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鍋爐房裡的內鬼
何雨柱和李來福上了二樓，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請進。」裡面傳來一個沉穩的中年男聲。
推開門，辦公桌後面坐著一位身穿軍裝的中年男子，四十歲左右，長得很帥氣，國字臉，濃眉大眼，腰板挺得筆直。
他手裡拿著一支鋼筆，正在看文件。
何雨柱立正，敬了個禮：「鄭處長，您好。我是鐵道部治安局的何雨柱。」
李來福也跟著敬禮。
鄭新民站起來，繞過辦公桌，快步走過來，伸出手，用力握住何雨柱的手：「何組長，我早就收到消息，說部里要派一個小組過來支援我們。這一路上不太平吧？」
他沒有因為何雨柱的年輕而有絲毫輕視。
能被治安署派來支援的，又有幾個是簡單的？
「還好，路上遇到了點情況，都解決了。」何雨柱笑了笑。
「解決了就好。」鄭新民鬆開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何組長，你比我想像的年輕多了。英雄出少年啊。」
「鄭處長過獎了。我們年輕，經驗不足，還要靠你們都支持。」
兩人寒暄幾句後，鄭新民轉身走到門口，拉開門：「你們稍等，我給叫一下我們治安組的兩位同志，你們也認識認識。」
說著，他出去叫人。
何雨柱打量了一下辦公室。
辦公室陳設簡單，一張老式辦公桌，桌上一部黑色電話機，一個搪瓷缸子。牆角立著幾個鐵皮柜子，裡面塞滿了文件。
一個年輕警察端著兩碗茶進來，放在桌上，輕輕退了出去。
不一會兒，鄭新民帶著兩個人回來了。
「這是韓立冬，這是劉玉娥。」鄭新民指了指兩個人，「他們就是我們刑偵組的骨幹，破獲了不少大案。」
「何組長，久仰。」韓立冬伸出手，握了握。
「久仰久仰，早就聽聞安東鐵路治安處有兩把利劍，今天終於見到真人了。」何雨柱笑著，語氣真誠。
劉玉娥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眼，嘴角帶著一絲禮貌的微笑，但眼神里分明有一絲不以為然。
太年輕了。
這麼年輕的組長？
北京來的就是不一樣，鍍金鍍得快。
李來福也注意到了，心裡有些不服氣，必須為組長掙回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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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們四天前就應該到了。」李來福開口了，「我們從北京出發時，何組長通過手裡的資料，就推測瀋陽站出了內鬼。於是我們全組在瀋陽下車，只用了兩天時間，就抓住了潛伏多年的軍統間諜小組。然後我們在前天……」
「來福。」何雨柱打斷了他，「我們來安東，是配合鄭處長辦案的，不是來吹過去的功勞的。」
何雨柱一邊說一邊走到辦公室角落的暖氣管旁，伸出右手，用手指指了鐵管。
又指了指樓下，然後做了一個用耳朵傾聽的姿勢。
屋裡眾人臉色大變。
何雨柱若無其事地轉過身，對鄭新民說：「鄭處長，麻煩您和我說說安東這邊的情況。」
鄭新民也是人精，立刻會意，坐到辦公桌後面，翻開筆記本，開始介紹安東的敵情、特務活動情況。
他說話的聲音和平時一樣，正好蓋住了其他聲音。
與此同時，李來福給韓立冬使了個眼色，兩人藉口「下去倒水」，輕輕帶上門，快步下了樓。
樓下，鍋爐房。
趙三是安東鐵路治安處機關的後勤師傅，專職做飯、燒鍋爐、值守後勤。
他五十多歲，憨厚寡言，任勞任怨，見了誰都是滿臉堆笑。
今天，他見有陌生人進了鄭處長的辦公室，又見鄭處長把劉玉娥和韓立冬叫了過去，知道今天肯定要商量重要的情況。
於是他就藉口添煤，避開其他炊事員，鑽進鍋爐房。
鍋爐房不大，堆滿了煤塊和雜物，空氣中瀰漫著煤灰味。
趙三走到牆角，那裡有一根主供暖立管，從一樓一直通到二樓。
他擰開一個蓋子，蹲下來，側耳貼在管道上，雙手捂住管道兩側降噪。
二樓辦公室的談話聲，清清楚楚地傳到他的耳朵里。
「安東站……潛伏多年的軍統間諜小組……」
趙三的呼吸急促起來。
他沒有注意到，身後有兩個人已經悄悄摸了進來。
李來福和韓立冬站在趙三身後，屏住呼吸。
李來福慢慢抬起右手，猛地一個手刀，切在趙三的後脖子上。
趙三連叫都沒叫一聲，眼白一翻，倒在地上。
韓立冬的臉色鐵青，蹲下來，在趙三身上搜了一遍。
從口袋裡摸出一把鑰匙，一個筆記本，還有一支鋼筆。
「這個趙三，平時看他人老實話不多，從來沒想到他會是內鬼。」韓立冬站起來，聲音發澀，「他就是個燒鍋爐的，平時話都不多說一句，見了誰都笑呵呵的。」
「這種人，最危險。」李來福說，「你們這兒有沒有安全的地方？我們找個地方先審一審。」
韓立冬想了想說道：「我們把他弄到後面的雜物間，那裡平時沒人去。等下對外就說他暈過去了，我們要送他去醫院，不會有人懷疑。」
「請進。」裡面傳來一個沉穩的中年男聲。
推開門，辦公桌後面坐著一位身穿軍裝的中年男子，四十歲左右，長得很帥氣，國字臉，濃眉大眼，腰板挺得筆直。
他手裡拿著一支鋼筆，正在看文件。
何雨柱立正，敬了個禮：「鄭處長，您好。我是鐵道部治安局的何雨柱。」
李來福也跟著敬禮。
鄭新民站起來，繞過辦公桌，快步走過來，伸出手，用力握住何雨柱的手：「何組長，我早就收到消息，說部里要派一個小組過來支援我們。這一路上不太平吧？」
他沒有因為何雨柱的年輕而有絲毫輕視。
能被治安署派來支援的，又有幾個是簡單的？
「還好，路上遇到了點情況，都解決了。」何雨柱笑了笑。
「解決了就好。」鄭新民鬆開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何組長，你比我想像的年輕多了。英雄出少年啊。」
「鄭處長過獎了。我們年輕，經驗不足，還要靠你們都支持。」
兩人寒暄幾句後，鄭新民轉身走到門口，拉開門：「你們稍等，我給叫一下我們治安組的兩位同志，你們也認識認識。」
說著，他出去叫人。
何雨柱打量了一下辦公室。
辦公室陳設簡單，一張老式辦公桌，桌上一部黑色電話機，一個搪瓷缸子。牆角立著幾個鐵皮柜子，裡面塞滿了文件。
一個年輕警察端著兩碗茶進來，放在桌上，輕輕退了出去。
不一會兒，鄭新民帶著兩個人回來了。
「這是韓立冬，這是劉玉娥。」鄭新民指了指兩個人，「他們就是我們刑偵組的骨幹，破獲了不少大案。」
「何組長，久仰。」韓立冬伸出手，握了握。
「久仰久仰，早就聽聞安東鐵路治安處有兩把利劍，今天終於見到真人了。」何雨柱笑著，語氣真誠。
劉玉娥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眼，嘴角帶著一絲禮貌的微笑，但眼神里分明有一絲不以為然。
太年輕了。
這麼年輕的組長？
北京來的就是不一樣，鍍金鍍得快。
李來福也注意到了，心裡有些不服氣，必須為組長掙回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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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福。」何雨柱打斷了他，「我們來安東，是配合鄭處長辦案的，不是來吹過去的功勞的。」
何雨柱一邊說一邊走到辦公室角落的暖氣管旁，伸出右手，用手指指了鐵管。
又指了指樓下，然後做了一個用耳朵傾聽的姿勢。
屋裡眾人臉色大變。
何雨柱若無其事地轉過身，對鄭新民說：「鄭處長，麻煩您和我說說安東這邊的情況。」
鄭新民也是人精，立刻會意，坐到辦公桌後面，翻開筆記本，開始介紹安東的敵情、特務活動情況。
他說話的聲音和平時一樣，正好蓋住了其他聲音。
與此同時，李來福給韓立冬使了個眼色，兩人藉口「下去倒水」，輕輕帶上門，快步下了樓。
樓下，鍋爐房。
趙三是安東鐵路治安處機關的後勤師傅，專職做飯、燒鍋爐、值守後勤。
他五十多歲，憨厚寡言，任勞任怨，見了誰都是滿臉堆笑。
今天，他見有陌生人進了鄭處長的辦公室，又見鄭處長把劉玉娥和韓立冬叫了過去，知道今天肯定要商量重要的情況。
於是他就藉口添煤，避開其他炊事員，鑽進鍋爐房。
鍋爐房不大，堆滿了煤塊和雜物，空氣中瀰漫著煤灰味。
趙三走到牆角，那裡有一根主供暖立管，從一樓一直通到二樓。
他擰開一個蓋子，蹲下來，側耳貼在管道上，雙手捂住管道兩側降噪。
二樓辦公室的談話聲，清清楚楚地傳到他的耳朵里。
「安東站……潛伏多年的軍統間諜小組……」
趙三的呼吸急促起來。
他沒有注意到，身後有兩個人已經悄悄摸了進來。
李來福和韓立冬站在趙三身後，屏住呼吸。
李來福慢慢抬起右手，猛地一個手刀，切在趙三的後脖子上。
趙三連叫都沒叫一聲，眼白一翻，倒在地上。
韓立冬的臉色鐵青，蹲下來，在趙三身上搜了一遍。
從口袋裡摸出一把鑰匙，一個筆記本，還有一支鋼筆。
「這個趙三，平時看他人老實話不多，從來沒想到他會是內鬼。」韓立冬站起來，聲音發澀，「他就是個燒鍋爐的，平時話都不多說一句，見了誰都笑呵呵的。」
「這種人，最危險。」李來福說，「你們這兒有沒有安全的地方？我們找個地方先審一審。」
韓立冬想了想說道：「我們把他弄到後面的雜物間，那裡平時沒人去。等下對外就說他暈過去了，我們要送他去醫院，不會有人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