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夜幕下的接頭
下午四點，何雨柱、李來福、張鐵牛、趙虎在鐵路局附近一家茶館碰頭。
張鐵牛把自己和趙虎的發現說了一遍，從林麗喊「下班來買」到沈翔鑽進廁所失蹤，事無巨細。
何雨柱聽完，喝了口茶，讚許道：「鐵牛，分析得不錯，你這觀察力，有長進。」
張鐵牛嘿嘿一笑，得意地瞥了趙虎一眼，然後撓了撓後腦勺：「跟在組長身邊久了，多少學了點皮毛。那女的絕對有問題，我拿趙虎的晚飯擔保。」
趙虎翻了個白眼：「你拿我晚飯擔保什麼？又不是你請客。」
「誰讓你跟我賭輸了。」張鐵牛理直氣壯，「這頓飯你是跑不掉的。」
何雨柱放下茶杯，看了看時間：「鐵路局五點下班。今晚分兩組，趙虎和來福盯米店，我和鐵牛盯鐵路局大院。沈翔特意要求接頭，今晚可能還有動作。」
趙虎立刻站起來：「組長，我和鐵牛可以守上半夜，你們後半夜再來替。」
張鐵牛也跟著點頭：「對，我倆精力旺，熬半夜肯定沒事。再說了，好不容易逮著條大魚，不能讓它跑了。」
何雨柱看了兩人一眼：「好，那就這樣安排，注意安全。」
下午五點，鐵路局大院大門準時打開，下班的人流像開了閘的水一樣湧出來。
林麗推著自行車混在人群中，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看不出任何異樣。
何雨柱在街對面的一家鋪子門口站定，看似在看報紙，眼睛餘光卻鎖定她身上。
洞察之眼開！
一條信息浮現在腦海深處：
「林麗，23歲，國防部二廳少校情報員，代號57號。1948年末，遼瀋戰役結束、安東解放前夕，奉命潛入安東鐵道管理局，對外身份為普通內勤幹事。持有美軍專用聯絡頻道及密碼本，可直接與駐韓美軍情報部門溝通……」
何雨柱心道，這個57號，比她表面看起來重要得多。
何雨柱放下報紙，跟了上去。
因為路上行人很多，林麗騎得不快，路上還不時和人打聲招呼。
她的車在沈翔所開的「永豐米行」的店鋪門口停下。
「沈老闆，沈老闆，我來拿米了。」林麗的聲音清脆，帶著一絲笑意。
沈翔從屋裡走出來，笑呵呵地迎上來：「林幹事，您來了。米給您留著呢，還是老規矩，二十斤。您快吃完的時候說一聲，我再給您留。」
「那太麻煩您了。」林麗笑道。
「不麻煩不麻煩，老主顧了，應該的。」沈翔轉身朝屋裡走，「您稍等，我這就去拿。」
林麗跟著進了店。
櫃檯後面，沈翔彎腰從抽屜里取出一個牛皮紙信封，動作很快。他壓低聲音：「吳軍師讓人送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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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麗面不改色，接過信封，指尖捏了捏厚度，不動聲色地塞進口袋裡。
沈翔拎著半袋米從裡屋出來，轉頭對店裡的年輕夥計說：「順子，我有事先走一趟，你看著店，天黑了早點打烊。」
「好嘞，掌柜的。」夥計應了一聲，頭也沒抬。
沈翔把米袋放在林麗自行車后座上，幫她捆好：「林幹事，您慢走。」
林麗騎車離開，拐向鐵路局大院方向。
沈翔目送她走遠，轉身騎了一輛半舊的自行車，也朝鐵路局方向騎去。
何雨柱站在街角的陰影里，看見沈翔離開，朝遠處的李來福和趙虎打了個手勢。
兩人立刻跟上，一左一右，保持距離，沒有貼得太近。
何雨柱看著沈翔的背影，開啟洞察之眼。
「沈翔，26歲，國防部二廳少校情報員，代號52號。受過暗殺、跟蹤、刑訊、潛伏等全套特訓。因執行任務失敗，被林麗所救，此後一直追隨林麗……」
何雨柱收回目光，等沈翔快要消失在精神力感知範圍時，才不緊不慢跟了上去。
沈翔先拐進一條菜市場，從人群中穿行而過；再轉進一條小巷，從一戶人家的後院翻牆而出；最後進了一家成衣鋪，出來時換了一身灰布短褂，戴了一頂舊氈帽，整個人像換了個人。
如果沒有精神力鎖定，普通人早就跟丟八回了。
李來福和趙虎在菜市場被人流一衝，看見沈翔的身影一閃而逝，再追出去人已經不見了。
兩人在附近幾條街來回找了兩遍，一無所獲。
「這小子屬泥鰍的吧？」趙虎一臉不忿。
李來福嘆了口氣：「他進成衣鋪前還戴帽子，這是反跟蹤的慣用招數，咱們還是太年輕了，就看組長能不能跟上。」
「你說這要是讓鐵牛知道咱倆跟丟了，還不得笑話咱們一年？」趙虎嘆了口氣。
「再找一圈，實在找不到再回去跟鐵牛匯合。」李來福轉身往回走。
……
「順天旅社」。
沈翔推門進去，櫃檯後的夥計抬頭打招呼：「錢老闆，您回來了。」
「嗯，送點熱水上來。」沈翔徑直上了三樓。
何雨柱在斜對面找了一家麵館坐下，要了一碗麵。
他的精神力已經無聲無息地探入了三樓靠里的那間房。
房間裝修精緻，比普通旅社的客房高出不止一個檔次。沈翔拉開窗簾一條縫隙，朝樓下掃了一眼，確認沒有尾巴，才拉好窗簾。
何雨柱的精神力掃過整個房間，床頭櫃抽屜里有兩把手槍，衣櫃夾層里有三把，床底還有一個長條木箱，裡面是兩把美制湯姆森衝鋒鎗，旁邊碼著五六個彈匣。
天花板里還有一個皮箱，裡面全是現金，少說上千萬。
何雨柱收回精神力，慢慢等著自己的面。
林麗回到鐵路局大院宿舍，關上門，又將門反鎖。
她先倒了杯水，坐在床邊，手伸進包內層，摸出那個牛皮紙信封。
打開信封，裡面是疊美金，林麗用手捻了捻，差不多有一千美金。
裡面還有一封信，林麗看了一眼，冷哼一聲，將信點燃火柴，看著信一點點燒成灰，然後丟到痰盂里。
她站起來，走到衣櫃前，換了一身素色暗紋旗袍，搭了一件薄針織披肩，頭髮利落地盤了起來。
鏡子裡的人，跟剛才穿著列寧裝的幹事判若兩人。
她拎起一個帆布包，打開後門，朝大院後門走去。
門衛見是林麗，也沒有多問，就放行了。
出了後門，她拐進一條無人的院子，在牆角的陰影里蹲下，打開帆布包，又換了一身深色工裝。
前後不到三分鐘，她從院子裡出來時，已經變成了一個普通的工廠女工。
張鐵牛把自己和趙虎的發現說了一遍，從林麗喊「下班來買」到沈翔鑽進廁所失蹤，事無巨細。
何雨柱聽完，喝了口茶，讚許道：「鐵牛，分析得不錯，你這觀察力，有長進。」
張鐵牛嘿嘿一笑，得意地瞥了趙虎一眼，然後撓了撓後腦勺：「跟在組長身邊久了，多少學了點皮毛。那女的絕對有問題，我拿趙虎的晚飯擔保。」
趙虎翻了個白眼：「你拿我晚飯擔保什麼？又不是你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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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放下茶杯，看了看時間：「鐵路局五點下班。今晚分兩組，趙虎和來福盯米店，我和鐵牛盯鐵路局大院。沈翔特意要求接頭，今晚可能還有動作。」
趙虎立刻站起來：「組長，我和鐵牛可以守上半夜，你們後半夜再來替。」
張鐵牛也跟著點頭：「對，我倆精力旺，熬半夜肯定沒事。再說了，好不容易逮著條大魚，不能讓它跑了。」
何雨柱看了兩人一眼：「好，那就這樣安排，注意安全。」
下午五點，鐵路局大院大門準時打開，下班的人流像開了閘的水一樣湧出來。
林麗推著自行車混在人群中，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看不出任何異樣。
何雨柱在街對面的一家鋪子門口站定，看似在看報紙，眼睛餘光卻鎖定她身上。
洞察之眼開！
一條信息浮現在腦海深處：
「林麗，23歲，國防部二廳少校情報員，代號57號。1948年末，遼瀋戰役結束、安東解放前夕，奉命潛入安東鐵道管理局，對外身份為普通內勤幹事。持有美軍專用聯絡頻道及密碼本，可直接與駐韓美軍情報部門溝通……」
何雨柱心道，這個57號，比她表面看起來重要得多。
何雨柱放下報紙，跟了上去。
因為路上行人很多，林麗騎得不快，路上還不時和人打聲招呼。
她的車在沈翔所開的「永豐米行」的店鋪門口停下。
「沈老闆，沈老闆，我來拿米了。」林麗的聲音清脆，帶著一絲笑意。
沈翔從屋裡走出來，笑呵呵地迎上來：「林幹事，您來了。米給您留著呢，還是老規矩，二十斤。您快吃完的時候說一聲，我再給您留。」
「那太麻煩您了。」林麗笑道。
「不麻煩不麻煩，老主顧了，應該的。」沈翔轉身朝屋裡走，「您稍等，我這就去拿。」
林麗跟著進了店。
櫃檯後面，沈翔彎腰從抽屜里取出一個牛皮紙信封，動作很快。他壓低聲音：「吳軍師讓人送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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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麗面不改色，接過信封，指尖捏了捏厚度，不動聲色地塞進口袋裡。
沈翔拎著半袋米從裡屋出來，轉頭對店裡的年輕夥計說：「順子，我有事先走一趟，你看著店，天黑了早點打烊。」
「好嘞，掌柜的。」夥計應了一聲，頭也沒抬。
沈翔把米袋放在林麗自行車后座上，幫她捆好：「林幹事，您慢走。」
林麗騎車離開，拐向鐵路局大院方向。
沈翔目送她走遠，轉身騎了一輛半舊的自行車，也朝鐵路局方向騎去。
何雨柱站在街角的陰影里，看見沈翔離開，朝遠處的李來福和趙虎打了個手勢。
兩人立刻跟上，一左一右，保持距離，沒有貼得太近。
何雨柱看著沈翔的背影，開啟洞察之眼。
「沈翔，26歲，國防部二廳少校情報員，代號52號。受過暗殺、跟蹤、刑訊、潛伏等全套特訓。因執行任務失敗，被林麗所救，此後一直追隨林麗……」
何雨柱收回目光，等沈翔快要消失在精神力感知範圍時，才不緊不慢跟了上去。
沈翔先拐進一條菜市場，從人群中穿行而過；再轉進一條小巷，從一戶人家的後院翻牆而出；最後進了一家成衣鋪，出來時換了一身灰布短褂，戴了一頂舊氈帽，整個人像換了個人。
如果沒有精神力鎖定，普通人早就跟丟八回了。
李來福和趙虎在菜市場被人流一衝，看見沈翔的身影一閃而逝，再追出去人已經不見了。
兩人在附近幾條街來回找了兩遍，一無所獲。
「這小子屬泥鰍的吧？」趙虎一臉不忿。
李來福嘆了口氣：「他進成衣鋪前還戴帽子，這是反跟蹤的慣用招數，咱們還是太年輕了，就看組長能不能跟上。」
「你說這要是讓鐵牛知道咱倆跟丟了，還不得笑話咱們一年？」趙虎嘆了口氣。
「再找一圈，實在找不到再回去跟鐵牛匯合。」李來福轉身往回走。
……
「順天旅社」。
沈翔推門進去，櫃檯後的夥計抬頭打招呼：「錢老闆，您回來了。」
「嗯，送點熱水上來。」沈翔徑直上了三樓。
何雨柱在斜對面找了一家麵館坐下，要了一碗麵。
他的精神力已經無聲無息地探入了三樓靠里的那間房。
房間裝修精緻，比普通旅社的客房高出不止一個檔次。沈翔拉開窗簾一條縫隙，朝樓下掃了一眼，確認沒有尾巴，才拉好窗簾。
何雨柱的精神力掃過整個房間，床頭櫃抽屜里有兩把手槍，衣櫃夾層里有三把，床底還有一個長條木箱，裡面是兩把美制湯姆森衝鋒鎗，旁邊碼著五六個彈匣。
天花板里還有一個皮箱，裡面全是現金，少說上千萬。
何雨柱收回精神力，慢慢等著自己的面。
林麗回到鐵路局大院宿舍，關上門，又將門反鎖。
她先倒了杯水，坐在床邊，手伸進包內層，摸出那個牛皮紙信封。
打開信封，裡面是疊美金，林麗用手捻了捻，差不多有一千美金。
裡面還有一封信，林麗看了一眼，冷哼一聲，將信點燃火柴，看著信一點點燒成灰，然後丟到痰盂里。
她站起來，走到衣櫃前，換了一身素色暗紋旗袍，搭了一件薄針織披肩，頭髮利落地盤了起來。
鏡子裡的人，跟剛才穿著列寧裝的幹事判若兩人。
她拎起一個帆布包，打開後門，朝大院後門走去。
門衛見是林麗，也沒有多問，就放行了。
出了後門，她拐進一條無人的院子，在牆角的陰影里蹲下，打開帆布包，又換了一身深色工裝。
前後不到三分鐘，她從院子裡出來時，已經變成了一個普通的工廠女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