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易中海判刑，閻埠貴的「好運」
次日，張文華再次提審易中海。
因為有了張文華的「特別關照」，易中海在牢里受到了獄友們的「熱情款待」。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沒有任何傷，但被打得全身連骨頭都在疼。
「易中海，想好了嗎？想清楚了嗎？」張文華坐在對面。
易中海嘴唇乾裂，眼睛裡布滿了血絲。
他聲音沙啞：「警察同志，我真是只和柳一純喝過幾次酒。
我真沒有加入他們的組織，也沒有從事破壞活動，您一定要相信我呀。
我對天發誓，我要是有半句假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張文華吸了一口煙：
「易中海，你說說，我憑什麼相信你？
就憑你空口白牙這麼一說？
我拿什麼跟上頭交代？」
易中海瞬間明白了張文華話裡有話。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警察同志，我是真的沒有從事特務活動，我相信您明察秋毫，一定會查清楚的。
您放心，我懂規矩，我不會讓您白忙的。」
張文華嘴角微微翹起：
「懂規矩就好。
我就喜歡你這樣的老實人。
識時務者為俊傑，你是個聰明人。」
他頓了頓，站起來，走到易中海身邊，彎下腰，壓低聲音：
「看在你還算懂事的份上，我提點你一句，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如果不是有人舉報，我們也不會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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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你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現在有人舉報了，我們不得不從嚴查處。」
就這句話值一根小黃魚，但張文華沒說出口，他相信易中海聽得懂。
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
有人舉報？
自己得罪了誰呢？
他第一個想到的是傻柱，其次就是閻埠貴。
其他還有人嗎？
自己要好好想想。
傻柱恨他入骨，閻埠貴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為了錢什麼都幹得出來。
他咬了咬牙，臉上擠出笑容：「是是是，多謝警察同志提點。我一定好好想想，回去好好反省。」
張文華站起身：「今天我就讓人通知你媳婦，讓她來見你一面。
讓你們夫妻好好聊聊，商量商量。
記住，態度要端正，認識到錯誤，爭取寬大處理。」
「謝謝警察同志，謝謝警察同志。」
易中海不住地點頭，激動得眼淚都流了出來，也是心疼的。
……
臨近中午，紅星小學校門外，來了一位年輕人。
看上去二十三四歲，穿著一身白色絲綢襯衫。
年輕人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煙遞給門衛老劉頭，笑著問道：「大爺，麻煩問一下，閻埠貴閻老師在哪個辦公室？」
老劉頭接過煙，在鼻子下面聞了聞，「大前門」，好煙。手指向後勤辦公室：「閻老師啊？左手邊第三間。」
「我和他約好的，找他幫點忙。」年輕人回道，大步流星地朝里走。
閻埠貴正坐在辦公室里發呆。辦公室里其他人都去吃飯了，只有他一個人。他在想中午吃什麼？不行還是回家吃算了。
「咚咚咚。」
「進來。」閻埠貴坐直了身子。
門被推開，白里冰走了進來，臉上帶著笑：「閻老師，您好。我是白潔的表弟，白里冰。表姐讓我來找您，說您對古玩很有研究，想請您幫個忙。」
閻埠貴一聽，連忙站起來：「哎呀，白老師太客氣了。您就是白老師說的那個表弟？快坐快坐。」
白里冰在對面坐下，從公文包里掏出一盒中華煙，抽出一根遞過去。「閻老師，您抽菸。」
閻埠貴接過煙，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這煙，市面上可不好買，得托關係才能弄到。
「閻老師，這都快中午了，您看能不能賞個臉，一起吃個便飯？咱們邊吃邊聊。」
白里冰語氣誠懇，「我知道有家館子不錯，就在前門大街。」
閻埠貴心裡盤算著：這頓飯，不吃白不吃。
他連忙點頭：「白先生太客氣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兩人到了前門大街一家飯館，白里冰點了四個菜，紅燒肉、清炒蝦仁、干煸豆角，還有一碗酸辣湯。
閻埠貴看著滿桌子的菜，心裡高興。
自從他被罰打掃衛生後，閻家已經半個月沒買葷菜了，每天都是白菜蘿蔔，嘴裡都快淡出鳥來。
「閻老師，您別客氣，多吃點。」
白里冰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在他碗裡，「這家的紅燒肉是招牌，肥而不膩。」
閻埠貴夾起肉塞進嘴裡，嚼了兩下，這肉，真香。
他筷子不停，一口氣吃了三塊，太好吃了。
白里冰看在眼裡，臉上掛著笑，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閻老師，我表姐說您在古玩方面是行家，我這人喜歡收藏，但不太懂，怕被人騙了。今天看了件好東西，等下請您掌掌眼。」白里冰語氣真誠。
閻埠貴一臉謙虛：「行家不敢當，略知一二，略知一二。白先生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那就多謝閻老師了。」白里冰端起酒杯，「我敬您一杯。」
兩人碰了一杯，閻埠貴一飲而盡，心裡想著等下會給自己多少茶水費。
吃完飯，白里冰帶著閻埠貴去了東城一家叫「寶古齋」的古董鋪子。
鋪子不大，但布置得很雅致。
「閻老師，我前幾天在這家看中了一個小鼎，掌柜的要價六十萬，我拿不準，您幫我看看。」白里冰指著櫃檯里的一個青銅小鼎。
閻埠貴彎下腰，仔細端詳。小鼎巴掌大，三足兩耳，通體銅綠，紋路清晰。他仔細看了看，心裡有了數。
東西是真的。
大宋時期的青銅鼎，雖然不大，但做工精細，是個好東西。
「白先生，這東西不錯。」閻埠貴壓低聲音，「宋朝的，雖然小了點，但品相好，有收藏價值。六十萬有點貴，我來幫你壓壓價。」
白里冰連忙點頭：「那就麻煩閻老師了。」
閻埠貴直起身，對櫃檯後面的掌柜說：
「錢老闆，這東西六十萬太貴了。
您看，這鼎的足有一點點磨損，蓋子也不是原配的。
四十萬，行的話我們就要了。」
錢德財四十出頭，圓臉，戴著一副眼鏡。
他搖了搖頭，一臉為難：「閻老闆，您這價砍得太狠了。
這鼎的品相您也看了，全京城找不出第二個。
五十五萬，不能再少了。」
「四十五萬。」閻埠貴不依不饒。
「五十二萬，最低了。」錢德財嘆了口氣，
「要不是看在白先生是老客戶，我都不捨得拿出來賣。」
閻埠貴轉頭看了白里冰一眼，白里冰點了點頭。
閻埠貴一拍櫃檯：「行，五十二萬，成交。」
白里冰從公文包里掏出錢，數了五十二萬遞過去。
錢德財收了錢，開了票，把鼎包好遞給白里冰。
閻埠貴在旁邊看著，心裡盤算：白里冰一轉手能賣多少？六十萬？七十萬？
出了鋪子，白里冰從口袋裡掏出兩萬塊錢，遞給閻埠貴。
「閻老師，這是兩萬塊錢，您收好。要不是您，我得多花不少錢。這是茶水費，您別嫌少。」
閻埠貴接過錢，內心激動。他嘴上說著不要，手卻飛快的接了過去。「白先生太客氣了，舉手之勞，舉手之勞。」
「閻老師，以後有好東西，我還找您。」
閻埠貴連連點頭，「好說好說，白先生有事隨時來找我。」
看著白里冰遠去的背影，心裡美得不要不要的。
感覺自己離白潔老師又近了一步。白潔老師那麼漂亮，要是能搭上這條線……
閻埠貴回到學校，腳步輕快，嘴裡還哼著小曲。他剛走進校門，迎面碰上了校長陳秋生。
陳秋生站在教室門口，手裡夾著一根煙，臉色不太好看。
「閻老師，你過來一下。」陳秋生的聲音不冷不熱。
閻埠貴心裡「咯噔」一下，連忙走過去：「校長，您找我？」
陳秋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嘴角的油光上停了一下：「閻老師，你和白老師很熟？」
閻埠貴一愣，連忙擺手：「不熟不熟，只是認識。她表弟找我幫了點忙，中午一起吃了個飯。」
「表弟？」陳秋生的眉頭皺了一下，「白老師有表弟？我怎麼沒聽說過。」
「有的有的，叫白里冰，做生意的。」閻埠貴陪著笑臉，「校長，您放心，我不會耽誤工作的。」
陳秋生沉默了片刻：「閻老師，我不是懷疑你什麼。
但你最近剛受了處分，還在觀察期。
你要注意影響，不要跟年輕女老師走得太近。
學校里人多嘴雜，再傳出去什麼謠言，我也保不住你。」
閻埠貴連連點頭，額頭冒出了汗：「校長說的是，我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還有，」陳秋生盯著他的眼睛，
「白老師是學校的骨幹教師，年輕有為。
你不要因為自己的事，影響了她的工作。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閻埠貴心裡一緊。校長的意思，不就是讓自己離白潔遠一點。
「明白明白，校長放心，我不會影響白老師的工作。」他擦了擦額頭的汗。
陳秋生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剛走了兩步，又停下來：「閻老師，你是個聰明人，別犯糊塗。」
閻埠貴站在原地，看著陳秋生的背影消失在樓道里。
他的心「砰砰」直跳。
校長的意思很明白，白潔是他的人，你別打主意。
……
下午，王翠蘭接到通知在賈東旭的陪同下，來見了易中海。
王翠蘭挺著大肚子，眼睛哭得紅腫，看見易中海的樣子，眼淚又掉了下來。
易中海隔著鐵欄杆，握著她的手：「你回去，從床底下的暗格里拿出三根大黃魚、五根小黃魚，明天下午送到公園門口垃圾桶底下。用布包好，別讓人看見。」
王翠蘭愣住了：「老易，你這是……」
「買命錢，別問了。」易中海打斷她，「照我說的做。記住，不能讓人看見。」
一周後，公安送來法院判決書。
易中海被送到清河農場勞改六個月。
易中海不知道的是，蝰蛇的手下吳二正在清河農場等他。
因為有了張文華的「特別關照」，易中海在牢里受到了獄友們的「熱情款待」。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沒有任何傷，但被打得全身連骨頭都在疼。
「易中海，想好了嗎？想清楚了嗎？」張文華坐在對面。
易中海嘴唇乾裂，眼睛裡布滿了血絲。
他聲音沙啞：「警察同志，我真是只和柳一純喝過幾次酒。
我真沒有加入他們的組織，也沒有從事破壞活動，您一定要相信我呀。
我對天發誓，我要是有半句假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張文華吸了一口煙：
「易中海，你說說，我憑什麼相信你？
就憑你空口白牙這麼一說？
我拿什麼跟上頭交代？」
易中海瞬間明白了張文華話裡有話。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警察同志，我是真的沒有從事特務活動，我相信您明察秋毫，一定會查清楚的。
您放心，我懂規矩，我不會讓您白忙的。」
張文華嘴角微微翹起：
「懂規矩就好。
我就喜歡你這樣的老實人。
識時務者為俊傑，你是個聰明人。」
他頓了頓，站起來，走到易中海身邊，彎下腰，壓低聲音：
「看在你還算懂事的份上，我提點你一句，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如果不是有人舉報，我們也不會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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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你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現在有人舉報了，我們不得不從嚴查處。」
就這句話值一根小黃魚，但張文華沒說出口，他相信易中海聽得懂。
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
有人舉報？
自己得罪了誰呢？
他第一個想到的是傻柱，其次就是閻埠貴。
其他還有人嗎？
自己要好好想想。
傻柱恨他入骨，閻埠貴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為了錢什麼都幹得出來。
他咬了咬牙，臉上擠出笑容：「是是是，多謝警察同志提點。我一定好好想想，回去好好反省。」
張文華站起身：「今天我就讓人通知你媳婦，讓她來見你一面。
讓你們夫妻好好聊聊，商量商量。
記住，態度要端正，認識到錯誤，爭取寬大處理。」
「謝謝警察同志，謝謝警察同志。」
易中海不住地點頭，激動得眼淚都流了出來，也是心疼的。
……
臨近中午，紅星小學校門外，來了一位年輕人。
看上去二十三四歲，穿著一身白色絲綢襯衫。
年輕人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煙遞給門衛老劉頭，笑著問道：「大爺，麻煩問一下，閻埠貴閻老師在哪個辦公室？」
老劉頭接過煙，在鼻子下面聞了聞，「大前門」，好煙。手指向後勤辦公室：「閻老師啊？左手邊第三間。」
「我和他約好的，找他幫點忙。」年輕人回道，大步流星地朝里走。
閻埠貴正坐在辦公室里發呆。辦公室里其他人都去吃飯了，只有他一個人。他在想中午吃什麼？不行還是回家吃算了。
「咚咚咚。」
「進來。」閻埠貴坐直了身子。
門被推開，白里冰走了進來，臉上帶著笑：「閻老師，您好。我是白潔的表弟，白里冰。表姐讓我來找您，說您對古玩很有研究，想請您幫個忙。」
閻埠貴一聽，連忙站起來：「哎呀，白老師太客氣了。您就是白老師說的那個表弟？快坐快坐。」
白里冰在對面坐下，從公文包里掏出一盒中華煙，抽出一根遞過去。「閻老師，您抽菸。」
閻埠貴接過煙，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這煙，市面上可不好買，得托關係才能弄到。
「閻老師，這都快中午了，您看能不能賞個臉，一起吃個便飯？咱們邊吃邊聊。」
白里冰語氣誠懇，「我知道有家館子不錯，就在前門大街。」
閻埠貴心裡盤算著：這頓飯，不吃白不吃。
他連忙點頭：「白先生太客氣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兩人到了前門大街一家飯館，白里冰點了四個菜，紅燒肉、清炒蝦仁、干煸豆角，還有一碗酸辣湯。
閻埠貴看著滿桌子的菜，心裡高興。
自從他被罰打掃衛生後，閻家已經半個月沒買葷菜了，每天都是白菜蘿蔔，嘴裡都快淡出鳥來。
「閻老師，您別客氣，多吃點。」
白里冰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在他碗裡，「這家的紅燒肉是招牌，肥而不膩。」
閻埠貴夾起肉塞進嘴裡，嚼了兩下，這肉，真香。
他筷子不停，一口氣吃了三塊，太好吃了。
白里冰看在眼裡，臉上掛著笑，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閻老師，我表姐說您在古玩方面是行家，我這人喜歡收藏，但不太懂，怕被人騙了。今天看了件好東西，等下請您掌掌眼。」白里冰語氣真誠。
閻埠貴一臉謙虛：「行家不敢當，略知一二，略知一二。白先生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那就多謝閻老師了。」白里冰端起酒杯，「我敬您一杯。」
兩人碰了一杯，閻埠貴一飲而盡，心裡想著等下會給自己多少茶水費。
吃完飯，白里冰帶著閻埠貴去了東城一家叫「寶古齋」的古董鋪子。
鋪子不大，但布置得很雅致。
「閻老師，我前幾天在這家看中了一個小鼎，掌柜的要價六十萬，我拿不準，您幫我看看。」白里冰指著櫃檯里的一個青銅小鼎。
閻埠貴彎下腰，仔細端詳。小鼎巴掌大，三足兩耳，通體銅綠，紋路清晰。他仔細看了看，心裡有了數。
東西是真的。
大宋時期的青銅鼎，雖然不大，但做工精細，是個好東西。
「白先生，這東西不錯。」閻埠貴壓低聲音，「宋朝的，雖然小了點，但品相好，有收藏價值。六十萬有點貴，我來幫你壓壓價。」
白里冰連忙點頭：「那就麻煩閻老師了。」
閻埠貴直起身，對櫃檯後面的掌柜說：
「錢老闆，這東西六十萬太貴了。
您看，這鼎的足有一點點磨損，蓋子也不是原配的。
四十萬，行的話我們就要了。」
錢德財四十出頭，圓臉，戴著一副眼鏡。
他搖了搖頭，一臉為難：「閻老闆，您這價砍得太狠了。
這鼎的品相您也看了，全京城找不出第二個。
五十五萬，不能再少了。」
「四十五萬。」閻埠貴不依不饒。
「五十二萬，最低了。」錢德財嘆了口氣，
「要不是看在白先生是老客戶，我都不捨得拿出來賣。」
閻埠貴轉頭看了白里冰一眼，白里冰點了點頭。
閻埠貴一拍櫃檯：「行，五十二萬，成交。」
白里冰從公文包里掏出錢，數了五十二萬遞過去。
錢德財收了錢，開了票，把鼎包好遞給白里冰。
閻埠貴在旁邊看著，心裡盤算：白里冰一轉手能賣多少？六十萬？七十萬？
出了鋪子，白里冰從口袋裡掏出兩萬塊錢，遞給閻埠貴。
「閻老師，這是兩萬塊錢，您收好。要不是您，我得多花不少錢。這是茶水費，您別嫌少。」
閻埠貴接過錢，內心激動。他嘴上說著不要，手卻飛快的接了過去。「白先生太客氣了，舉手之勞，舉手之勞。」
「閻老師，以後有好東西，我還找您。」
閻埠貴連連點頭，「好說好說，白先生有事隨時來找我。」
看著白里冰遠去的背影，心裡美得不要不要的。
感覺自己離白潔老師又近了一步。白潔老師那麼漂亮，要是能搭上這條線……
閻埠貴回到學校，腳步輕快，嘴裡還哼著小曲。他剛走進校門，迎面碰上了校長陳秋生。
陳秋生站在教室門口，手裡夾著一根煙，臉色不太好看。
「閻老師，你過來一下。」陳秋生的聲音不冷不熱。
閻埠貴心裡「咯噔」一下，連忙走過去：「校長，您找我？」
陳秋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嘴角的油光上停了一下：「閻老師，你和白老師很熟？」
閻埠貴一愣，連忙擺手：「不熟不熟，只是認識。她表弟找我幫了點忙，中午一起吃了個飯。」
「表弟？」陳秋生的眉頭皺了一下，「白老師有表弟？我怎麼沒聽說過。」
「有的有的，叫白里冰，做生意的。」閻埠貴陪著笑臉，「校長，您放心，我不會耽誤工作的。」
陳秋生沉默了片刻：「閻老師，我不是懷疑你什麼。
但你最近剛受了處分，還在觀察期。
你要注意影響，不要跟年輕女老師走得太近。
學校里人多嘴雜，再傳出去什麼謠言，我也保不住你。」
閻埠貴連連點頭，額頭冒出了汗：「校長說的是，我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還有，」陳秋生盯著他的眼睛，
「白老師是學校的骨幹教師，年輕有為。
你不要因為自己的事，影響了她的工作。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閻埠貴心裡一緊。校長的意思，不就是讓自己離白潔遠一點。
「明白明白，校長放心，我不會影響白老師的工作。」他擦了擦額頭的汗。
陳秋生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剛走了兩步，又停下來：「閻老師，你是個聰明人，別犯糊塗。」
閻埠貴站在原地，看著陳秋生的背影消失在樓道里。
他的心「砰砰」直跳。
校長的意思很明白，白潔是他的人，你別打主意。
……
下午，王翠蘭接到通知在賈東旭的陪同下，來見了易中海。
王翠蘭挺著大肚子，眼睛哭得紅腫，看見易中海的樣子，眼淚又掉了下來。
易中海隔著鐵欄杆，握著她的手：「你回去，從床底下的暗格里拿出三根大黃魚、五根小黃魚，明天下午送到公園門口垃圾桶底下。用布包好，別讓人看見。」
王翠蘭愣住了：「老易，你這是……」
「買命錢，別問了。」易中海打斷她，「照我說的做。記住，不能讓人看見。」
一周後，公安送來法院判決書。
易中海被送到清河農場勞改六個月。
易中海不知道的是，蝰蛇的手下吳二正在清河農場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