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投名狀，局中局
聾老太太的葬禮辦得還算體面。
中院擺了五大圓桌，易中海請來的廚子在後院支起了大鍋，肉香飄得滿院子都是。幾個幫廚的鄰居忙前忙後，端菜的端菜，擺碗的擺碗。
何雨柱把自行車停好，牽著雨水的手，先去上禮金。
記帳的是閻埠貴。
「柱子，來了？」閻埠貴抬起頭，臉上擠出笑，聲音還是有些發澀，「多少？」
「五千。」何雨柱從口袋裡掏出錢，放在桌上。
閻埠貴在禮簿上登記完後，他又看了何雨柱一眼，想說什麼，嘴唇動了動，又咽了回去。
何雨柱也懶得搭理。
上完禮金，何雨柱帶著雨水坐到了張嬸那一桌，同桌的還有許大茂一家、後院李大爺兩口子。
許大茂看見何雨柱，嘴角一張，正準備說點什麼，被許富貴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許富貴低聲罵了一句：「吃你的飯，別惹事。」許大茂縮了縮脖子，低下頭。
張嬸坐在何雨柱旁邊，探過身子壓低聲音：「柱子，你聽說了嗎？聾老太太死前指定把房子留給王翠蘭了，你說奇怪不。」
何雨柱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他們本就是兩口了，留給誰不都一樣？」
「還真讓你說著了。」張嬸來了精神，身體往何雨柱這邊湊了湊，「老太太死前說，這些年一直都是王翠蘭在照顧她，所以就把房子留給她了。你猜易中海聽了之後怎麼說？」
「怎麼說？」何雨柱好奇道。
張嬸學著易中海的語氣，聲音提高了幾分：「我尊重老太太的安排。」
她學完，自己先笑了一聲：「裝得可真像。王翠蘭是他媳婦，房子留給王翠蘭，不就是留給他易中海嗎？他有什麼好不尊重的？里外里都是他家的東西。」
後院李大爺也探過頭來，壓低聲音：「你們不知道吧？聽說聾老太太給易中海留了三根大黃魚。」
「什麼，三根大黃魚？」張嬸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瞪得溜圓，「那得值多少錢？難怪老易這幾天哭得跟淚人似的，那是真傷心啊。」
「值多少錢另說。」李大爺擺了擺手，「關鍵是，房子給了王翠蘭，金條給了也乾兒子易中海。
你們想想，王翠蘭現在懷的是易中海的孩子，房子以後是誰的？
還不是他易中海的。老太太這套操作，明面上把東西分兩別給了他們夫妻倆，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說道呀？」
許富貴在旁邊聽著，忍不住插了一句：「不管怎麼說，老易這回是賺大了。房子加金條，少說值上千萬。伺候老太太這幾年，值了。」
何雨柱聽著這些議論，心裡卻在想別的事。聾老太太把房子留給王翠蘭，表面上是感謝她多年的照顧，實際上，王翠蘭肚子裡懷的是賈東旭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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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老太太的精明，她不可能不知道。
那她為什麼還把房子留給王翠蘭？
是把房子留給那個孩子，還是另有所圖？
何雨柱放下茶杯，夾了一筷子菜，慢慢嚼著。
他心裡清楚，老太太這輩子算計了一輩子，臨終前這一步棋，只怕沒那麼簡單。
但人都死了，這些事，也只能慢慢看了。
他突然想起，聾老太太死前還給過自己兩處房契。
吃完飯，何雨柱把雨水留在院裡跟許曉玲玩，何雨柱從包里拿出幾個蘋果，遞給許曉玲和雨水：「雨水，你下午就和曉玲在院子裡玩，哥出去辦點事，晚點就回來。」
許曉玲抱著蘋果，脆生生地應道：「柱子哥放心，我看著雨水，誰也不許欺負她。」
雨水噘嘴道：「誰欺負誰還不一定呢。」
何雨柱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騎車出了院門。
聾老太太留下的兩處小院離95號院不遠，隔了兩條街。
何雨柱先去了東邊那處。
院門掛著鎖，鎖頭鏽跡斑斑，一看就是常年沒人住。
他左右看了看，胡同里沒人，閃身進了院子。
一進的院子不大，牆角長滿了半人高的雜草。何雨柱仔細找了一遍，正屋的床底下有一個暗格。
他走進正屋，撬開地磚。
裡面露出五個箱子，鎖已經鏽死了。他微微用力一掰，鎖扣斷裂。
掀開蓋子，黃澄澄的光晃得他眼睛一眯。
一箱大黃魚，下面還有一個小箱子，打開，裡面是一箱根小黃魚。
還有一個檀木箱子，裡面全部是頭面首飾、翡翠鐲子、玉佩等東西。
旁邊還摞著兩箱字畫，捲軸微微發黃，也不知是哪個朝代的老物件。
「聾老太太還真有錢，難怪這老DX從來不心疼錢。」
何雨柱把東西全部收起來，她既然留給了自己，現在都是自己的了。
他又去了另一處小院，隔了兩條街，格局差不多。
這回找到的只有兩百根小黃魚，藏在廚房的一個罈子里。
「老太太這是把一輩子的家底都攢這兒了。」何雨柱把把東西收了，心道，「前清的側妃，果然不是白當的。」
他退出院子，騎車往治安所趕。
一進辦公室，吳佳雪連忙看過來，開口道：「柱子，恭喜啊，代組長，副科級。咱們刑偵科多少年沒出過這麼年輕的科級幹部了。」
張鐵牛從椅子上蹦起來，湊過來：「柱子，你可真行，剛來三個月就當科長了，比不了，比不了。」
李來福也抬起頭，摸了摸後腦勺：「柱子，你這是破格提拔，整個鐵道部公安局怕是頭一份。」
錢有道端著搪瓷缸子：「行了行了，別吵了。柱子還有你們幾個不是馬上要出差了，還不抓緊準備準備？」
吳佳雪嘴角帶著笑：「代組長也是組長。到了安東，柱子可得請我們吃頓好的。」
張鐵牛嘿嘿一笑：「那必須的！柱子，聽說安東靠海，海鮮多，你得帶我們嘗嘗。可不能光顧著破案，肚子也得填飽。」
「行，少不了你的。」何雨柱笑道，「到了安東，第一頓我請。」
李來福搓了搓手：「柱子，別聽他們的，我們不會讓你一個人花錢的，到時咱們平攤。」
「就你那點工資，還是省省吧。」張鐵牛一巴掌拍在他肩上，「柱子現在是行政18級，工資比咱們高，必須讓他請。」
何雨柱又和眾人寒暄了幾句，轉身去了張如年辦公室。
張如年正在看文件，見他進來，放下手裡的鋼筆，靠在椅背上，嘴角帶著笑。
「喲，這是咱們何科長視察來了？」
何雨柱愣了一下，隨即苦笑：「師父，您就別打趣我了。我這科長是臨時的，是代組長，離組長，還早著呢。」
「副科也是科。」張如年指了指椅子，「坐吧！羅部長親自點將，你小子可以啊。」
何雨柱坐下，看著張如年等他接下來的話。
張如年收起笑容，正色道：「你這次去是秘密任務，去幹什麼，我就不問了。不過，如果經過安東，需要幫助，可以去找當地高射炮團政委謝惠民。」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紙條，推過來。
「我和他以前都是772團出來的。過命的交情，你拿著這個，他見了就知道。」
何雨柱接過紙條，仔細折好收進口袋：「謝謝師父。」
「別謝我。」張如年擺了擺手，「我是你師父，不幫你幫誰？」
何雨柱猶豫了一下，問：「師父，柳一純案都這麼長時間了，怎麼還不收網？」
張如年嘆了口氣，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又輕輕放下。
「你今天不問，我也想把這個消息告訴你。」他的聲音低了下來，「趙前進把柳一純案上報給了治安署的黃副局長，他是給黃副局長送的投名狀。」
何雨柱愣了一下：「投名狀？」
「對。」張如年的表情有些複雜，「他把案子查清楚了，直接繞過咱們，遞到了黃副局長手裡。黃副局長因為焦大年的事，正需要有分量的案子挽回場面，一拍即合。」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師父，他事先沒和您通氣？」
「我也是才知道。」張如年苦笑了一聲，「人各有志。趙前進這個人，能力有，但心思太重。想往上爬，我不攔著。但他這麼做，終究是不地道。」
何雨柱問：「師父，那他們什麼時候收網？」
「聽趙前進說，就在近期。」張如年站起來，走到窗前，「這個案子，從咱們手裡出去，最後破案的功勞就不在咱們了。不過也好，省心。」
何雨柱看著師父的身影，心裡有些不是滋味。趙前進這事做得確實不地道，但師父說得對，人各有志，攔不住。
「師父，那我先去準備了。」
「去吧。」張如年轉過身，「北邊天氣不比北京，多帶點厚衣服。還有，注意安全。你這次是秘密任務，別跟任何人說。」
「明白。」
何雨柱出了辦公室。
他想起趙前進那副總是笑眯眯的臉，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些人，看著和和氣氣，背後捅刀子比誰都利索。
他想起網上那句話：職場如戰場，不是你對別人好，別人就會對你好。有時候，你把他當兄弟，他把你當墊腳石。有些人的心，早就沒那麼乾淨了。
中院擺了五大圓桌，易中海請來的廚子在後院支起了大鍋，肉香飄得滿院子都是。幾個幫廚的鄰居忙前忙後，端菜的端菜，擺碗的擺碗。
何雨柱把自行車停好，牽著雨水的手，先去上禮金。
記帳的是閻埠貴。
「柱子，來了？」閻埠貴抬起頭，臉上擠出笑，聲音還是有些發澀，「多少？」
「五千。」何雨柱從口袋裡掏出錢，放在桌上。
閻埠貴在禮簿上登記完後，他又看了何雨柱一眼，想說什麼，嘴唇動了動，又咽了回去。
何雨柱也懶得搭理。
上完禮金，何雨柱帶著雨水坐到了張嬸那一桌，同桌的還有許大茂一家、後院李大爺兩口子。
許大茂看見何雨柱，嘴角一張，正準備說點什麼，被許富貴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許富貴低聲罵了一句：「吃你的飯，別惹事。」許大茂縮了縮脖子，低下頭。
張嬸坐在何雨柱旁邊，探過身子壓低聲音：「柱子，你聽說了嗎？聾老太太死前指定把房子留給王翠蘭了，你說奇怪不。」
何雨柱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他們本就是兩口了，留給誰不都一樣？」
「還真讓你說著了。」張嬸來了精神，身體往何雨柱這邊湊了湊，「老太太死前說，這些年一直都是王翠蘭在照顧她，所以就把房子留給她了。你猜易中海聽了之後怎麼說？」
「怎麼說？」何雨柱好奇道。
張嬸學著易中海的語氣，聲音提高了幾分：「我尊重老太太的安排。」
她學完，自己先笑了一聲：「裝得可真像。王翠蘭是他媳婦，房子留給王翠蘭，不就是留給他易中海嗎？他有什麼好不尊重的？里外里都是他家的東西。」
後院李大爺也探過頭來，壓低聲音：「你們不知道吧？聽說聾老太太給易中海留了三根大黃魚。」
「什麼，三根大黃魚？」張嬸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瞪得溜圓，「那得值多少錢？難怪老易這幾天哭得跟淚人似的，那是真傷心啊。」
「值多少錢另說。」李大爺擺了擺手，「關鍵是，房子給了王翠蘭，金條給了也乾兒子易中海。
你們想想，王翠蘭現在懷的是易中海的孩子，房子以後是誰的？
還不是他易中海的。老太太這套操作，明面上把東西分兩別給了他們夫妻倆，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說道呀？」
許富貴在旁邊聽著，忍不住插了一句：「不管怎麼說，老易這回是賺大了。房子加金條，少說值上千萬。伺候老太太這幾年，值了。」
何雨柱聽著這些議論，心裡卻在想別的事。聾老太太把房子留給王翠蘭，表面上是感謝她多年的照顧，實際上，王翠蘭肚子裡懷的是賈東旭的孩子。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解書荒，ⓢⓗⓤ.ⓣⓦ超實用
以老太太的精明，她不可能不知道。
那她為什麼還把房子留給王翠蘭？
是把房子留給那個孩子，還是另有所圖？
何雨柱放下茶杯，夾了一筷子菜，慢慢嚼著。
他心裡清楚，老太太這輩子算計了一輩子，臨終前這一步棋，只怕沒那麼簡單。
但人都死了，這些事，也只能慢慢看了。
他突然想起，聾老太太死前還給過自己兩處房契。
吃完飯，何雨柱把雨水留在院裡跟許曉玲玩，何雨柱從包里拿出幾個蘋果，遞給許曉玲和雨水：「雨水，你下午就和曉玲在院子裡玩，哥出去辦點事，晚點就回來。」
許曉玲抱著蘋果，脆生生地應道：「柱子哥放心，我看著雨水，誰也不許欺負她。」
雨水噘嘴道：「誰欺負誰還不一定呢。」
何雨柱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騎車出了院門。
聾老太太留下的兩處小院離95號院不遠，隔了兩條街。
何雨柱先去了東邊那處。
院門掛著鎖，鎖頭鏽跡斑斑，一看就是常年沒人住。
他左右看了看，胡同里沒人，閃身進了院子。
一進的院子不大，牆角長滿了半人高的雜草。何雨柱仔細找了一遍，正屋的床底下有一個暗格。
他走進正屋，撬開地磚。
裡面露出五個箱子，鎖已經鏽死了。他微微用力一掰，鎖扣斷裂。
掀開蓋子，黃澄澄的光晃得他眼睛一眯。
一箱大黃魚，下面還有一個小箱子，打開，裡面是一箱根小黃魚。
還有一個檀木箱子，裡面全部是頭面首飾、翡翠鐲子、玉佩等東西。
旁邊還摞著兩箱字畫，捲軸微微發黃，也不知是哪個朝代的老物件。
「聾老太太還真有錢，難怪這老DX從來不心疼錢。」
何雨柱把東西全部收起來，她既然留給了自己，現在都是自己的了。
他又去了另一處小院，隔了兩條街，格局差不多。
這回找到的只有兩百根小黃魚，藏在廚房的一個罈子里。
「老太太這是把一輩子的家底都攢這兒了。」何雨柱把把東西收了，心道，「前清的側妃，果然不是白當的。」
他退出院子，騎車往治安所趕。
一進辦公室，吳佳雪連忙看過來，開口道：「柱子，恭喜啊，代組長，副科級。咱們刑偵科多少年沒出過這麼年輕的科級幹部了。」
張鐵牛從椅子上蹦起來，湊過來：「柱子，你可真行，剛來三個月就當科長了，比不了，比不了。」
李來福也抬起頭，摸了摸後腦勺：「柱子，你這是破格提拔，整個鐵道部公安局怕是頭一份。」
錢有道端著搪瓷缸子：「行了行了，別吵了。柱子還有你們幾個不是馬上要出差了，還不抓緊準備準備？」
吳佳雪嘴角帶著笑：「代組長也是組長。到了安東，柱子可得請我們吃頓好的。」
張鐵牛嘿嘿一笑：「那必須的！柱子，聽說安東靠海，海鮮多，你得帶我們嘗嘗。可不能光顧著破案，肚子也得填飽。」
「行，少不了你的。」何雨柱笑道，「到了安東，第一頓我請。」
李來福搓了搓手：「柱子，別聽他們的，我們不會讓你一個人花錢的，到時咱們平攤。」
「就你那點工資，還是省省吧。」張鐵牛一巴掌拍在他肩上，「柱子現在是行政18級，工資比咱們高，必須讓他請。」
何雨柱又和眾人寒暄了幾句，轉身去了張如年辦公室。
張如年正在看文件，見他進來，放下手裡的鋼筆，靠在椅背上，嘴角帶著笑。
「喲，這是咱們何科長視察來了？」
何雨柱愣了一下，隨即苦笑：「師父，您就別打趣我了。我這科長是臨時的，是代組長，離組長，還早著呢。」
「副科也是科。」張如年指了指椅子，「坐吧！羅部長親自點將，你小子可以啊。」
何雨柱坐下，看著張如年等他接下來的話。
張如年收起笑容，正色道：「你這次去是秘密任務，去幹什麼，我就不問了。不過，如果經過安東，需要幫助，可以去找當地高射炮團政委謝惠民。」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紙條，推過來。
「我和他以前都是772團出來的。過命的交情，你拿著這個，他見了就知道。」
何雨柱接過紙條，仔細折好收進口袋：「謝謝師父。」
「別謝我。」張如年擺了擺手，「我是你師父，不幫你幫誰？」
何雨柱猶豫了一下，問：「師父，柳一純案都這麼長時間了，怎麼還不收網？」
張如年嘆了口氣，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又輕輕放下。
「你今天不問，我也想把這個消息告訴你。」他的聲音低了下來，「趙前進把柳一純案上報給了治安署的黃副局長，他是給黃副局長送的投名狀。」
何雨柱愣了一下：「投名狀？」
「對。」張如年的表情有些複雜，「他把案子查清楚了，直接繞過咱們，遞到了黃副局長手裡。黃副局長因為焦大年的事，正需要有分量的案子挽回場面，一拍即合。」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師父，他事先沒和您通氣？」
「我也是才知道。」張如年苦笑了一聲，「人各有志。趙前進這個人，能力有，但心思太重。想往上爬，我不攔著。但他這麼做，終究是不地道。」
何雨柱問：「師父，那他們什麼時候收網？」
「聽趙前進說，就在近期。」張如年站起來，走到窗前，「這個案子，從咱們手裡出去，最後破案的功勞就不在咱們了。不過也好，省心。」
何雨柱看著師父的身影，心裡有些不是滋味。趙前進這事做得確實不地道，但師父說得對，人各有志，攔不住。
「師父，那我先去準備了。」
「去吧。」張如年轉過身，「北邊天氣不比北京，多帶點厚衣服。還有，注意安全。你這次是秘密任務，別跟任何人說。」
「明白。」
何雨柱出了辦公室。
他想起趙前進那副總是笑眯眯的臉，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些人，看著和和氣氣，背後捅刀子比誰都利索。
他想起網上那句話：職場如戰場，不是你對別人好，別人就會對你好。有時候，你把他當兄弟，他把你當墊腳石。有些人的心，早就沒那麼乾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