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我錢呢？金條呢？
吃完晚飯，屋裡安靜下來。
囡囡趴在炕上，抱著陳平安給她的小玩具，睡得小肚子一起一伏。
林婉秋坐在炕沿邊，低頭給陳平安補袖口。
這幾天東奔西跑，陳平安那件棉襖袖子被牆頭鐵絲刮開了個口子。
林婉秋一針一線縫得仔細。
「嫂子，別縫太好。」
林婉秋抬頭：「為啥？」
「縫太好我以後捨不得穿，怕蹭壞了。」
林婉秋手一頓，臉上熱了一下，低聲嗔他：「淨會拿我尋開心。」
「我說真的。」
陳平安把茶缸放下，湊過去看了看，「嫂子這手藝，拿出去換錢都有人搶。」
林婉秋被他說得不好意思，趕緊低下頭：「哪有那麼誇張。你這衣裳破成這樣，不補還能穿？」
陳平安笑了笑，沒有再逗她。
他從懷裡摸出油紙包，放到桌上。
趙鐵柱一看這東西，立馬收起嬉皮笑臉。
「這是……」
「高建國那所有的帳本證據原本。」
陳平安把油紙包推過去，「省里的人今晚進城，你直接過去等著。」
趙鐵柱咽了口唾沫：「平安兄弟，這玩意兒太要命了。我要是路上被截……」
「所以你少說話，別逞能。」
陳平安壓低聲音，「見到省里來的人，先別急著亮東西，搞清楚情況再說。」
趙鐵柱把油紙包塞進懷裡，又拍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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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
「我去給高局長搬家。」
趙鐵柱愣住：「真去啊？你白天不是隨口嚇唬我？」
「我什麼時候隨口過？」
「那可是幹部大院！前天才進去一趟，今晚還去？你當那地方是澡堂子，想進就進？」
「你管好你自己的腿，別被人追得又鑽橋洞。高建國家那點東西，我幫他收著，費這麼大力不能白忙活。」
林婉秋把衣裳放下，輕聲開口：「平安，一定要今晚去嗎？」
陳平安轉過身，語氣放緩：「今晚最合適，明天就晚了。」
「可你已經忙了兩天了。」
林婉秋看著他，「要不……等天亮？或者讓趙同志多叫幾個人？」
趙鐵柱趕緊擺手：「嫂子，可別叫我，我翻牆還沒他利索，去了准拖後腿。」
「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我這是實事求是。」
林婉秋被逗得想笑，又笑不出來。
「我先走了，你倆慢慢說。」
趙鐵柱嘿嘿一笑，推門鑽進夜裡。
陳平安等了一會，也準備出發。
出了院子，繞過兩條巷子，確認沒人跟著，取出自行車。
就是夜裡到處黑漆漆的，騎不快，有時候還得推著走。
到幹部大院時，他把自行車收回空間，一路沿著牆根摸過去。
來過兩趟了，哪段牆好翻，哪裡有巡邏，他心裡有數。
找到高建國家後院那棵老槐樹，陳平安踩著樹杈翻上牆頭，沒急著下去，先蹲著聽了一陣。
院裡沒人。
一樓最西頭亮著燈。
陳平安貼著牆繞到窗下。
屋裡，高建國正跪在地上刨地板。
他穿著背心，額頭全是汗，腳邊還放了還有一個打開的皮箱。
地板下面露出個方形暗坑。
裡面擺著黃澄澄的金條，捆好的大團結，還有幾摞票證。
高建國一邊往皮箱裡塞，一邊罵。
「劉長山，你想把老子推出去頂雷？門都沒有！」
「老子要是完了，你們一個也別想乾淨！」
陳平安在窗外看著。
好傢夥。
這條老狗還真存了不少。
屋角還放著一個大一點的皮箱子，不知道也不知道裡邊裝的什麼。
高建國裝到一半，隔壁房間的電話突然響了。
「叮鈴鈴！」
他嚇得一哆嗦，手裡的金條直接砸在腳背上。
「嘶！」
高建國抱著腳吸了半天氣，才一瘸一拐去接電話。
「誰？」
電話那頭聲音很低，陳平安聽不清。
可高建國臉色很快變了。
「什麼？城東的糧庫也被查了？」
「不行，不能一直等！」
高建國拿著電話來回踱步，「我馬上過去，你先穩住人。對，城北和城南那邊先派人過去。」
掛了電話，高建國看了一眼滿地財物，急得在屋裡轉了兩圈。
最後，他把皮箱蓋子一扣，直接推到桌子底下。
又把大箱子往牆角踹了踹，用破被蓋上。
「等老子回來再收拾。」
他抓起大衣，匆匆出門。
陳平安等了一會兒，才翻窗進去。
屋裡亂得厲害。
地板被撬開，到處是泥土，桌下那皮箱還露著。
他先把窗戶掩好，然後蹲到地板邊。
皮箱一打開，裡面全是黃魚和錢。
大團結紮得整整齊齊，票證夾在中間。
「高局長，怪不得你胖。」
陳平安隨手把皮箱收進空間。
坑裡剩下些大小黃魚。
牆角還有一捆各種票。
「這日子過得，比資本家還會享受。」
他把東西全收了。
然後走向那個大箱。
箱子很輕。
打開一看，全是衣服之類的，倒像是行李，看來這老小子把跑路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他嫌棄的把箱子踢到一邊。
又跑到二樓翻找了一遍，沒有任何收穫，想了想便不找了，收穫已經很大了。
他直接翻窗出去，原路返回。
這一趟順得讓人心情不錯。
等陳平安回到小院時，時間還早。
屋裡爐火沒滅，林婉秋披著衣裳坐在炕邊。
聽見門響，她一下站起來。
「平安？」
「是我。」
陳平安進門，拍了拍身上的雪。
「你怎麼不睡？」
「睡不著。」
她端來一碗溫水，「喝口水暖暖。」
陳平安接過碗，喝了兩口，故意嘆氣：「嫂子，你這樣，我以後出門都捨不得了。」
林婉秋小聲懟他：「那你就少出去惹事。」
「這可不是惹事，是辦正事。」
囡囡從被窩裡鑽出個小腦袋，揉著眼睛：「二叔，你又偷吃好吃的了嗎？」
陳平安過去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二叔沒偷吃，二叔去偷壞人的東西了。」
囡囡一下精神了：「壞人的東西能偷嗎？」
陳平安想了想：「壞人偷老百姓的，二叔再偷回來，這叫轉一圈回家。」
囡囡似懂非懂地點頭。
林婉秋拉過被子把囡囡裹好。
「快睡，別學你二叔那些歪理。」
......
清晨，天剛亮，五輛掛著省里牌照的小車開進市區。
沒多久車子便分開了。
兩輛直奔幹部大院。
兩輛沖向糧食局，最後一輛去了關押蘇明理的地方。
街口幾個治安隊員剛想上前盤問，車門打開。
「省紀委辦案，全部退後！」
帶隊的人嗓門不大，可幾個治安隊員腿肚子立馬軟了。
這時候，高建國忙了一整夜，剛拖著身子回到家。
他剛進房間，第一眼就去看撬開的地板。
然後就看到空蕩蕩的土坑。
高建國愣了好幾秒。
隨後整個人撲到地上，雙手扒著暗坑。
「我的錢呢？」
「我的金條呢？」
他爬起來，又衝到牆角。
皮箱也沒了。
高建國臉都扭曲了。
「誰幹的？誰幹的！」
話音剛落，樓下傳來一聲巨響。
「砰！」
大門被人踹開。
幾個穿中山裝的男人衝上樓。
「高建國！」
高建國還沒反應過來，房門就被撞開。
兩名辦案人員上前，直接把他按在地上。
「省紀委，跟我們走一趟！」
高建國臉貼著地板，還在掙扎：「你們憑什麼抓我？我是糧食局局長！」
帶隊的人拿出一份材料，拍在他面前。
「你還是先想想，怎麼解釋救濟糧和這些批條吧。」
高建國聽到「批條」四個字，整個人愣住。
「不可能……燒了……明明燒了……」
帶隊的人冷哼：「帶走！」
與此同時，市政府大樓。
劉秘書剛端起茶杯，門口突然進來兩個人。
他眉頭一皺：「誰讓你們進來的？」
下一刻，副市長辦公室的裡間也傳來動靜。
「劉長山，省紀委找你談話。」
「我？我就是個秘書，你們是不是弄錯了？」
沒人跟他廢話。
兩邊同時動手。
整個樓道的人都看傻了。
有人剛探頭，就被一句話嚇了回去。
「辦案期間，誰敢通風報信，一起帶走！」
城南小院裡。
陳平安正端著碗喝粥。
趙鐵柱滿臉興奮地衝進來，差點被門檻絆個狗啃泥。
「平安兄弟！抓了！全抓了！」
林婉秋趕緊把囡囡抱開，生怕他撞到孩子。
陳平安慢悠悠放下碗。
「急什麼，天塌了？」
趙鐵柱一拍大腿：「高建國在家裡被抓了，其他的人也都抓起來了！」
囡囡舉著小勺子，奶聲奶氣：「壞人被抓啦？」
趙鐵柱蹲下來，沖她豎大拇指：「抓啦！你二叔可厲害了！」
囡囡驕傲地挺起小胸脯：「我二叔天下第一厲害！」
陳平安剛想再逗她兩句，腦海里忽然響起熟悉的提示音。
「叮！懲治巨貪，逆轉危局！」
「系統獎勵結算中……」
囡囡趴在炕上，抱著陳平安給她的小玩具，睡得小肚子一起一伏。
林婉秋坐在炕沿邊，低頭給陳平安補袖口。
這幾天東奔西跑，陳平安那件棉襖袖子被牆頭鐵絲刮開了個口子。
林婉秋一針一線縫得仔細。
「嫂子，別縫太好。」
林婉秋抬頭：「為啥？」
「縫太好我以後捨不得穿，怕蹭壞了。」
林婉秋手一頓，臉上熱了一下，低聲嗔他：「淨會拿我尋開心。」
「我說真的。」
陳平安把茶缸放下，湊過去看了看，「嫂子這手藝，拿出去換錢都有人搶。」
林婉秋被他說得不好意思，趕緊低下頭：「哪有那麼誇張。你這衣裳破成這樣，不補還能穿？」
陳平安笑了笑，沒有再逗她。
他從懷裡摸出油紙包，放到桌上。
趙鐵柱一看這東西，立馬收起嬉皮笑臉。
「這是……」
「高建國那所有的帳本證據原本。」
陳平安把油紙包推過去，「省里的人今晚進城，你直接過去等著。」
趙鐵柱咽了口唾沫：「平安兄弟，這玩意兒太要命了。我要是路上被截……」
「所以你少說話，別逞能。」
陳平安壓低聲音，「見到省里來的人，先別急著亮東西，搞清楚情況再說。」
趙鐵柱把油紙包塞進懷裡，又拍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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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
「我去給高局長搬家。」
趙鐵柱愣住：「真去啊？你白天不是隨口嚇唬我？」
「我什麼時候隨口過？」
「那可是幹部大院！前天才進去一趟，今晚還去？你當那地方是澡堂子，想進就進？」
「你管好你自己的腿，別被人追得又鑽橋洞。高建國家那點東西，我幫他收著，費這麼大力不能白忙活。」
林婉秋把衣裳放下，輕聲開口：「平安，一定要今晚去嗎？」
陳平安轉過身，語氣放緩：「今晚最合適，明天就晚了。」
「可你已經忙了兩天了。」
林婉秋看著他，「要不……等天亮？或者讓趙同志多叫幾個人？」
趙鐵柱趕緊擺手：「嫂子，可別叫我，我翻牆還沒他利索，去了准拖後腿。」
「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我這是實事求是。」
林婉秋被逗得想笑，又笑不出來。
「我先走了，你倆慢慢說。」
趙鐵柱嘿嘿一笑，推門鑽進夜裡。
陳平安等了一會，也準備出發。
出了院子，繞過兩條巷子，確認沒人跟著，取出自行車。
就是夜裡到處黑漆漆的，騎不快，有時候還得推著走。
到幹部大院時，他把自行車收回空間，一路沿著牆根摸過去。
來過兩趟了，哪段牆好翻，哪裡有巡邏，他心裡有數。
找到高建國家後院那棵老槐樹，陳平安踩著樹杈翻上牆頭，沒急著下去，先蹲著聽了一陣。
院裡沒人。
一樓最西頭亮著燈。
陳平安貼著牆繞到窗下。
屋裡，高建國正跪在地上刨地板。
他穿著背心，額頭全是汗，腳邊還放了還有一個打開的皮箱。
地板下面露出個方形暗坑。
裡面擺著黃澄澄的金條，捆好的大團結，還有幾摞票證。
高建國一邊往皮箱裡塞，一邊罵。
「劉長山，你想把老子推出去頂雷？門都沒有！」
「老子要是完了，你們一個也別想乾淨！」
陳平安在窗外看著。
好傢夥。
這條老狗還真存了不少。
屋角還放著一個大一點的皮箱子，不知道也不知道裡邊裝的什麼。
高建國裝到一半，隔壁房間的電話突然響了。
「叮鈴鈴！」
他嚇得一哆嗦，手裡的金條直接砸在腳背上。
「嘶！」
高建國抱著腳吸了半天氣，才一瘸一拐去接電話。
「誰？」
電話那頭聲音很低，陳平安聽不清。
可高建國臉色很快變了。
「什麼？城東的糧庫也被查了？」
「不行，不能一直等！」
高建國拿著電話來回踱步，「我馬上過去，你先穩住人。對，城北和城南那邊先派人過去。」
掛了電話，高建國看了一眼滿地財物，急得在屋裡轉了兩圈。
最後，他把皮箱蓋子一扣，直接推到桌子底下。
又把大箱子往牆角踹了踹，用破被蓋上。
「等老子回來再收拾。」
他抓起大衣，匆匆出門。
陳平安等了一會兒，才翻窗進去。
屋裡亂得厲害。
地板被撬開，到處是泥土，桌下那皮箱還露著。
他先把窗戶掩好，然後蹲到地板邊。
皮箱一打開，裡面全是黃魚和錢。
大團結紮得整整齊齊，票證夾在中間。
「高局長，怪不得你胖。」
陳平安隨手把皮箱收進空間。
坑裡剩下些大小黃魚。
牆角還有一捆各種票。
「這日子過得，比資本家還會享受。」
他把東西全收了。
然後走向那個大箱。
箱子很輕。
打開一看，全是衣服之類的，倒像是行李，看來這老小子把跑路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他嫌棄的把箱子踢到一邊。
又跑到二樓翻找了一遍，沒有任何收穫，想了想便不找了，收穫已經很大了。
他直接翻窗出去，原路返回。
這一趟順得讓人心情不錯。
等陳平安回到小院時，時間還早。
屋裡爐火沒滅，林婉秋披著衣裳坐在炕邊。
聽見門響，她一下站起來。
「平安？」
「是我。」
陳平安進門，拍了拍身上的雪。
「你怎麼不睡？」
「睡不著。」
她端來一碗溫水，「喝口水暖暖。」
陳平安接過碗，喝了兩口，故意嘆氣：「嫂子，你這樣，我以後出門都捨不得了。」
林婉秋小聲懟他：「那你就少出去惹事。」
「這可不是惹事，是辦正事。」
囡囡從被窩裡鑽出個小腦袋，揉著眼睛：「二叔，你又偷吃好吃的了嗎？」
陳平安過去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二叔沒偷吃，二叔去偷壞人的東西了。」
囡囡一下精神了：「壞人的東西能偷嗎？」
陳平安想了想：「壞人偷老百姓的，二叔再偷回來，這叫轉一圈回家。」
囡囡似懂非懂地點頭。
林婉秋拉過被子把囡囡裹好。
「快睡，別學你二叔那些歪理。」
......
清晨，天剛亮，五輛掛著省里牌照的小車開進市區。
沒多久車子便分開了。
兩輛直奔幹部大院。
兩輛沖向糧食局，最後一輛去了關押蘇明理的地方。
街口幾個治安隊員剛想上前盤問，車門打開。
「省紀委辦案，全部退後！」
帶隊的人嗓門不大，可幾個治安隊員腿肚子立馬軟了。
這時候，高建國忙了一整夜，剛拖著身子回到家。
他剛進房間，第一眼就去看撬開的地板。
然後就看到空蕩蕩的土坑。
高建國愣了好幾秒。
隨後整個人撲到地上，雙手扒著暗坑。
「我的錢呢？」
「我的金條呢？」
他爬起來，又衝到牆角。
皮箱也沒了。
高建國臉都扭曲了。
「誰幹的？誰幹的！」
話音剛落，樓下傳來一聲巨響。
「砰！」
大門被人踹開。
幾個穿中山裝的男人衝上樓。
「高建國！」
高建國還沒反應過來，房門就被撞開。
兩名辦案人員上前，直接把他按在地上。
「省紀委，跟我們走一趟！」
高建國臉貼著地板，還在掙扎：「你們憑什麼抓我？我是糧食局局長！」
帶隊的人拿出一份材料，拍在他面前。
「你還是先想想，怎麼解釋救濟糧和這些批條吧。」
高建國聽到「批條」四個字，整個人愣住。
「不可能……燒了……明明燒了……」
帶隊的人冷哼：「帶走！」
與此同時，市政府大樓。
劉秘書剛端起茶杯，門口突然進來兩個人。
他眉頭一皺：「誰讓你們進來的？」
下一刻，副市長辦公室的裡間也傳來動靜。
「劉長山，省紀委找你談話。」
「我？我就是個秘書，你們是不是弄錯了？」
沒人跟他廢話。
兩邊同時動手。
整個樓道的人都看傻了。
有人剛探頭，就被一句話嚇了回去。
「辦案期間，誰敢通風報信，一起帶走！」
城南小院裡。
陳平安正端著碗喝粥。
趙鐵柱滿臉興奮地衝進來，差點被門檻絆個狗啃泥。
「平安兄弟！抓了！全抓了！」
林婉秋趕緊把囡囡抱開，生怕他撞到孩子。
陳平安慢悠悠放下碗。
「急什麼，天塌了？」
趙鐵柱一拍大腿：「高建國在家裡被抓了，其他的人也都抓起來了！」
囡囡舉著小勺子，奶聲奶氣：「壞人被抓啦？」
趙鐵柱蹲下來，沖她豎大拇指：「抓啦！你二叔可厲害了！」
囡囡驕傲地挺起小胸脯：「我二叔天下第一厲害！」
陳平安剛想再逗她兩句，腦海里忽然響起熟悉的提示音。
「叮！懲治巨貪，逆轉危局！」
「系統獎勵結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