知道咱們的事，也不知道我懷孕了。只要我不說，你不說，沒人知道。」
賈東旭咬了咬牙：「那這孩子……」
「東旭，你記住，這孩子，只能是你師父的。」王翠蘭的眼神很冷靜，「我跟了他十幾年，一直沒有孩子。他嘴上不說，心裡一直在意。現在有了，他會高興的。」
賈東旭腦子轉得快：「可師父的手都那樣了，他還能……」
「他不說，誰知道？」王翠蘭打斷他，「他在醫院住了這麼多天，我天天照顧他。出院之後，他要是覺得是自己讓我懷上的，誰能說不是？」
賈東旭沉默了，「師娘，您說得對。」
他想起易中海這幾天對他的態度——師父看他的眼神，比以前更親近了。
出院以後，肯定會更倚重他。
「可時間上對不上。」賈東旭點了點頭，「那……需要我做什麼？」
「所以，我需要你幫我弄點藥。」王翠蘭壓低聲音，「就是那種……讓人吃了之後想那事兒的藥。」
賈東旭愣了一下：「師娘，您這是要……」
「我要讓你師父以為，是他主動的。」王翠蘭的聲音很平靜，「他在醫院之前，已經兩個月沒碰過我，現在最少還要二十多天才能出院。出院之後，要是突然就讓我懷了，說不過去。得讓他覺得，是在醫院這幾天的事。」
賈東旭懂了。
「行，我去弄。」
次日，賈東旭去了前門大街那家藥鋪。
他裝作鄉下人，買了一些「助興」的藥粉，無色無味。
傍晚，王翠蘭燉了一鍋雞湯。她把藥粉分成兩份，一份下在易中海那碗裡，另一份留著備用。
「老易，喝湯了。」王翠蘭端著碗，坐在易中海床邊。
易中海的右手打著石膏，左腿吊著，只能靠王翠蘭餵。
「翠蘭，這幾天辛苦你了。」易中海喝了一口湯，嘆了口氣。
「說什麼呢？你是我男人，我不照顧你誰照顧你？」王翠蘭一勺一勺餵他，「你好好養傷，家裡的事有東旭幫忙，你就別操心了，早點把傷養好。」
易中海喝完湯，覺得身子有點發熱，以為是最近天天吃湯補的，沒多想。
不一會兒，他感覺小腹有一股燥熱湧上來，渾身不自在。
「翠蘭，我……」
「怎麼了？」王翠蘭裝作不知道。
「沒什麼……」易中海看了看醫院人來人往，咬了咬牙，把心中那股燥熱壓了下去。
王翠蘭看著他強忍的樣子，心裡五味雜陳。
但她沒有回頭路了。
夜裡，賈張氏照例睡在隔壁病房。
王翠蘭坐在易中海床邊，看著窗外的風景，手輕輕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這裡有一個小生命。
不是易中海的，是賈東旭的。
她不知道以後會怎樣，但至少現在，她要讓這個孩子活下來。
「翠蘭。」易中海突然開口。
「嗯？」
「等我好了，咱們好好過日子。」易中海的聲音很輕，「這些年，委屈你了。」
王翠蘭眼眶一紅，沒說話。
易中海伸手握住她的手。
「以後，咱們會有孩子的。」
王翠蘭的手抖了一下。
她低下頭，聲音很輕但很堅定：「嗯，我相信，我們一定會有孩子的。」
夕陽透過窗戶灑進來，照在她的小腹上。
那裡有一個秘密。一個足以毀掉易家和賈家的秘密。
這一周里，醫院成了95號院最熱鬧的地方。大院來看望的人絡繹不絕，是真心來看望易中海還是來打聽的八卦沒有人知道，反正看望的人回去後，院裡都會有新的話題。
而願意在醫院照顧的聾老太太的，只有王翠蘭和賈張氏。
賈張氏自告奮勇留在醫院，說是「幫襯老易家的」，實際上打的什麼算盤，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在醫院不管是照顧聾老太太還是易中海都得讓易中海家管飯，不用自己花錢買菜，還能吃些好吃；還能在聾老太太那邊落個人情；最重要的是，不用回家天天洗衣服做飯。
她白天在病房裡陪著聾老太太說話，幫老太太端茶倒水、端尿盆，嘴上甜得跟抹了蜜似的。
因為紅星醫院病人並不是很多，都是病床是空的，晚上就睡在病房空著的病床上，一分錢不花，一日三餐有人送。
「老太太，您這腿可得好好養，傷了骨頭不是小事。」賈張氏一邊給聾老太太捶腿，一邊絮叨，「也就是您福大命大，換個人，這一跤摔下來，指不定什麼樣呢。」
聾老太太躺在病床上，腿上打著石膏，臉上沒什麼表情。
她心裡清楚賈張氏打的什麼主意，但懶得戳破。反正有人伺候，還能天天吃點好的，何樂而不為？
「張丫頭，你費心了。」聾老太太淡淡地說。
「應該的，應該的。」賈張氏笑得滿臉褶子。
王翠蘭每天白天在醫院照顧易中海，晚上回家做飯、收拾，第二天一早再帶著飯菜過來。
賈張氏不讓她陪夜，說「你一個婦道人家，你力氣小，老太太晚上要翻身，還是我來」。
王翠蘭嘴上感謝，心裡卻鬆了口氣——她實在不想跟賈張氏擠在一個病房裡睡覺，賈張氏的呼嚕聲太響了。
每天下午，王翠蘭從醫院去菜市場買菜，然後回四盒來，到家時天剛好擦麼黑。她每天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家，簡單熱點剩飯吃了，倒頭就睡。
但這一周，她睡得並不安穩。
因為賈東旭。
賈東旭每天下班後，都會來醫院看一眼易中海。但更多的時候，他是在等王翠蘭回家。
「師娘，我送您回去吧。」賈東旭每次都說。
王翠蘭一開始還推辭，後來就不推了。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醫院，路上並不怎麼說話。直到了四合院門口，賈東旭會幫王翠蘭提些東西送過去。
「東旭，你回去吧，我一個人行。」
「師娘，我幫您把水燒上再走。」
水燒上了，人卻沒走。
【記住本站域名𝑇𝑊看書📕𝑠ℎ𝑢.𝑡𝑤】
燈滅了……
門關了……
夜夜如此。
這天晚上，王翠蘭在家熱飯，剛端起碗，一股油膩的味道撲鼻而來，胃裡翻江倒海。她捂住嘴衝到院子裡，蹲在牆根乾嘔了好一陣。
賈東旭正好從外面進來，看見她趴在牆根，連忙走過去扶住她。
「師娘，您怎麼了？是不是吃壞肚子了？」賈東旭一臉擔心，他今年才十九，哪裡懂這些事。
「沒事，可能是太累了。」王翠蘭擦了擦嘴，臉色發白。
她心裡隱約有了猜測，但沒有說出來。她有些擔心，又有些害怕，擔心是真的，又害怕是假的，讓自己再失望一回。
賈東旭一個毛頭小子，跟他說這些，他未必懂。
賈東旭扶她回屋，給她倒了杯水。
「師娘，您明天別去醫院了，在家歇一天吧。我替您去照顧師父。」
「不用。」王翠蘭搖頭，「你師父和聾老太太那邊都離不了人，我自己心裡有數。」
王翠蘭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算了算日子，月事已經過了快兩周了。嫁給易中海十幾年，從來沒有懷過，她一直以為是自己的問題，如果自己真快了，那是誰的問題呢？
可現在……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王翠蘭在心裡安慰自己，也許是最近太累了，身體失調。
她閉上眼睛，強迫自己睡覺。
第二天一早，王翠蘭沒有直接去醫院，而是拐了個彎，去了前門大街上的中藥鋪。
「大夫，您給我把個脈。」她把胳膊伸過去。
老大夫搭上脈，眯著眼睛號了一會兒，又換了另一隻手。
「夫人，恭喜，是喜脈。」老大夫笑了笑。
王翠蘭的臉一下子白了。
「大……大夫，您確定？」
「老夫行醫三十年，不會看錯。」老大夫捋了捋鬍子，「脈象滑利，確實是喜脈。夫人回去好好養著，前三個月要當心。」
王翠蘭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藥鋪的。
她站在大街上，陽光刺得眼睛發疼，腦子裡一片空白。
懷了。
自己真的懷了。
問題不了，這肯定不是易中海的，自己和易中海已經兩個多月沒有那上了。
是東旭的，真是作孽。
她和易中海十幾年沒有孩子，偏偏跟東旭偷情還沒一個月就懷上了。
老天爺這是要她的命。
這是自己的第一個孩子，一定要生下來。
可怎麼才能不上老易懷疑呢？
王翠蘭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能慌。這件事要是傳出去，她就完了。
易中海不會放過她，院裡人的唾沫星子能淹死她。
她必須想辦法。
王翠蘭攥緊了拳頭，快步往醫院走去。
晚上，賈東旭照例來「送」王翠蘭回家。
進了屋，王翠蘭關上門，把賈東旭拉到裡屋。
「東旭，我懷孕了。」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顫抖。
賈東旭愣住了，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
「懷……懷孕？師娘，您是說……」
「是你的。」王翠蘭看著他，眼眶紅了，「今天我去藥鋪把了脈，大夫說是喜脈，時間剛好能對上，就是咱們第一次那回。」
賈東旭的臉一下子白了。
他今年才十九，雖然跟王翠蘭偷情很刺激，但從沒想過會鬧出人命。
「師娘，那……那怎麼辦？」
「你怕了？」王翠蘭盯著他。
「我……我不是怕……」賈東旭搓著手，腦子一團亂，「可是師父那邊……」
「你師父不知道。」王翠蘭打斷他，「他不知道咱們的事，也不知道我懷孕了。只要我不說，你不說，沒人知道。」
賈東旭咬了咬牙：「那這孩子……」
「東旭，你記住，這孩子，只能是你師父的。」王翠蘭的眼神很冷靜，「我跟了他十幾年，一直沒有孩子。他嘴上不說，心裡一直在意。現在有了，他會高興的。」
賈東旭腦子轉得快：「可師父的手都那樣了，他還能……」
「他不說，誰知道？」王翠蘭打斷他，「他在醫院住了這麼多天，我天天照顧他。出院之後，他要是覺得是自己讓我懷上的，誰能說不是？」
賈東旭沉默了，「師娘，您說得對。」
他想起易中海這幾天對他的態度——師父看他的眼神，比以前更親近了。
出院以後，肯定會更倚重他。
「可時間上對不上。」賈東旭點了點頭，「那……需要我做什麼？」
「所以，我需要你幫我弄點藥。」王翠蘭壓低聲音，「就是那種……讓人吃了之後想那事兒的藥。」
賈東旭愣了一下：「師娘，您這是要……」
「我要讓你師父以為，是他主動的。」王翠蘭的聲音很平靜，「他在醫院之前，已經兩個月沒碰過我，現在最少還要二十多天才能出院。出院之後，要是突然就讓我懷了，說不過去。得讓他覺得，是在醫院這幾天的事。」
賈東旭懂了。
「行，我去弄。」
次日，賈東旭去了前門大街那家藥鋪。
他裝作鄉下人，買了一些「助興」的藥粉，無色無味。
傍晚，王翠蘭燉了一鍋雞湯。她把藥粉分成兩份，一份下在易中海那碗裡，另一份留著備用。
「老易，喝湯了。」王翠蘭端著碗，坐在易中海床邊。
易中海的右手打著石膏，左腿吊著，只能靠王翠蘭餵。
「翠蘭，這幾天辛苦你了。」易中海喝了一口湯，嘆了口氣。
「說什麼呢？你是我男人，我不照顧你誰照顧你？」王翠蘭一勺一勺餵他，「你好好養傷，家裡的事有東旭幫忙，你就別操心了，早點把傷養好。」
易中海喝完湯，覺得身子有點發熱，以為是最近天天吃湯補的，沒多想。
不一會兒，他感覺小腹有一股燥熱湧上來，渾身不自在。
「翠蘭，我……」
「怎麼了？」王翠蘭裝作不知道。
「沒什麼……」易中海看了看醫院人來人往，咬了咬牙，把心中那股燥熱壓了下去。
王翠蘭看著他強忍的樣子，心裡五味雜陳。
但她沒有回頭路了。
夜裡，賈張氏照例睡在隔壁病房。
王翠蘭坐在易中海床邊，看著窗外的風景，手輕輕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這裡有一個小生命。
不是易中海的，是賈東旭的。
她不知道以後會怎樣，但至少現在，她要讓這個孩子活下來。
「翠蘭。」易中海突然開口。
「嗯？」
「等我好了，咱們好好過日子。」易中海的聲音很輕，「這些年，委屈你了。」
王翠蘭眼眶一紅，沒說話。
易中海伸手握住她的手。
「以後，咱們會有孩子的。」
王翠蘭的手抖了一下。
她低下頭，聲音很輕但很堅定：「嗯，我相信，我們一定會有孩子的。」
夕陽透過窗戶灑進來，照在她的小腹上。
那裡有一個秘密。一個足以毀掉易家和賈家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