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暴打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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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躺下後,回想剛才發生了一切,以及今天師父胡大海說的話。

  「柱子,今兒有個中年男人來豐澤園打聽你。四十來歲,四方臉,一臉正氣,看著人模人樣的。我按你吩咐的,說你還在學徒,其他啥也沒透露。」

  何雨柱當時沒吭聲,心裡已經有數了。

  四十來歲,四方臉,一臉正氣,不是易中海這個龜孫又是誰?

  這老小子,剛游完街還沒不消停,又開始不老實了。

  何雨柱盯著黑漆漆的屋頂。

  先是雇凶打人,又是傳謠言,現在又去豐澤園打聽他的底細。一環扣一環,沒完沒了。真當他何雨柱是泥捏的?沒脾氣?

  等到九點多,易中海,賈東旭從醫院回來後。

  何雨柱取出千.幻.面.具,戴在臉上。化妝成了閻埠貴的模樣,連那副猥瑣的神態都學了個十足。

  一個瞬移,到了閻埠貴家門口。左右看了看,黑漆漆的,沒人。

  他整了整衣領,大步朝中院易中海家走去。

  「嘭嘭嘭!」

  何雨柱掄起拳頭,狠狠砸在易中海家的門上。力道大得門板都在顫,門框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易中海!開門!快開門!」他用閻埠貴的聲音喊著,嗓門扯得老大。

  屋裡,易中海剛脫衣服睡覺。王翠蘭被嚇得一激靈,猛地坐起來:「當家的,這……這是怎麼了?又出事了?」

  「誰知道呢。」易中海皺了皺眉,心裡煩躁得很。這幾天他的日子不好過。

  自從遊街以後,走到哪兒都有人指指點點。廠里的工友當面叫他「易師傅」,背地裡叫他「易老嫖」。

  他去食堂打飯,以前有人讓座,現在他一過去,周圍的人端著飯盒就走,像躲瘟神一樣。

  他只能在食堂沒人了才去打飯,找個角落蹲著吃,頭都不敢抬。

  今天他還特意去豐澤園打聽傻柱的消息,想著等風頭過了,再慢慢收拾那小子。

  誰知道晚上又發生了賈張氏的事,自己找傻柱借車還被傻柱懟了。

  這傻柱也太不知道孝順了,一點也不知道尊老愛幼。

  老太太說了,最近要低調,先恢復名聲,重新當上聯絡員。等他在院裡站穩了,誰不聽話就孤立誰,實在不行趕出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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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盤算著,門被砸響了。

  「來了來了!」易中海披上衣服,趿拉著鞋走到門口,伸手拉開門栓。

  門剛開了一條縫。

  「砰!」

  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外面撞進來,門板猛地拍在易中海身上,直接把他撞了個趔趄,連退了好幾步,後背撞在牆上才穩住。

  「哎呦!」易中海捂著肩膀,火氣「蹭」地就上來了,「閻埠貴,大半夜的你發什麼瘋?你這是敲門還是砸門?我跟你有什麼仇?」

  何雨柱一步跨進門檻,雙手叉腰,學著閻埠貴那副欠揍的模樣,下巴一抬:「有區別嗎?反正都是敲門。你別扯那些沒用的,我來找你算帳!」

  「算什麼帳?」易中海皺著眉頭,心裡還在想,老閻今天吃錯藥了?

  「算什麼帳?你心裡沒數?」何雨柱往前逼了一步,手指戳著易中海的胸口,一下一下點著,「你前幾天打了我,臉被你打成這樣!醫藥費、誤工費,你今天必須給我個說法。」

  易中海愣了一下。

  他打你,還不是你閻埠貴來找的我,半夜來找茬,不打你打誰。

  「老閻,你這話就不對了。」易中海剛要辯解。

  何雨柱沒給他說話的機會。

  「啪!」

  一個大耳刮子,結結實實扇在易中海臉上。

  力道之大,易中海腦袋一歪,整個人轉了半圈,臉上立刻浮起五個紅指印。

  易中海被打懵了。

  他捂著臉,瞪著「閻埠貴」,眼睛裡全是不可置信。

  「你……你敢打我?」

  「打你怎麼了?」何雨柱甩了甩手,一臉不屑,「不給錢是吧?行,那我今天也把你揍一頓,省得你跟我扯皮。」

  易中海的臉從白變紅,從紅變紫。

  他易中海在院裡這麼多年,什麼時候被人這樣打過?

  就算是遊街,那也是公安押著走,最多被人扔點爛菜葉,沒人敢真動手。

  「閻埠貴,你欺人太甚!」易中海大吼一聲,「你TM讓我賠錢就賠錢,你上來就打人,真當我是軟柿子?大不了今天跟你拼了,打完一起賠錢!」

  他掄起拳頭,朝「閻埠貴」的臉砸過來。

  何雨柱沒躲。他伸出左手,一把抓住易中海打過來的手腕,五指一扣,像鐵鉗一樣箍住。

  易中海感覺自己的手腕像被老虎鉗夾住了,骨頭咯吱作響,疼得他齜牙咧嘴。

  「你,」

  何雨柱往外一拽,把易中海整個人從屋裡拉到了院子裡。

  院裡沒燈,唯有月光,照著兩個人的影子。

  沒等易中海站穩,何雨柱右手又掄起來了。

  「啪!」

  又是一記大耳刮子。這回扇的是左臉,對稱了。

  易中海嘴角滲出血絲,耳朵嗡嗡響。

  「賠不賠錢?」何雨柱問。

  「我賠你個姥姥!」易中海徹底紅了眼,也顧不上手腕的疼,揮起另一隻拳頭就朝「閻埠貴」砸過來。

  何雨柱也不躲,握緊右拳,朝易中海的拳頭迎了上去。

  「砰!」

  兩隻拳頭砸在一起。

  骨頭撞骨頭的聲音在夜裡格外清脆。

  易中海感覺自己的拳頭像砸在了一塊鐵板上,指骨都快碎了。

  一股鑽心的疼從手指傳到手腕,又從手腕傳到胳膊。

  他「嘶」的一聲,臉色一下子白了。

  「賠不賠錢?」何雨柱又問。

  「不賠!打死也不賠!」易中海咬著牙,又揮起左拳。

  「砰!」

  又是一次對拳。這次更疼,易中海感覺自己的右手快廢了。

  「賠不賠?」

  「不賠!」

  「砰!」

  「賠不賠?」

  「不……」

  「砰!」

  「賠不賠?」

  「……」

  何雨柱一拳接一拳,易中海一拳接一拳地接。不是他想接,是「閻埠貴」根本不給他躲的機會。每一拳都正正好好砸在他的拳頭上,想躲都躲不開。

  七八拳下來,易中海的雙手已經沒有了知覺,手指腫得像胡蘿蔔,關節處青紫一片。他的手臂在發抖,額頭上全是汗,嘴唇都在哆嗦。

  他心裡在罵:閻埠貴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能打了?這老東西平時看著瘦了吧唧的,手勁怎麼這麼大?難道一直在裝?他越想越怕,越想越覺得自己掉進了坑裡。

  何雨柱見他這副慘樣,心裡高興,但演戲要演全場。他忽然抬起右腿,對準易中海的襠部,一記撩陰腿!

  「走你!」

  「啊!

  易中海慘叫一聲,整個人像蝦米一樣蜷了起來,雙手捂著襠部,直挺挺地倒在地上,來回打滾(其中的疼只有男人能懂)。

  他的臉漲成了豬肝色,青筋暴起,眼淚鼻涕一起往外涌。

  「閻……閻埠貴……你……你他媽的……」易中海的聲音都變了調,斷斷續續,像殺豬前的哀嚎。

  何雨柱低頭看著他,他學著閻埠貴那副嘴臉,下巴一抬,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

  「老易,今天先放你一馬。不賠錢,明天咱們接著練,直到你同意賠錢為止。」

  說完,他轉身朝前院走去。

  走了兩步,還故意揉了揉自己的手臂,嘴上嘟囔著:「哎呦,這老東西骨頭還挺硬,打得我手疼。」

  易中海趴在地上,看見「閻埠貴」揉著手臂走了,心裡竟然生出一絲快意。

  原來你是裝的,也沒占到便宜,我說你閻老摳什麼時間這麼大力氣呢?如果我再多堅持一會……

  可下一秒,下身的劇痛又把他拉回了現實。他蜷在地上,渾身發抖,感覺自己的命根子像被錘子砸過一樣,又像是被火燒過,火辣辣地疼。

  王翠蘭從屋裡跑出來,看見易中海趴在地上,雙手捂著襠部,臉白得像紙,嚇了一跳:「當家的,你沒事吧?」

  「沒……沒事……」易中海咬著牙,聲音都在抖,「扶我起來……」

  王翠蘭蹲下來,架著他的胳膊,把他從地上拽起來。

  易中海剛一使勁,下身又是一陣劇痛,疼得他直抽氣。

  「嘶——你慢點,輕點!」

  王翠蘭扶著他一瘸一拐地往屋裡走,每走一步,易中海都要齜一下牙。

  他躺在床上,雙手還捂在襠部,眼淚汪汪地盯著屋頂。

  下身疼得他直哆嗦,手腕也腫了,臉也腫了,渾身上下沒一處好地方。

  「閻埠貴……你給老子等著……」他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等我好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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