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暴打易中海,聾老太太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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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聾老太太的喪事忙了三天,院裡各家各戶都累得夠嗆。今晚,幫忙的鄰居在易中海家吃完飯,回到家就關了燈準備休息了。

  院子裡靜悄悄的。

  何雨柱躺在床上,聽到院裡各家各戶傳來此起彼伏的鼾聲。

  易中海,今天柱爺心情不好,就只能......

  傻海,你也算是做好事了。

  他翻身坐起來,取出那張千.幻.面.具,輕輕.帶.在臉上。

  他……方臉濃眉,四十來歲。

  他一個閃身,人已經到了後院劉海中的家門口。屋裡寂靜無聲,鼾聲如雷。

  何雨柱從取出一根細長的吹.管,對著門.縫.輕.輕一吹,一道.輕.煙.飄進屋內。

  這是特製的迷.煙,無色無味,正常情況能讓劉海中和王菊萍一覺睡到天亮。

  他整了整衣服,學著劉海中走路的姿勢,挺胸、腆肚、大步流星地穿過月亮門,朝中院走去。

  「啪、啪、啪!」

  何雨柱拍門的聲音在夜裡格外響亮,連門框都在抖。

  易中海剛剛睡著,被突如其來的砸門聲驚醒了,一骨碌坐起來,揉著眼睛問:「誰呀?這麼晚了,還不休息。」

  「老易,是我,劉海中。快開門,找你有急事!」門外傳來劉海中的聲音,又急又響,帶著一股子火氣。

  王翠蘭也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推了推易中海:「老易,劉海中這麼晚來找你幹嘛?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誰知道。」易中海披上衣服,匆匆忙忙穿上鞋,走到門邊,拉開門栓。

  門剛開了一條縫,一隻拳頭就砸了過來。

  「砰!」

  正中鼻樑。易中海只覺得眼前一黑,鼻血瞬間飆了出來,整個人踉蹌著往後退了兩步,一直撞在桌上才停下來。

  「老劉,你瘋了。」易中海捂著鼻子,又驚又怒,鼻血從指縫裡往外冒。

  「我瘋了?」何雨柱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把他從地上拽起來,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帶著怒火,「你自己做的好事,你不清楚?我問你,你跟我媳婦什麼關係?」

  易中海愣住了,腦子一片空白:「什麼關係?我跟你媳婦能有什麼關係,你是不是喝多了?」

  「沒有?」何雨柱冷笑一聲,一甩手把他摔在地上,「我媳婦剛才做夢,喊的是你的名字,一口一個『中海……中海……』叫得那個親熱,你以為我沒聽見?」

  易中海趴在地上,鼻血流了一臉,聽到這話,整個人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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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菊萍她……她喊我名字?不可能,我跟她清清白白,什麼關係都沒有。」

  這個事件易中海肯定是不能承認的,有也不能,何況是沒有,難道真有?

  「清白?」何雨柱又是一腳踹在他大腿上,「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以前沒事天天往我家跑,今天借個東西,明天問個事,我早就覺得不對勁了。」

  易中海疼得蜷成一團,嘴裡還在辯解:「老劉,我真沒有,你聽我解釋……」

  「解釋?行,那你解釋解釋,光天光福是誰的種?我越看他倆和你越像。」

  易中海徹底愣住了。

  光天光福?

  那不是劉海中的兩個兒子嗎?

  他老婆王菊萍生的,跟他有什麼關係?

  「你說什麼胡話?光天光福是你兒子,跟我有什麼關係?」

  「沒關係?」何雨柱蹲下來,一把揪住他的頭髮,把他的臉抬起來,盯著他的眼睛,

  「我媳婦說了,那兩個孽種是你的。我說你怎麼天天往我家跑,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你給我戴了這麼多年的綠帽子,我還把你當鄰居。」

  「放屁!」易中海急了,「你媳婦那是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跟你媳婦……啊!」

  沒等易中海把話說完,何雨柱一拳砸在他臉上。

  「還狡辯!」

  何雨柱又是一拳,打在他眼眶上,易中海左眼立刻腫了起來。

  「老劉,你聽我說……」易中海的聲音都變了調。

  「說你媽個頭!」

  何雨柱站起來,飛起一腳,正踢在易中海的襠部。

  何雨柱有意控制著力度,要讓易中海疼,但又不至於真的踢壞,就是疼,鑽心的疼。

  「啊!」易中海慘叫一聲,整個人彎成了蝦米,雙手捂著襠部,在地上打滾。

  慘叫聲在夜裡傳出老遠。

  前院、中院各家的燈都亮了。

  腳步聲、說話聲、開門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何雨柱見動靜鬧大了,該收場了。他握緊拳頭,一記上勾拳砸在易中海的下巴上。

  「咔嚓」一聲,牙齒磕碰的脆響。易中海眼白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後腦勺磕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何雨柱站在他面前,喘了兩口氣,低頭看著地上像死狗一樣的易中海,抬起腳,又踹了兩腳。

  「別裝死?這次先饒了你,下次再敢動我媳婦,老子要你命。」

  他一甩袖子,大步流星地朝後院走去。路過月亮門的時候,他故意放慢了腳步。

  閻埠貴披著衣服跑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一個寬厚的背影消失在後院月亮門後面。

  那背影,那走路的姿勢,那衣服,不是劉海中是誰?

  他趕緊跑到易中海家門口,手電筒一照,倒吸一口涼氣。

  易中海躺在地上,滿臉是血,鼻子也歪了,左眼也腫了,嘴角全是血,下巴青紫。地上還有一攤血跡。

  王翠蘭聽到易中海的慘叫聲,從屋裡跑出來,看見易中海的樣子,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扯著嗓子哭喊:「老易,老易,你醒醒。來人啊!救命啊!劉海中打人了。」

  閻埠貴蹲下來,伸手探了探易中海的鼻息,還有氣,鬆了口氣:「還有氣,趕緊送醫院!」

  許富貴也跑了過來,蹲下來翻了翻易中海的眼皮:「這是被打暈了,趕緊送醫院,別耽誤了。」

  賈東旭也跑了過來,一看師父的樣子,臉都白了:「師父,師父,你醒醒。」

  「別叫了,快將老易送醫院去。」許富貴一揮手。

  幾個人七手八腳地把易中海抬上板車,賈東旭推著,許富貴扶著,王翠蘭在後面哭哭啼啼,一路小跑著去了醫院。

  閻埠貴站在院子裡,看著板車消失在胡同口,想了想,還是去了後院。

  他得看看劉海中到底在不在家。

  到了後院,敲了敲劉海中家的門。

  「咚咚咚。」

  敲了好一會兒,屋裡才傳來動靜。

  王菊萍被外面的動靜吵醒了,迷迷糊糊地推了推身邊的劉海中:「當家的,外面好像出事了。老易家好像出了什麼事,你出去看看。」

  劉海中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這麼晚了,什麼事?快睡吧。」

  「好像是中院老易家被人打了。」王菊萍豎起耳朵聽了幾句,「你快起來去看看,你是聯絡員,不能不管。」

  劉海中被她推醒了,揉著眼睛準備坐起來。

  「啊!」一聲慘叫從屋裡傳出來。

  原來,劉海中這幾天一直腫著,一起身,正好牽扯到身上的傷口,疼得劉海中直抽氣。

  門外的閻埠貴被劉海中的慘叫聲嚇了一跳,忙問道:「老劉,你沒事吧?」

  劉海中忍著痛,穿上衣服,一瘸一拐地走到門口,拉開門,看見閻埠貴站在門口。

  「老閻?怎麼了?大半夜的敲什麼門?」

  閻埠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好幾秒。

  劉海中的臉上乾乾淨淨,連塊淤青都沒有,不像剛打過架的人。

  「老劉,你剛才在哪兒?」閻埠貴試探著問。

  「在哪兒?在屋裡睡覺啊,我老婆可以作證。」劉海中莫名其妙,「出什麼事了?外面怎麼這麼吵?」

  「有人說你打了老易。」閻埠貴盯著他的眼睛。

  「我打老易?」劉海中瞪大眼睛,「我沒事打他幹什麼?你聽誰說的?我跟他無冤無仇,打他幹嘛?你是不是看錯了?」

  閻埠貴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總不能說你自己說的,你媳婦和易中海有一腿。

  閻埠貴相信只要他敢說,劉海中肯定會打他。

  他也拿不準了。剛才那個黑影確實像劉海中,可眼前的劉海中,怎麼看都不像是剛打過架的人。臉上沒傷,手上沒傷。

  「沒事了,老易被人打了,送醫院了。你要不要去看看。」閻埠貴擺了擺手,轉身走了。

  劉海中站在院子裡,看了看易中海家敞開的門,又看了看自己的手,一頭霧水。

  「邪了門了。」他嘟囔了一句,轉身回了屋。

  何雨柱努力學習,催眠術突破到中級,次日,收到師父寄過來的巴雷特 M82A1狙擊槍一支,現金20萬元。(意思大家能懂)

  易中海不愧是四合院的大BOSS,每次都能爆出好裝備。


  與此同時,城外,亂葬崗。

  四個黑衣人拿著鐵鍬,站在聾老太太的新墳前。

  「動手。」為首的黑衣人低聲說。

  幾個人揮舞鐵鍬,很快挖開了墳土,露出棺材。

  撬開棺蓋,裡面躺著的聾老太太面色灰白,一動不動。

  其中一個黑衣人在聾老太太的鼻子下探了探,轉身對為首的黑衣人道:「頭,藥效剛剛好,已經有氣了。」

  為首的黑衣人點點頭,一揮手:「阿財,你先把人送回去治傷。手腳輕點,別弄出動靜。其他人,把墳重新埋好,不要讓人看出來。」

  「是。」

  阿財小心翼翼地把聾老太太從棺材裡抱出來,用一塊布裹好,背在身上,快步消失在夜色中。

  其他三人迅速填土,把墳頭恢復原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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