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小雨水的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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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大早,易中海就來找何雨柱,臉上帶著幾分傷感,眼眶還泛著紅。

  「柱子,明天老太太下葬。你要是方便,就來幫幫忙;不方便,來吃頓飯也行。畢竟都是一個大院的,大夥都來。」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心裡冷笑。這老東西,又是來試探的。聾老太太死了,他肯定憋著一肚子疑問,老太太和傻柱到底說了什麼?她的死跟傻柱有沒有關係?

  「行,明天我帶雨水一起過去。」何雨柱答應得乾脆利落。

  易中海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何雨柱這麼痛快。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最終還是什麼話都沒說出口,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何雨柱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

  還來這套?

  演得跟真的一樣。

  ……

  傍晚,下班後,何雨柱騎車去了師父胡大海家。

  他后座上綁著兩個布袋,一袋大米、一袋水果。進門的時候,雨水坐在院子裡跟師娘學寫字,手裡拿著鉛筆,在本子上歪歪扭扭地寫著字。

  「哥!」看見何雨柱,雨水扔了筆,「你今天給我送什麼好吃的過來了嗎?」

  「沒有什麼好吃的,只有水果。」何雨柱把米和水果放下,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瓷瓶,遞給師娘,「師娘,這是用譚家秘方做的奶糖,專門調整身體用的,您和師父每三天吃一顆就行。」

  師娘接過來,笑著道:「柱子,你有心了。」

  胡大海從屋裡出來,看見桌上的東西,皺了皺眉:「柱子,你一個月才掙多少?別總往這兒搬東西。」

  「師父,我要出趟遠差,估計得一陣子回不來,這不,我就又讓我同學送了些大米和水果過來了。」何雨柱沒有繞彎子,「雨水這陣子就麻煩師娘了。」

  胡大海愣了一下:「你要出差?去哪兒?」

  「去安東。」何雨柱沒多說,「查個案子。」

  胡大海沉默了片刻,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是公事,師父就不攔你了,不過你要注意安全,雨水有我和你師娘照應著,你不用擔心。」

  「師父放心,我明白的,我就是一個打醬油的,上面還有領導頂著。」

  吃完飯,何雨柱幫著師娘收拾碗筷。

  師娘端著碗進了廚房,出來的時候眼圈有點紅。

  「師娘,您怎麼了?」何雨柱問。

  師娘看了胡大海一眼,胡大海點了點頭。

  「柱子,師娘跟你說個事。」師娘的聲音有些發緊,「我有了,一個多月了。」

  何雨柱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恭喜師父、師娘,這可是大喜事!」

  「還不是你那個秘方。」胡大海瞪了他一眼,但嘴角的笑意藏不住,「你師娘喝了你提供那湯,身體已經徹底好了,我也沒想到……」

  何雨柱心裡也為他們高興。

  師父師娘的兒子走丟了那麼多年,這個孩子來得不容易。

  他想起後世有句話:「所有的失去,都會以另一種方式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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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何雨柱帶著雨水回家。路上,雨水坐在車上,仰著臉問:「哥,你剛才跟師娘說你要出差,去安東?安東在哪兒?」

  「安東在東北,靠近朝鮮。」

  「那要多久才能回來?」

  「不一定,案子破了就回來,估計最多兩到三個月吧。」何雨柱低頭看她,「怎麼,捨不得哥?」

  雨水眼睛有些紅,但還是倔強的撇了撇嘴:「誰捨不得你?我是擔心你走了沒人給我買奶糖。」

  「你就嘴硬吧。」何雨柱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子,「放心,哥走之前給你買一袋存著。」

  雨水眼珠子轉了轉,忽然壓低聲音:「哥,你那個案子,是不是很危險?」

  何雨柱愣了一下:「你聽誰說的?」

  「我猜的。」雨水一本正經地說,「你每次要辦大事的時候,就會特別大方。今天又給師娘送東西,又給我買書,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何雨柱心裡一動。這丫頭,太聰明了。

  「別瞎猜。」他揉了揉雨水的腦袋,「你哥的本事你還不知道,壞人到了哥手中,就跟泥捏的似的。」

  雨水沒再追問,但那雙小眼睛裡閃著光,不知道在盤算什麼。

  兩人回到四合院時,已經快八點了。在前院也沒有見到閻埠貴夫婦。

  在後院搭了一個簡易靈堂,院裡很多鄰居都在幫忙。

  何雨柱沒多停留,跟幾個鄰居打了個招呼,牽著雨水回了自家屋。

  關上門,何雨柱先點燃煤爐子燒水,然後又從口袋裡掏出一顆奶糖,遞給雨水。

  雨水接過來,看了看,嘟著嘴問道:「哥,這是不是又是那個吃完就出汗的奶糖?每次吃完都要換衣服,能不能不吃了。」

  「這是最後一顆了。」何雨柱蹲下來,跟她平視,「你吃完這顆,以後就不用再吃了。」

  雨水眨巴著眼睛:「為什麼?」

  「你沒發現自己力氣大了很多嗎?」

  雨水想了想:「沒感覺呀,就是覺得每天有使不完的勁。」

  何雨柱此前將洗髓丹和靈泉水混在奶糖里,製作成了十顆奶糖,每隔五天給雨水投餵一顆,這顆是最後一顆了,用了將近兩個月的時間,效果已經很明顯了。雨水現在的體質,比成年人都強了不止幾個檔次。

  「這是最後一顆了,以後你就換成米老鼠奶糖了。」何雨柱從包里掏出一袋奶糖,在她面前晃了晃,「這是我昨天剛給你買的。」

  「真的?」雨水眼睛一亮。

  「當然真的。」何雨柱把奶糖放桌上,「不過,別人如果問你力氣怎麼這麼大,還記得怎麼回答嗎?」

  雨水歪著腦袋想了想,然後一本正經地說:「當然記得,我就說,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一生下來力氣就大。」

  「聰明。」何雨柱豎起大拇指。

  雨水傲嬌地抬起下巴:「那是,你妹妹聰明著呢。我現在都能寫兩百多個字了,師娘都誇我。陳姐姐也說我是小天才。」

  何雨柱心道:看來喝靈泉水對腦子也是有幫助。這輩子,雨水考個大學應該是穩了。不對,以這丫頭的機靈勁兒,說不定能考個清華北大。

  兩人逗著嘴洗漱完,雨水賴在炕上不肯睡覺。

  「哥,你給我講故事。」

  「你想聽什麼?」

  「就講西遊記吧,上次你講到孫悟空大鬧天宮,還沒講完呢。」

  何雨柱靠在炕沿上,開始講:「話說孫悟空被太上老君扔進八卦爐……」

  還沒講完第一章,雨水的呼吸就均勻了。

  何雨柱低頭一看,小丫頭已經睡著了,嘴角還掛著笑。

  他輕輕給她肚子上蓋了一條毯子。

  次日清晨,院裡人已經忙開了。

  雨水今天還特意換了一件新衣服,是陳雪茹做的那套,粉色碎花布拉吉,整個人臭美得不行。

  「哥,好看嗎?」雨水轉了個圈,裙擺飛揚。

  「好看。」何雨柱捏了捏她的臉,「我妹妹天生麗質,比電影明星還好看。」

  「那當然。」雨水傲嬌地抬了抬下巴,「陳姐姐說了,這套衣服整個四九城就這麼一件。」

  何雨柱忍不住笑了:「她才做了一件,可不就一件嗎?」

  「那不一樣。」雨水歪著腦袋,「她說別人就算照著做,也做不出這個味兒。」

  何雨柱搖了搖頭,這小丫頭被陳雪茹忽悠瘸了。陳雪茹的話能信,何雨柱表示自己敢倒立吃翔。

  越漂亮的女人越不能信。這句話是殷素素臨終前對兒子張無忌的遺言,何雨柱經歷過後世大數據信息的洗禮,對此深信不疑。

  雖然何雨柱不恥金庸的人品,但對這句話還是認可的。

  不恥金庸的人品,是因為金庸的小說可是騙了國人整整半個世紀。

  金庸不是不懂歷史,他太懂了,可是他揣著明白裝糊塗。讓德高望重的全真派背了幾十年的罵名,一邊把明朝十六帝貶得一文不值,一邊把清朝十二帝捧上了神壇,揚州十日、嘉定三屠血流成河。

  到了他的小說里,卻被變成了幾句玩笑,輕輕飄過,仿佛那些被屠殺的百姓就該死似的。

  那些保衛家國的名將,在他的筆下寫成了貪生怕死的笑柄。

  以後去香江一定要好好拜會拜會這個「小人」,何雨柱思緒飄到了香江,眼神微冷。

  洗漱完後,何雨柱帶著雨水去了胡同口的麵館。

  「兩碗炸醬麵,一碗多放香菜。」何雨柱點了單。

  雨水拿著筷子敲桌子:「哥,你今天要帶我幹嘛去?」

  「先去銀行,再去圖書館。」

  「去銀行幹嘛?」

  「給你辦個存摺。」

  雨水眨了眨眼:「給我辦存摺?我又沒錢存?」

  「哥給你存點錢。」何雨柱笑了笑,「以後上學,萬一哥出差了,你就自己從裡面取。」

  吃完早飯,兩人去了銀行,銀行工作人員一開始不肯給七歲的孩子辦存摺,直到何雨柱掏出工作證,對方立刻換了態度,賠著笑臉辦好手續。

  何雨柱給雨水存了三百萬,把存摺遞給她。

  雨水捧著存摺,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小心翼翼將存摺放進自己的小挎包里,小挎包是何雨柱特意請陳雪茹幫雨水做的,同時還做了一個小書包。當然,款式都是何雨柱設計的。

  「哥,這錢我不會亂花的。」

  「這錢你就存著,等晚上吃完飯,哥再給你些錢,你留著零花。記住了,該花的錢就花,你要是省著不花,哥掙錢給誰花?」何雨柱摸了摸她的頭。

  從銀行出來,兩人又去了圖書館,給雨水買了一套《西遊記》和《水滸傳》的小兒書。

  雨水抱著書,樂得合不攏嘴。

  出了圖書館,雨水忽然拉住何雨柱的手,小嘴湊到何雨柱耳邊,壓低聲音:「哥,我看後面那個人一直跟著我們。」

  何雨柱腳步沒停,不動聲色地摟住雨水的肩膀,低頭問:「哪個人?」

  「穿灰布中山裝那個,戴帽子。」雨水的眼睛盯著前方,但聲音壓得很低,「從銀行出來就跟了,我看了好幾次,他每次都偷偷跟在咱們後面。」

  何雨柱心裡感慨,這小丫頭還真是機靈,也許是因為這個年代,拍花子還是很多的,所以小孩子都早熟,何雨柱不由有些心疼,又有些欣慰。

  他早就發現了跟蹤的人。現在又被一個七歲的小丫頭發現,這跟蹤技術也是沒誰了。

  「雨水,做得不錯。」何雨柱的聲音很平靜,「不用管他,我們回家。他願意跟,就讓他跟著。」

  「哥,他是壞人嗎?」

  「不算壞人,是個沒本事,又喜歡嫉妒的人。」何雨柱笑了笑。

  雨水點了點頭,抱緊了懷裡的小人書,腳步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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