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揭穿易中海面目
易中海被懟得啞口無言。
所有人都能感覺到，今晚過後，這位一大爺怕是再也端不起以前那副架子了。
就在這時候，一個人影從人群後頭擠了出來。
是傻柱。
他臉上帶著怒意，大步走到院子中央，往陳平安和易中海之間一站。
「行了行了，都少說兩句！」
傻柱先朝兩邊擺了擺手，然後轉向陳平安。
「陳平安，你也差不多得了！一大爺管這個院多少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一個剛搬來的，憑什麼這麼跟他說話？」
陳平安看著他。
「憑他先污衊我，憑他想把我往死里整。」
「怎麼，你何雨柱覺得他易中海能整我，我不能還手？」
傻柱脖子一梗。
「院裡人說你兩句怎麼了？你天天大魚大肉，今天還開輛小汽車回來，還不許別人過問？一大爺也是為了大伙兒好！」
「何雨柱，你腦子裡裝的全是食堂的泔水吧？」
「別人問兩句可以，我陳平安什麼時候不許別人關心？但張嘴就是倒買倒賣，閉嘴就是送派出所，還要搜我家？」
「這是往我頭上扣屎盆子。」
陳平安抬手指了一圈。
「你何雨柱，分得清好歹嗎？」
傻柱被噎了一下，臉漲得通紅，正要發作，秦淮茹在後頭小聲開口了。
「柱子，別鬧了，大晚上的……」
她抱著小當，一副楚楚可憐、柔弱無依的模樣。
傻柱一聽秦淮茹說話，渾身的血就上了頭。
秦姐面前，他要是慫了，那還算什麼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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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著胸脯，聲音大了一倍：「秦姐你別怕！有我何雨柱在，誰也別想在這院裡橫著走！」
陳平安看著他那副公雞打鳴的架勢，簡直快被氣笑了。
「何雨柱，你有空給別人出頭，不如先管管你自己。」
「一個食堂廚子，被人三兩句話哄得團團轉，自己親妹妹過的什麼日子都不知道，你也好意思在我面前充大尾巴狼？」
傻柱臉色一沉。
「陳平安，你少在這兒扯我妹妹！」
陳平安字字誅心。
「何雨水大冬天穿著薄棉襖的時候，你在哪兒？」
「你端著飯盒往賈家跑的時候，想過你親妹妹吃沒吃飽沒有？」
這話戳到傻柱的肺管子上了。
他最煩別人提何雨水。
不是不心疼妹妹，是他壓根不願意承認自己虧欠了妹妹。
一提起來，心裡就被撓得難受。
傻柱的手指戳過來，差點懟到陳平安臉上。
「孫賊！你再說一句試試！」
陳平安冷笑一聲，非但沒退，反而又邁了一步。
「我說你蠢。」
「說你瞎了狗眼，分不清親疏遠近。」
「說你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陳平安一字一頓。
「夠不夠？不夠我再多說兩句。」
「我......！」
傻柱腦子裡「轟」的一聲，理智斷了線，他狂吼一聲，掄圓了拳頭就朝陳平安面門砸過來。
院裡人一陣驚呼。
秦淮茹趕緊抱著小當跑到一邊。
閻埠貴拽著老伴後退幾步，差點被板凳絆個跟頭。
陳平安動都沒動。
傻柱什麼水平，他心裡清楚的很，畢竟都揍他兩回了。
他側身讓開拳鋒，左手順勢扣住傻柱的手腕，往外一帶。
傻柱整個人都被帶到了一邊。
陳平安接著右腳往前一別，卡在傻柱小腿前，肩膀往下輕輕一壓。
「砰！」
傻柱整個人結結實實被摔在地上，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氣。
從出拳到趴地，前後不到兩秒鐘。
陳平安壓住傻柱的後背，力道不大不小，剛好讓他動彈不得。
「就這點本事，怎麼每次挨揍都不長記性？」
傻柱臉上又疼又臊，尤其是在秦姐面前丟了臉，他拼命掙扎著：「陳平安！有種你放開我！咱倆正面來！」
「你偷襲都不行，正面來就行了？」
陳平安又加了兩分力。
「何雨柱，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你要是個練家子，我敬你三分，可你連拳都打不直，還正面來？來了我也是把你按地上。」
傻柱的臉漲得跟猴屁股似的，嘴裡「你等著」「你有種」地不停嘟囔，可身子被死死壓住，根本掙不開。
易中海見自己手裡最好用的打手傻柱被按趴下，趕緊搶上前兩步。
「平安！快放開柱子！都是一個院的，有話好說，別把事情鬧大！」
陳平安抬頭看著他。
「剛才他沖我動手的時候，你怎麼不說別鬧大？」
「他拳頭都要砸我臉上了，你站旁邊看戲，現在他趴地上了，你倒是跳出來了。」
「易中海，你這一大爺當的真是明明白白。」
易中海被噎得沒話說了。
陳平安看著地上還在掙扎的傻柱。
「何雨柱，我跟你沒仇，今天這事你要不摻和，咱倆井水不犯河水。」
「但你每次都非要跳出來替他擋槍，那我就問你一句。」
「你真覺得易中海對你好？」
傻柱喘著粗氣，嘴硬道：「一大爺比你強一萬倍！他這些年照顧我和雨水，比親爹還親！」
陳平安笑了一聲。
「照顧？」
「那我再問你一件事。」
「你爹何大清去保定這麼多年，就真的一分錢都沒往回寄過？」
傻柱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他不掙扎了。
「陳平安！你少在這兒信口雌黃、胡說八道！！！」
一聲怒吼傳了出來，是易中海。
所有人都看向他，只是平日沉穩的一大爺，此刻卻顯得有點驚慌。
陳平安見狀，把傻柱鬆開，站起身來。
「我還什麼都沒說呢。」
他看著易中海。「你急什麼？」
閻埠貴的眼珠子轉了兩圈，他多少猜到了一點。
劉海中一臉懵，他沒閻埠貴那麼多心眼，但看易中海那副做賊心虛的樣子，心裡也犯起了嘀咕。
何大清的錢？什麼錢？寄給誰了？
傻柱從地上爬起來，看著陳平安。
「你剛才說什麼？」
「我爹……給我和雨水寄過錢？」
「我什麼意思，不重要。」
陳平安朝易中海的方向努了努嘴。
「重要的是，你該去問問你最敬重的一大爺。」
傻柱猛地轉過身。
他看著易中海。
「一大爺。」
傻柱聲音帶著一股迷茫。
「他說的……是真的？」
易中海臉上迅速堆起一層「痛心疾首」的表情。
「柱子！你怎麼能聽他的挑撥？他就是看咱倆關係好，故意挑撥咱們！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你也信？」
「關係好？」
陳平安在旁邊根本不給他機會。
「好到你爹寄來的信都能過他的手？好到兩兄妹餓肚子穿單衣的時候，他還能裝不知道？」
「你胡說！我什麼時候……」
易中海話說到一半，硬生生剎住了。
他意識到，自己說得越多，越像在解釋。
而越解釋，越像心虛。
所有人都能感覺到，今晚過後，這位一大爺怕是再也端不起以前那副架子了。
就在這時候，一個人影從人群後頭擠了出來。
是傻柱。
他臉上帶著怒意，大步走到院子中央，往陳平安和易中海之間一站。
「行了行了，都少說兩句！」
傻柱先朝兩邊擺了擺手，然後轉向陳平安。
「陳平安，你也差不多得了！一大爺管這個院多少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一個剛搬來的，憑什麼這麼跟他說話？」
陳平安看著他。
「憑他先污衊我，憑他想把我往死里整。」
「怎麼，你何雨柱覺得他易中海能整我，我不能還手？」
傻柱脖子一梗。
「院裡人說你兩句怎麼了？你天天大魚大肉，今天還開輛小汽車回來，還不許別人過問？一大爺也是為了大伙兒好！」
「何雨柱，你腦子裡裝的全是食堂的泔水吧？」
「別人問兩句可以，我陳平安什麼時候不許別人關心？但張嘴就是倒買倒賣，閉嘴就是送派出所，還要搜我家？」
「這是往我頭上扣屎盆子。」
陳平安抬手指了一圈。
「你何雨柱，分得清好歹嗎？」
傻柱被噎了一下，臉漲得通紅，正要發作，秦淮茹在後頭小聲開口了。
「柱子，別鬧了，大晚上的……」
她抱著小當，一副楚楚可憐、柔弱無依的模樣。
傻柱一聽秦淮茹說話，渾身的血就上了頭。
秦姐面前，他要是慫了，那還算什麼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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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著胸脯，聲音大了一倍：「秦姐你別怕！有我何雨柱在，誰也別想在這院裡橫著走！」
陳平安看著他那副公雞打鳴的架勢，簡直快被氣笑了。
「何雨柱，你有空給別人出頭，不如先管管你自己。」
「一個食堂廚子，被人三兩句話哄得團團轉，自己親妹妹過的什麼日子都不知道，你也好意思在我面前充大尾巴狼？」
傻柱臉色一沉。
「陳平安，你少在這兒扯我妹妹！」
陳平安字字誅心。
「何雨水大冬天穿著薄棉襖的時候，你在哪兒？」
「你端著飯盒往賈家跑的時候，想過你親妹妹吃沒吃飽沒有？」
這話戳到傻柱的肺管子上了。
他最煩別人提何雨水。
不是不心疼妹妹，是他壓根不願意承認自己虧欠了妹妹。
一提起來，心裡就被撓得難受。
傻柱的手指戳過來，差點懟到陳平安臉上。
「孫賊！你再說一句試試！」
陳平安冷笑一聲，非但沒退，反而又邁了一步。
「我說你蠢。」
「說你瞎了狗眼，分不清親疏遠近。」
「說你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陳平安一字一頓。
「夠不夠？不夠我再多說兩句。」
「我......！」
傻柱腦子裡「轟」的一聲，理智斷了線，他狂吼一聲，掄圓了拳頭就朝陳平安面門砸過來。
院裡人一陣驚呼。
秦淮茹趕緊抱著小當跑到一邊。
閻埠貴拽著老伴後退幾步，差點被板凳絆個跟頭。
陳平安動都沒動。
傻柱什麼水平，他心裡清楚的很，畢竟都揍他兩回了。
他側身讓開拳鋒，左手順勢扣住傻柱的手腕，往外一帶。
傻柱整個人都被帶到了一邊。
陳平安接著右腳往前一別，卡在傻柱小腿前，肩膀往下輕輕一壓。
「砰！」
傻柱整個人結結實實被摔在地上，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氣。
從出拳到趴地，前後不到兩秒鐘。
陳平安壓住傻柱的後背，力道不大不小，剛好讓他動彈不得。
「就這點本事，怎麼每次挨揍都不長記性？」
傻柱臉上又疼又臊，尤其是在秦姐面前丟了臉，他拼命掙扎著：「陳平安！有種你放開我！咱倆正面來！」
「你偷襲都不行，正面來就行了？」
陳平安又加了兩分力。
「何雨柱，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你要是個練家子，我敬你三分，可你連拳都打不直，還正面來？來了我也是把你按地上。」
傻柱的臉漲得跟猴屁股似的，嘴裡「你等著」「你有種」地不停嘟囔，可身子被死死壓住，根本掙不開。
易中海見自己手裡最好用的打手傻柱被按趴下，趕緊搶上前兩步。
「平安！快放開柱子！都是一個院的，有話好說，別把事情鬧大！」
陳平安抬頭看著他。
「剛才他沖我動手的時候，你怎麼不說別鬧大？」
「他拳頭都要砸我臉上了，你站旁邊看戲，現在他趴地上了，你倒是跳出來了。」
「易中海，你這一大爺當的真是明明白白。」
易中海被噎得沒話說了。
陳平安看著地上還在掙扎的傻柱。
「何雨柱，我跟你沒仇，今天這事你要不摻和，咱倆井水不犯河水。」
「但你每次都非要跳出來替他擋槍，那我就問你一句。」
「你真覺得易中海對你好？」
傻柱喘著粗氣，嘴硬道：「一大爺比你強一萬倍！他這些年照顧我和雨水，比親爹還親！」
陳平安笑了一聲。
「照顧？」
「那我再問你一件事。」
「你爹何大清去保定這麼多年，就真的一分錢都沒往回寄過？」
傻柱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他不掙扎了。
「陳平安！你少在這兒信口雌黃、胡說八道！！！」
一聲怒吼傳了出來，是易中海。
所有人都看向他，只是平日沉穩的一大爺，此刻卻顯得有點驚慌。
陳平安見狀，把傻柱鬆開，站起身來。
「我還什麼都沒說呢。」
他看著易中海。「你急什麼？」
閻埠貴的眼珠子轉了兩圈，他多少猜到了一點。
劉海中一臉懵，他沒閻埠貴那麼多心眼，但看易中海那副做賊心虛的樣子，心裡也犯起了嘀咕。
何大清的錢？什麼錢？寄給誰了？
傻柱從地上爬起來，看著陳平安。
「你剛才說什麼？」
「我爹……給我和雨水寄過錢？」
「我什麼意思，不重要。」
陳平安朝易中海的方向努了努嘴。
「重要的是，你該去問問你最敬重的一大爺。」
傻柱猛地轉過身。
他看著易中海。
「一大爺。」
傻柱聲音帶著一股迷茫。
「他說的……是真的？」
易中海臉上迅速堆起一層「痛心疾首」的表情。
「柱子！你怎麼能聽他的挑撥？他就是看咱倆關係好，故意挑撥咱們！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你也信？」
「關係好？」
陳平安在旁邊根本不給他機會。
「好到你爹寄來的信都能過他的手？好到兩兄妹餓肚子穿單衣的時候，他還能裝不知道？」
「你胡說！我什麼時候……」
易中海話說到一半，硬生生剎住了。
他意識到，自己說得越多，越像在解釋。
而越解釋，越像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