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圖紙到手，高廠長的春秋大夢
機械廠，廠長辦公室。
高廠長盯著辦公桌上的牛皮紙袋，眼底的貪婪根本藏不住。
周大康湊上前，麻溜解開白繩，將裡頭的圖紙一張張攤開在桌面上。
高廠長連著翻看了好幾頁，激動得狠狠一拍大腿。
「好！太好了！」
「軋鋼廠的命根子，到底還是落到咱們手裡了！」
辦公桌旁邊還站著幾個穿藍色工裝的技術員。帶頭的老劉戴著老花鏡，湊上前仔細端詳。
看著看著，老劉兩道眉毛直接擰成了一個死結。
「廠長，這東西不對勁啊，處處透著邪門。」
高廠長猛地扭頭瞪著他。
老劉咽了口唾沫，大著膽子指著圖紙。
「您看，這外殼尺寸和變壓器裝配都沒毛病。」
「但這線路的走法太奇怪了吧！磁控管的接入端，強行在迴路上繞了一個大圈，兩根線直接接一塊去了！」
「這就是是亂彈琴啊！完全不合常理啊！」
高廠長一把拍開老劉的手，橫眉豎眼。
「不合理？你懂個錘子！」
「人家軋鋼廠一幫掄大錘的都能造出來，咱們堂堂正正搞機械的反而看不懂了？我看你就是越老越糊塗！」
老劉急得直跺腳，指著圖紙據理力爭。
「廠長！這可是高頻設備！要是通電不穩，可是要出事故的……」
「閉上你的烏鴉嘴！」高廠長直接粗暴打斷。
「廣交會就在眼前，要是拿不下這個項目，我拿什麼去部委開會？我把話放這，今天誰敢再說喪氣話，明天直接收拾鋪蓋滾去掃廁所！」
周大康趕緊上前一陣馬屁。
「廠長英明！格局打開！陳平安那小子就是走了狗屎運，瞎貓碰見死耗子，根本不懂什麼核心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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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拿到現成的圖紙，憑咱們廠的硬實力，三天之內絕對能把樣機做出來！到時候一展示，准把軋鋼廠按在腳底下！」
高廠長聽得通體舒泰，當即大手一揮。
「通知全廠各車間！原有活兒全部停下！把最好的鉗工、焊工、電工全給我抽調到一車間！三天之內，必須照著這份圖紙，給我原封不動地造出一台來！」
機械廠的車間裡頓時雞飛狗跳。
工人們怨聲載道，在一片罵娘聲中，機器轟隆隆地運轉起來。
與機械廠的兵荒馬亂截然不同。
南鑼鼓巷陳家，空氣里透著一股暖人的煙火氣。
林婉秋繫著圍裙，站在灶台邊攪著鐵鍋。
鍋里熬著濃郁的小米粥，混著新摘大棗的甜香，飄滿屋子。
陳平安洗漱完，掀開門帘走進來。
囡囡正端著個小碗蹲在灶台邊，揚起粉嘟嘟的小臉問。
「爹，昨晚上壞爺爺是不是去偷你的寶貝了呀？」
陳平安蹲下身，笑著伸手捏住囡囡軟乎乎的小鼻子。
「他沒偷走寶貝，他偷走的是一個炸彈。」
林婉秋給囡囡的小碗盛滿紅棗粥，轉身沒好氣地嗔了陳平安一眼。
「平安，萬一機械廠那幫人手巧，真照著你畫的圖紙把東西造出來，怎麼辦？心血不就白費了？」
陳平安站起身，幫著把兩碗飯端到桌上。
「媳婦，把心放肚子裡，都說是炸彈了。」
「他們越著急，就顧不上檢查。到時候那幫人興沖沖地一通電，那機器就是個超級大炮仗。」
林婉秋聽懂了，她輕咬了一下嘴唇，拿筷子在陳平安手背上輕輕敲了一下。
「你這人，心眼兒壞得很。」
陳平安順勢握住林婉秋柔的手。
「這哪叫壞，這叫請君入甕。」
上午。
軋鋼廠，廠長辦公室。
李懷德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背著手在辦公桌前走來走去。
「不行，必須馬上報公安！」
周為民把手裡的搪瓷茶缸重重磕在桌上。
「咱們的圖紙讓人偷了！這可是廠里的命根子！咱們拿什麼去爭！」
李懷德停下腳步，滿臉煩躁地擺手。
「報公安有什麼用？老高那人你還不清楚？老狐狸一個，滑不溜手！」
「他只要一口咬死那是他們廠自己研發出來的，咱們拿什麼證明那是咱們的？」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陳平安走了進來。
「兩位領導，別轉悠了，晃得我眼暈。」
周為民一臉著急，額頭直冒冷汗。
「平安！都火燒眉毛了你不知道？保密車間被人摸了！圖紙沒了！這可是天塌的大事！」
李懷德也愁得直揉眉心，長嘆了一口氣。
「小陳啊，這事兒不怪你，是我們安保沒做到位。我現在就去趟部委，怎麼也得在沈司長面前把這事兒說清楚，絕不能讓高長青那個老王八蛋白撿便宜！」
陳平安抬起手，示意兩位廠長冷靜。
「兩位廠長，稍安勿躁。」
「丟的那份圖紙，是我專門給他們量身定做的。」
周為民和李懷德同時愣住，面面相覷。
周為民滿臉錯愕：「定做？什麼意思？」
陳平安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正版圖紙在我這兒鎖著呢，誰來了也偷不走。放進文件櫃的那份，外殼和尺寸都是真的，組裝圖也沒毛病。」
「但是裡邊的線路和零件，我給他們加了一點小小的改動，就是要給他們一個驚險刺激。」
「只要他們一通電，輕則冒黑煙當場報廢，重則原地炸膛起火。」
周為民猛地一拍手，眼睛都亮了。
「好傢夥！幹得漂亮！這老高平時就喜歡摘桃子，這次我看他往哪躲！」
「不過平安，萬一他們廠里有人看出端倪，把線改對了怎麼辦？」
陳平安胸有成竹地搖了搖頭。
「高長青立功心切，滿腦子都是廣交會，根本不會讓人去仔細排查的，肯定是照貓畫虎，霸王硬上弓。」
「退一萬步說，這技術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反推的。連外邊那麼多國家都沒搞出來，給他們一年他們也改不明白。」
「兩位領導，這幾天你們該吃吃該喝喝，該睡睡，什麼都不用管。咱們就搬個小板凳坐在廠里，等著聽響就行了。」
李懷德反應過來，指著陳平安哈哈大笑。
「你小子，這招絕了！夠狠！」
高廠長盯著辦公桌上的牛皮紙袋，眼底的貪婪根本藏不住。
周大康湊上前，麻溜解開白繩，將裡頭的圖紙一張張攤開在桌面上。
高廠長連著翻看了好幾頁，激動得狠狠一拍大腿。
「好！太好了！」
「軋鋼廠的命根子，到底還是落到咱們手裡了！」
辦公桌旁邊還站著幾個穿藍色工裝的技術員。帶頭的老劉戴著老花鏡，湊上前仔細端詳。
看著看著，老劉兩道眉毛直接擰成了一個死結。
「廠長，這東西不對勁啊，處處透著邪門。」
高廠長猛地扭頭瞪著他。
老劉咽了口唾沫，大著膽子指著圖紙。
「您看，這外殼尺寸和變壓器裝配都沒毛病。」
「但這線路的走法太奇怪了吧！磁控管的接入端，強行在迴路上繞了一個大圈，兩根線直接接一塊去了！」
「這就是是亂彈琴啊！完全不合常理啊！」
高廠長一把拍開老劉的手，橫眉豎眼。
「不合理？你懂個錘子！」
「人家軋鋼廠一幫掄大錘的都能造出來，咱們堂堂正正搞機械的反而看不懂了？我看你就是越老越糊塗！」
老劉急得直跺腳，指著圖紙據理力爭。
「廠長！這可是高頻設備！要是通電不穩，可是要出事故的……」
「閉上你的烏鴉嘴！」高廠長直接粗暴打斷。
「廣交會就在眼前，要是拿不下這個項目，我拿什麼去部委開會？我把話放這，今天誰敢再說喪氣話，明天直接收拾鋪蓋滾去掃廁所！」
周大康趕緊上前一陣馬屁。
「廠長英明！格局打開！陳平安那小子就是走了狗屎運，瞎貓碰見死耗子，根本不懂什麼核心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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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拿到現成的圖紙，憑咱們廠的硬實力，三天之內絕對能把樣機做出來！到時候一展示，准把軋鋼廠按在腳底下！」
高廠長聽得通體舒泰，當即大手一揮。
「通知全廠各車間！原有活兒全部停下！把最好的鉗工、焊工、電工全給我抽調到一車間！三天之內，必須照著這份圖紙，給我原封不動地造出一台來！」
機械廠的車間裡頓時雞飛狗跳。
工人們怨聲載道，在一片罵娘聲中，機器轟隆隆地運轉起來。
與機械廠的兵荒馬亂截然不同。
南鑼鼓巷陳家，空氣里透著一股暖人的煙火氣。
林婉秋繫著圍裙，站在灶台邊攪著鐵鍋。
鍋里熬著濃郁的小米粥，混著新摘大棗的甜香，飄滿屋子。
陳平安洗漱完，掀開門帘走進來。
囡囡正端著個小碗蹲在灶台邊，揚起粉嘟嘟的小臉問。
「爹，昨晚上壞爺爺是不是去偷你的寶貝了呀？」
陳平安蹲下身，笑著伸手捏住囡囡軟乎乎的小鼻子。
「他沒偷走寶貝，他偷走的是一個炸彈。」
林婉秋給囡囡的小碗盛滿紅棗粥，轉身沒好氣地嗔了陳平安一眼。
「平安，萬一機械廠那幫人手巧，真照著你畫的圖紙把東西造出來，怎麼辦？心血不就白費了？」
陳平安站起身，幫著把兩碗飯端到桌上。
「媳婦，把心放肚子裡，都說是炸彈了。」
「他們越著急，就顧不上檢查。到時候那幫人興沖沖地一通電，那機器就是個超級大炮仗。」
林婉秋聽懂了，她輕咬了一下嘴唇，拿筷子在陳平安手背上輕輕敲了一下。
「你這人，心眼兒壞得很。」
陳平安順勢握住林婉秋柔的手。
「這哪叫壞，這叫請君入甕。」
上午。
軋鋼廠，廠長辦公室。
李懷德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背著手在辦公桌前走來走去。
「不行，必須馬上報公安！」
周為民把手裡的搪瓷茶缸重重磕在桌上。
「咱們的圖紙讓人偷了！這可是廠里的命根子！咱們拿什麼去爭！」
李懷德停下腳步，滿臉煩躁地擺手。
「報公安有什麼用？老高那人你還不清楚？老狐狸一個，滑不溜手！」
「他只要一口咬死那是他們廠自己研發出來的，咱們拿什麼證明那是咱們的？」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陳平安走了進來。
「兩位領導，別轉悠了，晃得我眼暈。」
周為民一臉著急，額頭直冒冷汗。
「平安！都火燒眉毛了你不知道？保密車間被人摸了！圖紙沒了！這可是天塌的大事！」
李懷德也愁得直揉眉心，長嘆了一口氣。
「小陳啊，這事兒不怪你，是我們安保沒做到位。我現在就去趟部委，怎麼也得在沈司長面前把這事兒說清楚，絕不能讓高長青那個老王八蛋白撿便宜！」
陳平安抬起手，示意兩位廠長冷靜。
「兩位廠長，稍安勿躁。」
「丟的那份圖紙，是我專門給他們量身定做的。」
周為民和李懷德同時愣住，面面相覷。
周為民滿臉錯愕：「定做？什麼意思？」
陳平安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正版圖紙在我這兒鎖著呢，誰來了也偷不走。放進文件櫃的那份，外殼和尺寸都是真的，組裝圖也沒毛病。」
「但是裡邊的線路和零件，我給他們加了一點小小的改動，就是要給他們一個驚險刺激。」
「只要他們一通電，輕則冒黑煙當場報廢，重則原地炸膛起火。」
周為民猛地一拍手，眼睛都亮了。
「好傢夥！幹得漂亮！這老高平時就喜歡摘桃子，這次我看他往哪躲！」
「不過平安，萬一他們廠里有人看出端倪，把線改對了怎麼辦？」
陳平安胸有成竹地搖了搖頭。
「高長青立功心切，滿腦子都是廣交會，根本不會讓人去仔細排查的，肯定是照貓畫虎，霸王硬上弓。」
「退一萬步說，這技術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反推的。連外邊那麼多國家都沒搞出來，給他們一年他們也改不明白。」
「兩位領導，這幾天你們該吃吃該喝喝，該睡睡，什麼都不用管。咱們就搬個小板凳坐在廠里，等著聽響就行了。」
李懷德反應過來，指著陳平安哈哈大笑。
「你小子，這招絕了！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