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你們年輕人啊，就是臉皮薄
何雨柱湊近了些：「她平時下班都去哪？和誰走得近你知道嗎？」
「這我可不知道。」值班護士搖搖頭，「她平時獨來獨往的，也沒見誰來找過她。不過，今天她休息，不在醫院。」
何雨柱裝作失望的樣子：「啊？那我白跑一趟了。她明天上班嗎？」
「上的，明天上午班。你明天再來？」
何雨柱點了點頭，又把蘋果往前推了推：「那這兩個蘋果您留著吃，麻煩你千萬別和她說我來過。萬一被她知道了，多不好。您就當沒見過我，拜託？」
值班護士笑著接過蘋果：「行，你放心，我嘴嚴著呢。這種事，我們見多了，都懂。」
「謝謝同志，謝謝同志。」何雨柱連聲道謝，轉身走了。
他剛才說話的時候，用眼睛仔細看了看護士服務台上貼有林春梅名字標籤的杯子。
鍾梅，女，29歲，日本特務……
何雨柱收回精神力，不動聲色地走出醫院。
出了醫院大門，他快步走到街對面的公用電話亭。
「總機，請接……」
顧盼的辦公室沒人接聽。
何雨柱看了看的時間，又撥了顧盼家裡的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那頭傳來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你好，請問找哪位？」
「您好，請問顧指導員在家嗎？」何雨柱語氣客氣。
「我是顧盼的媽媽，你是哪位？」女人的聲音不緊不慢。
「阿姨好，我是顧盼的同事，叫何雨柱。顧指導員在家嗎？」
電話那頭停頓了三秒，周淑儀的聲音人傳來：「是小何啊，盼盼在的，你稍等。」
然後何雨柱就聽到她喊：「盼盼，你同事電話，姓何的。」
很快，顧盼接了電話。
「何組長，什麼事？」顧盼的聲音很乾脆。
「顧指導，你現在有時間出來一下嗎？我找到鍾梅了。」何雨柱沒有繞彎子。
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
顧盼的聲音低了幾分：「你在哪？」
「你到豐澤園吧，我在那兒等你。」
「行，我二十分鐘左右到。」顧盼說完，掛了電話。
顧盼放下電話，轉身對身後的周淑儀說：「媽，我有案子，出去一下。」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認準 TW 看書網，𝔰𝔥𝔲.𝔱𝔴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周淑儀跟在她後面，眼神裡帶著幾分探究：「馬上就吃晚飯了，你還要出去？」
「說了是同事。」顧盼一邊上樓換衣服，一邊回答。
「同事？何雨柱？聽著挺年輕的，多大了？」
「媽，我說了，只是同事，你查戶口呢？」顧盼從衣櫃裡拿出一件襯衫。
「我這不是關心你嗎？你一個女孩子，大晚上的出去，我不放心。」周淑儀站在臥室門口，「你什麼時候回來？」
「很快就回來。」顧盼換了鞋，拿起包，「你們先吃，不用等我。」
「那你回家吃飯嗎？」 周淑儀追問。
顧盼想了想：「肯定回來吃，給我留著。」
她騎車出了門。
周淑儀站在門口，看著女兒的背影，想了想還是不放心，也推上車跟了上去。
她倒要看看，這個姓何的小伙子到底長什麼樣，一個電話就讓女兒大晚上的跑出去。
豐澤園。
何雨柱一進門，後廚的師弟們就喊了起來：「柱子哥來了。」
胡大海從灶台後走了出來，擦了擦汗：「柱子，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師父，我帶個朋友來吃飯，要用一個包間。」何雨柱笑著說。
「行，你自己找間雅間。」胡大海一揮手，「想吃什麼自己點，別跟師父客氣。帳記我頭上。」
何雨柱要了四個菜，水煮魚、回鍋肉、清炒時蔬、涼拌黃瓜。等顧盼到的時候，菜正好上齊。
顧盼推門進來，穿著一件素色的襯衫，頭髮紮成低馬尾，乾淨利落。
她坐下，先看了一眼桌上的菜，然後看著何雨柱。
「說吧，什麼情況？」
何雨柱把雨水的發現和醫院的調查說了一遍，然後把那張畫像遞過去。
「這是鍾梅現在的樣子，長發，不戴眼鏡。她化名林春梅，在同仁醫院當護士，入職不到一周。」
顧盼看著畫像，眉頭微微皺起：「你確定？」
「百分之百。」何雨柱語氣篤定，「我已經去醫院調查過了。」
顧盼放下畫像，想了想：「如果現在抓捕，我們去安東的時間肯定會拖延。如果想順藤摸瓜找到她的上線，不如放長線釣到大魚。」
何雨柱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需要你安排可靠的人跟蹤她。」
他頓了頓，又壓低聲音：「還有一件事，又把趙前進的事說了一遍。」
顧盼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恢復平靜。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聲音不咸不淡：「這種事，不稀奇。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只是趙前進這一步走得急了點。」
「所以，安排跟蹤的人，一定要靠譜。」何雨柱說。
顧盼想了想：「從總局調人吧，我手下有個叫常威，今年十八，人機靈，身手也不錯，讓他扮成男護士。再讓王朝扮成掃地的，兩個人互相照應。兩人都是我爸老部下的兒子，信得過。」
「行。」何雨柱端起茶杯，跟她碰了一下，「預祝咱們順藤摸瓜，一網打盡。」
「一網打盡。」顧盼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兩人邊吃邊聊。顧盼吃了一口水煮魚，眼睛亮了一下，之後筷子沒停，太好吃了。
……
顧盼回到家，剛進門，周淑儀就從房間裡探出頭來。
「盼盼回來了？晚飯我一直給你留著呢。」
「媽，我吃過了。」顧盼把手裡的食盒放在桌上，「還給你們帶了一份水煮魚。豐澤園新出的菜，吃的人可多了，排隊排了好長。」
周淑儀打開飯盒，魚香四溢。她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顧盼，眼神裡帶著幾分探究，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盼盼，你不是出去有事的嗎？怎麼還有時間去豐澤園買魚？」
顧盼語氣平靜：「同事請的客。」
「哪個同事？不會是給你打電話的那個？」周淑儀跟在她後面。
「媽，您別問了。」顧盼走進自己房間，準備換衣服。
周淑儀站在門口，嘴角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那個小何，長得怎麼樣？」
顧盼轉過身，看著自己媽媽，無奈地嘆了口氣：「媽，我們是同事，就是普通的同事關係。您別瞎想。」
「我沒說你們不是啊。」周淑儀眨眨眼，一臉無辜，「我就是問問長相，你急什麼？沒事你臉紅什麼？」
顧盼臉更紅了，轉過頭去，假裝整理衣服：「還行吧。」
「還行是多行？」周淑儀不依不饒追問道。
顧盼深吸一口氣，轉身看著自己媽媽：「媽，您要是再沒完沒了的，我就回局裡住去了。」
「好好好，不問了不問了。」周淑儀笑著擺手，「你們年輕人啊，就是臉皮薄。」
「這我可不知道。」值班護士搖搖頭，「她平時獨來獨往的，也沒見誰來找過她。不過，今天她休息，不在醫院。」
何雨柱裝作失望的樣子：「啊？那我白跑一趟了。她明天上班嗎？」
「上的，明天上午班。你明天再來？」
何雨柱點了點頭，又把蘋果往前推了推：「那這兩個蘋果您留著吃，麻煩你千萬別和她說我來過。萬一被她知道了，多不好。您就當沒見過我，拜託？」
值班護士笑著接過蘋果：「行，你放心，我嘴嚴著呢。這種事，我們見多了，都懂。」
「謝謝同志，謝謝同志。」何雨柱連聲道謝，轉身走了。
他剛才說話的時候，用眼睛仔細看了看護士服務台上貼有林春梅名字標籤的杯子。
鍾梅，女，29歲，日本特務……
何雨柱收回精神力，不動聲色地走出醫院。
出了醫院大門，他快步走到街對面的公用電話亭。
「總機，請接……」
顧盼的辦公室沒人接聽。
何雨柱看了看的時間，又撥了顧盼家裡的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那頭傳來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你好，請問找哪位？」
「您好，請問顧指導員在家嗎？」何雨柱語氣客氣。
「我是顧盼的媽媽，你是哪位？」女人的聲音不緊不慢。
「阿姨好，我是顧盼的同事，叫何雨柱。顧指導員在家嗎？」
電話那頭停頓了三秒，周淑儀的聲音人傳來：「是小何啊，盼盼在的，你稍等。」
然後何雨柱就聽到她喊：「盼盼，你同事電話，姓何的。」
很快，顧盼接了電話。
「何組長，什麼事？」顧盼的聲音很乾脆。
「顧指導，你現在有時間出來一下嗎？我找到鍾梅了。」何雨柱沒有繞彎子。
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
顧盼的聲音低了幾分：「你在哪？」
「你到豐澤園吧，我在那兒等你。」
「行，我二十分鐘左右到。」顧盼說完，掛了電話。
顧盼放下電話，轉身對身後的周淑儀說：「媽，我有案子，出去一下。」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認準 TW 看書網，𝔰𝔥𝔲.𝔱𝔴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周淑儀跟在她後面，眼神裡帶著幾分探究：「馬上就吃晚飯了，你還要出去？」
「說了是同事。」顧盼一邊上樓換衣服，一邊回答。
「同事？何雨柱？聽著挺年輕的，多大了？」
「媽，我說了，只是同事，你查戶口呢？」顧盼從衣櫃裡拿出一件襯衫。
「我這不是關心你嗎？你一個女孩子，大晚上的出去，我不放心。」周淑儀站在臥室門口，「你什麼時候回來？」
「很快就回來。」顧盼換了鞋，拿起包，「你們先吃，不用等我。」
「那你回家吃飯嗎？」 周淑儀追問。
顧盼想了想：「肯定回來吃，給我留著。」
她騎車出了門。
周淑儀站在門口，看著女兒的背影，想了想還是不放心，也推上車跟了上去。
她倒要看看，這個姓何的小伙子到底長什麼樣，一個電話就讓女兒大晚上的跑出去。
豐澤園。
何雨柱一進門，後廚的師弟們就喊了起來：「柱子哥來了。」
胡大海從灶台後走了出來，擦了擦汗：「柱子，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師父，我帶個朋友來吃飯，要用一個包間。」何雨柱笑著說。
「行，你自己找間雅間。」胡大海一揮手，「想吃什麼自己點，別跟師父客氣。帳記我頭上。」
何雨柱要了四個菜，水煮魚、回鍋肉、清炒時蔬、涼拌黃瓜。等顧盼到的時候，菜正好上齊。
顧盼推門進來，穿著一件素色的襯衫，頭髮紮成低馬尾，乾淨利落。
她坐下，先看了一眼桌上的菜，然後看著何雨柱。
「說吧，什麼情況？」
何雨柱把雨水的發現和醫院的調查說了一遍，然後把那張畫像遞過去。
「這是鍾梅現在的樣子，長發，不戴眼鏡。她化名林春梅，在同仁醫院當護士，入職不到一周。」
顧盼看著畫像，眉頭微微皺起：「你確定？」
「百分之百。」何雨柱語氣篤定，「我已經去醫院調查過了。」
顧盼放下畫像，想了想：「如果現在抓捕，我們去安東的時間肯定會拖延。如果想順藤摸瓜找到她的上線，不如放長線釣到大魚。」
何雨柱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需要你安排可靠的人跟蹤她。」
他頓了頓，又壓低聲音：「還有一件事，又把趙前進的事說了一遍。」
顧盼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恢復平靜。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聲音不咸不淡：「這種事，不稀奇。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只是趙前進這一步走得急了點。」
「所以，安排跟蹤的人，一定要靠譜。」何雨柱說。
顧盼想了想：「從總局調人吧，我手下有個叫常威，今年十八，人機靈，身手也不錯，讓他扮成男護士。再讓王朝扮成掃地的，兩個人互相照應。兩人都是我爸老部下的兒子，信得過。」
「行。」何雨柱端起茶杯，跟她碰了一下，「預祝咱們順藤摸瓜，一網打盡。」
「一網打盡。」顧盼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兩人邊吃邊聊。顧盼吃了一口水煮魚，眼睛亮了一下，之後筷子沒停，太好吃了。
……
顧盼回到家，剛進門，周淑儀就從房間裡探出頭來。
「盼盼回來了？晚飯我一直給你留著呢。」
「媽，我吃過了。」顧盼把手裡的食盒放在桌上，「還給你們帶了一份水煮魚。豐澤園新出的菜，吃的人可多了，排隊排了好長。」
周淑儀打開飯盒，魚香四溢。她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顧盼，眼神裡帶著幾分探究，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盼盼，你不是出去有事的嗎？怎麼還有時間去豐澤園買魚？」
顧盼語氣平靜：「同事請的客。」
「哪個同事？不會是給你打電話的那個？」周淑儀跟在她後面。
「媽，您別問了。」顧盼走進自己房間，準備換衣服。
周淑儀站在門口，嘴角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那個小何，長得怎麼樣？」
顧盼轉過身，看著自己媽媽，無奈地嘆了口氣：「媽，我們是同事，就是普通的同事關係。您別瞎想。」
「我沒說你們不是啊。」周淑儀眨眨眼，一臉無辜，「我就是問問長相，你急什麼？沒事你臉紅什麼？」
顧盼臉更紅了，轉過頭去，假裝整理衣服：「還行吧。」
「還行是多行？」周淑儀不依不饒追問道。
顧盼深吸一口氣，轉身看著自己媽媽：「媽，您要是再沒完沒了的，我就回局裡住去了。」
「好好好，不問了不問了。」周淑儀笑著擺手，「你們年輕人啊，就是臉皮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