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一招秒殺傻柱
「哎喲！」
「真打啊！」
「這下鼻樑子保不住了！」
下一刻。
陳平安只往旁邊挪了半步。
傻柱的拳頭擦著他耳邊過去，打了個空。
還沒等傻柱反應過來，陳平安的右手已經扣住他的手腕。
傻柱心裡咯噔一下，想抽回來。
陳平安手掌一翻，往下一壓，再斜著一擰。
「咔。」
傻柱整個人瞬間矮了半截，膝蓋跪在地上。
「啊！」
傻柱捂著胳膊，臉上的橫勁沒了。
「鬆手！鬆手！疼疼疼！」
陳平安往前一帶，抬腿踹在傻柱肚子上。
傻柱整個人往後飛退，摔到水槽邊，後背撞得「砰」一聲。
兩個搓衣盆被撞翻，水灑了一地。
傻柱蜷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只能抱著肚子抽氣。
中院一下安靜下來。
剛才叫得最歡的賈張氏，嘴還張著，聲兒沒了。
秦淮茹的臉也白了。
她見過傻柱揍人。
可她沒見過傻柱被人這麼收拾。
一招。
連第二下都沒撐住。
許大茂先反應過來，激動得一拍大腿。
「好傢夥！」
「傻柱，你也有今天啊！」
傻柱疼得說不出話，只能抬頭瞪他。
許大茂馬上躲到劉海中身後：「瞪我幹啥？又不是我踹的你，有本事你踹回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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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趕緊衝過去。
「柱子！柱子你怎麼樣？」
傻柱咬著牙：「一大爺，我胳膊……他把我胳膊弄壞了！」
易中海猛地回頭，沖陳平安喝道：「小陳同志！你太過分了！鄰里之間有矛盾，怎麼能下這麼重的手？」
陳平安拍了拍衣袖。
「他先動手。」
「這麼多人看著。」
「怎麼，到你這兒，又成我過分了？」
易中海一滯。
確實是傻柱先動的手。
這事兒賴不掉。
賈張氏這會兒緩過來了，嗷一嗓子尖叫：「打人啦！殺人啦！外地盲流殺人啦！」
她一邊嚎，一邊張牙舞爪往陳平安沖。
「我跟你拼了！」
「你敢打柱子！你敢欺負我們賈家！我撓死你！」
陳平安右手抬起。
賈張氏衝到一半，猛地剎住。
她那兩隻手還伸在半空，整個人僵在那裡。
陳平安看著她，聲音壓低：「你再往前一步。」
賈張氏腿一軟，屁股墩坐在地上。
院裡一群人看得直發愣。
剛才還要死要活的賈張氏，居然被一個抬手嚇坐下了。
囡囡趴在林婉秋肩頭，小聲開口：「娘，那個奶奶自己摔倒啦。」
林婉秋本來還緊張，被囡囡這句話弄得差點沒繃住。
她輕輕拍了拍囡囡後背：「別亂說。」
囡囡很認真：「我沒亂說，二叔還沒碰她呢。」
許大茂這回是真笑出了聲。
「對對對！大家都瞧見了，人家小陳可沒碰她！」
「賈張氏，你這碰瓷碰早了，手還沒挨上呢！」
賈張氏氣得臉皮直抽，卻不敢再罵陳平安，只能指著許大茂：「許大茂！你個壞種！你等著！」
許大茂縮了縮脖子：「我等著幹嘛？等你坐地上給我拜年啊？」
院裡又有人笑。
氣氛被這一句攪得怪異。
傻柱躺在地上，疼得滿頭汗，聽見笑聲更憋屈。
「許大茂……你給我等著……」
「你先站起來再說吧。」
許大茂說完就往後撤，生怕傻柱真緩過來。
陳平安沒理這兩個冤家。
他站在東跨院門前，掃過院裡的幾個大爺，又落到賈家人身上。
「還有誰想替他們家出頭？」
沒人吭聲。
陳平安抬手指了指東跨院。
「我趕時間。」
「要打，一起上。」
「要搬，現在就搬。」
這話一出，剛才還想講理的劉海中把茶缸往懷裡收了收，腳跟悄悄往後挪。
閻埠貴更直接，站在前院門檻後面，只露個腦袋。
易中海扶著傻柱，臉色難看。
他知道今天這事不能再硬壓。
傻柱都讓人一腳踹成這樣，再鬧下去，丟的就不止賈家的臉。
可他又不能讓賈家沒台階。
畢竟賈東旭是他徒弟。
他沉著臉開口：「小陳同志，柱子動手是不對，可你也打了人。這樣吧，今天這事到此為止。」
「賈家東西，先搬一部分，剩下的……」
陳平安打斷他：「別替我做主。」
易中海臉色一沉：「你別太咄咄逼人。」
「我拿自己房子，怎麼就逼人了？」
陳平安往門口那把新鎖上踢了一腳。
鐵鎖嘩啦一響。
「這鎖誰掛的？」
沒人答。
陳平安又問：「屋裡那破被子誰家的？」
賈張氏坐地上不吱聲。
秦淮茹低著頭，也不接話。
陳平安點點頭。
「都不認？」
「行，那就是無主雜物。」
他彎腰撿起旁邊一塊半截磚頭，掂了掂。
賈張氏急了：「你想幹啥！」
陳平安沒回答。
「砰！」
半截磚頭砸在鎖頭上。
鐵鎖沒斷，但鎖鼻歪了。
陳平安又砸了一下。
「砰！」
鎖頭掉在地上。
他推開門，一股霉味撲出來。
屋裡堆得亂七八糟。
破柜子、爛木箱、舊鞋底、煤球、醃菜罈子，還有一張木板床。
林婉秋站在後面，看見屋裡的東西，眉頭皺了起來。
這哪是臨時放東西。
分明是拿來當倉房用了。
陳平安轉頭看向賈張氏。
「半個小時，從現在開始算。」
賈張氏還想撒潑，可傻柱還躺在水槽邊哼哼，她底氣沒了。
秦淮茹趕緊上前扶她：「媽，先搬吧。」
賈張氏一把甩開她：「搬什麼搬！這是咱家的東西！」
秦淮茹壓低聲：「媽，真鬧到派出所，東旭怎麼辦？」
賈張氏身子一頓。
陳平安耳朵尖，聽見了。
他笑了笑：「這會兒想起東旭了？」
秦淮茹咬著牙：「陳同志，我們搬。」
傻柱捂著肚子從地上撐起來，沖秦淮茹喊：「秦姐，別搬！我就不信他真敢……」
話沒說完，陳平安轉頭看他。
傻柱立馬閉嘴。
許大茂笑得更歡：「傻柱，你咋不說了？繼續啊，我愛聽。」
傻柱氣得差點吐血。
易中海扶著他，低聲訓：「你少說兩句！」
傻柱不服：「一大爺，他打我！」
「那也是你先動的手！」
易中海這句話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傻柱懵了。
一大爺居然不護他了？
陳平安沒再管他們，回頭看向林婉秋。
「嫂子，帶囡囡站那邊，別讓灰嗆著。」
林婉秋輕輕點頭。
她抱著囡囡退到牆邊。
「賈家要是沒人搬，我就按廢品處理。」
秦淮茹深吸一口氣，咬牙進屋去搬東西。
她一個女人，先抱起一床破被褥，灰塵撲了滿身。
傻柱看得心疼，撐著肚子要上去幫忙，剛挪兩步又疼得彎腰。
賈張氏見秦淮茹真搬，氣得坐在地上拍腿：「反了！都反了！我賈家的東西啊！」
陳平安蹲到她面前。
賈張氏嚇得往後一縮。
「你要幹啥？」
陳平安看著她。
「你再嚎一句，我就讓你自己搬。」
賈張氏嘴巴動了動，沒敢出聲。
易中海臉色鐵青，卻沒法發作。
劉海中端著茶缸，終於找回點幹部腔：「小陳同志，既然賈家已經搬了，你也別再嚇唬老人。咱們院講究文明，講究……」
「二大爺。」
陳平安轉頭看他。
「你要是真想講文明，就去幫忙搬。」
劉海中當場卡住。
許大茂樂得直拍牆：「二大爺，覺悟高，帶個頭！」
劉海中瞪他：「許大茂，你少陰陽怪氣！」
「我這叫響應號召。」
「你……」
「二十五分鐘。」
屋裡的秦淮茹動作更快了。
她抱著破被子出來，又拖出一個木箱。
木箱太沉，她拖得很吃力。
秦淮茹看了他一眼，輕聲：「柱子，你別動了。」
傻柱聽到這句，心裡還暖了一下。
可下一刻，秦淮茹又補了一句：「別再惹陳同志生氣了。」
傻柱臉都綠了。
許大茂差點笑岔氣。
陳平安沒笑。
他站在門口，盯著屋裡一點點空出來。
賈家人占了房，還想拿院裡的情分壓他。
今天這頓打，不只是打傻柱。
是打給整個九十五號院看的。
誰想把手伸到他家，先掂量自己骨頭夠不夠硬。
半個小時還沒到，屋裡已經搬出來一半。
秦淮茹累得喘，賈張氏也被逼著進去拖了兩個小板凳。
她嘴裡不敢罵，只能小聲念叨。
「遭瘟的……沒良心的……」
陳平安站在門口：「聲音大點，我沒聽清。」
賈張氏立馬改口：「我說這板凳沒腿了，沒良心的板凳。」
就在這時，院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一個穿著藍色工裝的年輕男人擠進人群。
他看見滿院亂糟糟，又看見自家東西被搬出來，臉色一下變了。
「媽！淮茹！」
「這是怎麼回事？」
「真打啊！」
「這下鼻樑子保不住了！」
下一刻。
陳平安只往旁邊挪了半步。
傻柱的拳頭擦著他耳邊過去，打了個空。
還沒等傻柱反應過來，陳平安的右手已經扣住他的手腕。
傻柱心裡咯噔一下，想抽回來。
陳平安手掌一翻，往下一壓，再斜著一擰。
「咔。」
傻柱整個人瞬間矮了半截，膝蓋跪在地上。
「啊！」
傻柱捂著胳膊，臉上的橫勁沒了。
「鬆手！鬆手！疼疼疼！」
陳平安往前一帶，抬腿踹在傻柱肚子上。
傻柱整個人往後飛退，摔到水槽邊，後背撞得「砰」一聲。
兩個搓衣盆被撞翻，水灑了一地。
傻柱蜷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只能抱著肚子抽氣。
中院一下安靜下來。
剛才叫得最歡的賈張氏，嘴還張著，聲兒沒了。
秦淮茹的臉也白了。
她見過傻柱揍人。
可她沒見過傻柱被人這麼收拾。
一招。
連第二下都沒撐住。
許大茂先反應過來，激動得一拍大腿。
「好傢夥！」
「傻柱，你也有今天啊！」
傻柱疼得說不出話，只能抬頭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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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柱子你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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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拼了！」
「你敢打柱子！你敢欺負我們賈家！我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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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平安看著她，聲音壓低：「你再往前一步。」
賈張氏腿一軟，屁股墩坐在地上。
院裡一群人看得直發愣。
剛才還要死要活的賈張氏，居然被一個抬手嚇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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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秋本來還緊張，被囡囡這句話弄得差點沒繃住。
她輕輕拍了拍囡囡後背：「別亂說。」
囡囡很認真：「我沒亂說，二叔還沒碰她呢。」
許大茂這回是真笑出了聲。
「對對對！大家都瞧見了，人家小陳可沒碰她！」
「賈張氏，你這碰瓷碰早了，手還沒挨上呢！」
賈張氏氣得臉皮直抽，卻不敢再罵陳平安，只能指著許大茂：「許大茂！你個壞種！你等著！」
許大茂縮了縮脖子：「我等著幹嘛？等你坐地上給我拜年啊？」
院裡又有人笑。
氣氛被這一句攪得怪異。
傻柱躺在地上，疼得滿頭汗，聽見笑聲更憋屈。
「許大茂……你給我等著……」
「你先站起來再說吧。」
許大茂說完就往後撤，生怕傻柱真緩過來。
陳平安沒理這兩個冤家。
他站在東跨院門前，掃過院裡的幾個大爺，又落到賈家人身上。
「還有誰想替他們家出頭？」
沒人吭聲。
陳平安抬手指了指東跨院。
「我趕時間。」
「要打，一起上。」
「要搬，現在就搬。」
這話一出，剛才還想講理的劉海中把茶缸往懷裡收了收，腳跟悄悄往後挪。
閻埠貴更直接，站在前院門檻後面，只露個腦袋。
易中海扶著傻柱，臉色難看。
他知道今天這事不能再硬壓。
傻柱都讓人一腳踹成這樣，再鬧下去，丟的就不止賈家的臉。
可他又不能讓賈家沒台階。
畢竟賈東旭是他徒弟。
他沉著臉開口：「小陳同志，柱子動手是不對，可你也打了人。這樣吧，今天這事到此為止。」
「賈家東西，先搬一部分，剩下的……」
陳平安打斷他：「別替我做主。」
易中海臉色一沉：「你別太咄咄逼人。」
「我拿自己房子，怎麼就逼人了？」
陳平安往門口那把新鎖上踢了一腳。
鐵鎖嘩啦一響。
「這鎖誰掛的？」
沒人答。
陳平安又問：「屋裡那破被子誰家的？」
賈張氏坐地上不吱聲。
秦淮茹低著頭，也不接話。
陳平安點點頭。
「都不認？」
「行，那就是無主雜物。」
他彎腰撿起旁邊一塊半截磚頭，掂了掂。
賈張氏急了：「你想幹啥！」
陳平安沒回答。
「砰！」
半截磚頭砸在鎖頭上。
鐵鎖沒斷，但鎖鼻歪了。
陳平安又砸了一下。
「砰！」
鎖頭掉在地上。
他推開門，一股霉味撲出來。
屋裡堆得亂七八糟。
破柜子、爛木箱、舊鞋底、煤球、醃菜罈子，還有一張木板床。
林婉秋站在後面，看見屋裡的東西，眉頭皺了起來。
這哪是臨時放東西。
分明是拿來當倉房用了。
陳平安轉頭看向賈張氏。
「半個小時，從現在開始算。」
賈張氏還想撒潑，可傻柱還躺在水槽邊哼哼，她底氣沒了。
秦淮茹趕緊上前扶她：「媽，先搬吧。」
賈張氏一把甩開她：「搬什麼搬！這是咱家的東西！」
秦淮茹壓低聲：「媽，真鬧到派出所，東旭怎麼辦？」
賈張氏身子一頓。
陳平安耳朵尖，聽見了。
他笑了笑：「這會兒想起東旭了？」
秦淮茹咬著牙：「陳同志，我們搬。」
傻柱捂著肚子從地上撐起來，沖秦淮茹喊：「秦姐，別搬！我就不信他真敢……」
話沒說完，陳平安轉頭看他。
傻柱立馬閉嘴。
許大茂笑得更歡：「傻柱，你咋不說了？繼續啊，我愛聽。」
傻柱氣得差點吐血。
易中海扶著他，低聲訓：「你少說兩句！」
傻柱不服：「一大爺，他打我！」
「那也是你先動的手！」
易中海這句話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傻柱懵了。
一大爺居然不護他了？
陳平安沒再管他們，回頭看向林婉秋。
「嫂子，帶囡囡站那邊，別讓灰嗆著。」
林婉秋輕輕點頭。
她抱著囡囡退到牆邊。
「賈家要是沒人搬，我就按廢品處理。」
秦淮茹深吸一口氣，咬牙進屋去搬東西。
她一個女人，先抱起一床破被褥，灰塵撲了滿身。
傻柱看得心疼，撐著肚子要上去幫忙，剛挪兩步又疼得彎腰。
賈張氏見秦淮茹真搬，氣得坐在地上拍腿：「反了！都反了！我賈家的東西啊！」
陳平安蹲到她面前。
賈張氏嚇得往後一縮。
「你要幹啥？」
陳平安看著她。
「你再嚎一句，我就讓你自己搬。」
賈張氏嘴巴動了動，沒敢出聲。
易中海臉色鐵青，卻沒法發作。
劉海中端著茶缸，終於找回點幹部腔：「小陳同志，既然賈家已經搬了，你也別再嚇唬老人。咱們院講究文明，講究……」
「二大爺。」
陳平安轉頭看他。
「你要是真想講文明，就去幫忙搬。」
劉海中當場卡住。
許大茂樂得直拍牆：「二大爺，覺悟高，帶個頭！」
劉海中瞪他：「許大茂，你少陰陽怪氣！」
「我這叫響應號召。」
「你……」
「二十五分鐘。」
屋裡的秦淮茹動作更快了。
她抱著破被子出來，又拖出一個木箱。
木箱太沉，她拖得很吃力。
秦淮茹看了他一眼，輕聲：「柱子，你別動了。」
傻柱聽到這句，心裡還暖了一下。
可下一刻，秦淮茹又補了一句：「別再惹陳同志生氣了。」
傻柱臉都綠了。
許大茂差點笑岔氣。
陳平安沒笑。
他站在門口，盯著屋裡一點點空出來。
賈家人占了房，還想拿院裡的情分壓他。
今天這頓打，不只是打傻柱。
是打給整個九十五號院看的。
誰想把手伸到他家，先掂量自己骨頭夠不夠硬。
半個小時還沒到，屋裡已經搬出來一半。
秦淮茹累得喘，賈張氏也被逼著進去拖了兩個小板凳。
她嘴裡不敢罵，只能小聲念叨。
「遭瘟的……沒良心的……」
陳平安站在門口：「聲音大點，我沒聽清。」
賈張氏立馬改口：「我說這板凳沒腿了，沒良心的板凳。」
就在這時，院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一個穿著藍色工裝的年輕男人擠進人群。
他看見滿院亂糟糟，又看見自家東西被搬出來，臉色一下變了。
「媽！淮茹！」
「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