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出發，陳家村
「我出去轉一圈，準備點東西。」陳平安站起身交代道。
「你去哪啊？大冷天的……」林婉秋下意識地站了起來。
「馬上就回來。」
陳平安拉開門走了出去。
他並沒有下樓，而是徑直走到走廊盡頭的拐角處。這地方是個死角，窗戶半開著，冷風呼呼往裡灌，平時根本沒人過來。
陳平安左右看了一眼，確認安全後，意念一動，直接進了超市空間。
「提取！」
扣除掉今天的額度，陳平安猶如變戲法一般，從空間裡弄出了一大堆好東西。
兩隻用油紙包得嚴嚴實實的燒雞；一兜子冒著熱氣的大肉包；幾個用玻璃瓶裝著的純牛奶；外加一大把囡囡最愛吃的大白兔奶糖。
陳平安雙手抱著這一大摞物資，重新回到套間，「砰」地一聲把門關嚴實。
「嘩啦」一下，一堆東西全倒在桌子上。
滿屋子被燒雞的油脂香和肉包子的香味給填滿了。
林婉秋驚得一下子站了起來：「平安，你……你瘋啦？怎麼買這麼多東西！這得花多少錢，費多少票啊！」
「錢不就是王八蛋，花完了咱再賺。」陳平安毫不在意地笑了笑，隨手撕下一個油汪汪的雞大腿，直接塞進囡囡嘴裡，堵住了小丫頭興奮的歡呼。
他扯了一張紙擦擦手，指著茶几上的東西，細細囑咐：「這兩天我不在跟前了，這燒雞你倆放開了吃，千萬別剩，這屋裡暖氣足，放久了要壞。肉包子要是涼了，就拿去熱熱再吃。那四個玻璃瓶里裝的是牛奶，每天早上一人喝一瓶。」
打從嫁進陳家，就沒人拿她當個人看過，更別提這麼體貼地疼她了。
那死鬼丈夫是個短命鬼，大伯那幫族人更是拿她當牲口使喚，連口糙糠都不給吃飽。
如今，這個和她沒有血緣關係的小叔子，卻把她娘倆當成寶貝一樣護著。
陳平安嘆了口氣。
從兜里摸出一疊厚厚的「大團結」。
他數出五十塊錢，又抽出幾張糧票和布票，一把塞進林婉秋的口袋裡。
「拿著，要是餓了，就自己帶囡囡去樓下後院食堂買，別委屈自己。布票我也留了，你看上什麼好衣裳，自己去百貨大樓買。」陳平安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行！我不能要！」林婉秋急得伸手去掏口袋，「你去上班要打點關係，回村路上也要花錢，這錢你帶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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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平安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眉頭一皺，臉故意板了起來：「怎麼？不聽話了是吧？」
男人的氣息撲面而來，她羞惱地跺了跺腳，沒再堅持把錢掏出來。
那五十塊燙得她整顆心都軟乎乎的。
「二叔，你快點回來哦，囡囡給你留雞腿！」小丫頭滿嘴是油，含糊不清地揮舞著小胖手。
「乖乖聽話。」
陳平安揉了把囡囡的腦袋，轉頭深深看了一眼林婉秋，轉身推門而出。
下樓來到大堂，那個前台大姐正嗑著瓜子。
一見陳平安下來，大姐立馬扔了手裡的瓜子，滿臉堆笑：「喲，陳同志這是要出門啊？您儘管去忙，嫂子和孩子在上面您放一百個心！」
陳平安對這種前倨後恭的做派見怪不怪，隨意地點了點頭，跨出招待所的大門。
出了院子，陳平安沒急著出城，而是專門挑了一條偏僻破敗的老胡同鑽了進去。
胡同里雜草叢生，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陳平安心念一轉。
「提取！」
「唰」地一下，面前的空地上憑空出現了一輛嶄新的大傢伙。
二八大槓！
純黑色的車架漆面鋥亮，能直接照出人影來。橫樑粗得跟小臂似的，看著就結實。車把上的電鍍層在陽光下反射著刺眼的光芒，車輪上的鋼絲根根分明，沒有一點鏽跡。
這可是正宗的「永久牌」！
陳平安走上前，伸手按了按皮質的車座墊，彈性十足。
陳平安撥弄了一下車把上的鈴鐺。
「叮鈴鈴！」
聲音清脆悅耳，傳出去老遠。
車子上，還放著一個紙袋。陳平安打開一看，裡頭是全套的購車票。
系統辦事，果然滴水不漏，連來源都給偽裝好了。
陳平安跨上車座，長腿撐地，雙腳一蹬踏板。
「咯吱」一聲輕響，車輪碾過胡同里的碎石子，平穩地滑了出去。
出了胡同，一上大街，這輛惹眼的大黑車立刻成了焦點！
「哎喲我的老天爺誒！快看快看！那可是嶄新的永久牌啊！」
「真氣派啊！這得多少錢啊？聽說有錢都買不到，得要專門找關係弄工業券！」
「我的媽呀，連個泥點子都沒有！你看那小伙子，騎得真溜。這怕不是哪個廠里出來的幹部吧？這也太拉風了！」
路邊幾個穿著打滿補丁破棉衣的年輕小伙，眼睛更是粘在了車子上，哈喇子都要流下來了，甚至有幾個人忍不住跟著自行車跑了好幾步。
陳平安沒理會周圍那些震驚和羨慕的議論。他雙腿發力，把車蹬得飛快。
冷厲的風聲在耳邊呼嘯，看著街道兩旁倒退的低矮建築，一種掌控命運的豪情在胸腔里激盪。
原本靠兩條腿走，從市里到公社，起碼得走上兩天，現在有了自行車，也就是半天的功夫！
一路上，土路雖然坑坑窪窪，但這自行車的質量確實過硬，騎起來一點都不費力。
走了一段路，日頭升到了正中，陳平安的肚子開始「咕咕」抗議了。
他在路邊找了個背風的隱蔽土坡，左右掃視了一圈，確認這荒郊野嶺四下無人後，連人帶車，意念一動，瞬間進了超市空間。
外頭是零下十幾度、冰天雪地的饑荒世界；而空間裡，卻是恆溫二十幾度、燈火通明。
他走到食品區，拆了一盒「自熱火鍋」。
倒上礦泉水，沒一會兒，火鍋底料濃郁的香辣味和肉的油脂香就飄了出來。
大塊的軟爛牛肉、爽脆的毛肚、吸滿湯汁的寬粉……陳平安坐在舒適的現代沙發上，一口熱騰騰的火鍋，一口冰鎮的可口可樂。咽下肚的瞬間，碳酸氣泡夾雜著熱辣在口腔里炸開，神仙般的享受！
「吃飽喝足，該出發了。」
陳平安將垃圾扔進空間垃圾桶，他沒有在空間裡多待，直接出現在冰天雪地中。
騎上車，繼續出發。
約莫又騎了半個多小時，日頭漸漸偏西，冷風越刮越緊。陳平安的視線盡頭，遠遠出現了一大片灰撲撲的磚瓦房。
這是到青石鎮了。
陳平安沒有在鎮上停留。他雙腿猛踩踏板，伴隨著清脆的「叮鈴鈴」聲，黑色的自行車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沿著鎮子中間的大路，直接穿了過去。
「你去哪啊？大冷天的……」林婉秋下意識地站了起來。
「馬上就回來。」
陳平安拉開門走了出去。
他並沒有下樓，而是徑直走到走廊盡頭的拐角處。這地方是個死角，窗戶半開著，冷風呼呼往裡灌，平時根本沒人過來。
陳平安左右看了一眼，確認安全後，意念一動，直接進了超市空間。
「提取！」
扣除掉今天的額度，陳平安猶如變戲法一般，從空間裡弄出了一大堆好東西。
兩隻用油紙包得嚴嚴實實的燒雞；一兜子冒著熱氣的大肉包；幾個用玻璃瓶裝著的純牛奶；外加一大把囡囡最愛吃的大白兔奶糖。
陳平安雙手抱著這一大摞物資，重新回到套間，「砰」地一聲把門關嚴實。
「嘩啦」一下，一堆東西全倒在桌子上。
滿屋子被燒雞的油脂香和肉包子的香味給填滿了。
林婉秋驚得一下子站了起來：「平安，你……你瘋啦？怎麼買這麼多東西！這得花多少錢，費多少票啊！」
「錢不就是王八蛋，花完了咱再賺。」陳平安毫不在意地笑了笑，隨手撕下一個油汪汪的雞大腿，直接塞進囡囡嘴裡，堵住了小丫頭興奮的歡呼。
他扯了一張紙擦擦手，指著茶几上的東西，細細囑咐：「這兩天我不在跟前了，這燒雞你倆放開了吃，千萬別剩，這屋裡暖氣足，放久了要壞。肉包子要是涼了，就拿去熱熱再吃。那四個玻璃瓶里裝的是牛奶，每天早上一人喝一瓶。」
打從嫁進陳家，就沒人拿她當個人看過，更別提這麼體貼地疼她了。
那死鬼丈夫是個短命鬼，大伯那幫族人更是拿她當牲口使喚，連口糙糠都不給吃飽。
如今，這個和她沒有血緣關係的小叔子，卻把她娘倆當成寶貝一樣護著。
陳平安嘆了口氣。
從兜里摸出一疊厚厚的「大團結」。
他數出五十塊錢，又抽出幾張糧票和布票，一把塞進林婉秋的口袋裡。
「拿著，要是餓了，就自己帶囡囡去樓下後院食堂買，別委屈自己。布票我也留了，你看上什麼好衣裳，自己去百貨大樓買。」陳平安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行！我不能要！」林婉秋急得伸手去掏口袋，「你去上班要打點關係，回村路上也要花錢，這錢你帶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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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平安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眉頭一皺，臉故意板了起來：「怎麼？不聽話了是吧？」
男人的氣息撲面而來，她羞惱地跺了跺腳，沒再堅持把錢掏出來。
那五十塊燙得她整顆心都軟乎乎的。
「二叔，你快點回來哦，囡囡給你留雞腿！」小丫頭滿嘴是油，含糊不清地揮舞著小胖手。
「乖乖聽話。」
陳平安揉了把囡囡的腦袋，轉頭深深看了一眼林婉秋，轉身推門而出。
下樓來到大堂，那個前台大姐正嗑著瓜子。
一見陳平安下來，大姐立馬扔了手裡的瓜子，滿臉堆笑：「喲，陳同志這是要出門啊？您儘管去忙，嫂子和孩子在上面您放一百個心！」
陳平安對這種前倨後恭的做派見怪不怪，隨意地點了點頭，跨出招待所的大門。
出了院子，陳平安沒急著出城，而是專門挑了一條偏僻破敗的老胡同鑽了進去。
胡同里雜草叢生，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陳平安心念一轉。
「提取！」
「唰」地一下，面前的空地上憑空出現了一輛嶄新的大傢伙。
二八大槓！
純黑色的車架漆面鋥亮，能直接照出人影來。橫樑粗得跟小臂似的，看著就結實。車把上的電鍍層在陽光下反射著刺眼的光芒，車輪上的鋼絲根根分明，沒有一點鏽跡。
這可是正宗的「永久牌」！
陳平安走上前，伸手按了按皮質的車座墊，彈性十足。
陳平安撥弄了一下車把上的鈴鐺。
「叮鈴鈴！」
聲音清脆悅耳，傳出去老遠。
車子上，還放著一個紙袋。陳平安打開一看，裡頭是全套的購車票。
系統辦事，果然滴水不漏，連來源都給偽裝好了。
陳平安跨上車座，長腿撐地，雙腳一蹬踏板。
「咯吱」一聲輕響，車輪碾過胡同里的碎石子，平穩地滑了出去。
出了胡同，一上大街，這輛惹眼的大黑車立刻成了焦點！
「哎喲我的老天爺誒！快看快看！那可是嶄新的永久牌啊！」
「真氣派啊！這得多少錢啊？聽說有錢都買不到，得要專門找關係弄工業券！」
「我的媽呀，連個泥點子都沒有！你看那小伙子，騎得真溜。這怕不是哪個廠里出來的幹部吧？這也太拉風了！」
路邊幾個穿著打滿補丁破棉衣的年輕小伙，眼睛更是粘在了車子上，哈喇子都要流下來了，甚至有幾個人忍不住跟著自行車跑了好幾步。
陳平安沒理會周圍那些震驚和羨慕的議論。他雙腿發力，把車蹬得飛快。
冷厲的風聲在耳邊呼嘯，看著街道兩旁倒退的低矮建築，一種掌控命運的豪情在胸腔里激盪。
原本靠兩條腿走，從市里到公社，起碼得走上兩天，現在有了自行車，也就是半天的功夫！
一路上，土路雖然坑坑窪窪，但這自行車的質量確實過硬，騎起來一點都不費力。
走了一段路，日頭升到了正中，陳平安的肚子開始「咕咕」抗議了。
他在路邊找了個背風的隱蔽土坡，左右掃視了一圈，確認這荒郊野嶺四下無人後，連人帶車，意念一動，瞬間進了超市空間。
外頭是零下十幾度、冰天雪地的饑荒世界；而空間裡，卻是恆溫二十幾度、燈火通明。
他走到食品區，拆了一盒「自熱火鍋」。
倒上礦泉水，沒一會兒，火鍋底料濃郁的香辣味和肉的油脂香就飄了出來。
大塊的軟爛牛肉、爽脆的毛肚、吸滿湯汁的寬粉……陳平安坐在舒適的現代沙發上，一口熱騰騰的火鍋，一口冰鎮的可口可樂。咽下肚的瞬間，碳酸氣泡夾雜著熱辣在口腔里炸開，神仙般的享受！
「吃飽喝足，該出發了。」
陳平安將垃圾扔進空間垃圾桶，他沒有在空間裡多待，直接出現在冰天雪地中。
騎上車，繼續出發。
約莫又騎了半個多小時，日頭漸漸偏西，冷風越刮越緊。陳平安的視線盡頭，遠遠出現了一大片灰撲撲的磚瓦房。
這是到青石鎮了。
陳平安沒有在鎮上停留。他雙腿猛踩踏板，伴隨著清脆的「叮鈴鈴」聲，黑色的自行車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沿著鎮子中間的大路，直接穿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