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於家姐妹！
何玉梅會意地眨眨眼，應了一聲，這才領著媒婆和於家兩姐妹上樓。
於海棠跟在姐姐身後，眼睛還忍不住一個勁地往王業離開的方向瞟。
直到何玉梅推開包廂房門，她才收回視線，偷偷拽了下於莉的衣角，小聲說：
「姐，剛才那個就是這兒的老闆？好年輕啊，我還以為能開這麼大酒館的，怎麼也得是個四五十歲的大叔呢。」
「是很年輕。」於莉輕聲應了一句，心裡也不由得暗暗吃驚。
她以前跟著母親在副食品店幫過忙，見過最大的老闆是糧店那個挺著啤酒肚的中年人，像剛才那位年輕的酒館老闆，還是頭一回見。
何玉梅走到包廂門口，先輕輕叩了兩下門板，然後推開門，往旁邊側了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媒婆先一步跨了進去，人還沒站穩就扯著她那副響亮的嗓門嚷嚷開了：「哎喲，閻老哥，大妹子，實在是對不住！」
「我對大柵欄這片的路不熟，領著倆丫頭繞了好幾個彎子，差點就走到天橋那邊去了，讓你們久等了，久等了！」
「沒事沒事，快請進快請進！我們也剛到沒一會兒。」閻埠貴連忙站起身來，臉上堆滿了殷切的笑容，身子微微前傾，做了個「裡面請」的手勢。
可他那雙精明的眼睛已經不動聲色地朝媒婆身後掃了過去——兩個姑娘，兩個水靈靈的大姑娘。
他哪知道這倆裡頭哪個才是兒子的相親對象？心裡飛快地琢磨著：左邊那個穿黃衣服的，圓臉大眼，看著溫順可人；
右邊那個穿藍裙子的，眉眼清冷，身段高挑，看著倒是更出挑一些。他一時也分不清，只好乾笑著等媒婆介紹。
「這位就是於莉姑娘。」媒婆把那個高挑清冷的藍裙姑娘往前輕輕推了推：
「這位是她的妹妹，於海棠。海棠說沒見過這麼大的酒樓，非要跟著來瞧瞧，給姐姐壯壯膽。」
於莉朝閻家眾人微微欠了欠身，落落大方地叫了聲「閻叔好，嬸子好」。
於海棠也跟在後面，甜甜地叫了人。包廂里的氣氛，一時間熱絡起來。
閻埠貴連聲說「快坐快坐」，三大媽則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拉著於莉的手上下打量個沒完，嘴裡「嘖」個不停，夸這姑娘生得俊、長得周正。
閻解成坐在那裡，眼睛早已看直了。他一會兒看看於莉，一會兒又看看於海棠，腦子裡嗡嗡作響；
到底哪個才是於莉？高的還是矮的？冷不丁的，還是於莉先朝他點了點頭，笑了一下
閻解成騰地鬧了個大紅臉，手忙腳亂地站起身來，把面前的茶杯都碰得差點翻倒，結結巴巴地說：
「我、我叫閻解成，是、是……」話沒說完，就卡殼了。
「是我大侄子！」媒婆在旁邊哈哈笑著，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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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成可是個好後生，在廠子裡上班，人老實，能吃苦，關鍵是顧家。於莉啊，這樣的後生現在可不好找嘍。」
於莉抿嘴一笑，低下了頭。於海棠在旁邊捂著嘴偷笑，笑得兩隻眼睛彎成了月牙。
「那個……王媒婆，這哪位是於莉姑娘啊？」閻埠貴戴著，那副老花鏡；
一會兒瞅瞅左邊那個穿藍裙子的高個姑娘，一會兒又瞅瞅右邊那個穿黃色格子衫的圓臉姑娘，越看越拿不準。
他這輩子跟數字打交道的時候多，看人可就差了些火候，只覺得兩個丫頭都長得俊俏，分不清哪個是姐姐哪個是妹妹。
他心裡暗道：這要是在外頭撞見了，非得鬧出笑話不可。
「哦，看我這記性，光顧著說話了，還沒給閻大哥介紹呢。」王媒婆笑著站起身來，指了指那個高挑清秀的藍裙姑娘。
「這位就是於家大閨女於莉，今年十六了，模樣您也瞧見了，水靈靈的大姑娘。」
「這位是於家二閨女於海棠，今年才十三，還在學堂里念書呢。」
「她姐姐今兒個來相親，她不放心，非要跟著過來瞧瞧熱鬧，我也就把她一塊兒帶來了。閻大哥大妹子，你們多擔待。」
「閻叔叔好，閻嬸好。」於莉和於海棠兩姐妹一齊站了起來，微微鞠了個躬，齊聲叫了人。
於莉的聲音溫溫軟軟的，於海棠的嗓門則脆生生的，帶著一股子沒長大的孩子氣。
「誒，好好好，快坐下快坐下，都別站著了。」閻埠貴連忙擺手讓兩姐妹坐下，臉上的笑容堆得跟朵菊花似的。
他這會兒才把於莉仔細打量了一遍——高挑，白淨，模樣清秀，尤其那雙丹鳳眼，看人的時候透著一股子不卑不亢的勁兒。
他心裡暗暗點頭：比他想像的還要強上幾分。這要是擱在四合院那一堆小媳婦大姑娘里，絕對算得上拔尖的了。
只是不知道這丫頭做家務活怎麼樣，家裡那點事能不能操持得起來。
三大媽比閻埠貴看得還仔細，她從於莉一進門就開始觀察了。
這姑娘不光長得周正，走路的時候步子穩當，坐下的時候也知道把裙擺捋齊整了再落座，一看就是有家教的孩子。
尤其於莉那雙擱在膝上的手，十根手指纖細修長，但虎口和掌心卻有一層薄薄的繭子——這是長期幹活磨出來的。
三大媽活了這麼些年，什麼姑娘是嬌生慣養的，什麼姑娘是吃苦耐勞的，一雙手伸出來就能看個八九不離十。
她心裡已經給於莉打了高分，又看看旁邊那個於海棠，圓臉大眼，透著股子機靈勁兒。
雖說是來陪姐姐的，可坐在那裡東張西望的，也是個活潑性子。
「王媒婆，您可別見怪，兩小姑娘頭一回上咱們這兒來，我這當嬸子的也沒什麼準備。」
三大媽臉上堆滿了笑，一雙眼睛在於莉和於海棠之間來迴轉悠，越看越滿意。
「不會不會，閻大哥大妹子，你們是不知道，這於家的姑娘在她們那片兒可是出了名的懂事。」
王媒婆趁熱打鐵，把於莉的優點一樣一樣地往外抖摟，「於莉這丫頭打小就聰明，學堂里念書的時候回回考試都是班裡前幾名。」
「可惜後來家裡條件緊，為了供妹妹上學，於莉念完初中就沒再讀了。你們說可惜不可惜？這要是生在個好人家，準是個女秀才！」
於海棠跟在姐姐身後，眼睛還忍不住一個勁地往王業離開的方向瞟。
直到何玉梅推開包廂房門，她才收回視線，偷偷拽了下於莉的衣角，小聲說：
「姐，剛才那個就是這兒的老闆？好年輕啊，我還以為能開這麼大酒館的，怎麼也得是個四五十歲的大叔呢。」
「是很年輕。」於莉輕聲應了一句，心裡也不由得暗暗吃驚。
她以前跟著母親在副食品店幫過忙，見過最大的老闆是糧店那個挺著啤酒肚的中年人，像剛才那位年輕的酒館老闆，還是頭一回見。
何玉梅走到包廂門口，先輕輕叩了兩下門板，然後推開門，往旁邊側了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媒婆先一步跨了進去，人還沒站穩就扯著她那副響亮的嗓門嚷嚷開了：「哎喲，閻老哥，大妹子，實在是對不住！」
「我對大柵欄這片的路不熟，領著倆丫頭繞了好幾個彎子，差點就走到天橋那邊去了，讓你們久等了，久等了！」
「沒事沒事，快請進快請進！我們也剛到沒一會兒。」閻埠貴連忙站起身來，臉上堆滿了殷切的笑容，身子微微前傾，做了個「裡面請」的手勢。
可他那雙精明的眼睛已經不動聲色地朝媒婆身後掃了過去——兩個姑娘，兩個水靈靈的大姑娘。
他哪知道這倆裡頭哪個才是兒子的相親對象？心裡飛快地琢磨著：左邊那個穿黃衣服的，圓臉大眼，看著溫順可人；
右邊那個穿藍裙子的，眉眼清冷，身段高挑，看著倒是更出挑一些。他一時也分不清，只好乾笑著等媒婆介紹。
「這位就是於莉姑娘。」媒婆把那個高挑清冷的藍裙姑娘往前輕輕推了推：
「這位是她的妹妹，於海棠。海棠說沒見過這麼大的酒樓，非要跟著來瞧瞧，給姐姐壯壯膽。」
於莉朝閻家眾人微微欠了欠身，落落大方地叫了聲「閻叔好，嬸子好」。
於海棠也跟在後面，甜甜地叫了人。包廂里的氣氛，一時間熱絡起來。
閻埠貴連聲說「快坐快坐」，三大媽則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拉著於莉的手上下打量個沒完，嘴裡「嘖」個不停，夸這姑娘生得俊、長得周正。
閻解成坐在那裡，眼睛早已看直了。他一會兒看看於莉，一會兒又看看於海棠，腦子裡嗡嗡作響；
到底哪個才是於莉？高的還是矮的？冷不丁的，還是於莉先朝他點了點頭，笑了一下
閻解成騰地鬧了個大紅臉，手忙腳亂地站起身來，把面前的茶杯都碰得差點翻倒，結結巴巴地說：
「我、我叫閻解成，是、是……」話沒說完，就卡殼了。
「是我大侄子！」媒婆在旁邊哈哈笑著，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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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莉抿嘴一笑，低下了頭。於海棠在旁邊捂著嘴偷笑，笑得兩隻眼睛彎成了月牙。
「那個……王媒婆，這哪位是於莉姑娘啊？」閻埠貴戴著，那副老花鏡；
一會兒瞅瞅左邊那個穿藍裙子的高個姑娘，一會兒又瞅瞅右邊那個穿黃色格子衫的圓臉姑娘，越看越拿不準。
他這輩子跟數字打交道的時候多，看人可就差了些火候，只覺得兩個丫頭都長得俊俏，分不清哪個是姐姐哪個是妹妹。
他心裡暗道：這要是在外頭撞見了，非得鬧出笑話不可。
「哦，看我這記性，光顧著說話了，還沒給閻大哥介紹呢。」王媒婆笑著站起身來，指了指那個高挑清秀的藍裙姑娘。
「這位就是於家大閨女於莉，今年十六了，模樣您也瞧見了，水靈靈的大姑娘。」
「這位是於家二閨女於海棠，今年才十三，還在學堂里念書呢。」
「她姐姐今兒個來相親，她不放心，非要跟著過來瞧瞧熱鬧，我也就把她一塊兒帶來了。閻大哥大妹子，你們多擔待。」
「閻叔叔好，閻嬸好。」於莉和於海棠兩姐妹一齊站了起來，微微鞠了個躬，齊聲叫了人。
於莉的聲音溫溫軟軟的，於海棠的嗓門則脆生生的，帶著一股子沒長大的孩子氣。
「誒，好好好，快坐下快坐下，都別站著了。」閻埠貴連忙擺手讓兩姐妹坐下，臉上的笑容堆得跟朵菊花似的。
他這會兒才把於莉仔細打量了一遍——高挑，白淨，模樣清秀，尤其那雙丹鳳眼，看人的時候透著一股子不卑不亢的勁兒。
他心裡暗暗點頭：比他想像的還要強上幾分。這要是擱在四合院那一堆小媳婦大姑娘里，絕對算得上拔尖的了。
只是不知道這丫頭做家務活怎麼樣，家裡那點事能不能操持得起來。
三大媽比閻埠貴看得還仔細，她從於莉一進門就開始觀察了。
這姑娘不光長得周正，走路的時候步子穩當，坐下的時候也知道把裙擺捋齊整了再落座，一看就是有家教的孩子。
尤其於莉那雙擱在膝上的手，十根手指纖細修長，但虎口和掌心卻有一層薄薄的繭子——這是長期幹活磨出來的。
三大媽活了這麼些年，什麼姑娘是嬌生慣養的，什麼姑娘是吃苦耐勞的，一雙手伸出來就能看個八九不離十。
她心裡已經給於莉打了高分，又看看旁邊那個於海棠，圓臉大眼，透著股子機靈勁兒。
雖說是來陪姐姐的，可坐在那裡東張西望的，也是個活潑性子。
「王媒婆，您可別見怪，兩小姑娘頭一回上咱們這兒來，我這當嬸子的也沒什麼準備。」
三大媽臉上堆滿了笑，一雙眼睛在於莉和於海棠之間來迴轉悠，越看越滿意。
「不會不會，閻大哥大妹子，你們是不知道，這於家的姑娘在她們那片兒可是出了名的懂事。」
王媒婆趁熱打鐵，把於莉的優點一樣一樣地往外抖摟，「於莉這丫頭打小就聰明，學堂里念書的時候回回考試都是班裡前幾名。」
「可惜後來家裡條件緊，為了供妹妹上學，於莉念完初中就沒再讀了。你們說可惜不可惜？這要是生在個好人家，準是個女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