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賈東旭下線，養老美夢終成空
急救室外。
秦淮茹靠在牆上，雙手捂著臉，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賈張氏坐在門口的地板上，嘴裡不住地念叨。
「我兒子不能有事，他還得給我養老送終呢……」
「他要是倒了，我這老婆子以後吃誰喝誰去呀！」
走廊角落裡蹲著一個人，正是易中海。
他身上那件工作服沾了不少血跡，雙手無力地搭在膝蓋上，滿臉灰敗。
他一路把人抬上車送來醫院。這一路折騰，弄了滿手滿身的血。
急救室門上方的紅燈閃了兩下，「啪」地一聲熄滅。
門被人從裡面推開，走出一個穿白大褂的大夫。大夫一邊摘下口罩，一邊沉重地搖頭。
「傷者送來的時候失血過多，大動脈切斷時間太長，休克太久，我們盡力了。準備後事吧。」
秦淮茹只覺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賈張氏愣了下，馬上就是一陣嚎哭。
「東旭啊！我的兒啊！你咋就拋下媽走了啊！」
嚎了幾聲，賈張氏猛地轉過頭，盯著牆角的易中海。
她從地上爬起來，直接衝過去揪住易中海的衣領。
「易中海！你是他師傅！你咋不看著他！你幹什麼吃的！」
易中海被她扯得站立不穩，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老嫂子，你先冷靜。東旭出這種意外誰都不想，廠里肯定會有說法的……」
「放你的屁！」賈張氏根本不聽這套，一爪子直接撓在易中海那張老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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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臉上瞬間多了幾道血印子。
「什麼說法！我要錢！我要房！我要你們賠我兒子！」
「少了一萬塊，我就拿根繩子吊死在軋鋼廠大門口！我要讓你們全廠不得安寧！」
賈張氏的嚎叫聲在走廊里迴蕩，聽的周圍的護士直捂耳朵。
這時，走廊傳來一陣腳步聲。
廠長周為民和陳平安走了過來，身後跟著幾名保衛科和技術科的人員。
他們已經知道了情況，也聽到了賈張氏的話。
賈張氏聽見聲音，回過頭。
一看見陳平安那張臉，她腦子裡那根弦直接崩斷了，整個人不管不顧地往上沖。
「陳平安！就是你這個天殺的掃把星！是你剋死我兒子！」
賈張氏張牙舞爪，雙手直奔陳平安的臉抓去。
站在陳平安身側的樊衛國跨前一步，直接一腳踹在賈張氏圓滾滾的肚子上。
「砰！」
賈張氏直接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地板上，滑出去兩米遠。
樊衛國收回腿。
「襲擊國家幹部，你再動一下試試？當場把你銬起來！」
賈張氏捂著肚子在地上乾嘔，這下徹底老實了。
秦淮茹見狀，趕緊過來，紅著眼眶，聲音怯怯生生。
「陳廠長，周廠長，你們可得為我們做主啊。東旭沒了，我們這孤兒寡母以後怎麼活啊？」
「棒梗還小，槐花還吃著奶，您就當可憐可憐我們，給我們留條活路吧……」
這賣慘的招數一出，周圍幾個路過的病患家屬紛紛停下腳步，開始竊竊私語，同情的情緒在人群中蔓延。
陳平安沖身後的技術員招了招手。
「把事故勘驗報告拿出來，念給她們聽。」
技術員翻開手裡的夾子，大聲念出結論。
「經現場勘驗，賈東旭私自拆除衝壓機的安全擋板，嚴重違反操作規程，導致操作失誤被衝壓機切斷大動脈。」
陳平安上前一步，把報告直接拍在牆上，指著底下技術科和車間主任的聯合簽名。
他盯著地上的賈張氏和哭哭啼啼的秦淮茹，語氣銳利至極。
「聽清楚了？不是機器害他，也不是廠里害他。」
「是他自己連命都不要了去拆安全擋板！」
賈張氏還在地上捂著肚子，聽到這話，也顧不上疼了。
「我不聽你們這些放屁的話！你們就是推卸責任！不拿一萬塊錢出來，我就去廠里鬧！去告你們！」
陳平安冷笑一聲。
「去廠里鬧？你儘管去。」
「不過你可要想清楚，廠里也要清算三號衝壓機損壞停工造成的損失。」
「那台機器可是進口設備，修好得花大價錢，因為賈東旭違規操作造成停產，按規矩得賠償！」
「到時候別說廠里給你們賠錢，你們賈家房子賣了都不夠賠機器錢。」
「不信一可以試試？」
這話又毒又狠，捏住了賈張氏貪財怕賠的死穴。
賈張氏張著大嘴，罵不出來了。
真要讓她賠廠里的錢，那比割她的肉還難受。
周為民見火候差不多了，這才走上前。
「鑑於賈東旭屬於嚴重違章操作導致的事故，按理廠里不負主要責任。」
「但出於人道主義考慮，廠里按最低標準發放兩百塊錢撫恤金。」
周為民頓了頓，目光掃過秦淮茹。
「至於工作崗位，按照政策，家屬可以頂替進廠。」
「但因為是過錯方，必須無條件服從廠里分配的崗位。不願意干，就收回名額。」
秦淮茹本來還低著頭。
聽到「頂替崗位」這四個字，她手指一下攥緊了衣角。
眼睛裡閃過一陣精光。
她終於能進廠了！
只要有了城市工人身份，有了糧本和工資，她秦淮茹就能在這四九城裡真正站穩腳跟。
死個男人算什麼？男人活著天天在家擺譜，死了倒給她換了個鐵飯碗。
她心裡這會兒樂得都快開花了，面上卻還得裝出悲痛欲絕的模樣，對著周為民連連鞠躬。
「謝謝周廠長，我服從廠里安排，一定好好幹活。」
陳平安直接拿過一張處理意見書遞過去。
「想要這兩百塊撫恤金和工作名額，現在就按手印簽字。」
「想撒潑訛詐，我就讓人把事故材料移交公安處理。到時候別說工作名額，連這錢也沒了。」
「選吧，給你十秒鐘。」
賈張氏倒是不願意，但她也清楚陳平安這活閻王絕對說到做到。
為了兒媳婦那份工資，為了保住全家的口糧，她只能顫抖著手指沾了紅印泥，在紙上按了下去。
一切塵埃落定。
陳平安處理完這些破事，便和周廠長直接走了。
易中海站在走廊里，看著陳平安的背影，又看了看蓋上白布被推出來的賈東旭。
他多年的養老計劃，今天算是徹底斷了。
易中海咬咬牙。
「陳平安……」
「要不是你天天刺激東旭，他怎麼會去拼命！我絕對不會讓你好過！」
秦淮茹靠在牆上，雙手捂著臉，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賈張氏坐在門口的地板上，嘴裡不住地念叨。
「我兒子不能有事，他還得給我養老送終呢……」
「他要是倒了，我這老婆子以後吃誰喝誰去呀！」
走廊角落裡蹲著一個人，正是易中海。
他身上那件工作服沾了不少血跡，雙手無力地搭在膝蓋上，滿臉灰敗。
他一路把人抬上車送來醫院。這一路折騰，弄了滿手滿身的血。
急救室門上方的紅燈閃了兩下，「啪」地一聲熄滅。
門被人從裡面推開，走出一個穿白大褂的大夫。大夫一邊摘下口罩，一邊沉重地搖頭。
「傷者送來的時候失血過多，大動脈切斷時間太長，休克太久，我們盡力了。準備後事吧。」
秦淮茹只覺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賈張氏愣了下，馬上就是一陣嚎哭。
「東旭啊！我的兒啊！你咋就拋下媽走了啊！」
嚎了幾聲，賈張氏猛地轉過頭，盯著牆角的易中海。
她從地上爬起來，直接衝過去揪住易中海的衣領。
「易中海！你是他師傅！你咋不看著他！你幹什麼吃的！」
易中海被她扯得站立不穩，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老嫂子，你先冷靜。東旭出這種意外誰都不想，廠里肯定會有說法的……」
「放你的屁！」賈張氏根本不聽這套，一爪子直接撓在易中海那張老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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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臉上瞬間多了幾道血印子。
「什麼說法！我要錢！我要房！我要你們賠我兒子！」
「少了一萬塊，我就拿根繩子吊死在軋鋼廠大門口！我要讓你們全廠不得安寧！」
賈張氏的嚎叫聲在走廊里迴蕩，聽的周圍的護士直捂耳朵。
這時，走廊傳來一陣腳步聲。
廠長周為民和陳平安走了過來，身後跟著幾名保衛科和技術科的人員。
他們已經知道了情況，也聽到了賈張氏的話。
賈張氏聽見聲音，回過頭。
一看見陳平安那張臉，她腦子裡那根弦直接崩斷了，整個人不管不顧地往上沖。
「陳平安！就是你這個天殺的掃把星！是你剋死我兒子！」
賈張氏張牙舞爪，雙手直奔陳平安的臉抓去。
站在陳平安身側的樊衛國跨前一步，直接一腳踹在賈張氏圓滾滾的肚子上。
「砰！」
賈張氏直接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地板上，滑出去兩米遠。
樊衛國收回腿。
「襲擊國家幹部，你再動一下試試？當場把你銬起來！」
賈張氏捂著肚子在地上乾嘔，這下徹底老實了。
秦淮茹見狀，趕緊過來，紅著眼眶，聲音怯怯生生。
「陳廠長，周廠長，你們可得為我們做主啊。東旭沒了，我們這孤兒寡母以後怎麼活啊？」
「棒梗還小，槐花還吃著奶，您就當可憐可憐我們，給我們留條活路吧……」
這賣慘的招數一出，周圍幾個路過的病患家屬紛紛停下腳步，開始竊竊私語，同情的情緒在人群中蔓延。
陳平安沖身後的技術員招了招手。
「把事故勘驗報告拿出來，念給她們聽。」
技術員翻開手裡的夾子，大聲念出結論。
「經現場勘驗，賈東旭私自拆除衝壓機的安全擋板，嚴重違反操作規程，導致操作失誤被衝壓機切斷大動脈。」
陳平安上前一步，把報告直接拍在牆上，指著底下技術科和車間主任的聯合簽名。
他盯著地上的賈張氏和哭哭啼啼的秦淮茹，語氣銳利至極。
「聽清楚了？不是機器害他，也不是廠里害他。」
「是他自己連命都不要了去拆安全擋板！」
賈張氏還在地上捂著肚子，聽到這話，也顧不上疼了。
「我不聽你們這些放屁的話！你們就是推卸責任！不拿一萬塊錢出來，我就去廠里鬧！去告你們！」
陳平安冷笑一聲。
「去廠里鬧？你儘管去。」
「不過你可要想清楚，廠里也要清算三號衝壓機損壞停工造成的損失。」
「那台機器可是進口設備，修好得花大價錢，因為賈東旭違規操作造成停產，按規矩得賠償！」
「到時候別說廠里給你們賠錢，你們賈家房子賣了都不夠賠機器錢。」
「不信一可以試試？」
這話又毒又狠，捏住了賈張氏貪財怕賠的死穴。
賈張氏張著大嘴，罵不出來了。
真要讓她賠廠里的錢，那比割她的肉還難受。
周為民見火候差不多了，這才走上前。
「鑑於賈東旭屬於嚴重違章操作導致的事故，按理廠里不負主要責任。」
「但出於人道主義考慮，廠里按最低標準發放兩百塊錢撫恤金。」
周為民頓了頓，目光掃過秦淮茹。
「至於工作崗位，按照政策，家屬可以頂替進廠。」
「但因為是過錯方，必須無條件服從廠里分配的崗位。不願意干，就收回名額。」
秦淮茹本來還低著頭。
聽到「頂替崗位」這四個字，她手指一下攥緊了衣角。
眼睛裡閃過一陣精光。
她終於能進廠了！
只要有了城市工人身份，有了糧本和工資，她秦淮茹就能在這四九城裡真正站穩腳跟。
死個男人算什麼？男人活著天天在家擺譜，死了倒給她換了個鐵飯碗。
她心裡這會兒樂得都快開花了，面上卻還得裝出悲痛欲絕的模樣，對著周為民連連鞠躬。
「謝謝周廠長，我服從廠里安排，一定好好幹活。」
陳平安直接拿過一張處理意見書遞過去。
「想要這兩百塊撫恤金和工作名額，現在就按手印簽字。」
「想撒潑訛詐，我就讓人把事故材料移交公安處理。到時候別說工作名額，連這錢也沒了。」
「選吧，給你十秒鐘。」
賈張氏倒是不願意，但她也清楚陳平安這活閻王絕對說到做到。
為了兒媳婦那份工資，為了保住全家的口糧，她只能顫抖著手指沾了紅印泥，在紙上按了下去。
一切塵埃落定。
陳平安處理完這些破事，便和周廠長直接走了。
易中海站在走廊里，看著陳平安的背影，又看了看蓋上白布被推出來的賈東旭。
他多年的養老計劃，今天算是徹底斷了。
易中海咬咬牙。
「陳平安……」
「要不是你天天刺激東旭，他怎麼會去拼命！我絕對不會讓你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