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聾老太太死了
晚上，何雨柱推著自行車回到四合院。
前院裡，張嬸正端著一盆水從灶房出來，看見他，連忙壓低聲音：「柱子，你可算回來了。今天院裡出了兩件大事，你聽說了沒？」
何雨柱停下車：「什麼事？張嬸你說。」
張嬸把水盆放在地上，湊過來，神秘兮兮地說：「賈東旭今天相親成了，那姑娘當場就點頭同意了。你是沒看見，賈張氏那臉，笑得嘴都合不攏。」
何雨柱心裡一動：「就是那個同仁醫院的護士？」
「對對對，就是她，姓林，叫什麼春梅。」張嬸掰著手指頭，「長得可漂亮了，白白淨淨的，說話也好聽。賈張氏這回可算是燒了高香了。」
何雨柱點了點頭。
張嬸又壓低聲音，表情從興奮變成了凝重：「聾老太太今天下午出院了，但情況很不好。聽說，也就這兩天的事了。你說這老太太，前幾天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不行了呢？」
何雨柱心裡清楚：「醫生怎麼說？」
「醫生說年紀大了，」張嬸嘆了口氣，「還說老太太心裡有事，精氣神散了，這人啊，最怕的就是心氣兒沒了。」
何雨柱又和張嬸閒聊幾句，就推著車進了中院。
剛進中院，就看見易中海從後院方向走過來。
易中海的臉色很不好，眼窩深陷，右耳朵上纏著的繃帶。
「柱子，你可算回來了。」易中海攔住他，帶著幾分懇求，「後院老太太不行了，她有話想和你說。你去看看老太太吧。」
何雨柱想著聾老太太找自己什麼事。
易中海見他不吭聲，急了，聲音有些變調：「柱子，老太太這次是真的不行了，你就當可憐可憐她，去看看她吧。她念叨你一下午了，說什麼也要見你最後一面。」
何雨柱心裡明白。不是身體不行了，是「休書」把她的精氣神抽走了。一輩子的體面、一輩子的倚仗，一夜之間化為泡影。
「行，我去看看。」何雨柱把車停好，朝後院走去。
後院，聾老太太屋。
門已經被易中海找人修好了，何雨柱站在門口，敲了敲門。
「老太太，我來了。」
沒有人應。
他又敲了兩下，輕輕推開門。
屋裡瀰漫著一股混著腐朽的氣息。聾老太太躺在炕上，臉色灰白，眼窩深陷，顴骨高高凸起。
跟前兩天判若兩人。
何雨柱走進去，在炕沿上坐下。
聾老太太慢慢睜開眼睛，眼珠轉了轉，看清了眼前的人，她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柱子，你肯來看奶奶了。」她的聲音沙啞，「過來坐，奶奶和你說幾句話。」
何雨柱看著她，心裡五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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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你有話要和我說？」何雨柱語氣平靜。
聾老太太喘了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才緩過來。
她的手指在毯子下面動了動，像是在摸什麼東西。
「是有很多話想和你說。」她的聲音很低，「我的時間不多了，就長話短說吧。你有什麼想問的，就直接問吧。能說的，奶奶肯定告訴你。」
何雨柱盯著她看了幾秒。
「何大清是你和易中海算計走的吧？」
聾老太太沒有否認，她只是慢慢點了點頭。
「是。也不全是。」
「怎麼說？」
「白寡婦想找個男人拉幫套，易中海想甩開白寡婦，兩人一拍即合。」聾老太太頓了頓，喘了口氣，「那點破事，我不說，你也知道。但有一條，你肯定不知道。」
「何大清之所以走，是因為他發現你不是他的親生兒子。」聾老太太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何雨柱心裡一震，但面上沒有露出任何表情。
「什麼？」
「你不覺得奇怪嗎？你長得既不像何大清，也不像雨水她媽。」
「但是何雨水卻像極了她媽。」聾老太太的聲音很輕， 「何大清一直不知道你不是他的種。」
「你怎麼知道這些？」
「因為……」聾老太太閉上眼睛，又睜開，渾濁的眼珠子裡閃過一絲光亮，「因為你是我的親孫子。是我，親手把你換到何家的。」
何雨柱沒有接話，就那麼看著她。
「前清滅亡那年，王爺逃去了國外。我不想走，就留在了國內。後來你出生時，軍閥混戰，兵荒馬亂。我怕你出事，正好何大清媳婦在醫院生了個男孩，我就利用關係，把你換到了何家。」
聾老太太喘了幾口氣，繼續說，「後來我又低價把中院的正房賣給了何大清，這樣我就能正大光明地看著你長大。」
聾老太太點了點頭，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何大清應該是發現了，他不甘心自己沒兒子，就想找人生個兒子，一來二去就看上了白寡婦，因為她能生。雨水是他親生的不假，但她是個丫頭，遲早要嫁人的。」
屋裡安靜了片刻。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
「你說這些，我憑什麼信你？」
聾老太太緩緩道：「何大清沒走之前，你整天傻傻的。我就想，傻就傻吧。平時有我看著，也沒人能欺負你。如果我要走了，你也長大了，到時給你留一筆錢，也夠你過完下半輩子了。」
她喘了一口氣，胸口起伏得更厲害了。
「直到何大清走了，我發現你突然開竅了。這讓我很高興，但又擔心你只是一時開竅，過段時間又回去了……」
「生在帝王之家，見慣了爾虞我詐。所以我才讓易中海一再試探你。如果你能扛過去，我就把藏寶圖給你；如果扛不過去，你就普普通通過一生，至少命還在。潑天的富貴，給你也沒命享受。」
何雨柱沉默了很久。他想起易中海的每一次「為你好」，想起賈張氏的每一次撒潑，想起劉海中的每一次「教育」，想起閻埠貴的每一次「幫忙」；原來都是試探。
「前天你打了我一巴掌，我就知道，你夠了。」聾老太太嘴角微微翹起，「心夠狠了，可以接住那些東西了。一個心不狠的人，拿著藏寶圖，就是催命符。」
「你怎麼證明你說的都是真的？」何雨柱看著她的眼睛，「你們連何雨水都想算計，我憑什麼信你？」
「你連這個都查到了？」聾老太太臉上露出微笑「看來我還是小瞧你了，那我就更放心了。」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欣慰，也帶著一絲驕傲，「我讓易中海找人拐走何雨水，是我對他的試探。如果他真找人對何雨水出手，說明這個人心太狠，他就不能留了。真出手，我的人也會出手攔住他。」
「是嗎？那易中海找蝰蛇出手時，你怎麼不攔著？」
「你怎麼知道我沒攔？」聾老太太反問，「你第一天到前門火車站治安所報到，一個人對付好幾個人，我就知道你身手不差。蝰蛇找你麻煩，我的人也跟在暗處。如果你真不是對手，我的人肯定會出手。」
說著，聾老太太從枕頭下面摸出兩樣東西，一枚白玉玉佩，兩張發黃的紙。
「柱子，這是奶奶留給你的。」她把東西遞過來，手在發抖，「玉佩里藏著真正的藏寶圖，是赫圖阿拉城罕王井下的秘藏。這兩張是房契，都在四九城。房子裡還有我這些年攢下的金條和字畫。」
何雨柱接過玉佩和房契，玉佩是還帶著一絲餘溫。
「你不怕我把寶藏交給國家？」他問。
聾老太太笑了，笑得很虛弱，但眼睛裡帶著一絲狡黠。
「怕什麼？交就交了，那些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如果被滿清餘孽找到，他們不但會拿走寶藏，還會殺了你滅口。」她喘了口氣，「寶藏交給你，怎麼處置是你的事。」
她頓了頓，目光變得懇切起來：「柱子，奶奶求你一件事。」
「你說。」
「留易中海一條命，他是我給你留在明面上的擋箭牌。」聾老太太的聲音越來越弱，「大清的餘孽肯定會回來找寶藏的……」
「記住，永遠不要相信任何人……」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柱子，我知道，你心裡恨奶奶，出生於帝王之家，本沒有親情，只有利益。奶奶算計了你一輩子，但奶奶……從來沒有想過要你的命。」
見何雨柱沒有說話。
聾老太太嘆了一口氣。
「是奶奶對不起你。」 聾老太太看著他，眼睛裡忽然湧出了淚，「這些年，奶奶一直在算計你，可奶奶也是為了你好……你信也好，不信也罷，奶奶都要走了……」
何雨柱沒有說話，就那麼看著她。
聾老太太伸出枯瘦的手，想握住他的手，但又縮了回去。
「走吧……中海也該來了……」她閉上眼睛，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讓奶奶一個人待會兒……」
何雨柱站起來，走到門口，又停下來轉過身。
見何雨柱回頭，聾老太太朝他揮了揮手……
後半夜，聾老太太走了。
易中海守在床邊，哭得像個孩子。王翠蘭挺著大肚子站在旁邊，眼圈紅紅的。賈東旭跑前跑後，幫忙張羅後事。
站在自家窗前，何雨柱看著後院的方向，聾老太太這就死了嗎？不應該呀？
一切如常，又好像一切都不一樣了。
算了，不想了，還是繼續修煉青雲訣，經過一夜苦修，發現自己精神力再次突破，感知範圍提升到800米，領悟危險感知技能。
前院裡，張嬸正端著一盆水從灶房出來，看見他，連忙壓低聲音：「柱子，你可算回來了。今天院裡出了兩件大事，你聽說了沒？」
何雨柱停下車：「什麼事？張嬸你說。」
張嬸把水盆放在地上，湊過來，神秘兮兮地說：「賈東旭今天相親成了，那姑娘當場就點頭同意了。你是沒看見，賈張氏那臉，笑得嘴都合不攏。」
何雨柱心裡一動：「就是那個同仁醫院的護士？」
「對對對，就是她，姓林，叫什麼春梅。」張嬸掰著手指頭，「長得可漂亮了，白白淨淨的，說話也好聽。賈張氏這回可算是燒了高香了。」
何雨柱點了點頭。
張嬸又壓低聲音，表情從興奮變成了凝重：「聾老太太今天下午出院了，但情況很不好。聽說，也就這兩天的事了。你說這老太太，前幾天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不行了呢？」
何雨柱心裡清楚：「醫生怎麼說？」
「醫生說年紀大了，」張嬸嘆了口氣，「還說老太太心裡有事，精氣神散了，這人啊，最怕的就是心氣兒沒了。」
何雨柱又和張嬸閒聊幾句，就推著車進了中院。
剛進中院，就看見易中海從後院方向走過來。
易中海的臉色很不好，眼窩深陷，右耳朵上纏著的繃帶。
「柱子，你可算回來了。」易中海攔住他，帶著幾分懇求，「後院老太太不行了，她有話想和你說。你去看看老太太吧。」
何雨柱想著聾老太太找自己什麼事。
易中海見他不吭聲，急了，聲音有些變調：「柱子，老太太這次是真的不行了，你就當可憐可憐她，去看看她吧。她念叨你一下午了，說什麼也要見你最後一面。」
何雨柱心裡明白。不是身體不行了，是「休書」把她的精氣神抽走了。一輩子的體面、一輩子的倚仗，一夜之間化為泡影。
「行，我去看看。」何雨柱把車停好，朝後院走去。
後院，聾老太太屋。
門已經被易中海找人修好了，何雨柱站在門口，敲了敲門。
「老太太，我來了。」
沒有人應。
他又敲了兩下，輕輕推開門。
屋裡瀰漫著一股混著腐朽的氣息。聾老太太躺在炕上，臉色灰白，眼窩深陷，顴骨高高凸起。
跟前兩天判若兩人。
何雨柱走進去，在炕沿上坐下。
聾老太太慢慢睜開眼睛，眼珠轉了轉，看清了眼前的人，她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柱子，你肯來看奶奶了。」她的聲音沙啞，「過來坐，奶奶和你說幾句話。」
何雨柱看著她，心裡五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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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你有話要和我說？」何雨柱語氣平靜。
聾老太太喘了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才緩過來。
她的手指在毯子下面動了動，像是在摸什麼東西。
「是有很多話想和你說。」她的聲音很低，「我的時間不多了，就長話短說吧。你有什麼想問的，就直接問吧。能說的，奶奶肯定告訴你。」
何雨柱盯著她看了幾秒。
「何大清是你和易中海算計走的吧？」
聾老太太沒有否認，她只是慢慢點了點頭。
「是。也不全是。」
「怎麼說？」
「白寡婦想找個男人拉幫套，易中海想甩開白寡婦，兩人一拍即合。」聾老太太頓了頓，喘了口氣，「那點破事，我不說，你也知道。但有一條，你肯定不知道。」
「何大清之所以走，是因為他發現你不是他的親生兒子。」聾老太太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何雨柱心裡一震，但面上沒有露出任何表情。
「什麼？」
「你不覺得奇怪嗎？你長得既不像何大清，也不像雨水她媽。」
「但是何雨水卻像極了她媽。」聾老太太的聲音很輕， 「何大清一直不知道你不是他的種。」
「你怎麼知道這些？」
「因為……」聾老太太閉上眼睛，又睜開，渾濁的眼珠子裡閃過一絲光亮，「因為你是我的親孫子。是我，親手把你換到何家的。」
何雨柱沒有接話，就那麼看著她。
「前清滅亡那年，王爺逃去了國外。我不想走，就留在了國內。後來你出生時，軍閥混戰，兵荒馬亂。我怕你出事，正好何大清媳婦在醫院生了個男孩，我就利用關係，把你換到了何家。」
聾老太太喘了幾口氣，繼續說，「後來我又低價把中院的正房賣給了何大清，這樣我就能正大光明地看著你長大。」
聾老太太點了點頭，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何大清應該是發現了，他不甘心自己沒兒子，就想找人生個兒子，一來二去就看上了白寡婦，因為她能生。雨水是他親生的不假，但她是個丫頭，遲早要嫁人的。」
屋裡安靜了片刻。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
「你說這些，我憑什麼信你？」
聾老太太緩緩道：「何大清沒走之前，你整天傻傻的。我就想，傻就傻吧。平時有我看著，也沒人能欺負你。如果我要走了，你也長大了，到時給你留一筆錢，也夠你過完下半輩子了。」
她喘了一口氣，胸口起伏得更厲害了。
「直到何大清走了，我發現你突然開竅了。這讓我很高興，但又擔心你只是一時開竅，過段時間又回去了……」
「生在帝王之家，見慣了爾虞我詐。所以我才讓易中海一再試探你。如果你能扛過去，我就把藏寶圖給你；如果扛不過去，你就普普通通過一生，至少命還在。潑天的富貴，給你也沒命享受。」
何雨柱沉默了很久。他想起易中海的每一次「為你好」，想起賈張氏的每一次撒潑，想起劉海中的每一次「教育」，想起閻埠貴的每一次「幫忙」；原來都是試探。
「前天你打了我一巴掌，我就知道，你夠了。」聾老太太嘴角微微翹起，「心夠狠了，可以接住那些東西了。一個心不狠的人，拿著藏寶圖，就是催命符。」
「你怎麼證明你說的都是真的？」何雨柱看著她的眼睛，「你們連何雨水都想算計，我憑什麼信你？」
「你連這個都查到了？」聾老太太臉上露出微笑「看來我還是小瞧你了，那我就更放心了。」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欣慰，也帶著一絲驕傲，「我讓易中海找人拐走何雨水，是我對他的試探。如果他真找人對何雨水出手，說明這個人心太狠，他就不能留了。真出手，我的人也會出手攔住他。」
「是嗎？那易中海找蝰蛇出手時，你怎麼不攔著？」
「你怎麼知道我沒攔？」聾老太太反問，「你第一天到前門火車站治安所報到，一個人對付好幾個人，我就知道你身手不差。蝰蛇找你麻煩，我的人也跟在暗處。如果你真不是對手，我的人肯定會出手。」
說著，聾老太太從枕頭下面摸出兩樣東西，一枚白玉玉佩，兩張發黃的紙。
「柱子，這是奶奶留給你的。」她把東西遞過來，手在發抖，「玉佩里藏著真正的藏寶圖，是赫圖阿拉城罕王井下的秘藏。這兩張是房契，都在四九城。房子裡還有我這些年攢下的金條和字畫。」
何雨柱接過玉佩和房契，玉佩是還帶著一絲餘溫。
「你不怕我把寶藏交給國家？」他問。
聾老太太笑了，笑得很虛弱，但眼睛裡帶著一絲狡黠。
「怕什麼？交就交了，那些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如果被滿清餘孽找到，他們不但會拿走寶藏，還會殺了你滅口。」她喘了口氣，「寶藏交給你，怎麼處置是你的事。」
她頓了頓，目光變得懇切起來：「柱子，奶奶求你一件事。」
「你說。」
「留易中海一條命，他是我給你留在明面上的擋箭牌。」聾老太太的聲音越來越弱，「大清的餘孽肯定會回來找寶藏的……」
「記住，永遠不要相信任何人……」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柱子，我知道，你心裡恨奶奶，出生於帝王之家，本沒有親情，只有利益。奶奶算計了你一輩子，但奶奶……從來沒有想過要你的命。」
見何雨柱沒有說話。
聾老太太嘆了一口氣。
「是奶奶對不起你。」 聾老太太看著他，眼睛裡忽然湧出了淚，「這些年，奶奶一直在算計你，可奶奶也是為了你好……你信也好，不信也罷，奶奶都要走了……」
何雨柱沒有說話，就那麼看著她。
聾老太太伸出枯瘦的手，想握住他的手，但又縮了回去。
「走吧……中海也該來了……」她閉上眼睛，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讓奶奶一個人待會兒……」
何雨柱站起來，走到門口，又停下來轉過身。
見何雨柱回頭，聾老太太朝他揮了揮手……
後半夜，聾老太太走了。
易中海守在床邊，哭得像個孩子。王翠蘭挺著大肚子站在旁邊，眼圈紅紅的。賈東旭跑前跑後，幫忙張羅後事。
站在自家窗前，何雨柱看著後院的方向，聾老太太這就死了嗎？不應該呀？
一切如常，又好像一切都不一樣了。
算了，不想了，還是繼續修煉青雲訣，經過一夜苦修，發現自己精神力再次突破，感知範圍提升到800米，領悟危險感知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