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今天這公糧，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今天劉海中心情非常好。死對頭易中海聯絡員被撤，全院大會上又被傻柱懟得下不來台，要不是王翠蘭出來打圓場，還不知道要丟多大的臉呢。明天到軋鋼廠，一定要把這事好好說道說道。
二是車間主任今天終於鬆了口，同意他升副組長的事。
雖然還沒正式通知，但八九不離十了。
劉海中覺得自己這些日子的努力沒白費，該做的都做了。
還別說，傻柱這小子看上去傻，說的那些招，還真管用。不對，這些都是我自己想的，跟傻柱有什麼關係？
他一個毛頭小子，懂什麼？我劉海中能有今天，全靠自己。
最後一件事他不好意思跟任何人說，自從前幾天看到那黑影之後，他的「二弟」就萎靡不振，怎麼都支棱不起來。害得他每天都不敢按時下班，天天在工廠加班，怕回家被媳婦發現端倪。
還好他聰明，發現不對，立刻私下找了醫生，偷偷吃了好幾天的藥，今天感覺恢復了狀態。
最近媳婦可是天天催自己交公糧，那眼神像餓狼似的，盯得他心裡發毛。
正好把新學的「三十六式」也用上，今天必須把這娘們打服了。
「行了，你們幾個，都去睡覺。」劉海中大手一揮，像趕鴨子一樣把劉光齊、劉光天轟去裡屋。
「爸，還早呢……」劉光天嘟囔。
「早什麼早？明天不上學了？」劉海中眼睛一瞪，「再廢話，明天早上沒飯吃。」
又朝自己媳婦王菊萍使了個眼色，意思讓她先把劉光福弄睡了，今天要辦事。
劉海中哼著小曲，準備去一趟公廁。盤算著今晚跟老婆王菊萍好好「打打牌」，先用哪幾招，再用哪幾招。
剛走出家門，他愣住了。
他看到什麼，一隻雞。
一隻活的、完整的、還在撲騰翅膀的雞，懸在半空中，正慢慢朝後院的方向飄去。雞頭一伸一伸的，雞爪子亂蹬，在拼命掙扎。
劉海中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眼花了。
他定睛一看，那隻雞下面，有一團黑影，托著那隻雞，無聲無息地朝後院飄，又沒有影子。
劉海中的頭皮一下子炸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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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認出了那團黑影，就是前幾天從他頭頂飄過去的那個東西。它怎麼又來了？
自己今天可是提前了啊！
他張了張嘴，想喊，嗓子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那團黑影似乎感覺到了他的目光，緩緩轉了過來。
月光下，那團黑霧裡隱約浮現出一張臉——沒有五官，只有輪廓，但劉海中分明感覺到，那張臉在看他。
在沖他冷笑。
那笑容陰森恐怖，帶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像是在說：「又碰上你了，真巧。」
劉海中渾身一哆嗦，褲當一熱，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淌。
他感覺自己太倒霉了。
真是黃鼠狼專咬病鴨子——怕什麼來什麼。
他想跑，兩條腿卻怎麼也不聽使喚。
那團黑影突然動了。
它像一陣風，衝到了劉海中面前。劉海中只感覺胸口像被一頭牛撞了一下，整個人騰空而起，「飛」進了屋裡，「砰」的一聲重重摔在地上，後腦勺磕在地上，疼得他眼冒金星。
「當家的，是你嗎？」屋裡傳來王菊萍的聲音。
劉海中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說不出一個字。
黑影又飄了過來，對著劉海中的臉，左右開弓，「啪啪」兩下，脆響。劉海中的臉頓時腫了起來，嘴角滲出了血絲。
他趴在地上，渾身發抖。他想喊，想叫，可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從喉嚨里發出「嗚嗚、嗚嗚嗚嗚——」的哭泣聲。
「當家的，你怎麼了？」王菊萍嚇了一跳，連忙跑過來。
她見劉海中倒在地上，雙手捂著臉，褲.當.濕了一大片，臉色一下子變了。
王菊萍蹲下來，扶住他：「當家的，你怎麼了？」
劉海中渾身抖得像篩糠，手比劃著名，指著門口，嘴巴一張一合，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王菊萍順著他的手指往外看，門口什麼都沒有。月光照在青石板路上，院子裡空空蕩蕩。
「你……你是不是遇到髒東西了？」王菊萍的聲音也有些發緊。
劉海中拼命點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王菊萍臉色白了白，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她站起身，走到門口，左右看了看，又回來。
「當家的，你是不是眼花了？哪有什麼髒東西？你是不是做了虧心事，自己嚇自己？」她蹲下來，看見劉海中臉上的巴掌印和紅腫，眉頭皺了起來，「你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被誰打的？」
劉海中用手不停地比劃著名，指著門口，又指著自己的臉。
王菊萍的眼睛眯了起來：「你是說，那東西打的？」
劉海中拼命點頭。
王菊萍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冷笑一聲：「劉海中，你給我說實話，是不是你在外面有了相好的，這是被相好的家男人打的？」
劉海中拼命搖頭，臉上的肉都在顫。
「沒有？那你臉上的巴掌印哪來的？你別告訴我是自己扇的。」王菊萍的聲音拔高了，「我告訴你劉海中，你要是讓我知道你在外面有人，我把你那東西剁了餵狗。」
劉海中急得眼淚都出來了，拼命搖頭，手不斷比劃著名。
王菊萍站起來，從桌上抓起菜刀，氣勢洶洶地往外走：「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要臉的敢打我男人。她在哪？」
劉海中嚇得魂飛魄散，一把抱住她的腿，死死不撒手。
「你放開！」王菊萍使勁掙了兩下，沒掙開，「你還是不是個男人？被人打了都不敢吭聲？我去給你報仇你還拉著我？是不是你那個相好就在門外，所以你故意不讓我出去。」
聽到這話，劉海中想解釋也不敢再解釋，只能放開手。
他心裡暗道，這娘們也太不講理了。
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見劉海中放開手，王菊萍提刀飛速衝出了屋門。劉海中嚇得捂住自己的臉，心裡暗道，希望自己媳婦沒事。
就在王菊萍朝中院衝過去後，傻柱又從陰影中飄了出來。
原本傻柱不想搭理劉海中。今晚的任務是去聾老太太家做雞，報恩的事不能耽擱。可誰讓劉海中自己撞上來了？前世這傢伙可沒少給自己使絆子，今天碰上了，不順手收拾一下，對不起自己。
他飄到劉海中面前，懸在半空中，那張沒有五官的臉正對著劉海中的臉。
然後，又是四個大比斗。
「啪啪啪啪——」
二是車間主任今天終於鬆了口，同意他升副組長的事。
雖然還沒正式通知，但八九不離十了。
劉海中覺得自己這些日子的努力沒白費，該做的都做了。
還別說，傻柱這小子看上去傻，說的那些招，還真管用。不對，這些都是我自己想的，跟傻柱有什麼關係？
他一個毛頭小子，懂什麼？我劉海中能有今天，全靠自己。
最後一件事他不好意思跟任何人說，自從前幾天看到那黑影之後，他的「二弟」就萎靡不振，怎麼都支棱不起來。害得他每天都不敢按時下班，天天在工廠加班，怕回家被媳婦發現端倪。
還好他聰明，發現不對，立刻私下找了醫生，偷偷吃了好幾天的藥，今天感覺恢復了狀態。
最近媳婦可是天天催自己交公糧，那眼神像餓狼似的，盯得他心裡發毛。
正好把新學的「三十六式」也用上，今天必須把這娘們打服了。
「行了，你們幾個，都去睡覺。」劉海中大手一揮，像趕鴨子一樣把劉光齊、劉光天轟去裡屋。
「爸，還早呢……」劉光天嘟囔。
「早什麼早？明天不上學了？」劉海中眼睛一瞪，「再廢話，明天早上沒飯吃。」
又朝自己媳婦王菊萍使了個眼色，意思讓她先把劉光福弄睡了，今天要辦事。
劉海中哼著小曲，準備去一趟公廁。盤算著今晚跟老婆王菊萍好好「打打牌」，先用哪幾招，再用哪幾招。
剛走出家門，他愣住了。
他看到什麼，一隻雞。
一隻活的、完整的、還在撲騰翅膀的雞，懸在半空中，正慢慢朝後院的方向飄去。雞頭一伸一伸的，雞爪子亂蹬，在拼命掙扎。
劉海中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眼花了。
他定睛一看，那隻雞下面，有一團黑影，托著那隻雞，無聲無息地朝後院飄，又沒有影子。
劉海中的頭皮一下子炸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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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認出了那團黑影，就是前幾天從他頭頂飄過去的那個東西。它怎麼又來了？
自己今天可是提前了啊！
他張了張嘴，想喊，嗓子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那團黑影似乎感覺到了他的目光，緩緩轉了過來。
月光下，那團黑霧裡隱約浮現出一張臉——沒有五官，只有輪廓，但劉海中分明感覺到，那張臉在看他。
在沖他冷笑。
那笑容陰森恐怖，帶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像是在說：「又碰上你了，真巧。」
劉海中渾身一哆嗦，褲當一熱，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淌。
他感覺自己太倒霉了。
真是黃鼠狼專咬病鴨子——怕什麼來什麼。
他想跑，兩條腿卻怎麼也不聽使喚。
那團黑影突然動了。
它像一陣風，衝到了劉海中面前。劉海中只感覺胸口像被一頭牛撞了一下，整個人騰空而起，「飛」進了屋裡，「砰」的一聲重重摔在地上，後腦勺磕在地上，疼得他眼冒金星。
「當家的，是你嗎？」屋裡傳來王菊萍的聲音。
劉海中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說不出一個字。
黑影又飄了過來，對著劉海中的臉，左右開弓，「啪啪」兩下，脆響。劉海中的臉頓時腫了起來，嘴角滲出了血絲。
他趴在地上，渾身發抖。他想喊，想叫，可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從喉嚨里發出「嗚嗚、嗚嗚嗚嗚——」的哭泣聲。
「當家的，你怎麼了？」王菊萍嚇了一跳，連忙跑過來。
她見劉海中倒在地上，雙手捂著臉，褲.當.濕了一大片，臉色一下子變了。
王菊萍蹲下來，扶住他：「當家的，你怎麼了？」
劉海中渾身抖得像篩糠，手比劃著名，指著門口，嘴巴一張一合，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王菊萍順著他的手指往外看，門口什麼都沒有。月光照在青石板路上，院子裡空空蕩蕩。
「你……你是不是遇到髒東西了？」王菊萍的聲音也有些發緊。
劉海中拼命點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王菊萍臉色白了白，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她站起身，走到門口，左右看了看，又回來。
「當家的，你是不是眼花了？哪有什麼髒東西？你是不是做了虧心事，自己嚇自己？」她蹲下來，看見劉海中臉上的巴掌印和紅腫，眉頭皺了起來，「你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被誰打的？」
劉海中用手不停地比劃著名，指著門口，又指著自己的臉。
王菊萍的眼睛眯了起來：「你是說，那東西打的？」
劉海中拼命點頭。
王菊萍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冷笑一聲：「劉海中，你給我說實話，是不是你在外面有了相好的，這是被相好的家男人打的？」
劉海中拼命搖頭，臉上的肉都在顫。
「沒有？那你臉上的巴掌印哪來的？你別告訴我是自己扇的。」王菊萍的聲音拔高了，「我告訴你劉海中，你要是讓我知道你在外面有人，我把你那東西剁了餵狗。」
劉海中急得眼淚都出來了，拼命搖頭，手不斷比劃著名。
王菊萍站起來，從桌上抓起菜刀，氣勢洶洶地往外走：「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要臉的敢打我男人。她在哪？」
劉海中嚇得魂飛魄散，一把抱住她的腿，死死不撒手。
「你放開！」王菊萍使勁掙了兩下，沒掙開，「你還是不是個男人？被人打了都不敢吭聲？我去給你報仇你還拉著我？是不是你那個相好就在門外，所以你故意不讓我出去。」
聽到這話，劉海中想解釋也不敢再解釋，只能放開手。
他心裡暗道，這娘們也太不講理了。
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見劉海中放開手，王菊萍提刀飛速衝出了屋門。劉海中嚇得捂住自己的臉，心裡暗道，希望自己媳婦沒事。
就在王菊萍朝中院衝過去後，傻柱又從陰影中飄了出來。
原本傻柱不想搭理劉海中。今晚的任務是去聾老太太家做雞，報恩的事不能耽擱。可誰讓劉海中自己撞上來了？前世這傢伙可沒少給自己使絆子，今天碰上了，不順手收拾一下，對不起自己。
他飄到劉海中面前，懸在半空中，那張沒有五官的臉正對著劉海中的臉。
然後，又是四個大比斗。
「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