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黃金白玉贈佳人
「二叔你去哪兒了呀，囡囡等了好久好久。」
陳平安一把將她抱起來，顛了顛：「去姥爺家幹活了，想二叔沒？」
「想了！」囡囡摟著他的脖子，奶聲奶氣，「媽媽也想了，媽媽一直往門口看。」
屋門口，林婉秋繫著圍裙站在那兒，聽見這話，臉騰地就紅了。
「囡囡瞎說什麼呢！」
陳平安抱著囡囡往屋裡走，經過林婉秋身邊的時候，低頭湊近她耳朵：「真的？一直往門口看？」
林婉秋側了側身子，避開他呼出的熱氣，嘴硬：「我看外面有沒有下雪呢。」
「哦，看雪啊。」陳平安拖長了調子，笑著進了屋。
桌上擺著三副碗筷，菜扣著蓋子，一股子肉香往鼻子裡鑽。
陳平安把囡囡放到炕上，解開棉襖扣子，搓了搓凍僵的手。
林婉秋跟進來，接過他脫下的棉襖抖了抖土，順手掛到牆上的釘子上。
「餓了吧？我熱了兩遍了，你再晚一會兒湯都要熬幹了。」
「知道知道，媳婦兒辛苦了。」
林婉秋白了他一眼，掀開菜蓋子。
一盤紅燒肉，一盤醋熘白菜，一碗蛋花湯。
陳平安坐下來端起碗，扒了兩口飯，含糊不清地說：「棚子今天正式開工了。」
林婉秋在旁邊給他添湯：「順利嗎？」
「順利，骨架都搭了一半了。」
「那就好。」
吃完飯，林婉秋收拾碗筷去灶房洗涮。
囡囡爬到炕頭翻小人書，翻了兩頁就開始打哈欠，腦袋一點一點的，沒多會兒就歪倒在被窩裡睡著了。
陳平安給她蓋好被子，轉身把門帘放下來。
灶房裡傳來碗碟碰撞的聲音，林婉秋哼著小曲兒，聲音很低，斷斷續續的。
陳平安靠在灶房門框上，看著她彎腰刷碗的背影。
棉襖束著腰，腰身收得很窄，往下收卻撐出一個飽滿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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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日子空間裡的靈泉水沒斷過，皮膚變得水靈靈的，白得晃人。
林婉秋回頭，被他盯得不自在，往旁邊讓了讓：「看什麼呢，去歇著吧。」
「看你。」
「……有什麼好看的。」
「好看。」陳平安走過去，從後面把她圈住了，下巴擱在她肩膀上，「越來越好看。」
林婉秋手裡還攥著抹布，整個人僵了一下：「哎呀……手上都是水，別鬧……」
「不鬧，跟你說個正事。」
「什么正事？」
陳平安鬆開她，從兜里掏出那個碎花布包，在她面前晃了晃。
「伸手。」
林婉秋擦乾手上的水，遲疑著伸出來。
陳平安把布包放在她掌心裡。
「打開看看。」
林婉秋一層層解開布包，手指碰到裡面冰涼的金屬時，愣了一下。
最後一層布掀開。
一對金鐲子，一對金耳墜，一枚金戒指，兩隻小金鎖，齊齊碼在碎花布上，一陣金光耀眼。
林婉秋整個人呆住了。
她張了張嘴。
「這……這是……」
「上回托小舅找的工匠打的。」陳平安拿起那枚牡丹戒指，抓起她的左手，直接往手指上套，「大小正好。」
林婉秋的手在發抖。
「平安，這得多少錢啊……」
「不貴。」
「你騙人。」林婉秋聲音發緊，「這是純金的，我認得出來，我……我小時候見過這種東西。」
陳平安拿起一隻金鐲子掰開，扣在她的手腕上。
「上回想給你買個金鐲子沒有買到，拖了好幾天了，今天總算拿到手。」
林婉秋低頭看著自己手腕上的金鐲子，鐲面上的纏枝蓮紋精細得像畫上去的，在燈光底下一轉，流光溢彩。
又看了看手指上的牡丹金戒指。
她突然就紅了眼圈。
「我……你對我太好了……」
「這話說的，我對你不好對誰好？」陳平安拿起另一隻鐲子，往她另一隻手腕上扣，「來，這隻也戴上。」
林婉秋縮了一下手：「平安，太貴了，我戴這個不合適，萬一磕了碰了……」
「磕了碰了再打新的。」
「你……」
「再推讓我就親你了。」
林婉秋的嘴立馬閉上了，乖乖伸出手腕，連耳朵根子都燒紅了。
陳平安把第二隻鐲子扣好，又拿起金耳墜，在她耳邊比了比。
「這個得穿耳洞才能戴，你有耳洞吧？」
林婉秋聲音細得像蚊子：「有……小時候扎的。」
「回頭等白天光線好了，我給你戴上。」
陳平安把耳墜和兩隻小金鎖重新包好，遞給她：「金鎖是給囡囡的，等過年掛脖子上。」
林婉秋接過布包，攥在胸口，嘴唇抖了好幾下。
「平安……」
「嗯？」
「你……你以前也這樣對別人好嗎？」
陳平安被這一句問得有點愣：「什麼別人？沒有。」
「就你。」
「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林婉秋咬著下唇，半天憋出一句話來：「那……那你別對別的女人笑。」
陳平安笑了：「這是吃醋了？」
「沒有！」林婉秋偏過頭，「我就是……隨便說說。」
「行，隨便說說。」陳平安湊過去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那我也隨便答應你。」
林婉秋被親得身子一軟，靠在了灶台邊上。
暖黃的燈光底下，金鐲子在她白淨的手腕上打了個轉，那一小圈纏枝蓮紋貼著她的肌膚，襯得手腕越發纖細。
陳平安看著她的側臉，這女人，值得世上最好的東西。
他往前一步，一隻手撐在灶台上，把她圈在了身前和灶台之間的那一小塊地方。
林婉秋抬頭看他。
「你……你幹嘛？」
「幹嘛？你猜。」
「……囡囡還在屋裡呢。」
「睡著了。」
林婉秋的呼吸急促起來，往後縮了縮，後腰碰到了灶台沿子，退無可退。
陳平安低下頭。
唇貼上去的時候，林婉秋僵了一下，攥著布包的手指握緊了，隨即又慢慢鬆開了。
灶房裡兩個人的影子疊在牆上，融成了一團。
過了好久，陳平安才鬆開她。
林婉秋整個人靠在灶台上，胸口起伏著。
「你……你這個壞人……」
陳平安舔了舔嘴唇，笑得像偷了腥的貓。
「嗯，壞人。你的壞人。」
林婉秋咬了咬牙，抬起手裡的抹布就往他身上招呼，被他笑著躲開了。
兩人從灶房出來，陳平安又想起一件事，從懷裡又掏出一個布包。
」光顧著親了，差點忘了，還有這個。」
林婉秋打開一看，一隻通體乳白色的玉鐲子露了出來。
「好漂亮的玉……」她發出一聲驚嘆，小心翼翼地拿出來，戴在手上。
純金的鐲子配上羊脂白玉，有一種說不出的雍容華貴，她越看越喜歡。
可猶豫了一下，又褪下來。
想了想，實在捨不得，又戴上了。
陳平安在後面看著她這番反覆，忍得很辛苦。
「到底戴不戴？」
「白天不敢戴出去，晚上在屋裡……偷偷戴一會兒。」林婉秋把手背在身後。
「行，那就晚上戴。」陳平安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反正也只給我一個人看。」
林婉秋沒再說話，只是微微收緊了手指，回握了過來。
「平安。」
「嗯。」
「跟我說謝就得罰。」
「罰什麼？」
「叫一聲老公。」
沉默了三秒鐘。
「……老公。」
聲音小得像只蚊子嗡了一下。
陳平安開心的笑了起來。
囡囡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嘟囔了一句：「媽，我也要……冰糖葫蘆……」
說完又睡過去了。
陳平安一把將她抱起來，顛了顛：「去姥爺家幹活了，想二叔沒？」
「想了！」囡囡摟著他的脖子，奶聲奶氣，「媽媽也想了，媽媽一直往門口看。」
屋門口，林婉秋繫著圍裙站在那兒，聽見這話，臉騰地就紅了。
「囡囡瞎說什麼呢！」
陳平安抱著囡囡往屋裡走，經過林婉秋身邊的時候，低頭湊近她耳朵：「真的？一直往門口看？」
林婉秋側了側身子，避開他呼出的熱氣，嘴硬：「我看外面有沒有下雪呢。」
「哦，看雪啊。」陳平安拖長了調子，笑著進了屋。
桌上擺著三副碗筷，菜扣著蓋子，一股子肉香往鼻子裡鑽。
陳平安把囡囡放到炕上，解開棉襖扣子，搓了搓凍僵的手。
林婉秋跟進來，接過他脫下的棉襖抖了抖土，順手掛到牆上的釘子上。
「餓了吧？我熱了兩遍了，你再晚一會兒湯都要熬幹了。」
「知道知道，媳婦兒辛苦了。」
林婉秋白了他一眼，掀開菜蓋子。
一盤紅燒肉，一盤醋熘白菜，一碗蛋花湯。
陳平安坐下來端起碗，扒了兩口飯，含糊不清地說：「棚子今天正式開工了。」
林婉秋在旁邊給他添湯：「順利嗎？」
「順利，骨架都搭了一半了。」
「那就好。」
吃完飯，林婉秋收拾碗筷去灶房洗涮。
囡囡爬到炕頭翻小人書，翻了兩頁就開始打哈欠，腦袋一點一點的，沒多會兒就歪倒在被窩裡睡著了。
陳平安給她蓋好被子，轉身把門帘放下來。
灶房裡傳來碗碟碰撞的聲音，林婉秋哼著小曲兒，聲音很低，斷斷續續的。
陳平安靠在灶房門框上，看著她彎腰刷碗的背影。
棉襖束著腰，腰身收得很窄，往下收卻撐出一個飽滿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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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日子空間裡的靈泉水沒斷過，皮膚變得水靈靈的，白得晃人。
林婉秋回頭，被他盯得不自在，往旁邊讓了讓：「看什麼呢，去歇著吧。」
「看你。」
「……有什麼好看的。」
「好看。」陳平安走過去，從後面把她圈住了，下巴擱在她肩膀上，「越來越好看。」
林婉秋手裡還攥著抹布，整個人僵了一下：「哎呀……手上都是水，別鬧……」
「不鬧，跟你說個正事。」
「什么正事？」
陳平安鬆開她，從兜里掏出那個碎花布包，在她面前晃了晃。
「伸手。」
林婉秋擦乾手上的水，遲疑著伸出來。
陳平安把布包放在她掌心裡。
「打開看看。」
林婉秋一層層解開布包，手指碰到裡面冰涼的金屬時，愣了一下。
最後一層布掀開。
一對金鐲子，一對金耳墜，一枚金戒指，兩隻小金鎖，齊齊碼在碎花布上，一陣金光耀眼。
林婉秋整個人呆住了。
她張了張嘴。
「這……這是……」
「上回托小舅找的工匠打的。」陳平安拿起那枚牡丹戒指，抓起她的左手，直接往手指上套，「大小正好。」
林婉秋的手在發抖。
「平安，這得多少錢啊……」
「不貴。」
「你騙人。」林婉秋聲音發緊，「這是純金的，我認得出來，我……我小時候見過這種東西。」
陳平安拿起一隻金鐲子掰開，扣在她的手腕上。
「上回想給你買個金鐲子沒有買到，拖了好幾天了，今天總算拿到手。」
林婉秋低頭看著自己手腕上的金鐲子，鐲面上的纏枝蓮紋精細得像畫上去的，在燈光底下一轉，流光溢彩。
又看了看手指上的牡丹金戒指。
她突然就紅了眼圈。
「我……你對我太好了……」
「這話說的，我對你不好對誰好？」陳平安拿起另一隻鐲子，往她另一隻手腕上扣，「來，這隻也戴上。」
林婉秋縮了一下手：「平安，太貴了，我戴這個不合適，萬一磕了碰了……」
「磕了碰了再打新的。」
「你……」
「再推讓我就親你了。」
林婉秋的嘴立馬閉上了，乖乖伸出手腕，連耳朵根子都燒紅了。
陳平安把第二隻鐲子扣好，又拿起金耳墜，在她耳邊比了比。
「這個得穿耳洞才能戴，你有耳洞吧？」
林婉秋聲音細得像蚊子：「有……小時候扎的。」
「回頭等白天光線好了，我給你戴上。」
陳平安把耳墜和兩隻小金鎖重新包好，遞給她：「金鎖是給囡囡的，等過年掛脖子上。」
林婉秋接過布包，攥在胸口，嘴唇抖了好幾下。
「平安……」
「嗯？」
「你……你以前也這樣對別人好嗎？」
陳平安被這一句問得有點愣：「什麼別人？沒有。」
「就你。」
「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林婉秋咬著下唇，半天憋出一句話來：「那……那你別對別的女人笑。」
陳平安笑了：「這是吃醋了？」
「沒有！」林婉秋偏過頭，「我就是……隨便說說。」
「行，隨便說說。」陳平安湊過去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那我也隨便答應你。」
林婉秋被親得身子一軟，靠在了灶台邊上。
暖黃的燈光底下，金鐲子在她白淨的手腕上打了個轉，那一小圈纏枝蓮紋貼著她的肌膚，襯得手腕越發纖細。
陳平安看著她的側臉，這女人，值得世上最好的東西。
他往前一步，一隻手撐在灶台上，把她圈在了身前和灶台之間的那一小塊地方。
林婉秋抬頭看他。
「你……你幹嘛？」
「幹嘛？你猜。」
「……囡囡還在屋裡呢。」
「睡著了。」
林婉秋的呼吸急促起來，往後縮了縮，後腰碰到了灶台沿子，退無可退。
陳平安低下頭。
唇貼上去的時候，林婉秋僵了一下，攥著布包的手指握緊了，隨即又慢慢鬆開了。
灶房裡兩個人的影子疊在牆上，融成了一團。
過了好久，陳平安才鬆開她。
林婉秋整個人靠在灶台上，胸口起伏著。
「你……你這個壞人……」
陳平安舔了舔嘴唇，笑得像偷了腥的貓。
「嗯，壞人。你的壞人。」
林婉秋咬了咬牙，抬起手裡的抹布就往他身上招呼，被他笑著躲開了。
兩人從灶房出來，陳平安又想起一件事，從懷裡又掏出一個布包。
」光顧著親了，差點忘了，還有這個。」
林婉秋打開一看，一隻通體乳白色的玉鐲子露了出來。
「好漂亮的玉……」她發出一聲驚嘆，小心翼翼地拿出來，戴在手上。
純金的鐲子配上羊脂白玉，有一種說不出的雍容華貴，她越看越喜歡。
可猶豫了一下，又褪下來。
想了想，實在捨不得，又戴上了。
陳平安在後面看著她這番反覆，忍得很辛苦。
「到底戴不戴？」
「白天不敢戴出去，晚上在屋裡……偷偷戴一會兒。」林婉秋把手背在身後。
「行，那就晚上戴。」陳平安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反正也只給我一個人看。」
林婉秋沒再說話，只是微微收緊了手指，回握了過來。
「平安。」
「嗯。」
「跟我說謝就得罰。」
「罰什麼？」
「叫一聲老公。」
沉默了三秒鐘。
「……老公。」
聲音小得像只蚊子嗡了一下。
陳平安開心的笑了起來。
囡囡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嘟囔了一句：「媽，我也要……冰糖葫蘆……」
說完又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