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威信掃地，大勢已去
「剛才不是挺能耐嗎？要送我去派出所？現在怎麼不說話了？」
易中海咽了一口唾沫，額頭上的冷汗都滲出來了。
「平安，這……這事咱們慢慢說……」
「慢慢說？」
陳平安往前邁了一步，易中海下意識往後退去。
「我跟你慢慢說什麼？你剛才在這兒敲鑼打鼓喊全院出來的時候，怎麼不想慢慢說？張嘴就是倒買倒賣，閉嘴就是送派出所，搜家，你那時候怎麼不慢慢說？」
陳平安轉過身掃了一圈所有人。
「今晚這事，往小了說，是你們幾個老糊塗無理取鬧，尋釁滋事！」
「往大了說，你們三個大爺帶頭鬧事，企圖扣押公家物資，阻撓採購任務！這叫破壞工廠生產！這叫蓄意破壞外賓接待！」
兩頂帽子扣下來，所有人都是心頭一震。
陳平安盯著易中海。
「你易中海一句'懷疑'，就想讓我停下廠里的任務？你是軋鋼廠廠長，你說話比廠長簽字還管用？」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陳平安打斷他。「你什麼意思你自己不清楚？」
易中海咽了口唾沫，硬撐著挺直腰板，換了副語氣。
「平安啊，話不能這麼說，我也是怕你年輕，走錯路。咱們院裡互相監督，也是為了你好。」
「你想想，你一個剛來的年輕人，天天大魚大肉，又開回來一輛汽車，換誰看了心裡能不犯嘀咕？」
「我這當長輩的不問一嘴，將來你真出了事，我怎麼跟你家裡交代？怎麼跟廠里交代？」
這套說辭搬出來，院裡還有不少人跟著點了點頭。
「為了我好？為了我好你張嘴就是倒買倒賣，閉嘴就是送派出所？你這是關心？」
「你連問都沒問過我一句，上來就定罪，還好意思大言不慚地說為了我好？」
「易中海，你當我三歲孩子呢？」
「你那一肚子的算計，就覺得別人看不出來？」
易中海被懟得說不出話。
這時候劉海中看出風向徹底不對了，腦子飛速轉了一圈，趕緊開口撇清關係。
「這事吧……主要是一大爺牽頭的，我就是配合院裡工作，跟我可沒多大關係。」
甩鍋甩得飛快，連臉皮都不要了。
陳平安扭頭看著他。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藏書廣，𝓼𝓱𝓾.𝓽𝔀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你配合什麼工作？你是什麼身份？你有文件嗎？有授權嗎？還是你劉海中晚上做夢當上領導了，醒來就敢在院裡審人？」
劉海中脖子一縮。
「我就說了兩句……」
「兩句？」
陳平安學著他的腔調，捏著嗓子陰陽怪氣地重複。
「'陳平安！你思想有嚴重問題！不尊重長輩，敗壞院風！今天你必須給全院一個交代！'」
學得惟妙惟肖，院裡好幾個人都笑了起來。
「劉海中，這就是你說的'兩句'？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挺威風的？」
劉海中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嘴巴張了又合，愣是一句話頂不上來。
閻埠貴看到兩個大爺接連吃癟，心裡「咯噔」一下，趕緊開口。
「平安啊，我可沒說要怎麼樣，我就是個教書匠，來聽聽情況。」
陳平安瞥他一眼。
「三大爺，你算盤打得響我不管，但今天你坐了那把椅子，就別裝自己是路過的。」
他頓了頓。
「剛才要是我拿不出證明，你會替我說一句公道話嗎？」
閻埠貴的嘴動了動，沒接這話。
他會嗎？
他自己心裡清楚。
「哼，有證明又怎麼樣，誰知道那張破紙是真是假……」賈張氏嘴硬，嘟囔了一句。
陳平安低頭看著她。
「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說誰知道那是真是假……」賈張氏梗著脖子，還在嘴硬。
「行。」
陳平安直接打斷她。
「我現在就帶你去廠里，當著李副廠長的面，讓你說那個章是假的。」
他抬手指了指院門外。
「車就在外面，走不走？」
賈張氏渾身打了個激靈，臉上的血色「唰」地就沒了。
去廠辦？見副廠長？
讓她當著副廠長的面說那章是假的？
她哪來的膽子！
「我……我又不認識字……」
聲音跟蚊子哼似的，沒有半點剛才那個叉腰罵街的勁頭。
棒梗躲在秦淮茹身後，探出半個腦袋看著自己奶奶坐在地上的樣子，小臉上寫滿了茫然。
陳平安沒再搭理她，轉身面對所有人。
「今天我把話撂這兒，立三條規矩。」
「第一，以後誰再無憑無據的在背後嚼舌根，污衊人，我不跟你廢話，直接報保衛科和派出所。」
「第二，誰敢借狗屁大會的名義堵我家門，我讓誰吃不了兜著走。」
「第三！四合院的三位大爺，那是街道和咱們院裡的群眾選出來調解鄰里糾紛的，不是任命的官老爺！」
「別想拿雞毛當令箭，更別以為自己是這個院的土皇帝。」
」誰想在院子裡搞一言堂，拉幫結派，那就是搞封建殘餘那一套，是開歷史的倒車，那是妥妥的反革命，你們自己最好掂量掂量「
三條規矩說完。
「好！說得好！」
」對，陳同志說的對，誰要想在院子裡搞一言堂，拉幫結派，那是反革命。」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不少人都跟著大聲叫起好來，掌聲和附和聲漸漸在院子裡蕩漾開來。
三個大爺們平日裡仗著「管事大爺」的身份，拿腔拿調拿捏人的事，可不止一回兩回。
只不過大家敢怒不敢言，誰也不想當出頭鳥罷了。
今天算是有人替他們出了口氣。
聽著周圍那沸反盈天的叫好聲，易中海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他苦心經營了十幾年的威望，在這一刻，轟然崩塌，大勢已去。
他在這個院裡當了多少年的一大爺？什麼時候被人指著鼻子這麼數落過？什麼時候被這麼群起而攻之過？
「陳平安……」
他的聲音發沉，努力維持著最後一點體面。
「大家住一個院，低頭不見抬頭見，你非要把事情做絕嗎？」
陳平安直接走到他跟前。
「做絕？」
「今晚是誰敲鑼打鼓把全院喊出來審我？是誰張嘴就要送我派出所？是誰要搜我家？」
「你易中海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讓我把事情做絕？」
易中海咽了一口唾沫，額頭上的冷汗都滲出來了。
「平安，這……這事咱們慢慢說……」
「慢慢說？」
陳平安往前邁了一步，易中海下意識往後退去。
「我跟你慢慢說什麼？你剛才在這兒敲鑼打鼓喊全院出來的時候，怎麼不想慢慢說？張嘴就是倒買倒賣，閉嘴就是送派出所，搜家，你那時候怎麼不慢慢說？」
陳平安轉過身掃了一圈所有人。
「今晚這事，往小了說，是你們幾個老糊塗無理取鬧，尋釁滋事！」
「往大了說，你們三個大爺帶頭鬧事，企圖扣押公家物資，阻撓採購任務！這叫破壞工廠生產！這叫蓄意破壞外賓接待！」
兩頂帽子扣下來，所有人都是心頭一震。
陳平安盯著易中海。
「你易中海一句'懷疑'，就想讓我停下廠里的任務？你是軋鋼廠廠長，你說話比廠長簽字還管用？」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陳平安打斷他。「你什麼意思你自己不清楚？」
易中海咽了口唾沫，硬撐著挺直腰板，換了副語氣。
「平安啊，話不能這麼說，我也是怕你年輕，走錯路。咱們院裡互相監督，也是為了你好。」
「你想想，你一個剛來的年輕人，天天大魚大肉，又開回來一輛汽車，換誰看了心裡能不犯嘀咕？」
「我這當長輩的不問一嘴，將來你真出了事，我怎麼跟你家裡交代？怎麼跟廠里交代？」
這套說辭搬出來，院裡還有不少人跟著點了點頭。
「為了我好？為了我好你張嘴就是倒買倒賣，閉嘴就是送派出所？你這是關心？」
「你連問都沒問過我一句，上來就定罪，還好意思大言不慚地說為了我好？」
「易中海，你當我三歲孩子呢？」
「你那一肚子的算計，就覺得別人看不出來？」
易中海被懟得說不出話。
這時候劉海中看出風向徹底不對了，腦子飛速轉了一圈，趕緊開口撇清關係。
「這事吧……主要是一大爺牽頭的，我就是配合院裡工作，跟我可沒多大關係。」
甩鍋甩得飛快，連臉皮都不要了。
陳平安扭頭看著他。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藏書廣，𝓼𝓱𝓾.𝓽𝔀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你配合什麼工作？你是什麼身份？你有文件嗎？有授權嗎？還是你劉海中晚上做夢當上領導了，醒來就敢在院裡審人？」
劉海中脖子一縮。
「我就說了兩句……」
「兩句？」
陳平安學著他的腔調，捏著嗓子陰陽怪氣地重複。
「'陳平安！你思想有嚴重問題！不尊重長輩，敗壞院風！今天你必須給全院一個交代！'」
學得惟妙惟肖，院裡好幾個人都笑了起來。
「劉海中，這就是你說的'兩句'？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挺威風的？」
劉海中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嘴巴張了又合，愣是一句話頂不上來。
閻埠貴看到兩個大爺接連吃癟，心裡「咯噔」一下，趕緊開口。
「平安啊，我可沒說要怎麼樣，我就是個教書匠，來聽聽情況。」
陳平安瞥他一眼。
「三大爺，你算盤打得響我不管，但今天你坐了那把椅子，就別裝自己是路過的。」
他頓了頓。
「剛才要是我拿不出證明，你會替我說一句公道話嗎？」
閻埠貴的嘴動了動，沒接這話。
他會嗎？
他自己心裡清楚。
「哼，有證明又怎麼樣，誰知道那張破紙是真是假……」賈張氏嘴硬，嘟囔了一句。
陳平安低頭看著她。
「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說誰知道那是真是假……」賈張氏梗著脖子，還在嘴硬。
「行。」
陳平安直接打斷她。
「我現在就帶你去廠里，當著李副廠長的面，讓你說那個章是假的。」
他抬手指了指院門外。
「車就在外面，走不走？」
賈張氏渾身打了個激靈，臉上的血色「唰」地就沒了。
去廠辦？見副廠長？
讓她當著副廠長的面說那章是假的？
她哪來的膽子！
「我……我又不認識字……」
聲音跟蚊子哼似的，沒有半點剛才那個叉腰罵街的勁頭。
棒梗躲在秦淮茹身後，探出半個腦袋看著自己奶奶坐在地上的樣子，小臉上寫滿了茫然。
陳平安沒再搭理她，轉身面對所有人。
「今天我把話撂這兒，立三條規矩。」
「第一，以後誰再無憑無據的在背後嚼舌根，污衊人，我不跟你廢話，直接報保衛科和派出所。」
「第二，誰敢借狗屁大會的名義堵我家門，我讓誰吃不了兜著走。」
「第三！四合院的三位大爺，那是街道和咱們院裡的群眾選出來調解鄰里糾紛的，不是任命的官老爺！」
「別想拿雞毛當令箭，更別以為自己是這個院的土皇帝。」
」誰想在院子裡搞一言堂，拉幫結派，那就是搞封建殘餘那一套，是開歷史的倒車，那是妥妥的反革命，你們自己最好掂量掂量「
三條規矩說完。
「好！說得好！」
」對，陳同志說的對，誰要想在院子裡搞一言堂，拉幫結派，那是反革命。」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不少人都跟著大聲叫起好來，掌聲和附和聲漸漸在院子裡蕩漾開來。
三個大爺們平日裡仗著「管事大爺」的身份，拿腔拿調拿捏人的事，可不止一回兩回。
只不過大家敢怒不敢言，誰也不想當出頭鳥罷了。
今天算是有人替他們出了口氣。
聽著周圍那沸反盈天的叫好聲，易中海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他苦心經營了十幾年的威望，在這一刻，轟然崩塌，大勢已去。
他在這個院裡當了多少年的一大爺？什麼時候被人指著鼻子這麼數落過？什麼時候被這麼群起而攻之過？
「陳平安……」
他的聲音發沉，努力維持著最後一點體面。
「大家住一個院，低頭不見抬頭見，你非要把事情做絕嗎？」
陳平安直接走到他跟前。
「做絕？」
「今晚是誰敲鑼打鼓把全院喊出來審我？是誰張嘴就要送我派出所？是誰要搜我家？」
「你易中海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讓我把事情做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