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傻柱心裡肯定憋著壞
他看了一眼易中海那張假惺惺的臉，心裡跟明鏡似的。這老東西，想得倒美。
讓他去學校說情，不管成不成，易中海都不虧。成了，是他易中海牽的線；不成，是他傻柱沒用。
里外里都是易中海落好。
何雨柱又看了一眼閻埠貴，見閻埠貴的臉色已經變了，不是感激，是慌張。
何雨柱心裡冷笑。他知道閻埠貴為什麼慌。一旦他去了學校，跟校長一說「傳謠言的事已經了結了」，校長就會問：「什麼傳謠言？我們處分閻老師是因為他收學生家長的禮啊。」
到時候，校長會怎麼想？學校會怎麼處理？
閻埠貴收禮的事不但捂不住，還會多一個「欺瞞組織」的罪名。
「行啊。」何雨柱笑了，答應得異常爽快，
「易大爺不是常說，鄰里之間相互幫助是應該的，今天我幫了你，明天你也會幫我。這點小忙我還能不幫嗎？明天一早我就去學校，跟校長說清楚，傳謠言的事已經了結了，讓閻老師回教學崗。」
閻埠貴的臉一下子白了。
明天一早？
撤銷處分？
還要去學校？
他才不要。
傻柱去了學校，到時候就不是打掃衛生半年了，直接開除都有可能。
「不不不，不用了。」閻埠貴連忙擺手，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學校里處分已經下了，改不了了。我現在……需要的是補償。」
「補償？補償什麼？」何雨柱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因為傳我的謠言，你老婆被抓了，你出了錢，我出了諒解書，這事已經了了。
學校處分你，那是學校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再說我幫你去學校解釋你又不同意。你們兩這是故意來訛我是吧？
閻老師，你這理，從哪兒論的？」
閻埠貴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挺了挺腰板，端起了長輩的架子，使出了殺手鐧。
「柱子，拋開事實不談！」他的聲音拔高了八度，在屋裡嗡嗡作響，
「我們是你長輩，你爹走了，我們這些老鄰居沒少幫襯你。你現在翅膀硬了，就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尊老愛幼是傳統美德，你連這都不懂？你一個晚輩，哪來那麼多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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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被氣笑了。
「易大爺，你跟我談尊老愛幼？」他站直了身子，聲音冷了下來，
「那好，我問你，閻老師被學校處分了，跟我有什麼關係？你剛說我讓去學校我也同意了，現在是閻老師又不同意，合著你們倆吃飽飯沒事找事是吧？跑我這裡來逗趣來了，還想要補償，你這叫愛幼？」
易中海的臉徹底黑了。
他想反駁，可發現何雨柱說的每一個字都戳在他心窩子上。
「我說不用就不用！」閻埠貴急得額頭冒汗，聲音都變了調，「你去了反而添亂，我自己能解決。補償的事也不用你管！」
何雨柱點了點頭，嘴角帶著一絲笑意：「閻老師，你要是改變主意了，隨時來找我。我這個人，最講義氣。明天一早我就去學校，你確定不用我幫忙？」
「不用！」閻埠貴幾乎是吼出來的。
易中海拉著閻埠貴快步走出了何家。
「老閻，你剛才怎麼回事？」易中海轉過頭，皺著眉頭，「傻柱好不容易鬆口了，你倒好，自己把路堵死了。」
閻埠貴沒有急著回答，而是拉著易中海快步回了易家。
進了屋，關上門，閻埠貴才長長地呼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擦了擦額頭的汗。
「老易，你坐下，我跟你慢慢說。」閻埠貴的聲音壓得很低。
易中海見他這副模樣，心裡也有些發毛，坐到對面，點了一根煙。
「說吧。」
閻埠貴身體前傾，雙手撐著膝蓋，表情嚴肅。
「你想想，」閻埠貴掰著手指頭，「你說他最近，你什麼時候見他這麼痛快地答應過一件事？」
易中海的眉頭越皺越緊。
「可今天，」閻埠貴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你一說讓他去學校幫我解釋，他二話不說就答應了。連猶豫都沒猶豫。老易，你不覺得奇怪嗎？」
易中海吸了一口煙，沒有接話。
閻埠貴靠在椅背上，嘆了口氣：「老易，可見那小子肚子裡憋著壞呢。他答應得越痛快，我心裡越沒底。他巴不得咱倆倒霉，他怎麼會真心幫咱？可他要是順嘴說點別的呢？」
易中海的臉色變了。
閻埠貴的聲音像錐子，一下一下往易中海心口上扎：「他現在巴不得看咱倆倒霉。他要是去了學校，把咱倆的事往外一抖，先不說學校怎麼處理我？到時候把你也牽連了。咱倆的事，他可是知道的。」
易中海的菸頭燒到了手指，他「嘶」了一聲，連忙掐滅。
他想起傻柱剛才那副笑眯眯的樣子——是啊，那小子什麼時候對他笑過？每次見面不是冷嘲熱諷就是直接懟回來。今天怎麼突然這麼好說話了？
「老閻，你說得對。」易中海的聲音有些發澀，「那小子，肯定憋著壞。」
「別別別。」易中海連忙擺手，「不能讓他去。這事就這麼算了。」
「那補償的事……」閻埠貴試探著問。
易中海沉默了片刻，咬著牙說：「老閻，你說個數。」
……
讓他去學校說情，不管成不成，易中海都不虧。成了，是他易中海牽的線；不成，是他傻柱沒用。
里外里都是易中海落好。
何雨柱又看了一眼閻埠貴，見閻埠貴的臉色已經變了，不是感激，是慌張。
何雨柱心裡冷笑。他知道閻埠貴為什麼慌。一旦他去了學校，跟校長一說「傳謠言的事已經了結了」，校長就會問：「什麼傳謠言？我們處分閻老師是因為他收學生家長的禮啊。」
到時候，校長會怎麼想？學校會怎麼處理？
閻埠貴收禮的事不但捂不住，還會多一個「欺瞞組織」的罪名。
「行啊。」何雨柱笑了，答應得異常爽快，
「易大爺不是常說，鄰里之間相互幫助是應該的，今天我幫了你，明天你也會幫我。這點小忙我還能不幫嗎？明天一早我就去學校，跟校長說清楚，傳謠言的事已經了結了，讓閻老師回教學崗。」
閻埠貴的臉一下子白了。
明天一早？
撤銷處分？
還要去學校？
他才不要。
傻柱去了學校，到時候就不是打掃衛生半年了，直接開除都有可能。
「不不不，不用了。」閻埠貴連忙擺手，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學校里處分已經下了，改不了了。我現在……需要的是補償。」
「補償？補償什麼？」何雨柱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因為傳我的謠言，你老婆被抓了，你出了錢，我出了諒解書，這事已經了了。
學校處分你，那是學校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再說我幫你去學校解釋你又不同意。你們兩這是故意來訛我是吧？
閻老師，你這理，從哪兒論的？」
閻埠貴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挺了挺腰板，端起了長輩的架子，使出了殺手鐧。
「柱子，拋開事實不談！」他的聲音拔高了八度，在屋裡嗡嗡作響，
「我們是你長輩，你爹走了，我們這些老鄰居沒少幫襯你。你現在翅膀硬了，就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尊老愛幼是傳統美德，你連這都不懂？你一個晚輩，哪來那麼多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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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被氣笑了。
「易大爺，你跟我談尊老愛幼？」他站直了身子，聲音冷了下來，
「那好，我問你，閻老師被學校處分了，跟我有什麼關係？你剛說我讓去學校我也同意了，現在是閻老師又不同意，合著你們倆吃飽飯沒事找事是吧？跑我這裡來逗趣來了，還想要補償，你這叫愛幼？」
易中海的臉徹底黑了。
他想反駁，可發現何雨柱說的每一個字都戳在他心窩子上。
「我說不用就不用！」閻埠貴急得額頭冒汗，聲音都變了調，「你去了反而添亂，我自己能解決。補償的事也不用你管！」
何雨柱點了點頭，嘴角帶著一絲笑意：「閻老師，你要是改變主意了，隨時來找我。我這個人，最講義氣。明天一早我就去學校，你確定不用我幫忙？」
「不用！」閻埠貴幾乎是吼出來的。
易中海拉著閻埠貴快步走出了何家。
「老閻，你剛才怎麼回事？」易中海轉過頭，皺著眉頭，「傻柱好不容易鬆口了，你倒好，自己把路堵死了。」
閻埠貴沒有急著回答，而是拉著易中海快步回了易家。
進了屋，關上門，閻埠貴才長長地呼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擦了擦額頭的汗。
「老易，你坐下，我跟你慢慢說。」閻埠貴的聲音壓得很低。
易中海見他這副模樣，心裡也有些發毛，坐到對面，點了一根煙。
「說吧。」
閻埠貴身體前傾，雙手撐著膝蓋，表情嚴肅。
「你想想，」閻埠貴掰著手指頭，「你說他最近，你什麼時候見他這麼痛快地答應過一件事？」
易中海的眉頭越皺越緊。
「可今天，」閻埠貴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你一說讓他去學校幫我解釋，他二話不說就答應了。連猶豫都沒猶豫。老易，你不覺得奇怪嗎？」
易中海吸了一口煙，沒有接話。
閻埠貴靠在椅背上，嘆了口氣：「老易，可見那小子肚子裡憋著壞呢。他答應得越痛快，我心裡越沒底。他巴不得咱倆倒霉，他怎麼會真心幫咱？可他要是順嘴說點別的呢？」
易中海的臉色變了。
閻埠貴的聲音像錐子，一下一下往易中海心口上扎：「他現在巴不得看咱倆倒霉。他要是去了學校，把咱倆的事往外一抖，先不說學校怎麼處理我？到時候把你也牽連了。咱倆的事，他可是知道的。」
易中海的菸頭燒到了手指，他「嘶」了一聲，連忙掐滅。
他想起傻柱剛才那副笑眯眯的樣子——是啊，那小子什麼時候對他笑過？每次見面不是冷嘲熱諷就是直接懟回來。今天怎麼突然這麼好說話了？
「老閻，你說得對。」易中海的聲音有些發澀，「那小子，肯定憋著壞。」
「別別別。」易中海連忙擺手，「不能讓他去。這事就這麼算了。」
「那補償的事……」閻埠貴試探著問。
易中海沉默了片刻，咬著牙說：「老閻，你說個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