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鷹巢擒諜
列車沿沈安鐵路又開了一個小時，窗外的風景從丘陵變成了山地。
山勢越來越陡，鐵路像一條巨龍，在山谷間蜿蜒穿行。
接近雞冠山時，何雨柱透過窗戶，目光掃過兩側的山脊。
服用了修煉了內功之後，何雨柱的眼睛越發銳利。
突然，山上一道反光一閃而過。
是鏡子的反光。
不對，山上怎麼可能有鏡子，只會是望遠鏡的鏡片。
何雨柱的瞳孔猛地一縮，因為他發現雞冠山主峰西坡，一塊突出的岩石後面，有東西在反光。
是有人在用望遠鏡。
他又仔細看了看，就在雞冠山主峰西坡，一處突出的岩台上，當地人叫「鷹巢台」。
一個獵戶裝扮的人正趴在岩石後面，手裡舉著望遠鏡，觀察這趟列車。
乍一看就是個普通的山民。
那人身邊還坐著一個人，面前架著一部小型電台，正用鉛筆在紙上快速記錄著什麼。
「狗日的，還真有。」何雨柱低聲罵了一句。
「有情況。」
張鐵牛正在擦槍，手一頓，抬頭看過來。
李來福合上筆記本，走了過來。趙虎從彈藥箱上跳下來，走到何雨柱身邊。
「山上發現兩個敵特，一個在瞭望，一個在發報。」
何雨柱蹲下來，從包里抽出地圖，鋪在地上，手指在雞冠山的位置，
「就在這個『鷹巢台』，離鐵路線直線距離不到一千米。」
「狗日的，膽子不小。」張鐵牛一拍大腿，「組長，咱們上去干他們！」
「鐵牛、來福，你們倆帶上必要的行李和電台，前面有個彎道，車速會降下來，我們從那裡跳車。
趙虎，你繼續坐車到下一站下車，然後找到當地駐軍或治安，借一輛車來接應我們。到時用電台聯繫。」
趙虎愣了一下：「組長，我能不能和你們一起下車？就兩個特務，咱們四個人上去，手到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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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才觀察了一下，山上應該有2-4個人。」何雨柱搖了搖頭，
「人數應該不多，但敵特在山下肯定有人接應。
你去借車，到時正好接應我們，不給他們反應的時間。」
「是，保證完成任務！」趙虎爽快的答應。
火車經過一段彎道，速度慢了下來。何雨柱探頭看了一眼，前方是一片開闊地。
「準備跳車。」他背起巴雷特，又檢查了一遍手槍。
張鐵牛和李來福也站起來，背上背包。
「我先，你們跟上。」
何雨柱縱身一躍，滾進草叢，迅速站起來。
張鐵牛和李來福緊隨其後，三人趴在草叢裡，看著火車遠去。
等火車拐過山彎，何雨柱才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
「從現在開始，所有聽到的，看到的，都要保密。這是紀律，聽見沒有？」
「聽見了。」兩人齊聲應道。
張鐵牛臉憋得通紅，想說什麼又沒有說出口。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想問什麼就問。」
「沒有……我就是想知道……」
張鐵牛撓了撓頭，
「山上就兩三個人，咱們三個夠了。可你為什麼不帶趙虎？他會不會有想法？」
李來福踢了他一腳：
「鐵牛哥，組長不是說了嗎？山上也就兩三個特務，正好咱們仨一人一個。
趙虎來了，你願意把抓特務的機會讓給他？這可是立功的好事。」
張鐵牛眼睛一亮，一拍大腿：「我明白了，來福，還是你腦子好使。」
何雨柱沒理他們的拌嘴，從背包里掏出兩把79式輕型衝鋒鎗，遞過去。
槍身鋥亮，摺疊槍托，彈匣弧度優美。
「拿著。」
張鐵牛接過來，翻來覆去看了兩遍，眼睛亮了：「這槍沒見過，真輕便。」
「試試手感。」何雨柱又各給了兩百發子彈，用子彈盒裝著。
兩人蹲在地上擺弄衝鋒鎗，拉槍栓、拆彈匣、瞄準，動作從生疏到熟練，越來越順手。
張鐵牛越看越喜歡，嘴裡嘟囔：「這槍好啊，比步槍好使多了。」
李來福把槍背帶掛在肩上，試了試重量，點點頭：「柱子，這槍哪兒來的？」
「……部里配的。」何雨柱差點說漏嘴，「顧指導員幫忙申請的。」
張鐵牛豎起大拇指：「顧指導員夠意思。有這玩意兒，夠那些特務喝一壺的。」
三人開始爬山。
雞冠山看著不高，走起來才知道什麼叫「望山跑死馬」。
山路崎嶇，灌木叢生，腳下全是碎石和鬆土。
張鐵牛和李來福體力不錯，跟在何雨柱後面，喘著粗氣，但沒有掉隊。
跑了將近兩個小時，太陽開始偏西。雞冠山主峰的輪廓越來越近，西坡那片突出的岩石，「鷹巢台」，已經能看見了。
何雨柱停下來，朝兩人打了個手勢。
兩人立刻蹲下。
「前面就到了，鷹巢台就在上面。」何雨柱壓低聲音，「休息十分鐘，吃點東西，補充體力。」
三人靠著岩石坐下，掏出乾糧和水壺。張鐵牛啃了兩口饅頭，灌了半壺水，抹了抹嘴。
十分鐘後，何雨柱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
「鷹巢台是三面懸崖，只有北面一條緩坡能上去。他們肯定會在北面布置暗哨。」
何雨柱指了指北側的位置，
「我從北面摸上去，先把暗哨解決。你們從東西兩側包抄，等我信號。」
「什麼信號？」張鐵牛問。
「學兩聲鳥叫。」
張鐵牛和李來福點頭，貓著腰，鑽進灌木叢。
何雨柱貼著山脊線往上摸，他的腳步很輕，踩在碎石上幾乎沒有聲音。
精神力也已經散開。
離鷹巢台還有八百米，精神力捕捉到一個目標，躲在北側一塊大石頭後面，手裡拿著一把步槍，眼睛盯著上山的路。
放哨的。
何雨柱沒有驚動他，連續幾次瞬移，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放哨人身後。
那人聽到身後傳來動靜，正要轉頭，何雨柱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一個手刀砍在他頸側。
那人瞬間暈了過去。
三分鐘後，何雨柱發現張鐵牛和李來福到了預定位置。
何雨柱學了兩聲鳥叫，東西兩側同時響起鳥叫聲。
三個人同時衝出，拿望遠鏡的TW發現突然衝出來的三人，身體發顫。
蹲在電台旁邊的發報員手一抖，手裡的本子掉在地上。
兩人看見三個黑洞洞的槍口從三個方向指著自己，臉色瞬間白了。
拿望遠鏡的特務立刻舉起雙手，手指張開，不敢亂動。
發報員臉上露出殘忍的笑，他猛地彎腰，右手朝地上的槍抓去。
「砰！」
何雨柱手中的柯爾特M1911響了，消聲器讓槍聲變得沉悶，只聽到輕微的響聲。子彈精準地擊中發報員的右腕。
「啊！」發報員慘叫一聲，但還是不死心，左手又去夠槍。
「砰！」
又一槍，左腕被洞穿。
這回雙手算是都廢了。
張鐵牛衝上去，一腳踢開地上的手槍，把發報員按在地上，膝蓋壓住他的後背：「讓你動不老實，讓你拿槍。」
李來福則麻利地將三人用繩子綁了起來，一個接一個，手腕勒得緊緊的。
拿望遠鏡的特務蹲在地上，渾身發抖，嘴裡念叨：「不關我的事，我就是個放哨的……」
何雨柱沒理他，走到電台旁邊，拿起那張剛寫了字的紙條。
「15:05，軍火列車，12節，通過林家台彎道，時速25公里。」
他冷笑一聲，把紙條收好。
「說吧，誰指使你們的？」何雨柱蹲下來，盯著那個拿望遠鏡的特務。
特務低著頭，不說話。
何雨柱沒時間跟他們耗。
他走到發報員身後，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在他後頸、肩胛處各點了一下。
不到三分鐘，他崩潰了。
「我說……我說……」他的聲音嘶啞，
「是姜希文，外號『姜小鬼』。他讓我們在這裡盯著軍列，把情報發出去。」
「姜希文是誰？」
「以前是桓仁縣的大地主，解放後逃出來的。
他在通遠堡鎮開了一家客棧，叫『興盛客棧』，我們在那裡接頭。
他手下還有個情報員，專門負責傳遞消息給鐵路系統里的人。」
李來福掏出筆記本，飛快地記著。
「還有呢？」何雨柱問，「山上還有沒有其他人？」
「雞冠山隧道北口右側懸崖還有一個人，負責監控列車進出隧道，用手電筒或者鏡子給我們發信號。」
何雨柱站起來，看了看天色。
太陽已經落山了，天邊只剩最後一抹暗紅。
「行了，先下山。」
三人在鷹巢台上將特務們的糧食補給以及裝備一起打包準備帶走。
李來福用繳獲的美軍電台，把這裡的情況發給了顧盼。
很快，顧盼回覆：「收到。我與其餘隊員兩天後乘火車前往安東。注意安全。」
何雨柱見李來福收拾好後。
「走，下山。」
三個俘虜被繩子串成一串，張鐵牛走在前面牽著，李來福在後面押著。
何雨柱走在最後，負責斷後。
下山的路比上山更難走。
天已經黑了，只有月光照著山路，影影綽綽。
三個俘虜跌跌撞撞，不時絆倒，張鐵牛就拽起來，踹一腳，罵一句。
走了一個小時，終於到了山下。
「組長，還有一個呢？」張鐵牛擦了擦額頭的汗。
「我一個人去。」何雨柱把巴雷特遞給李來福，「你們在這兒看好俘虜，等我回來。」
「一個人去？」張鐵牛急了，「我跟你一起！」
「不用。」何雨柱站起來，「那個位置人多反而礙事。你們在這兒等著，我很快回來。
雞冠山隧道北口，右側懸崖。
何雨柱直接利用瞬移和輕功，十幾分鐘，就攀上了懸崖。
月光下，他看見一個人影蹲在岩石後面，嘴裡正吃著東西，眼睛不時看向隧道口方向。
他無聲無息地落在那人身後，一掌劈在他後頸。
那人連哼都沒哼一聲，就倒在地上。
何雨柱清理完痕跡，連忙往回趕。
「組長，你這速度也太快了……」張鐵牛看著何雨柱手中提的俘虜，驚訝道。
「天已經黑了，我們先找個地方落腳。」
四人押著四個俘虜，朝附近的村子，林家台村走去。
遠處傳來幾聲狗叫，在夜裡格外清晰。
何雨柱走在最前面，警惕地掃描著四周。
突然，他停下腳步。
「怎麼了？」張鐵牛問。
「有小孩的哭聲。」何雨柱豎起一根手指，「你們聽。」
「不對勁。」他壓低聲音，眉頭緊皺，「這個點了，村里怎麼還會有孩子在哭？」
山勢越來越陡，鐵路像一條巨龍，在山谷間蜿蜒穿行。
接近雞冠山時，何雨柱透過窗戶，目光掃過兩側的山脊。
服用了修煉了內功之後，何雨柱的眼睛越發銳利。
突然，山上一道反光一閃而過。
是鏡子的反光。
不對，山上怎麼可能有鏡子，只會是望遠鏡的鏡片。
何雨柱的瞳孔猛地一縮，因為他發現雞冠山主峰西坡，一塊突出的岩石後面，有東西在反光。
是有人在用望遠鏡。
他又仔細看了看，就在雞冠山主峰西坡，一處突出的岩台上，當地人叫「鷹巢台」。
一個獵戶裝扮的人正趴在岩石後面，手裡舉著望遠鏡，觀察這趟列車。
乍一看就是個普通的山民。
那人身邊還坐著一個人，面前架著一部小型電台，正用鉛筆在紙上快速記錄著什麼。
「狗日的，還真有。」何雨柱低聲罵了一句。
「有情況。」
張鐵牛正在擦槍，手一頓，抬頭看過來。
李來福合上筆記本，走了過來。趙虎從彈藥箱上跳下來，走到何雨柱身邊。
「山上發現兩個敵特，一個在瞭望，一個在發報。」
何雨柱蹲下來，從包里抽出地圖，鋪在地上，手指在雞冠山的位置，
「就在這個『鷹巢台』，離鐵路線直線距離不到一千米。」
「狗日的，膽子不小。」張鐵牛一拍大腿，「組長，咱們上去干他們！」
「鐵牛、來福，你們倆帶上必要的行李和電台，前面有個彎道，車速會降下來，我們從那裡跳車。
趙虎，你繼續坐車到下一站下車，然後找到當地駐軍或治安，借一輛車來接應我們。到時用電台聯繫。」
趙虎愣了一下：「組長，我能不能和你們一起下車？就兩個特務，咱們四個人上去，手到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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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才觀察了一下，山上應該有2-4個人。」何雨柱搖了搖頭，
「人數應該不多，但敵特在山下肯定有人接應。
你去借車，到時正好接應我們，不給他們反應的時間。」
「是，保證完成任務！」趙虎爽快的答應。
火車經過一段彎道，速度慢了下來。何雨柱探頭看了一眼，前方是一片開闊地。
「準備跳車。」他背起巴雷特，又檢查了一遍手槍。
張鐵牛和李來福也站起來，背上背包。
「我先，你們跟上。」
何雨柱縱身一躍，滾進草叢，迅速站起來。
張鐵牛和李來福緊隨其後，三人趴在草叢裡，看著火車遠去。
等火車拐過山彎，何雨柱才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
「從現在開始，所有聽到的，看到的，都要保密。這是紀律，聽見沒有？」
「聽見了。」兩人齊聲應道。
張鐵牛臉憋得通紅，想說什麼又沒有說出口。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想問什麼就問。」
「沒有……我就是想知道……」
張鐵牛撓了撓頭，
「山上就兩三個人，咱們三個夠了。可你為什麼不帶趙虎？他會不會有想法？」
李來福踢了他一腳：
「鐵牛哥，組長不是說了嗎？山上也就兩三個特務，正好咱們仨一人一個。
趙虎來了，你願意把抓特務的機會讓給他？這可是立功的好事。」
張鐵牛眼睛一亮，一拍大腿：「我明白了，來福，還是你腦子好使。」
何雨柱沒理他們的拌嘴，從背包里掏出兩把79式輕型衝鋒鎗，遞過去。
槍身鋥亮，摺疊槍托，彈匣弧度優美。
「拿著。」
張鐵牛接過來，翻來覆去看了兩遍，眼睛亮了：「這槍沒見過，真輕便。」
「試試手感。」何雨柱又各給了兩百發子彈，用子彈盒裝著。
兩人蹲在地上擺弄衝鋒鎗，拉槍栓、拆彈匣、瞄準，動作從生疏到熟練，越來越順手。
張鐵牛越看越喜歡，嘴裡嘟囔：「這槍好啊，比步槍好使多了。」
李來福把槍背帶掛在肩上，試了試重量，點點頭：「柱子，這槍哪兒來的？」
「……部里配的。」何雨柱差點說漏嘴，「顧指導員幫忙申請的。」
張鐵牛豎起大拇指：「顧指導員夠意思。有這玩意兒，夠那些特務喝一壺的。」
三人開始爬山。
雞冠山看著不高，走起來才知道什麼叫「望山跑死馬」。
山路崎嶇，灌木叢生，腳下全是碎石和鬆土。
張鐵牛和李來福體力不錯，跟在何雨柱後面，喘著粗氣，但沒有掉隊。
跑了將近兩個小時，太陽開始偏西。雞冠山主峰的輪廓越來越近，西坡那片突出的岩石，「鷹巢台」，已經能看見了。
何雨柱停下來，朝兩人打了個手勢。
兩人立刻蹲下。
「前面就到了，鷹巢台就在上面。」何雨柱壓低聲音，「休息十分鐘，吃點東西，補充體力。」
三人靠著岩石坐下，掏出乾糧和水壺。張鐵牛啃了兩口饅頭，灌了半壺水，抹了抹嘴。
十分鐘後，何雨柱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
「鷹巢台是三面懸崖，只有北面一條緩坡能上去。他們肯定會在北面布置暗哨。」
何雨柱指了指北側的位置，
「我從北面摸上去，先把暗哨解決。你們從東西兩側包抄，等我信號。」
「什麼信號？」張鐵牛問。
「學兩聲鳥叫。」
張鐵牛和李來福點頭，貓著腰，鑽進灌木叢。
何雨柱貼著山脊線往上摸，他的腳步很輕，踩在碎石上幾乎沒有聲音。
精神力也已經散開。
離鷹巢台還有八百米，精神力捕捉到一個目標，躲在北側一塊大石頭後面，手裡拿著一把步槍，眼睛盯著上山的路。
放哨的。
何雨柱沒有驚動他，連續幾次瞬移，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放哨人身後。
那人聽到身後傳來動靜，正要轉頭，何雨柱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一個手刀砍在他頸側。
那人瞬間暈了過去。
三分鐘後，何雨柱發現張鐵牛和李來福到了預定位置。
何雨柱學了兩聲鳥叫，東西兩側同時響起鳥叫聲。
三個人同時衝出，拿望遠鏡的TW發現突然衝出來的三人，身體發顫。
蹲在電台旁邊的發報員手一抖，手裡的本子掉在地上。
兩人看見三個黑洞洞的槍口從三個方向指著自己，臉色瞬間白了。
拿望遠鏡的特務立刻舉起雙手，手指張開，不敢亂動。
發報員臉上露出殘忍的笑，他猛地彎腰，右手朝地上的槍抓去。
「砰！」
何雨柱手中的柯爾特M1911響了，消聲器讓槍聲變得沉悶，只聽到輕微的響聲。子彈精準地擊中發報員的右腕。
「啊！」發報員慘叫一聲，但還是不死心，左手又去夠槍。
「砰！」
又一槍，左腕被洞穿。
這回雙手算是都廢了。
張鐵牛衝上去，一腳踢開地上的手槍，把發報員按在地上，膝蓋壓住他的後背：「讓你動不老實，讓你拿槍。」
李來福則麻利地將三人用繩子綁了起來，一個接一個，手腕勒得緊緊的。
拿望遠鏡的特務蹲在地上，渾身發抖，嘴裡念叨：「不關我的事，我就是個放哨的……」
何雨柱沒理他，走到電台旁邊，拿起那張剛寫了字的紙條。
「15:05，軍火列車，12節，通過林家台彎道，時速25公里。」
他冷笑一聲，把紙條收好。
「說吧，誰指使你們的？」何雨柱蹲下來，盯著那個拿望遠鏡的特務。
特務低著頭，不說話。
何雨柱沒時間跟他們耗。
他走到發報員身後，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在他後頸、肩胛處各點了一下。
不到三分鐘，他崩潰了。
「我說……我說……」他的聲音嘶啞，
「是姜希文，外號『姜小鬼』。他讓我們在這裡盯著軍列，把情報發出去。」
「姜希文是誰？」
「以前是桓仁縣的大地主，解放後逃出來的。
他在通遠堡鎮開了一家客棧，叫『興盛客棧』，我們在那裡接頭。
他手下還有個情報員，專門負責傳遞消息給鐵路系統里的人。」
李來福掏出筆記本，飛快地記著。
「還有呢？」何雨柱問，「山上還有沒有其他人？」
「雞冠山隧道北口右側懸崖還有一個人，負責監控列車進出隧道，用手電筒或者鏡子給我們發信號。」
何雨柱站起來，看了看天色。
太陽已經落山了，天邊只剩最後一抹暗紅。
「行了，先下山。」
三人在鷹巢台上將特務們的糧食補給以及裝備一起打包準備帶走。
李來福用繳獲的美軍電台，把這裡的情況發給了顧盼。
很快，顧盼回覆：「收到。我與其餘隊員兩天後乘火車前往安東。注意安全。」
何雨柱見李來福收拾好後。
「走，下山。」
三個俘虜被繩子串成一串，張鐵牛走在前面牽著，李來福在後面押著。
何雨柱走在最後，負責斷後。
下山的路比上山更難走。
天已經黑了，只有月光照著山路，影影綽綽。
三個俘虜跌跌撞撞，不時絆倒，張鐵牛就拽起來，踹一腳，罵一句。
走了一個小時，終於到了山下。
「組長，還有一個呢？」張鐵牛擦了擦額頭的汗。
「我一個人去。」何雨柱把巴雷特遞給李來福，「你們在這兒看好俘虜，等我回來。」
「一個人去？」張鐵牛急了，「我跟你一起！」
「不用。」何雨柱站起來，「那個位置人多反而礙事。你們在這兒等著，我很快回來。
雞冠山隧道北口，右側懸崖。
何雨柱直接利用瞬移和輕功，十幾分鐘，就攀上了懸崖。
月光下，他看見一個人影蹲在岩石後面，嘴裡正吃著東西，眼睛不時看向隧道口方向。
他無聲無息地落在那人身後，一掌劈在他後頸。
那人連哼都沒哼一聲，就倒在地上。
何雨柱清理完痕跡，連忙往回趕。
「組長，你這速度也太快了……」張鐵牛看著何雨柱手中提的俘虜，驚訝道。
「天已經黑了，我們先找個地方落腳。」
四人押著四個俘虜，朝附近的村子，林家台村走去。
遠處傳來幾聲狗叫，在夜裡格外清晰。
何雨柱走在最前面，警惕地掃描著四周。
突然，他停下腳步。
「怎麼了？」張鐵牛問。
「有小孩的哭聲。」何雨柱豎起一根手指，「你們聽。」
「不對勁。」他壓低聲音，眉頭緊皺，「這個點了，村里怎麼還會有孩子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