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二長老親口嘉獎
安東軍用機場，何雨柱站在跑道邊，看著顧盼帶著楊晶晶、李春燕、吳佳雪三人登上運輸機。
艙門緩緩合上，飛機滑向跑道盡頭，加速、抬頭、升空，最後變成夜空中一個移動的光點，越來越小，直到躲進雲層。
張鐵牛站在何雨柱旁邊，目送飛機消失：「組長，那箱子裡裝的啥？要連夜送回四九城。這麼急？」
李來福拉了拉張鐵牛衣服：「肯定是非常重要的資料，否則不可能讓顧指導員親自送的。保密原則忘了？」
張鐵牛尷尬的撓了撓頭，有了李來福的提醒，也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
何雨柱：「告訴你們也沒事，但要注意保密，誰都不能說。」
張鐵牛一聽連忙道：「組長，那還是別說了，我怕我管不住我這張嘴。萬一哪天喝多了說漏嘴，我可負不起這個責。」
李來福道：「管住也沒用，你天天晚上睡覺說夢話，你不知道？昨天在招待所，半夜喊了一句『打死你個美國鬼子』，把隔壁趙虎都吵醒了。」
「有嗎？我怎麼不知道？」張鐵牛瞪大眼睛。
「你睡著了，怎麼知道。」
張龍、趙虎兩人對視了一眼，並沒有插話。
回招待所的汽車上，何雨柱道：「晚上要是睡不著，想想怎麼找到吳軍師的線索……在吳軍師身後，還有個總司令。早點挖出來，早點結案。」
李來福道：「我覺得軍統特務現在主要的目標，一是情報、二是破壞。」
張龍也接話道：「來福分析得很有道理，現在我們抓了瀋陽、通遠保的潛伏特務、安東這邊又清除了二廳的特務，他們想要獲得情報，必然要建新的情報網。
只要行動就會有破綻，關鍵是我們能不能先一步發現。」
何雨柱道：「來福、張龍的分析很有道理。趙虎，你有什麼看法？」
趙虎道：沉默了兩秒才開口：「我就說說來福說的第二點，破壞。軍統特務想要破壞，最容易的就是破壞鐵路，因為沈安鐵路沿線太長了，隨便找個偏僻路段埋幾包炸藥就能斷一整天。」
「但是我們可以發動群眾，排查沿線有沒有可疑人員出現。」
「還有就是破壞物資，幾處重要物資儲存地點，以及運輸時間將是重中之重。只要他們動了手，總會留下痕跡。」
「還有美國佬。」張鐵牛插話，「美國佬的飛機之前想炸調度大樓，現在轟炸失敗，也可能讓潛伏的特務進行地面破壞。」
「還有就是派人炸鴨綠江大橋，以及刺殺我方的重要人員。大橋一斷，安東到朝鮮前線的補給線就徹底斷了。這可比炸幾節火車嚴重多了。」
何雨柱聽完眾人的發言，沉默片刻：「你們分析得都非常有道理。
趙虎，你明天把這些思路整理一下，再和劉隊長還有韓立冬同志溝通一下，看看他們手頭有沒有一些線索或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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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我們分頭排查。
另外，吳軍師那邊肯定要搞破壞，搞破壞需要炸藥，安東能搞到炸藥的地方不多，可以重點排查一下水泥廠和採石場周邊，有沒有可疑人員出沒。」
趙虎點頭：「明白，這事我明天一早就去辦。」
……
一個小時後，飛機開始下降高度，機身輕微晃動。
顧盼睜開眼，看向窗外，瀋陽到了。
飛機在瀋陽軍用機場降落，緩緩滑行到停機坪停穩。
跑道上停著一輛軍用吉普，旁邊站著一個人，中等身材，穿著藏青色外套，戴著一副圓框眼鏡，手裡拎著一個皮包。
他等飛機停穩、艙門打開後，直接上了飛機。
朝機艙里掃了一圈，目光在幾個人臉上依次掠過，最後停在顧盼身上。
「請問哪位是顧盼同志？我是瀋陽航空工業局的秦振國，是顧副司令員讓我來的。顧副司令員說有一批圖紙需要我先看看。」
「我就是顧盼，秦總工您好。」顧盼連忙站了起來。
秦振國：「圖紙帶來了嗎？我想現在就先看看？可以嗎？」
飛機再次起飛。
秦振國坐在靠窗的位置，打開皮包，取出一副白手套戴上，然後翻開紙箱，先抽出最上面幾張圖紙。
他把圖紙鋪在膝蓋上，目光沿著圖紙上飛機的翼梁線條慢慢移動。
顧盼就見他看完一張，又翻出第二張。
看完、放下、又拿起下一張。
大約過了十分鐘，秦振國抬起頭：
「這是F-51戰鬥機的全套設計圖紙，包括機身結構、發動機系統、電氣布線、液壓系統、飛行控制機構，所有關鍵模塊都有。從目前看到的內容來看，非常完整。
我以前只在情報摘要里見過這種飛機的部分參數，這是頭一回看到完整的結構圖。」
楊晶晶眼睛一亮：「F-51？就是美軍在朝鮮戰場上那種飛機？」
「對。這款飛機在朝鮮戰場上用得比較多，對地攻擊、掩護轟炸機都用它。美軍給它起了個外號叫『野馬』，因為飛得快，俯衝的時候聲音像馬嘶。」
「那這種飛機……到底厲不厲害？」楊晶晶問，「我在家裡聽父親說過，美帝國主義的飛機飛得低，掃射起來我們的人根本躲不掉。是不是就是這種？」
秦振國放下圖紙：「F-51厲不厲害，看跟誰比。跟志願軍現在的地面部隊比，它確實厲害。
飛得快，火力猛，俯衝下來打地面目標，我們的戰士確實很難躲。
但跟他們自己的噴氣機比，它已經是上一代的產品了。
美國人在朝鮮戰場上已經大量使用噴氣式戰鬥機，F-51更多是用在對地攻擊上。
但因為飛行高度低、速度相對慢，其實也是高射炮最好的靶子。」
楊晶晶道：「那就是說，美軍在用上一代的飛機打我們，我們還拿它沒辦法？」
「你說到點子上了。」秦振國嘴角動了一下，「現在有了這套圖紙，我們得先搞清楚它的弱點和優勢，就能找到對付它的方法。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那這圖紙能幫我們改進飛機嗎？還是說，只能研究怎麼打它？」
「能改進。我們現在的螺旋槳飛機，有些型號跟F-51是同一級別的。
有了這套圖紙，可以對比我們的飛機，看看在機翼布局、發動機散熱、座艙視野這些方面，能不能借鑑它的設計。
比如它的發動機冷卻系統做得很好，我們的飛機在高溫環境下容易過熱，這就是可以借鑑的地方。
現在有了這套圖，咱們自己也能做研究了。」
楊晶晶眼睛亮了起來：「那就是說，以後我們的飛機在性能上不比他們差，甚至能超過他們？」
秦振國深深看了她一眼：「從理論上說，有這個可能。但理論和實踐之間，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李春燕在旁邊小聲開口：「秦工，那這套圖紙……我們現在能用它造出自己的飛機嗎？」
「直接照著造，現在做不到。」秦振國說，
「圖紙好比菜譜，你照著菜譜炒菜，得先有鍋碗瓢盆吧？
得有食材吧？
得知道火候吧？
現在我們缺的不是菜譜，是鍋和火。
但這本菜譜能讓我們的廚師知道，這道菜到底應該是什麼味兒。」
他繼續往下翻圖紙：「機身結構、動力系統、飛行控制，三大核心模塊全都有。從目前看到的，是完整的全套圖紙。這套圖紙的詳細程度，我幹了這麼多年，也是頭一回見。」
吳佳雪接話道：「秦工，也就是說，這東西現在造不出來，但能讓我們知道以後該怎麼造。」
秦振國轉過頭看了她一眼：「你總結得很到位。圖紙就是種子，我們是種地的人。種子有了，地得慢慢耕，得澆水，然後慢慢等它發芽。急不來的事，急也沒用。」
楊晶晶抬起頭，又問了一個問題：「那秦工，我們有了這套圖紙，要多久能趕上美國佬？」
秦振國把圖紙疊好放回紙箱：「快的話，五年。慢的話，十年。我不是說造出一架能飛的飛機，是說吃透這套圖紙、把它轉化到咱們自己的設計上。」
楊晶晶的表情複雜：「五年……那我都老了。」
「你才十幾歲，五年後還是年輕人。」秦振國笑道，「到時說不定能親手摸到咱們自己改出來的飛機。到時候別忘了，圖紙是你帶回來的。」
機艙里響起眾人悅耳的笑聲，連顧盼臉上也露出一絲微笑。
凌晨兩點，飛機在北京軍用機場降落。
停機坪上停著三輛黑色轎車，旁邊站著七八個人。
羅總長和顧銘遠站在最前面，身後是幾個穿軍裝的幹部。
艙門打開，秦振國第一個走下來，手裡抱著那個紙箱。
羅總長快步迎了上去：「秦工，圖紙確認過了？」
秦振國興奮的道：「確認過了。資料是完整的，比我預想的還要完整。」
「好好好，」羅總長目光落在顧盼身上：「顧盼同志，你們破軍組這次又立大功了。」
他轉頭看向顧銘遠：「銘遠，你生了個好女兒。」
顧銘遠笑了笑：「還不是多虧了羅總長照顧。這孩子從小在部隊大院長大，脾氣急，有時候做事不講究方法，您多擔待。」
「急有急的好處。」羅總長道，「不著急的人，也辦不成這種事。走吧，一起先去見二長老。他等了半個晚上了。」
顧銘遠愣了一下：「二長老還沒休息？」
「聽說圖紙到了，他說『等一等，「走吧，別讓二長老等太久。」
……
凌晨四點半，顧銘遠回到家。
周淑儀已經睡醒了，聽見門響抬起頭：「圖紙送過去了？」
「送過去了。」顧銘遠脫下外套，「二長老親自看的。」
周淑儀道：「二長老說什麼沒？」
顧銘遠讚賞道：「他說，破軍組立了大功，說盼盼帶回來是龍國飛機......」
艙門緩緩合上，飛機滑向跑道盡頭，加速、抬頭、升空，最後變成夜空中一個移動的光點，越來越小，直到躲進雲層。
張鐵牛站在何雨柱旁邊，目送飛機消失：「組長，那箱子裡裝的啥？要連夜送回四九城。這麼急？」
李來福拉了拉張鐵牛衣服：「肯定是非常重要的資料，否則不可能讓顧指導員親自送的。保密原則忘了？」
張鐵牛尷尬的撓了撓頭，有了李來福的提醒，也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
何雨柱：「告訴你們也沒事，但要注意保密，誰都不能說。」
張鐵牛一聽連忙道：「組長，那還是別說了，我怕我管不住我這張嘴。萬一哪天喝多了說漏嘴，我可負不起這個責。」
李來福道：「管住也沒用，你天天晚上睡覺說夢話，你不知道？昨天在招待所，半夜喊了一句『打死你個美國鬼子』，把隔壁趙虎都吵醒了。」
「有嗎？我怎麼不知道？」張鐵牛瞪大眼睛。
「你睡著了，怎麼知道。」
張龍、趙虎兩人對視了一眼，並沒有插話。
回招待所的汽車上，何雨柱道：「晚上要是睡不著，想想怎麼找到吳軍師的線索……在吳軍師身後，還有個總司令。早點挖出來，早點結案。」
李來福道：「我覺得軍統特務現在主要的目標，一是情報、二是破壞。」
張龍也接話道：「來福分析得很有道理，現在我們抓了瀋陽、通遠保的潛伏特務、安東這邊又清除了二廳的特務，他們想要獲得情報，必然要建新的情報網。
只要行動就會有破綻，關鍵是我們能不能先一步發現。」
何雨柱道：「來福、張龍的分析很有道理。趙虎，你有什麼看法？」
趙虎道：沉默了兩秒才開口：「我就說說來福說的第二點，破壞。軍統特務想要破壞，最容易的就是破壞鐵路，因為沈安鐵路沿線太長了，隨便找個偏僻路段埋幾包炸藥就能斷一整天。」
「但是我們可以發動群眾，排查沿線有沒有可疑人員出現。」
「還有就是破壞物資，幾處重要物資儲存地點，以及運輸時間將是重中之重。只要他們動了手，總會留下痕跡。」
「還有美國佬。」張鐵牛插話，「美國佬的飛機之前想炸調度大樓，現在轟炸失敗，也可能讓潛伏的特務進行地面破壞。」
「還有就是派人炸鴨綠江大橋，以及刺殺我方的重要人員。大橋一斷，安東到朝鮮前線的補給線就徹底斷了。這可比炸幾節火車嚴重多了。」
何雨柱聽完眾人的發言，沉默片刻：「你們分析得都非常有道理。
趙虎，你明天把這些思路整理一下，再和劉隊長還有韓立冬同志溝通一下，看看他們手頭有沒有一些線索或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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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我們分頭排查。
另外，吳軍師那邊肯定要搞破壞，搞破壞需要炸藥，安東能搞到炸藥的地方不多，可以重點排查一下水泥廠和採石場周邊，有沒有可疑人員出沒。」
趙虎點頭：「明白，這事我明天一早就去辦。」
……
一個小時後，飛機開始下降高度，機身輕微晃動。
顧盼睜開眼，看向窗外，瀋陽到了。
飛機在瀋陽軍用機場降落，緩緩滑行到停機坪停穩。
跑道上停著一輛軍用吉普，旁邊站著一個人，中等身材，穿著藏青色外套，戴著一副圓框眼鏡，手裡拎著一個皮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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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機艙里掃了一圈，目光在幾個人臉上依次掠過，最後停在顧盼身上。
「請問哪位是顧盼同志？我是瀋陽航空工業局的秦振國，是顧副司令員讓我來的。顧副司令員說有一批圖紙需要我先看看。」
「我就是顧盼，秦總工您好。」顧盼連忙站了起來。
秦振國：「圖紙帶來了嗎？我想現在就先看看？可以嗎？」
飛機再次起飛。
秦振國坐在靠窗的位置，打開皮包，取出一副白手套戴上，然後翻開紙箱，先抽出最上面幾張圖紙。
他把圖紙鋪在膝蓋上，目光沿著圖紙上飛機的翼梁線條慢慢移動。
顧盼就見他看完一張，又翻出第二張。
看完、放下、又拿起下一張。
大約過了十分鐘，秦振國抬起頭：
「這是F-51戰鬥機的全套設計圖紙，包括機身結構、發動機系統、電氣布線、液壓系統、飛行控制機構，所有關鍵模塊都有。從目前看到的內容來看，非常完整。
我以前只在情報摘要里見過這種飛機的部分參數，這是頭一回看到完整的結構圖。」
楊晶晶眼睛一亮：「F-51？就是美軍在朝鮮戰場上那種飛機？」
「對。這款飛機在朝鮮戰場上用得比較多，對地攻擊、掩護轟炸機都用它。美軍給它起了個外號叫『野馬』，因為飛得快，俯衝的時候聲音像馬嘶。」
「那這種飛機……到底厲不厲害？」楊晶晶問，「我在家裡聽父親說過，美帝國主義的飛機飛得低，掃射起來我們的人根本躲不掉。是不是就是這種？」
秦振國放下圖紙：「F-51厲不厲害，看跟誰比。跟志願軍現在的地面部隊比，它確實厲害。
飛得快，火力猛，俯衝下來打地面目標，我們的戰士確實很難躲。
但跟他們自己的噴氣機比，它已經是上一代的產品了。
美國人在朝鮮戰場上已經大量使用噴氣式戰鬥機，F-51更多是用在對地攻擊上。
但因為飛行高度低、速度相對慢，其實也是高射炮最好的靶子。」
楊晶晶道：「那就是說，美軍在用上一代的飛機打我們，我們還拿它沒辦法？」
「你說到點子上了。」秦振國嘴角動了一下，「現在有了這套圖紙，我們得先搞清楚它的弱點和優勢，就能找到對付它的方法。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那這圖紙能幫我們改進飛機嗎？還是說，只能研究怎麼打它？」
「能改進。我們現在的螺旋槳飛機，有些型號跟F-51是同一級別的。
有了這套圖紙，可以對比我們的飛機，看看在機翼布局、發動機散熱、座艙視野這些方面，能不能借鑑它的設計。
比如它的發動機冷卻系統做得很好，我們的飛機在高溫環境下容易過熱，這就是可以借鑑的地方。
現在有了這套圖，咱們自己也能做研究了。」
楊晶晶眼睛亮了起來：「那就是說，以後我們的飛機在性能上不比他們差，甚至能超過他們？」
秦振國深深看了她一眼：「從理論上說，有這個可能。但理論和實踐之間，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李春燕在旁邊小聲開口：「秦工，那這套圖紙……我們現在能用它造出自己的飛機嗎？」
「直接照著造，現在做不到。」秦振國說，
「圖紙好比菜譜，你照著菜譜炒菜，得先有鍋碗瓢盆吧？
得有食材吧？
得知道火候吧？
現在我們缺的不是菜譜，是鍋和火。
但這本菜譜能讓我們的廚師知道，這道菜到底應該是什麼味兒。」
他繼續往下翻圖紙：「機身結構、動力系統、飛行控制，三大核心模塊全都有。從目前看到的，是完整的全套圖紙。這套圖紙的詳細程度，我幹了這麼多年，也是頭一回見。」
吳佳雪接話道：「秦工，也就是說，這東西現在造不出來，但能讓我們知道以後該怎麼造。」
秦振國轉過頭看了她一眼：「你總結得很到位。圖紙就是種子，我們是種地的人。種子有了，地得慢慢耕，得澆水，然後慢慢等它發芽。急不來的事，急也沒用。」
楊晶晶抬起頭，又問了一個問題：「那秦工，我們有了這套圖紙，要多久能趕上美國佬？」
秦振國把圖紙疊好放回紙箱：「快的話，五年。慢的話，十年。我不是說造出一架能飛的飛機，是說吃透這套圖紙、把它轉化到咱們自己的設計上。」
楊晶晶的表情複雜：「五年……那我都老了。」
「你才十幾歲，五年後還是年輕人。」秦振國笑道，「到時說不定能親手摸到咱們自己改出來的飛機。到時候別忘了，圖紙是你帶回來的。」
機艙里響起眾人悅耳的笑聲，連顧盼臉上也露出一絲微笑。
凌晨兩點，飛機在北京軍用機場降落。
停機坪上停著三輛黑色轎車，旁邊站著七八個人。
羅總長和顧銘遠站在最前面，身後是幾個穿軍裝的幹部。
艙門打開，秦振國第一個走下來，手裡抱著那個紙箱。
羅總長快步迎了上去：「秦工，圖紙確認過了？」
秦振國興奮的道：「確認過了。資料是完整的，比我預想的還要完整。」
「好好好，」羅總長目光落在顧盼身上：「顧盼同志，你們破軍組這次又立大功了。」
他轉頭看向顧銘遠：「銘遠，你生了個好女兒。」
顧銘遠笑了笑：「還不是多虧了羅總長照顧。這孩子從小在部隊大院長大，脾氣急，有時候做事不講究方法，您多擔待。」
「急有急的好處。」羅總長道，「不著急的人，也辦不成這種事。走吧，一起先去見二長老。他等了半個晚上了。」
顧銘遠愣了一下：「二長老還沒休息？」
「聽說圖紙到了，他說『等一等，「走吧，別讓二長老等太久。」
……
凌晨四點半，顧銘遠回到家。
周淑儀已經睡醒了，聽見門響抬起頭：「圖紙送過去了？」
「送過去了。」顧銘遠脫下外套，「二長老親自看的。」
周淑儀道：「二長老說什麼沒？」
顧銘遠讚賞道：「他說，破軍組立了大功，說盼盼帶回來是龍國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