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3章 豐澤園一戰成名
「我說的是實話。」胡大海擺手，語氣裡帶著感慨，「你這手藝，已經不在我之下了。不，應該說，有些地方已經超過我了。」
他頓了頓，又說：「能做出這兩道菜，你上三灶穩了。我今天就跟東家提。」
何雨柱心裡一熱，沒推辭：「謝謝師父。」
與此同時，豐澤園二樓雅間。
婁半城今天請幾位從上海來的生意夥伴吃飯。菜上了一半，他正跟客人聊著合作的事，突然鼻子抽動了一下。
「嗯？什麼味道？」
一股濃郁的麻辣香氣從樓下飄上來，霸道地鑽進每個人的鼻腔。幾位上海客人也聞到了，紛紛放下筷子。
「婁先生，這是什麼菜？這麼香！」
婁半城叫來夥計：「樓下在做什麼？這麼香？」
夥計連忙去打聽，不一會兒跑回來：「婁先生，是我們後廚胡師傅的徒弟何師傅做的兩道新菜，一個叫水煮魚，一個叫麻辣香鍋。本來是員工餐，沒對外賣，但香味飄到大堂來了。」
「胡師傅的徒弟？」婁半城來了興趣，「多大年紀？」
「十六歲。」
「才十六歲？」幾位上海客人面面相覷，「十六歲能做出這種香味？」
婁半城當即拍板：「給我這桌加一份水煮魚和麻辣香鍋。」
「好嘞！」夥計一路小跑去了後廚。
不一會兒，兩盆熱氣騰騰的菜端了上來。紅油翻滾，花椒點綴，魚片白嫩，香氣撲鼻。
婁半城沒有先動筷子，而是伸手示意：「諸位遠道而來，請先嘗。」
幾位上海客人客氣了一番，各自夾了一片魚肉。
入口的瞬間，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先生眼睛一亮，連連點頭：「嫩！滑！麻！辣！香！層次分明，回味悠長。婁先生，北京竟有這等美味！」
另一位中年人也讚不絕口：「我在上海、南京、天津都吃過不少館子，從未見過這樣的菜。這位小師傅，了不得。」
婁半城這才夾了一塊魚片，嘗過後也是連連點頭。
那老先生放下筷子，端起酒杯：「婁先生，今天能吃到這樣的菜，也是您有心了。至於之前您說的事——就按您提的方案辦。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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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半城大喜，連忙舉杯：「合作愉快！諸位，我再讓後廚加兩道菜，今天不醉不歸！」
消息傳到後廚，欒經理滿面紅光地走了進來。
婁半城離開前，對自己的司機道：「你拿二十萬給欒經理，就說是我賞給今天做這兩道菜的廚子的，一點心意。」
隨從應聲去了。
欒經理正在櫃檯算帳，接過司機遞過來的紅包，聽司機轉述了婁半城的話，心裡一動。
「何師傅？哪個何師傅？」他問身邊的夥計。
夥計說：「就是胡師傅的徒弟，何雨柱。今天員工餐，他做了兩道新菜，水煮魚和麻辣香鍋。婁先生那桌聞著味兒，加了兩份，吃完讚不絕口。」
欒經理點了點頭，沒有直接去後廚，而是先讓夥計給自己端了一小份過來。
他夾了一片魚肉，嚼了兩口，眉頭一挑。又嘗了一口麻辣香鍋里的藕片，放下筷子，整了整衣襟，快步往後廚走去。
後廚里，胡大海正跟何雨柱說著話，見欒經理進來，連忙迎上去。
「欒經理，您怎麼來了？」
「柱子，剛才那兩道菜，是你做的？」
「是。」
欒經理又讓夥計拿過一雙乾淨筷子，走到灶台前。盆里還剩一些水煮魚的湯底和幾片魚肉，麻辣香鍋也還有半盆。他夾了一片魚肉，細細咀嚼，點了點頭。又夾了一塊土豆片，嚼了兩下，眼睛微微眯起。
「老胡，你這徒弟，手藝了得啊。」欒經理轉頭看向胡大海。
胡大海笑著說：「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他有這本事。」
欒經理放下筷子，沉思片刻，當眾宣布：「柱子，從今天起，你上二灶吧。工資暫定五十五萬一個月。那兩道菜，豐澤園從明天開始正式推出，作為招牌菜。」
後廚里安靜了一瞬。
二灶，五十五萬。
何雨柱才十六歲，進豐澤園不過三年多，直接從學徒跳到二灶。這個速度，在豐澤園的歷史上從未有過。
胡大海也是一愣，隨即笑了，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還不謝謝欒經理？」
何雨柱回過神來，恭恭敬敬地說：「謝謝欒經理。」
「不用謝，是你的手藝打動了我。」欒經理從懷裡掏出那個紅紙包，遞到何雨柱面前，「這是婁先生賞的，裡面有二十萬，都給你。好好干，豐澤園不會虧待你。」
何雨柱接過紅包，分量不輕。二十萬，相當於他之前一個多月的工資了。
後廚里，幾個師傅、學徒工的眼睛都直了。三灶孫劉長明雖然臉上掛著笑，但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
後廚切菜的、配菜的、洗碗的，目光齊刷刷落在何雨柱手上的紅紙包上。
何雨柱前世在灰色地帶摸爬滾打二十年，太明白這種目光了。
人可以不患寡，但患不均。
今天他拿了這二十萬，明天就會有人在背後說他「運氣好」、「師父偏心」。
他把紅包揣進懷裡，笑了笑，轉身對眾人說：「各位師兄弟，都是師傅教得好，我也是運氣好，蒙婁先生賞識。這錢我一個人拿不合適——明天我請大家吃水果。西瓜、蘋果、葡萄，管夠。」
後廚里安靜了一瞬，然後爆發出歡呼聲。
「柱子哥，真的假的？」
「柱子，局氣。」
「何師傅，謝了。」
「當然真的。明天早上，我就買了帶過來。」
眾人臉上的羨慕變成了期待，那點微妙的不自在也煙消雲散了。
王大友也笑了，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會做人。」
胡大海在旁邊看著，沒說話，但眼裡的欣賞又多了幾分。
晚上，何雨柱跟著胡大海回了家。
師娘做了一桌子菜，雨水坐在何雨柱旁邊，嘰嘰喳喳地說著今天的事。
「哥，我今天跟隔壁的小花說，我哥是豐澤園的廚師，她不信。」
「那你怎麼說的？」
「我說，不信你去吃啊，報我哥的名字。」雨水仰著臉，「能打折嗎？」
何雨柱蹲下來，捏了捏雨水的小臉蛋：「行，報你的名字，我讓豐澤園給她們打折。」
雨水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不過——」何雨柱故意拉長聲音，「飯店的損失就從哥的工資里扣。我的錢少了，以後就給雨水少買點零食，少做兩件新衣服。」
雨水的臉一下子垮了，掰著手指頭算：「那……那還是算了。她們也沒那麼想吃。」
「剛才不是說要請朋友吃嗎？」
雨水撇了撇嘴，一本正經地說：「我直接分她們吃不就行了嘛，也不用打折。哥你還是多給我買零食吧，我分她們一點，她們一樣高興。」
何雨柱哈哈大笑，把雨水抱起來轉了一圈：「行，聽雨水的。哥多買零食，你分著吃。」
雨水摟著他的脖子，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哥最好了！」
師娘在旁邊笑：「雨水這孩子，嘴甜著呢。周圍的鄰居都誇她聰明。」
何雨柱看著雨水，心裡暖暖的。
這個妹妹，是他這輩子最珍貴的財富。
吃完飯，何雨柱幫著收拾了碗筷，又陪雨水玩了一會兒，才告辭離開。
走在回四合院的路上，他想著今天的種種。
從今天起，他不再是豐澤園的學徒了。
二灶，月薪五十五萬。在四九城，算是高收入了。
什麼時候才能不做廚子呢，做廚子可不是我何宇柱的理想。
他頓了頓，又說：「能做出這兩道菜，你上三灶穩了。我今天就跟東家提。」
何雨柱心裡一熱，沒推辭：「謝謝師父。」
與此同時，豐澤園二樓雅間。
婁半城今天請幾位從上海來的生意夥伴吃飯。菜上了一半，他正跟客人聊著合作的事，突然鼻子抽動了一下。
「嗯？什麼味道？」
一股濃郁的麻辣香氣從樓下飄上來，霸道地鑽進每個人的鼻腔。幾位上海客人也聞到了，紛紛放下筷子。
「婁先生，這是什麼菜？這麼香！」
婁半城叫來夥計：「樓下在做什麼？這麼香？」
夥計連忙去打聽，不一會兒跑回來：「婁先生，是我們後廚胡師傅的徒弟何師傅做的兩道新菜，一個叫水煮魚，一個叫麻辣香鍋。本來是員工餐，沒對外賣，但香味飄到大堂來了。」
「胡師傅的徒弟？」婁半城來了興趣，「多大年紀？」
「十六歲。」
「才十六歲？」幾位上海客人面面相覷，「十六歲能做出這種香味？」
婁半城當即拍板：「給我這桌加一份水煮魚和麻辣香鍋。」
「好嘞！」夥計一路小跑去了後廚。
不一會兒，兩盆熱氣騰騰的菜端了上來。紅油翻滾，花椒點綴，魚片白嫩，香氣撲鼻。
婁半城沒有先動筷子，而是伸手示意：「諸位遠道而來，請先嘗。」
幾位上海客人客氣了一番，各自夾了一片魚肉。
入口的瞬間，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先生眼睛一亮，連連點頭：「嫩！滑！麻！辣！香！層次分明，回味悠長。婁先生，北京竟有這等美味！」
另一位中年人也讚不絕口：「我在上海、南京、天津都吃過不少館子，從未見過這樣的菜。這位小師傅，了不得。」
婁半城這才夾了一塊魚片，嘗過後也是連連點頭。
那老先生放下筷子，端起酒杯：「婁先生，今天能吃到這樣的菜，也是您有心了。至於之前您說的事——就按您提的方案辦。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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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半城大喜，連忙舉杯：「合作愉快！諸位，我再讓後廚加兩道菜，今天不醉不歸！」
消息傳到後廚，欒經理滿面紅光地走了進來。
婁半城離開前，對自己的司機道：「你拿二十萬給欒經理，就說是我賞給今天做這兩道菜的廚子的，一點心意。」
隨從應聲去了。
欒經理正在櫃檯算帳，接過司機遞過來的紅包，聽司機轉述了婁半城的話，心裡一動。
「何師傅？哪個何師傅？」他問身邊的夥計。
夥計說：「就是胡師傅的徒弟，何雨柱。今天員工餐，他做了兩道新菜，水煮魚和麻辣香鍋。婁先生那桌聞著味兒，加了兩份，吃完讚不絕口。」
欒經理點了點頭，沒有直接去後廚，而是先讓夥計給自己端了一小份過來。
他夾了一片魚肉，嚼了兩口，眉頭一挑。又嘗了一口麻辣香鍋里的藕片，放下筷子，整了整衣襟，快步往後廚走去。
後廚里，胡大海正跟何雨柱說著話，見欒經理進來，連忙迎上去。
「欒經理，您怎麼來了？」
「柱子，剛才那兩道菜，是你做的？」
「是。」
欒經理又讓夥計拿過一雙乾淨筷子，走到灶台前。盆里還剩一些水煮魚的湯底和幾片魚肉，麻辣香鍋也還有半盆。他夾了一片魚肉，細細咀嚼，點了點頭。又夾了一塊土豆片，嚼了兩下，眼睛微微眯起。
「老胡，你這徒弟，手藝了得啊。」欒經理轉頭看向胡大海。
胡大海笑著說：「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他有這本事。」
欒經理放下筷子，沉思片刻，當眾宣布：「柱子，從今天起，你上二灶吧。工資暫定五十五萬一個月。那兩道菜，豐澤園從明天開始正式推出，作為招牌菜。」
後廚里安靜了一瞬。
二灶，五十五萬。
何雨柱才十六歲，進豐澤園不過三年多，直接從學徒跳到二灶。這個速度，在豐澤園的歷史上從未有過。
胡大海也是一愣，隨即笑了，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還不謝謝欒經理？」
何雨柱回過神來，恭恭敬敬地說：「謝謝欒經理。」
「不用謝，是你的手藝打動了我。」欒經理從懷裡掏出那個紅紙包，遞到何雨柱面前，「這是婁先生賞的，裡面有二十萬，都給你。好好干，豐澤園不會虧待你。」
何雨柱接過紅包，分量不輕。二十萬，相當於他之前一個多月的工資了。
後廚里，幾個師傅、學徒工的眼睛都直了。三灶孫劉長明雖然臉上掛著笑，但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
後廚切菜的、配菜的、洗碗的，目光齊刷刷落在何雨柱手上的紅紙包上。
何雨柱前世在灰色地帶摸爬滾打二十年，太明白這種目光了。
人可以不患寡，但患不均。
今天他拿了這二十萬，明天就會有人在背後說他「運氣好」、「師父偏心」。
他把紅包揣進懷裡，笑了笑，轉身對眾人說：「各位師兄弟，都是師傅教得好，我也是運氣好，蒙婁先生賞識。這錢我一個人拿不合適——明天我請大家吃水果。西瓜、蘋果、葡萄，管夠。」
後廚里安靜了一瞬，然後爆發出歡呼聲。
「柱子哥，真的假的？」
「柱子，局氣。」
「何師傅，謝了。」
「當然真的。明天早上，我就買了帶過來。」
眾人臉上的羨慕變成了期待，那點微妙的不自在也煙消雲散了。
王大友也笑了，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會做人。」
胡大海在旁邊看著，沒說話，但眼裡的欣賞又多了幾分。
晚上，何雨柱跟著胡大海回了家。
師娘做了一桌子菜，雨水坐在何雨柱旁邊，嘰嘰喳喳地說著今天的事。
「哥，我今天跟隔壁的小花說，我哥是豐澤園的廚師，她不信。」
「那你怎麼說的？」
「我說，不信你去吃啊，報我哥的名字。」雨水仰著臉，「能打折嗎？」
何雨柱蹲下來，捏了捏雨水的小臉蛋：「行，報你的名字，我讓豐澤園給她們打折。」
雨水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不過——」何雨柱故意拉長聲音，「飯店的損失就從哥的工資里扣。我的錢少了，以後就給雨水少買點零食，少做兩件新衣服。」
雨水的臉一下子垮了，掰著手指頭算：「那……那還是算了。她們也沒那麼想吃。」
「剛才不是說要請朋友吃嗎？」
雨水撇了撇嘴，一本正經地說：「我直接分她們吃不就行了嘛，也不用打折。哥你還是多給我買零食吧，我分她們一點，她們一樣高興。」
何雨柱哈哈大笑，把雨水抱起來轉了一圈：「行，聽雨水的。哥多買零食，你分著吃。」
雨水摟著他的脖子，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哥最好了！」
師娘在旁邊笑：「雨水這孩子，嘴甜著呢。周圍的鄰居都誇她聰明。」
何雨柱看著雨水，心裡暖暖的。
這個妹妹，是他這輩子最珍貴的財富。
吃完飯，何雨柱幫著收拾了碗筷，又陪雨水玩了一會兒，才告辭離開。
走在回四合院的路上，他想著今天的種種。
從今天起，他不再是豐澤園的學徒了。
二灶，月薪五十五萬。在四九城，算是高收入了。
什麼時候才能不做廚子呢，做廚子可不是我何宇柱的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