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傻柱相親，秦淮茹掀桌
95號院。
陳平安家飄出濃郁的雞湯香味。
他在超市空間裡挑了一隻母雞，剁成大塊，放進砂鍋里慢火熬燉。
鍋里加了黨參、黃芪，還有幾顆紅棗。
水燒開，撇去浮沫，蓋上蓋子燜著。
囡囡看著雞湯仰著頭問道。
「爸爸，媽媽喝了這麼多雞湯，肚子裡的弟弟會不會也變香？」
陳平安捏了捏囡囡的臉頰。
「這可說不準。」
「要是生個小閨女，肯定跟你一樣是個香餑餑。要是生個小子，那生下來就是個皮猴。」
林婉秋白了他一眼。
「別教壞了囡囡。男孩子皮一點才好。」
陳平安盛好湯，端到桌上。
「媳婦，趁熱喝。」
林婉秋拿起湯匙喝了一小口。
雞湯清甜，胃裡的不適感徹底壓了下去。
「今天院裡可熱鬧了，你聽到中院的動靜沒？」
陳平安搖搖頭。
「中院天天熱鬧，這次又是誰作妖？」
林婉秋壓低聲音說道。
「聾老太太那邊，易中海進去了，老太太沒了指望。」
「她現在把心思撲在傻柱身上了。你猜她給傻柱找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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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平安挑起眉頭，放下筷子。
「婁曉娥？」
林婉秋驚訝地張了張嘴。
「你怎麼猜到的？連這你都知道？」
陳平安冷笑一聲。
許大茂前陣子進去蹲局子，婁曉娥順理成章跟他離了婚。
婁家底子厚，婁曉娥人也單純，而且還和聾老太走的近。
聾老太太算盤打得精，這是想讓傻柱財色雙收，以後好給她安穩養老。
肥水不流外人田，聾老太太這招借花獻佛玩得很溜。
「這老東西腦子清楚得很。她盤算著傻柱那個腦子，早晚被秦淮茹吸乾。不如趁著婁曉娥剛離婚，直接把兩人拉到一起。」
陳平安扒了一口飯。
「不過這事成不了。」
中院水池旁。
傻柱換上一身嶄新的的確良襯衫。
這是他壓箱底的行頭，平時連碰都捨不得碰。
他往頭髮上抹了半瓶頭油，梳了個大背頭。
傻柱正推著一輛自行車，這是他花了盒大前門從隔壁院借來的。
閻解成正好端著盆出來洗衣服。
「傻柱，你這捯飭得人模狗樣的，幹嘛去啊？」
傻柱揚起下巴，得意洋洋。
「哥們兒今天有正事！跟曉娥去北海公園轉轉。」
閻解成酸溜溜地開口。
「人家婁曉娥能看上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傻柱一聽不樂意了，把自行車支架一踢。
「我怎麼了？這年頭廚子可是香餑餑。」
「我跟曉娥要是成了，你們就等著吃喜糖吧！」
賈張氏正坐在炕上糊火柴盒。
聽到這話，她把手裡東西放下，指著秦淮茹。
「你平時不是最會拿捏男人嗎？現在人家要娶婁曉娥了！」
賈張氏咬牙切齒。
「傻柱要是真結了婚，婁曉娥那女人能容得下他給咱們家送飯菜？」
秦淮茹低著頭不說話。
賈張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賈家現在就靠點撫恤金，你那個頂替名額也沒了！傻柱這門親事，必須給我攪黃了！」
「婁曉娥休想！」
秦淮茹臉色難看。
她比賈張氏更清楚傻柱結婚的後果。
但她沒有馬上發作。
秦淮茹透過窗戶縫，看著傻柱哼著曲推車出門。
她心思轉動。
傻柱耳根子軟，可如果自己親自去攪局，別人肯定會說閒話。
得找個誰都不會計較的人去鬧。
秦淮茹推開門，走到院裡。
棒梗正蹲在地上玩泥巴，弄得渾身髒兮兮的。
「棒梗，過來。」
秦淮茹把棒梗拉到角落裡。
她從口袋裡摸出兩顆糖。
這是她藏下來的，一直沒捨得吃。
棒梗眼睛一亮，伸手就要搶。
秦淮茹攥緊手。
「想吃糖可以。媽交給你個任務。」
秦淮茹壓低聲音，在棒梗耳邊嘀咕。
「你去北海公園找你傻叔。見到他和那個婁曉娥在一起，你就跑過去抱住他的腿。」
棒梗愣了一下。
「我抱他腿幹嘛？」
秦淮茹瞪了他一眼。
「記住，哭得越慘越好。你就喊他不管你了。」
「只要你把你傻叔拉回家，媽以後天天給你買糖吃。」
棒梗一把抓過糖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答應。
「媽你放心，我肯定把他拽回來！」
說完，棒梗撒丫子往院外跑。
前院。
閻解成端著洗衣盆，越想越氣。
他回到屋裡，拉著於莉抱怨。
「憑什麼傻柱能娶婁曉娥？婁曉娥跟了傻柱真是暴殄天物！」
於莉翻了個白眼。
「跟你有什麼關係？你還能去截胡不成？」
閻解成冷哼一聲。
「我娶不到，他也別想痛快！」
閻解成轉身出門，在院子裡遇到幾個碎嘴的大媽。
他故意放大聲音添油加醋。
「你們聽說了嗎？傻柱脾氣暴得很，在食堂動不動就打人！」
「而且他跟中院那寡婦，天天半夜拉拉扯扯。這種人還要去相親，這不是坑人家姑娘嗎？」
閒言碎語很快在胡同里傳開。
陳平安吃完飯，搬了把躺椅坐在門口。
他手裡抓著一把瓜子，悠哉悠哉地嗑著。
林婉秋端著茶缸走出來，遞給他。
「你笑什麼呢？」
陳平安接過茶缸喝了一口。
「笑這院裡的人，一個個都是戲精。」
北海公園。
婁曉娥穿著一件布拉吉，頭髮梳得整整齊齊。
自從和許大茂離婚後，她心情一直很壓抑。
聾老太太天天在她耳邊念叨傻柱的好處，非讓她出來。
傻柱推著自行車，跟在婁曉娥身邊。
他緊張得手心直冒汗。
「曉娥，這公園風景不錯吧？等會兒咱們去划船。」傻柱沒話找話。
婁曉娥點點頭，興致不高。
傻柱趕緊轉移話題，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
「曉娥，我聽老太太說你喜歡吃譚家菜？」
「我跟你說，最好吃的就是黃燜魚翅，做這菜，火候最關鍵。」
「要用老母雞和乾貝熬高湯，整整燉上四個鐘頭，那味道，絕了！」
提到吃的，婁曉娥終於有了點興趣。
「你會做？」
傻柱一拍胸脯。
「那必須的！我門家祖傳的就是譚家菜！」
傻柱滿臉堆笑。
「而且我這人有個優點，不讓媳婦幹活。結了婚，家務我全包了，你就安心享福！」
這話聽著實在。
婁曉娥原本疏離的神情漸漸緩和。
她現在圖的就是個安穩和老實。
就在這時。
旁邊一個渾身沾滿泥巴的黑影猛地竄了出來。
「噗通！」
黑影重重地撲在地上，死死抱住傻柱的右腿。
「傻叔！你不要我們了啊！」
陳平安家飄出濃郁的雞湯香味。
他在超市空間裡挑了一隻母雞，剁成大塊，放進砂鍋里慢火熬燉。
鍋里加了黨參、黃芪，還有幾顆紅棗。
水燒開，撇去浮沫，蓋上蓋子燜著。
囡囡看著雞湯仰著頭問道。
「爸爸，媽媽喝了這麼多雞湯，肚子裡的弟弟會不會也變香？」
陳平安捏了捏囡囡的臉頰。
「這可說不準。」
「要是生個小閨女，肯定跟你一樣是個香餑餑。要是生個小子，那生下來就是個皮猴。」
林婉秋白了他一眼。
「別教壞了囡囡。男孩子皮一點才好。」
陳平安盛好湯，端到桌上。
「媳婦，趁熱喝。」
林婉秋拿起湯匙喝了一小口。
雞湯清甜，胃裡的不適感徹底壓了下去。
「今天院裡可熱鬧了，你聽到中院的動靜沒？」
陳平安搖搖頭。
「中院天天熱鬧，這次又是誰作妖？」
林婉秋壓低聲音說道。
「聾老太太那邊，易中海進去了，老太太沒了指望。」
「她現在把心思撲在傻柱身上了。你猜她給傻柱找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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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平安挑起眉頭，放下筷子。
「婁曉娥？」
林婉秋驚訝地張了張嘴。
「你怎麼猜到的？連這你都知道？」
陳平安冷笑一聲。
許大茂前陣子進去蹲局子，婁曉娥順理成章跟他離了婚。
婁家底子厚，婁曉娥人也單純，而且還和聾老太走的近。
聾老太太算盤打得精，這是想讓傻柱財色雙收，以後好給她安穩養老。
肥水不流外人田，聾老太太這招借花獻佛玩得很溜。
「這老東西腦子清楚得很。她盤算著傻柱那個腦子，早晚被秦淮茹吸乾。不如趁著婁曉娥剛離婚，直接把兩人拉到一起。」
陳平安扒了一口飯。
「不過這事成不了。」
中院水池旁。
傻柱換上一身嶄新的的確良襯衫。
這是他壓箱底的行頭，平時連碰都捨不得碰。
他往頭髮上抹了半瓶頭油，梳了個大背頭。
傻柱正推著一輛自行車，這是他花了盒大前門從隔壁院借來的。
閻解成正好端著盆出來洗衣服。
「傻柱，你這捯飭得人模狗樣的，幹嘛去啊？」
傻柱揚起下巴，得意洋洋。
「哥們兒今天有正事！跟曉娥去北海公園轉轉。」
閻解成酸溜溜地開口。
「人家婁曉娥能看上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傻柱一聽不樂意了，把自行車支架一踢。
「我怎麼了？這年頭廚子可是香餑餑。」
「我跟曉娥要是成了，你們就等著吃喜糖吧！」
賈張氏正坐在炕上糊火柴盒。
聽到這話，她把手裡東西放下，指著秦淮茹。
「你平時不是最會拿捏男人嗎？現在人家要娶婁曉娥了！」
賈張氏咬牙切齒。
「傻柱要是真結了婚，婁曉娥那女人能容得下他給咱們家送飯菜？」
秦淮茹低著頭不說話。
賈張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賈家現在就靠點撫恤金，你那個頂替名額也沒了！傻柱這門親事，必須給我攪黃了！」
「婁曉娥休想！」
秦淮茹臉色難看。
她比賈張氏更清楚傻柱結婚的後果。
但她沒有馬上發作。
秦淮茹透過窗戶縫，看著傻柱哼著曲推車出門。
她心思轉動。
傻柱耳根子軟，可如果自己親自去攪局，別人肯定會說閒話。
得找個誰都不會計較的人去鬧。
秦淮茹推開門，走到院裡。
棒梗正蹲在地上玩泥巴，弄得渾身髒兮兮的。
「棒梗，過來。」
秦淮茹把棒梗拉到角落裡。
她從口袋裡摸出兩顆糖。
這是她藏下來的，一直沒捨得吃。
棒梗眼睛一亮，伸手就要搶。
秦淮茹攥緊手。
「想吃糖可以。媽交給你個任務。」
秦淮茹壓低聲音，在棒梗耳邊嘀咕。
「你去北海公園找你傻叔。見到他和那個婁曉娥在一起，你就跑過去抱住他的腿。」
棒梗愣了一下。
「我抱他腿幹嘛？」
秦淮茹瞪了他一眼。
「記住，哭得越慘越好。你就喊他不管你了。」
「只要你把你傻叔拉回家，媽以後天天給你買糖吃。」
棒梗一把抓過糖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答應。
「媽你放心，我肯定把他拽回來！」
說完，棒梗撒丫子往院外跑。
前院。
閻解成端著洗衣盆，越想越氣。
他回到屋裡，拉著於莉抱怨。
「憑什麼傻柱能娶婁曉娥？婁曉娥跟了傻柱真是暴殄天物！」
於莉翻了個白眼。
「跟你有什麼關係？你還能去截胡不成？」
閻解成冷哼一聲。
「我娶不到，他也別想痛快！」
閻解成轉身出門，在院子裡遇到幾個碎嘴的大媽。
他故意放大聲音添油加醋。
「你們聽說了嗎？傻柱脾氣暴得很，在食堂動不動就打人！」
「而且他跟中院那寡婦，天天半夜拉拉扯扯。這種人還要去相親，這不是坑人家姑娘嗎？」
閒言碎語很快在胡同里傳開。
陳平安吃完飯，搬了把躺椅坐在門口。
他手裡抓著一把瓜子，悠哉悠哉地嗑著。
林婉秋端著茶缸走出來，遞給他。
「你笑什麼呢？」
陳平安接過茶缸喝了一口。
「笑這院裡的人，一個個都是戲精。」
北海公園。
婁曉娥穿著一件布拉吉，頭髮梳得整整齊齊。
自從和許大茂離婚後，她心情一直很壓抑。
聾老太太天天在她耳邊念叨傻柱的好處，非讓她出來。
傻柱推著自行車，跟在婁曉娥身邊。
他緊張得手心直冒汗。
「曉娥，這公園風景不錯吧？等會兒咱們去划船。」傻柱沒話找話。
婁曉娥點點頭，興致不高。
傻柱趕緊轉移話題，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
「曉娥，我聽老太太說你喜歡吃譚家菜？」
「我跟你說，最好吃的就是黃燜魚翅，做這菜，火候最關鍵。」
「要用老母雞和乾貝熬高湯，整整燉上四個鐘頭，那味道，絕了！」
提到吃的，婁曉娥終於有了點興趣。
「你會做？」
傻柱一拍胸脯。
「那必須的！我門家祖傳的就是譚家菜！」
傻柱滿臉堆笑。
「而且我這人有個優點，不讓媳婦幹活。結了婚，家務我全包了，你就安心享福！」
這話聽著實在。
婁曉娥原本疏離的神情漸漸緩和。
她現在圖的就是個安穩和老實。
就在這時。
旁邊一個渾身沾滿泥巴的黑影猛地竄了出來。
「噗通！」
黑影重重地撲在地上，死死抱住傻柱的右腿。
「傻叔！你不要我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