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你聽說我們打下了幾隻鳥的事嗎
顧盼卻微微皺了皺眉。
九十萬元，在1951年安東，夠一家人活幾個月的。
她看了一眼何雨柱，以為他是被大家擠兌得面子上掛不住，才賭氣說了這個數。
她剛想開口勸何雨柱，不用這麼破費，話到嘴邊卻忍住了。
因為她看到何雨柱說完那句話後，臉上掛著笑，根本不是生氣的樣子。
而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都是當組長的人了，怎麼還像個孩子一樣，看著何雨柱賭氣報復的表情。
顧盼忍著笑，別過頭過。
飯館不大，但何雨柱挑的這家是安東本地人常去的老店，海鮮新鮮，分量也足。
螃蟹、蜆子、海魚、大蝦，擺滿了整整一桌。
張鐵牛坐在桌前，兩隻手都不夠用了，左右開弓，筷子沒停過。
「鐵牛你慢點吃，沒人跟你搶。」李來福在旁邊夾了一筷子涼菜。
「你不知道，我這兩天天天在蹲守，啃了兩天饅頭了。」張鐵牛含混不清地說，
「今天好不容易吃頓好的，我得補回來。這叫戰略性儲備，懂不懂？」
趙虎坐在張鐵牛對面，先給何雨柱倒了杯酒，又給顧盼倒了杯茶，動作自然。
張龍突然覺得今天趙虎吃飯文雅得像換了個人。
他湊過去小聲問：「虎子，你今天怎麼這麼斯文？」
趙虎小聲道：「你吃你的，少說話。」
張龍還想再問，但看到趙虎警告的眼神里，及時閉上了嘴。
他和趙虎都愛開玩笑，但還不至於傻到在飯桌上拆兄弟的台。
飯吃到一半，吳佳雪端起茶杯，碰了碰何雨柱面前的杯子：「組長，今天這頓飯，算你欠我們的。以後回了四九城，還得再請一頓。」
她讓何雨柱請客，不是真的貪這頓飯，而是希望他通過請客拉近和新組員的關係。
破軍組是一個整體，何雨柱是組長，有些事需要他來開頭。她不好明說，但這份心思，她相信何雨柱能懂。
何雨柱聽懂了她話里的意思，端起酒杯，環顧了一圈：「回了四九城，我請大家吃全聚德。在座的所有人……見者有份。」
張龍第一個應聲：「組長這話我記住了，回北京不吃全聚德，你這頓飯不算數。」
趙虎也端起酒杯：「組長，我敬你。以後有什麼事，您吩咐，我趙虎絕不含糊。不管是跑腿還是衝鋒，您一句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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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頓飯吃了將近一個半小時，桌上的盤子幾乎全空了。
最能吃的張鐵牛回招待所時，是扶著牆走的：「組長……我覺得我這輩子都沒吃這麼撐過……」
吳佳雪跟在他後面，嫌棄地退後兩步：「你好歹也是個公安，注意點形象。」
「形象？形象能當飯吃？」張鐵牛打了個飽嗝。
眾人回到招待所二樓，何雨柱道：「張龍、趙虎、佳雪、晶晶、春燕，你們先回房間休息，等會可能還有行動。」
何雨柱又對張鐵牛和李來福說：「你們守在門外，子彈上膛，不要讓任何人靠近這扇門。」
何雨柱對顧盼說：「顧指導員，你來我房間一下，有要事談。」
張龍看著兩人進了房間，轉頭對趙虎說了句：「這倆人這麼明目張胆，不背人了？」
吳佳雪聽了立刻反駁：「張龍，怎麼說話的？組長肯定有非常重要的事找指導員。你沒聽見組長讓鐵牛和來福守在門外？」
楊晶晶也從旁邊探出頭：「就是，張龍你還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李春燕跟著道：「沒聽組長說等會兒可能還有行動？你在這兒亂說，等下傳出去影響多不好。」
張龍被三個人輪流說了一遍，連忙舉起雙手：「我就隨口一說，三位姑奶奶，算我錯了。」
張龍還準備說什麼，被趙虎一把拽住，拉進房間裡。
「你剛才說錯話，你知道嗎？」趙虎小聲道。
張龍撓了撓頭：「我哪句話說錯了？」
「何組長帶鐵牛和來福去執行任務，那是他們配合默契。你才來安東一天？你要是亂說話，以後好差事輪不到你。」
趙虎語氣認真，「咱們跟組長，還沒到掏心掏肺那一步。有些話，要注意分寸和場合。」
張龍沉默片刻：「明白了，以後我少說話多幹事。」
趙虎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回去歇著。」
……
何雨柱推開門，側身讓顧盼進去，反手關上門。
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
何雨柱走到桌邊，從包里取出一盒白茶，先給顧盼泡了一杯，又給自己泡了一杯。
香氣裊裊升起。
顧盼在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抬頭看著他：「什麼事，弄得這麼神神秘秘的？」
何雨柱從包里拿出兩千五百萬現金：「這是通遠堡鎮抓捕敵特和今天抓捕老劉繳獲的一部分贓款。姜希文那批繳獲的一半給了地方政府，老劉這邊也給鄭處長留了一半，剩下的都在這裡了。」
顧盼看了一眼那摞錢：「怎麼這麼多？」
「姜希文那邊繳獲了不少，老劉那邊也不少，」何雨柱說，「這以後就算破軍小組的辦案經費，你是指導員，當然由你收著。」
顧盼沒有推辭：「行，我先收著，等回北京了讓楊晶晶管帳。」
何雨柱又從包里拿出兩盒茶葉放在桌上：「這兩盒是新炒的，口感比上次的好。」
顧盼接過茶葉：「難怪我覺得今天的茶比你上次送我的更香，我就不客氣了。」
何雨柱轉身從床下拖出一個紙箱：「這些才是叫你來看的重點。」
打開蓋子。
顧盼拿起最上面那張紙看了一眼，滿臉震驚。
最上面一張寫著，「F-51飛機全套設計圖紙」。
她伸手拿起一張，看了看，又拿起第二張……後面還有發動機設計圖紙、機身結構分解圖、電氣系統布線、液壓系統原理、飛行控制機構造……每一張都標註都非常詳細，連螺絲型號都寫明了。
「這是F-51的全套設計圖紙？」她語氣急促，「這東西……你從哪弄來的？」
「上次那架F-51被擒獲的時候，飛機上找到的。」何雨柱看著顧盼的眼睛，「我看不太懂，但感覺這東西應該有用，當時就收了起來。」
顧盼越看越激動，她太清楚這些東西的價值了。
有了這套圖紙，國內在飛機製造領域可以少走幾十年的彎路。
她深吸一口氣，合上圖紙：「柱子，你這次立大功了。」
「不，功勞是我們整個破軍組。」何雨柱語氣認真。
顧盼看了他一眼：「行，你說得對。我現在就去打電話，你和鐵牛、來福就守在這裡，不要離開。」
她走到門外，對走廊里喊了一聲：「楊晶晶、李春燕、吳佳雪，張龍、趙虎，你們五人隨我去公安處。」
……
電話轉了好幾道，等了幾分鐘，那頭終於接通了。
接電話的是周淑儀。
「媽，是我。爸在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周淑儀的聲音高了幾分：「盼盼，你一打電話就問爸爸，你心裡還有我這個媽沒？」
顧盼語氣嚴肅道：「周淑儀同志，我現在有緊急軍情找顧銘遠同志，十萬火急。等我回了北京，再向周淑儀同志道歉。」
周淑儀氣樂了，把電話遞給了顧銘遠：「你閨女的電話。」
顧銘遠接過電話：「盼盼？」
顧盼壓低了聲音：「爸，你聽說了前幾天我們打下了幾隻鳥的事嗎？」
「聽說了，軍委那邊有通報。」顧銘遠說，「你們沒受傷吧？」
「我們都沒事。」顧盼說，「我們在其中一隻鳥上找到了一樣東西，是那個型號的鳥全套設計圖紙。和上次讓晶晶送回去的那種圖紙性質一樣，但這次更完整。」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三秒。
「全套？你確定？」
「我看過一部分，內容很全。」
「你現在在哪？」
「安東招待所。」
「你待在房間裡不要走動，我現在就聯繫安東軍區，讓他們派人護送你到機場，今晚把東西送回北京。」
「明白。」
兩個小時後，顧盼帶著吳佳雪、楊晶晶、李春燕上了飛機，紙箱由兩名士兵抱在手裡走在前面。
九十萬元，在1951年安東，夠一家人活幾個月的。
她看了一眼何雨柱，以為他是被大家擠兌得面子上掛不住，才賭氣說了這個數。
她剛想開口勸何雨柱，不用這麼破費，話到嘴邊卻忍住了。
因為她看到何雨柱說完那句話後，臉上掛著笑，根本不是生氣的樣子。
而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都是當組長的人了，怎麼還像個孩子一樣，看著何雨柱賭氣報復的表情。
顧盼忍著笑，別過頭過。
飯館不大，但何雨柱挑的這家是安東本地人常去的老店，海鮮新鮮，分量也足。
螃蟹、蜆子、海魚、大蝦，擺滿了整整一桌。
張鐵牛坐在桌前，兩隻手都不夠用了，左右開弓，筷子沒停過。
「鐵牛你慢點吃，沒人跟你搶。」李來福在旁邊夾了一筷子涼菜。
「你不知道，我這兩天天天在蹲守，啃了兩天饅頭了。」張鐵牛含混不清地說，
「今天好不容易吃頓好的，我得補回來。這叫戰略性儲備，懂不懂？」
趙虎坐在張鐵牛對面，先給何雨柱倒了杯酒，又給顧盼倒了杯茶，動作自然。
張龍突然覺得今天趙虎吃飯文雅得像換了個人。
他湊過去小聲問：「虎子，你今天怎麼這麼斯文？」
趙虎小聲道：「你吃你的，少說話。」
張龍還想再問，但看到趙虎警告的眼神里，及時閉上了嘴。
他和趙虎都愛開玩笑，但還不至於傻到在飯桌上拆兄弟的台。
飯吃到一半，吳佳雪端起茶杯，碰了碰何雨柱面前的杯子：「組長，今天這頓飯，算你欠我們的。以後回了四九城，還得再請一頓。」
她讓何雨柱請客，不是真的貪這頓飯，而是希望他通過請客拉近和新組員的關係。
破軍組是一個整體，何雨柱是組長，有些事需要他來開頭。她不好明說，但這份心思，她相信何雨柱能懂。
何雨柱聽懂了她話里的意思，端起酒杯，環顧了一圈：「回了四九城，我請大家吃全聚德。在座的所有人……見者有份。」
張龍第一個應聲：「組長這話我記住了，回北京不吃全聚德，你這頓飯不算數。」
趙虎也端起酒杯：「組長，我敬你。以後有什麼事，您吩咐，我趙虎絕不含糊。不管是跑腿還是衝鋒，您一句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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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頓飯吃了將近一個半小時，桌上的盤子幾乎全空了。
最能吃的張鐵牛回招待所時，是扶著牆走的：「組長……我覺得我這輩子都沒吃這麼撐過……」
吳佳雪跟在他後面，嫌棄地退後兩步：「你好歹也是個公安，注意點形象。」
「形象？形象能當飯吃？」張鐵牛打了個飽嗝。
眾人回到招待所二樓，何雨柱道：「張龍、趙虎、佳雪、晶晶、春燕，你們先回房間休息，等會可能還有行動。」
何雨柱又對張鐵牛和李來福說：「你們守在門外，子彈上膛，不要讓任何人靠近這扇門。」
何雨柱對顧盼說：「顧指導員，你來我房間一下，有要事談。」
張龍看著兩人進了房間，轉頭對趙虎說了句：「這倆人這麼明目張胆，不背人了？」
吳佳雪聽了立刻反駁：「張龍，怎麼說話的？組長肯定有非常重要的事找指導員。你沒聽見組長讓鐵牛和來福守在門外？」
楊晶晶也從旁邊探出頭：「就是，張龍你還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李春燕跟著道：「沒聽組長說等會兒可能還有行動？你在這兒亂說，等下傳出去影響多不好。」
張龍被三個人輪流說了一遍，連忙舉起雙手：「我就隨口一說，三位姑奶奶，算我錯了。」
張龍還準備說什麼，被趙虎一把拽住，拉進房間裡。
「你剛才說錯話，你知道嗎？」趙虎小聲道。
張龍撓了撓頭：「我哪句話說錯了？」
「何組長帶鐵牛和來福去執行任務，那是他們配合默契。你才來安東一天？你要是亂說話，以後好差事輪不到你。」
趙虎語氣認真，「咱們跟組長，還沒到掏心掏肺那一步。有些話，要注意分寸和場合。」
張龍沉默片刻：「明白了，以後我少說話多幹事。」
趙虎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回去歇著。」
……
何雨柱推開門，側身讓顧盼進去，反手關上門。
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
何雨柱走到桌邊，從包里取出一盒白茶，先給顧盼泡了一杯，又給自己泡了一杯。
香氣裊裊升起。
顧盼在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抬頭看著他：「什麼事，弄得這麼神神秘秘的？」
何雨柱從包里拿出兩千五百萬現金：「這是通遠堡鎮抓捕敵特和今天抓捕老劉繳獲的一部分贓款。姜希文那批繳獲的一半給了地方政府，老劉這邊也給鄭處長留了一半，剩下的都在這裡了。」
顧盼看了一眼那摞錢：「怎麼這麼多？」
「姜希文那邊繳獲了不少，老劉那邊也不少，」何雨柱說，「這以後就算破軍小組的辦案經費，你是指導員，當然由你收著。」
顧盼沒有推辭：「行，我先收著，等回北京了讓楊晶晶管帳。」
何雨柱又從包里拿出兩盒茶葉放在桌上：「這兩盒是新炒的，口感比上次的好。」
顧盼接過茶葉：「難怪我覺得今天的茶比你上次送我的更香，我就不客氣了。」
何雨柱轉身從床下拖出一個紙箱：「這些才是叫你來看的重點。」
打開蓋子。
顧盼拿起最上面那張紙看了一眼，滿臉震驚。
最上面一張寫著，「F-51飛機全套設計圖紙」。
她伸手拿起一張，看了看，又拿起第二張……後面還有發動機設計圖紙、機身結構分解圖、電氣系統布線、液壓系統原理、飛行控制機構造……每一張都標註都非常詳細，連螺絲型號都寫明了。
「這是F-51的全套設計圖紙？」她語氣急促，「這東西……你從哪弄來的？」
「上次那架F-51被擒獲的時候，飛機上找到的。」何雨柱看著顧盼的眼睛，「我看不太懂，但感覺這東西應該有用，當時就收了起來。」
顧盼越看越激動，她太清楚這些東西的價值了。
有了這套圖紙，國內在飛機製造領域可以少走幾十年的彎路。
她深吸一口氣，合上圖紙：「柱子，你這次立大功了。」
「不，功勞是我們整個破軍組。」何雨柱語氣認真。
顧盼看了他一眼：「行，你說得對。我現在就去打電話，你和鐵牛、來福就守在這裡，不要離開。」
她走到門外，對走廊里喊了一聲：「楊晶晶、李春燕、吳佳雪，張龍、趙虎，你們五人隨我去公安處。」
……
電話轉了好幾道，等了幾分鐘，那頭終於接通了。
接電話的是周淑儀。
「媽，是我。爸在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周淑儀的聲音高了幾分：「盼盼，你一打電話就問爸爸，你心裡還有我這個媽沒？」
顧盼語氣嚴肅道：「周淑儀同志，我現在有緊急軍情找顧銘遠同志，十萬火急。等我回了北京，再向周淑儀同志道歉。」
周淑儀氣樂了，把電話遞給了顧銘遠：「你閨女的電話。」
顧銘遠接過電話：「盼盼？」
顧盼壓低了聲音：「爸，你聽說了前幾天我們打下了幾隻鳥的事嗎？」
「聽說了，軍委那邊有通報。」顧銘遠說，「你們沒受傷吧？」
「我們都沒事。」顧盼說，「我們在其中一隻鳥上找到了一樣東西，是那個型號的鳥全套設計圖紙。和上次讓晶晶送回去的那種圖紙性質一樣，但這次更完整。」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三秒。
「全套？你確定？」
「我看過一部分，內容很全。」
「你現在在哪？」
「安東招待所。」
「你待在房間裡不要走動，我現在就聯繫安東軍區，讓他們派人護送你到機場，今晚把東西送回北京。」
「明白。」
兩個小時後，顧盼帶著吳佳雪、楊晶晶、李春燕上了飛機，紙箱由兩名士兵抱在手裡走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