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今兒怎麼這麼奇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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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成良不能讓許大茂就這麼趴在自己屋裡睡呀,無奈之下只好一臉嫌棄的扶著他送回了後院。

  他不知道,當他扶著許大茂剛過穿堂屋。對面西廂房閆埠貴放下了輕輕頂開一點的窗戶,長出了一口氣。

  楊瑞華在一邊小聲問:「咋樣?他發現沒有?」

  閆埠貴得意的晃了晃頭,說道:「我做的手腳那小子粗枝大葉,怎麼可能發現?你也不想想我是誰。」

  楊瑞華一臉高興的看著閆埠貴,臉上帶著一絲崇拜,說道:「當家的,你可真厲害。找著好機會竟然把所有盤子裡的剩菜都給打包弄過來了。我剛才看了一下,雖然是剩菜,可是好東西不少呢!」

  閆埠貴得意的很。

  他本來打定主意厚著臉皮也要不請自到去酒桌上湊湊熱鬧,可是,剛走到段成良家門口,聽見裡邊互相說話的聲音有些耳熟,偷偷的伸著頭往裡邊看了一眼,才發現今天段成良家這個酒場還真沒法湊。

  因為,裡邊竟然有軋鋼廠保衛科的科長,前面因為閆解成的事兒,他對這個黑臉煞神印象最深,所以讓他硬湊著跟王科長坐到一塊兒,再多借給他倆膽子他也不敢。

  於是,閆埠貴走到門口,又縮著腦袋躡手躡腳的溜回家去了。

  楊瑞華看著閆埠貴驚慌失措的溜進屋裡很奇怪,小聲問:「當家的,怎麼沒去啊?」

  閆埠貴穩了穩神,抿了抿嘴唇,咽了口唾沫,實話不能實說,不然太丟臉,剛才牛逼吹那麼大,結果……。

  不過,不得不說,閆埠貴腦子轉的快,眼珠一轉換了個說法:「我走到門口又想到一個好主意,你甭管了,待會兒肯定比現在我直接硬坐到桌上效果更好。」

  本來只是閆埠貴應付的話,沒想到,過了不大會兒,情況還真朝著順他意願的方向發展了。

  先是段成良跟那個30歲左右的女人一塊出去了,好久沒有再回來。

  然後就是對面東廂房熱鬧了起來,划拳吵鬧的聲音甚囂塵上。

  閆埠貴一直注意著對面的情況,沒過多大會,對面的熱鬧勁兒就過去了。

  然後就見保衛科的王科長,還有一食堂的那個馬師傅,兩個人醉醺醺的推著自行車,急匆匆的離開了。

  閆埠貴在自己家門口,趴在窗戶邊,一等二等不見許大茂出來。而且段成良也沒見回來。

  隨著時間又過去一會兒,閆埠貴心思動了,隨口應付的話,沒想到還真等來了機會。

  於是,他不再猶豫,覺得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抄盆子拿碗兒,閆埠貴悄悄的就溜到了對面的東廂房。

  他一進屋心情就很激動,許大茂睡得跟死豬一樣,再看看,桌子上幾個盤子,雖然剩的菜不多,但是湊夠一盤一碗還是綽綽有餘,關鍵都是好菜呀。

  嗯?那邊還有個酒罈呢。閆埠貴興奮的跑過去,拿起來晃了晃,嘿,最少還有個罈子底兒。這一次可真是撈著了,賺大發了。

  所以,段成良回來看見屋子裡的場景,就是被閆埠貴湊著機會打時間差打掃完戰場以後的場景,也難怪段成良會覺得那盤子很乾淨。因為閆埠專門又回家拿了個窩頭,把盤子挨個蘸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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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人家閆埠貴也是個講究人。除了這些剩飯剩酒,其他的東西,人家也沒去亂看,更沒有趁著家裡沒人動歪心思,絕對守規矩。

  趁著機會打包點剩飯剩酒,那只是占便宜。如果再干其他的齷齪事兒,閆埠貴自認為是文化人,絕對不屑於干。

  段成良把許大茂扔到他裡屋床上,替他蓋個被子,關好門出來走到中院,被從屋裡出來的易中海給攔住了。

  「段成良,今兒你們家怎麼這麼鬧騰呀?我聽著好像保衛科科長還有食堂的馬師傅都來了?」

  段成良點點頭,這會兒他心情正複雜呢,一腦門的官司,沒心思跟易中海在這扯閒篇兒,想趕快回家,理理思路,穩穩情緒。

  可是,易中海似乎興趣盎然,還準備拉著他好好聊聊呢。

  段成良趕快把易中海的念頭給打消了,對他說:「一大爺,今兒太晚了,不是聊天的時候,有什麼問題咱們有時間了再聊,明天我一早起來,還得早早的去廠里參加早訓呢。」

  易中海其實跟閆埠貴的情況差不多。

  他在中院早聽見了前院的動靜,瞅著空子也過去看了看。

  他在中院早聽見了前院的動靜,瞅著空子也過去看了看。

  本來,他還想找個機會,打算挑挑段成良的毛病,拿著他這麼晚的時間還聚眾喝酒吵吵鬧鬧,影響鄰居睡覺休息做做文章呢。


  只是一眼,所有的歪心思,頓時煙消雲散,他幾乎沒有絲毫猶豫,一轉身就趕緊回家,老老實實貓著去了。

  本來看著他雄赳赳氣昂昂,一副找茬模樣出去的一大媽,看到易中海這麼快就溜了回來,還追著問了一會兒原因。易中海瞪著眼,還狠狠的說了她兩句:「你早點休息吧,絮絮叨叨怎麼還問了沒完沒了了。別操閒心,我自有打算。」

  本來,易中海熬到現在沒睡,就是因為想來想去,對於保衛科長和食堂的馬師傅來段成良家喝酒,很警覺,想弄明白段成良跟保衛科的科長到底關係有多親近?

  所以才等著機會,在家門口把他攔住了。誰知道,段成良還是一如既往不給面子呀,兩句話沒說,找個理由急匆匆的就過穿堂屋回前院去了。

  易中海惱的直咬牙,卻又暫時不敢輕舉妄動,只好氣呼呼的開門回自己屋了。

  對面東廂房,秦淮茹家,除了棒梗,其他人都沒睡著呢。賈東旭翻來倒去,不知道在那幹嘛呢?

  賈張氏還是跟秦淮茹睡在裡間炕上,她聽著外邊的動靜,等到重新恢復安靜,忍不住側著頭問秦淮茹:「你聽見剛才段成良咋回答的易中海沒有?」

  秦淮茹說道:「沒有,他們說話聲音小。」

  賈張氏又問:「你說,今兒跟段成良喝酒的,真跟東旭說的一樣,是軋鋼廠保衛科的科長?」

  秦淮茹說:「應該是。保衛科的科長來段成良家喝酒也不稀罕,因為段成良參加的那個廠里田徑隊的教練就是保衛科的科長呀。」

  「是嗎?那怪不得。嘿,還真沒看出來,段成良還能夠著這麼大的官兒。你說,是不是應該讓東旭平常沒事了,多往段成良家拉拉關係?」

  秦淮茹在黑暗中撇了撇嘴角,心中暗暗「哼」了一聲,好一會兒才回話:「我看還是算了,段成良跟賈東旭好像不太對頭。兩人脾氣不合。」

  「哎呀,咱們家東旭脾氣最好了,那應該也是段成良脾氣不好。」

  秦淮茹只是在心中「呵呵」冷笑了兩聲。看這「慈母」多了解她的敗兒呀!

  結果,賈張氏這會兒談性還挺濃,突然又用略微興奮的語氣說道:「對了,東旭跟他不對脾氣,你不是跟他關係好嗎?你打小都挺照顧他,他平時不也是總跟著姐、姐的叫的挺熱乎嗎?你們總不能沒有一點情面,我看以後咱家有點啥事,或者說咱家東旭在廠里工作要有點啥事兒,需要他幫忙,他總不能在旁邊瞅著不伸手。對,對,就是這樣。淮茹啊,我看你沒事了還得過去瞅著機會,多幫他收拾收拾。他一個小毛孩子,屋裡亂七八糟的,沒有人操心,肯定日子過得不像樣子。多伸伸手幫幫忙,慢慢的情分不就攢下來了嗎?等到有人情要用的時候自然就能用得上。」

  秦淮茹心想:「這人呀,一個個的算盤打的都挺精,看到有利用的價值了,往上湊的都挺熱乎?看來,都把段成良當成啥也不懂的毛頭小子和傻蛋來對待了。」

  她忍不住暗暗發笑,伸手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黑暗中扭頭用不屑的眼光看了看躺在床上正在想好事的賈張氏。「哼!真的都是大聰明,讓人佩服。」

  而就在賈張氏和秦淮茹聊段成良的時候。段成良早已經回屋,在空間裡簡單的洗個澡,出來以後鑽到被窩裡,早已經蒙頭沉沉進入夢鄉了。

  這會兒,他只覺得身上很累。不光是身累的,腦子也累,心更累,只感覺所有的一切都變的亂七八糟的。

  哎,索性啥也不想,管它呢,該咋咋地。老子累了,睡覺。

  第二天,段成良雖然昨天晚上很累,但是因為心裡時刻的掛念著早訓的事情,所以起的挺早,並沒有遲到。

  不過,他們田徑隊的三個人來的齊刷刷的,一早上愣是沒看見王教練露面。所以,積極主動的蘇悅,承擔起了代理教練的作用,按照上一次訓練的內容又重新自動延續了一遍。

  結果,訓練完,等他們去一食堂吃飯,全傻眼了。竟然連早飯都沒人準備。

  段成良跑到一食堂問了問情況,他很奇怪,竟然沒見馬師傅的人影。

  「哎,同志,馬師傅呢?我們田徑隊的早飯呢?」

  打雜的臨時工,笑了笑說:「我們還納悶兒呢,別說你們的早飯了?到現在我們一食堂所有按正點來上班的人都來齊了,也沒見馬師傅的人。所以,對不住了,今兒你們幾位擔待一點,看能不能自己想辦法解決一下早飯問題。」

  這是什麼情況啊?教練沒見人,做飯的也沒人。難道一頓酒還喝成宿醉不醒了?

  段成良沒辦法了,只能抽了個空,把自己空間裡的熱饅頭取出來幾個,又取了點醃白菜,滷的狍子肉還有一些正好也湊上。

  他裝模作樣的回到餐廳里,從挎包里開始往外拿東西,「今兒馬師傅好像請假了。所以食堂里只有這些簡單的東西,咱們先湊合湊合,等教練和馬師傅來了,咱們得讓他給補上。」

  魯春枝覺得段成良拿出來的隨便湊合的東西也不錯呀,所以一點意見都沒有。

  蘇悅也沒在意,邊吃邊奇怪的問:「今兒怎麼這麼奇怪啊?王教練沒見人,馬師傅也沒露頭,訓練耽誤了,吃飯也沒人管,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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