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紅眼病又犯了
李主任叮囑著。
「小陳，外賓接待這事不能掉鏈子，有啥困難直接找我。」
陳平安笑著應了一聲：「主任您放心，出不了岔子。」
三人下了樓，王建設跟陳平安並排走。
「小陳，你說這外賓接待，我們……」
「放心吧王哥，到時候我列個單子，缺啥補啥。」
王建設點了點頭。
快到食堂的時候，李主任喊住他。
「小陳，等一下。」
陳平安停住腳步。
李主任沖食堂方向努了努嘴：「走，跟我去趟食堂。」
「主任，我不餓……」
「誰讓你去吃飯了？」李主任瞪了他一眼，「你小子拉回來一千多斤肉，總不能一口都不嘗？走，我讓食堂給你留了一塊羊排，你帶回去。」
陳平安沒推辭。
到了食堂後廚，中午的羊肉湯已經燉上了，整個灶房瀰漫著濃烈的肉香。
幾個幫廚的大姐圍著大鐵鍋，一邊攪一邊吞口水。
食堂主任從案板底下拎出一塊用油紙包好的羊排肉。
「陳採購，這塊是專門給你挑出來的，全是好肉。」
陳平安笑著把肉往手裡一提：「主任，三組幾個兄弟能不能也讓他們沾點葷腥。」
李主任點點頭：「你放心，一個都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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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後廚出來，正巧碰上傻柱。
何雨柱今天在食堂露了一把臉，羊肉到了，燉大鍋湯的活兒自然落到他頭上。
整個上午，他被一幫人圍著夸「柱子手藝好」「這湯真鮮」「咱廠有柱子，福氣啊」，飄得差點沒找著北。
可這會兒，他瞅見陳平安手裡拎著那塊羊肋排，臉上的得意勁兒一下子就沒了。
旁邊幾個工人都圍了過去。
「嚯，陳採購！這肉不少啊？」
「人家那是憑本事掙的！一千多斤羊肉，嘖嘖。」
「陳採購，你以後多弄點肉回來，咱們天天喝肉湯！」
傻柱站在原地，嘴裡嘀咕了一句：「不就是會倒騰點肉嘛，有啥了不起？」
旁邊的大姐看了他一眼：「柱子，人家能讓全廠幾千人吃上肉，你能嗎？」
傻柱被這一句話堵得不說話了。
中午，陳平安騎著自行車回了南鑼鼓巷。
剛拐進院子，門口的閻埠貴馬上被車把上那兩坨東西吸過去了。
「平安啊，又帶了肉回來？」
陳平安推著車：「帶了點骨頭，給閨女補補。」
自行車「咯噔」一下碾過門檻，進了院子。
閻埠貴盯著那油紙包，喉結上下滾了兩下。
骨頭？
那鼓鼓囊囊的形狀，你騙鬼呢。
陳平安把肉拎進灶房，林婉秋正在案板上切蘿蔔，聽見動靜回過頭，一眼就看見了油紙里露出的肉色。
「又帶肉回來了？」
「廠里發的，獎勵。」陳平安把羊排往案板上一放，「今天咱燉羊湯。」
話音沒落，灶房門口探出一顆小腦袋。
「二叔！今天要喝肉湯嗎？」
陳平安彎腰，手指颳了一下她的小鼻頭：「給咱囡囡燉羊肉湯，喝完長高高，以後比你二叔還高。」
「那我不要比二叔高。」囡囡想了想，特別認真地補了一句，「我要跟娘一樣高就行了，這樣娘抱我的時候不累。」
陳平安揉了揉囡囡的頭髮：「行，聽你的。」
把囡囡哄去堂屋看書，陳平安又折回灶房。
林婉秋已經在處理羊排了，刀工利索，把肉切成均勻的塊，冷水下鍋焯去血沫。她一邊忙活，一邊壓低聲音。
「平安，院裡人看咱家的眼神越來越不對了。」
「怎麼了？」
「剛才你還沒回來的時候，賈張氏站在中院罵了好一陣。」
林婉秋拿勺子撇浮沫，動作沒停，但聲音往下壓了壓。
「她說，有些人家天天大魚大肉，造孽不怕遭報應，誰都知道說的是咱家。」
「哦。」
「她罵她的，咱吃咱的。」
「可是……」
「她要是光動嘴，隨便她，要是敢伸爪子......」
陳平安比了個剁的手勢。
林婉秋被他這個動作逗笑了：「別總說這些嚇人的話，讓人聽見像什麼樣。」
「怕什麼？」
陳平安往前走了一步，站到林婉秋背後，一隻手搭上她的腰。
「你只管把做好飯，把囡囡養胖，剩下的事，你男人兜著。」
中午，羊湯燉開了，湯色奶白濃郁，蘿蔔燉得半透明，羊肉軟爛脫骨。
聞著味道。
賈張氏「騰」地站起來，拉開窗戶衝著院子就開罵。
「造孽啊！天天大魚大肉的，就他家有糧食？啊？」
棒梗拽著賈張氏的袖子：「奶！我要吃肉！我也要吃肉！」
秦淮茹抱著小當，聽著婆婆的罵聲，一句話沒吭。
後院。
劉海中正喝棒子麵粥，鼻子裡全是飄來的肉味兒。
他皺著眉頭悶了一口粥，越喝越覺得嘴裡沒味兒。
碗往桌上「啪」的一放。
他婆娘嚇了一跳：「你幹啥？」
「沒事。」
劉海中起身走到門口，盯著陳家的方向看了看，轉身進屋了。
易中海下班回來，剛踏進院門。
「一大爺，你回來了？」賈張氏立刻迎上去，「你可得管管了！那姓陳的天天大魚大肉，也不看看什麼年月，這是要把全院人饞死啊！」
易中海沒接她的話，徑直進了自己屋。
沒一會，劉海中來了。
閻埠貴也跟了進來。
劉海中說了下情況問道。
「老易，陳平安這事你怎麼看？」
閻埠貴坐在一邊：「我也不是眼紅，就是這小子天天大魚大肉，萬一是倒買倒賣，到時候查出來，咱全院跟著吃掛落。」
劉海中一拍大腿：「對！就是這個理！院風不正，必須整頓！我看就得開個全院大會，當面鑼對面鼓，把事情說清楚！」
易中海吃了幾次虧，確實不想管陳平安的事。
上次聾老太太也給他說了不要招惹陳平安，但是他心裡又咽不下那口氣。
最近這小子不說天天大魚大肉吧，但是也是隔三差五。
院子裡肯定很多人對他不滿，想到這裡，他開口道。
「採購員的活，咱們也知道，油水大，誘惑多，萬一走岔了道，害的是他自己。」
他嘆了口氣，做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咱們做長輩的，不能不管。」
「這樣，今晚上開個全院大會，先問清楚，再勸勸他，實在不行，就把他送到派出所或者保衛科查查。」
劉海中當即拍胸脯：「我贊成！這個會必須開！」
閻埠貴眼鏡片後面的小眼睛轉了一圈，嘴角微微翹了翹。
「那……開完會要是問清楚了，東西要是多餘的話……」
三個人對視一眼，各懷各的心思，但表面上都一副憂國憂民的派頭。
易中海站起來：「老劉，你安排去通知吧。」
「得嘞！」劉海中應得痛快，轉身就出了門。
「小陳，外賓接待這事不能掉鏈子，有啥困難直接找我。」
陳平安笑著應了一聲：「主任您放心，出不了岔子。」
三人下了樓，王建設跟陳平安並排走。
「小陳，你說這外賓接待，我們……」
「放心吧王哥，到時候我列個單子，缺啥補啥。」
王建設點了點頭。
快到食堂的時候，李主任喊住他。
「小陳，等一下。」
陳平安停住腳步。
李主任沖食堂方向努了努嘴：「走，跟我去趟食堂。」
「主任，我不餓……」
「誰讓你去吃飯了？」李主任瞪了他一眼，「你小子拉回來一千多斤肉，總不能一口都不嘗？走，我讓食堂給你留了一塊羊排，你帶回去。」
陳平安沒推辭。
到了食堂後廚，中午的羊肉湯已經燉上了，整個灶房瀰漫著濃烈的肉香。
幾個幫廚的大姐圍著大鐵鍋，一邊攪一邊吞口水。
食堂主任從案板底下拎出一塊用油紙包好的羊排肉。
「陳採購，這塊是專門給你挑出來的，全是好肉。」
陳平安笑著把肉往手裡一提：「主任，三組幾個兄弟能不能也讓他們沾點葷腥。」
李主任點點頭：「你放心，一個都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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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後廚出來，正巧碰上傻柱。
何雨柱今天在食堂露了一把臉，羊肉到了，燉大鍋湯的活兒自然落到他頭上。
整個上午，他被一幫人圍著夸「柱子手藝好」「這湯真鮮」「咱廠有柱子，福氣啊」，飄得差點沒找著北。
可這會兒，他瞅見陳平安手裡拎著那塊羊肋排，臉上的得意勁兒一下子就沒了。
旁邊幾個工人都圍了過去。
「嚯，陳採購！這肉不少啊？」
「人家那是憑本事掙的！一千多斤羊肉，嘖嘖。」
「陳採購，你以後多弄點肉回來，咱們天天喝肉湯！」
傻柱站在原地，嘴裡嘀咕了一句：「不就是會倒騰點肉嘛，有啥了不起？」
旁邊的大姐看了他一眼：「柱子，人家能讓全廠幾千人吃上肉，你能嗎？」
傻柱被這一句話堵得不說話了。
中午，陳平安騎著自行車回了南鑼鼓巷。
剛拐進院子，門口的閻埠貴馬上被車把上那兩坨東西吸過去了。
「平安啊，又帶了肉回來？」
陳平安推著車：「帶了點骨頭，給閨女補補。」
自行車「咯噔」一下碾過門檻，進了院子。
閻埠貴盯著那油紙包，喉結上下滾了兩下。
骨頭？
那鼓鼓囊囊的形狀，你騙鬼呢。
陳平安把肉拎進灶房，林婉秋正在案板上切蘿蔔，聽見動靜回過頭，一眼就看見了油紙里露出的肉色。
「又帶肉回來了？」
「廠里發的，獎勵。」陳平安把羊排往案板上一放，「今天咱燉羊湯。」
話音沒落，灶房門口探出一顆小腦袋。
「二叔！今天要喝肉湯嗎？」
陳平安彎腰，手指颳了一下她的小鼻頭：「給咱囡囡燉羊肉湯，喝完長高高，以後比你二叔還高。」
「那我不要比二叔高。」囡囡想了想，特別認真地補了一句，「我要跟娘一樣高就行了，這樣娘抱我的時候不累。」
陳平安揉了揉囡囡的頭髮：「行，聽你的。」
把囡囡哄去堂屋看書，陳平安又折回灶房。
林婉秋已經在處理羊排了，刀工利索，把肉切成均勻的塊，冷水下鍋焯去血沫。她一邊忙活，一邊壓低聲音。
「平安，院裡人看咱家的眼神越來越不對了。」
「怎麼了？」
「剛才你還沒回來的時候，賈張氏站在中院罵了好一陣。」
林婉秋拿勺子撇浮沫，動作沒停，但聲音往下壓了壓。
「她說，有些人家天天大魚大肉，造孽不怕遭報應，誰都知道說的是咱家。」
「哦。」
「她罵她的，咱吃咱的。」
「可是……」
「她要是光動嘴，隨便她，要是敢伸爪子......」
陳平安比了個剁的手勢。
林婉秋被他這個動作逗笑了：「別總說這些嚇人的話，讓人聽見像什麼樣。」
「怕什麼？」
陳平安往前走了一步，站到林婉秋背後，一隻手搭上她的腰。
「你只管把做好飯，把囡囡養胖，剩下的事，你男人兜著。」
中午，羊湯燉開了，湯色奶白濃郁，蘿蔔燉得半透明，羊肉軟爛脫骨。
聞著味道。
賈張氏「騰」地站起來，拉開窗戶衝著院子就開罵。
「造孽啊！天天大魚大肉的，就他家有糧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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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抱著小當，聽著婆婆的罵聲，一句話沒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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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皺著眉頭悶了一口粥，越喝越覺得嘴裡沒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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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婆娘嚇了一跳：「你幹啥？」
「沒事。」
劉海中起身走到門口，盯著陳家的方向看了看，轉身進屋了。
易中海下班回來，剛踏進院門。
「一大爺，你回來了？」賈張氏立刻迎上去，「你可得管管了！那姓陳的天天大魚大肉，也不看看什麼年月，這是要把全院人饞死啊！」
易中海沒接她的話，徑直進了自己屋。
沒一會，劉海中來了。
閻埠貴也跟了進來。
劉海中說了下情況問道。
「老易，陳平安這事你怎麼看？」
閻埠貴坐在一邊：「我也不是眼紅，就是這小子天天大魚大肉，萬一是倒買倒賣，到時候查出來，咱全院跟著吃掛落。」
劉海中一拍大腿：「對！就是這個理！院風不正，必須整頓！我看就得開個全院大會，當面鑼對面鼓，把事情說清楚！」
易中海吃了幾次虧，確實不想管陳平安的事。
上次聾老太太也給他說了不要招惹陳平安，但是他心裡又咽不下那口氣。
最近這小子不說天天大魚大肉吧，但是也是隔三差五。
院子裡肯定很多人對他不滿，想到這裡，他開口道。
「採購員的活，咱們也知道，油水大，誘惑多，萬一走岔了道，害的是他自己。」
他嘆了口氣，做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咱們做長輩的，不能不管。」
「這樣，今晚上開個全院大會，先問清楚，再勸勸他，實在不行，就把他送到派出所或者保衛科查查。」
劉海中當即拍胸脯：「我贊成！這個會必須開！」
閻埠貴眼鏡片後面的小眼睛轉了一圈，嘴角微微翹了翹。
「那……開完會要是問清楚了，東西要是多餘的話……」
三個人對視一眼，各懷各的心思，但表面上都一副憂國憂民的派頭。
易中海站起來：「老劉，你安排去通知吧。」
「得嘞！」劉海中應得痛快，轉身就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