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他心眼可小著呢
這麼多年，他和譚玉珍一直沒孩子，他私下裡其實早就隱隱猜到，問題大概率出在自己身上。
因為當時給他看病的那個大夫曾說過，得了這病，治好不成問題，但以後很有可能會影響生育。
雖然知道可能是自己的問題，但骨子裡根深蒂固的大男子主義，還有那極度好面子的性子，讓他打死都不願承認。
他自己呢，是絕不肯去醫院檢查身體，也一直攔著譚玉珍不讓她去檢查。
畢竟萬一譚玉珍去醫院檢查下來，身體一切正常。
那不就等於白紙黑字坐實了，是他易中海不行嘛！
這件事要是傳出去，整個四合院，乃至整個軋鋼廠，所有人都會拿他當笑柄。
而因為他一直沒孩子，平日裡，街坊鄰居的閒言碎語一直不少。
甚至還有人勸他，既然譚玉珍生不出孩子，幹嘛不休了她，重新娶一個能給他傳宗接代的女人？
每一次，易中海都會擺出一副糟糠之妻不可棄的重情重義模樣。
對外宣稱自己和譚玉珍伉儷情深，有沒有孩子無所謂，二人相守一輩子就足夠了。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那全都是演給外人看的。
隨著年紀越來越大，想的就越來越多。
一想到等到老了無依無靠，沒人端茶倒水，養老送終，他便擔憂得連覺都睡不好。
這才一門心思地鑽了牛角尖，盤算著拉攏懂事聽話的晚輩，收為徒弟。
等有了師徒情分之後，再一點點給他洗腦，給自己敲定一個牢靠的養老倚靠。
可眼下，一切的算計，一切的謀劃，全都落空。
這讓他不由得恨上了賈東旭，恨上了賈家。
賈家，大罵了易中海一頓的賈張氏，心情大好，哼著小曲和秦淮茹一起忙活晚飯去了。
今個是賈東旭轉正拜師的慶功宴，待會還要把後院的趙老蔫叫來一起吃飯。
而目睹了賈張氏全程如何臭罵易中海的賈東旭，只能是無奈地笑了笑。
其實按照賈東旭原本的意思，能和易中海不撕破臉，就不撕破臉。
畢竟同一個院住著，又在同一個工廠上班，整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他倒是不怕得罪易中海，反正他現在已經徹底擺脫了易中海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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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易中海可不是什麼寬宏大度的人，他心眼可小著呢！
而且，他以後還會成為四合院的一大爺。
等他有了這層身份後，說不好要怎麼針對他們賈家呢。
所以，能和易中海保持表面客套的鄰里關係，就再好不過了。
但計劃沒有變化快，誰能想到一向「老謀深算」的易中海，竟然像得了失心瘋一樣，冒冒失失地跑到他家來質問。
賈張氏終於是壓不住火，猛懟了他一頓，還把他那點算計，扒得底褲都不剩。
「算了，得罪了就得罪了。」
「哪怕他以後真成了院裡的一大爺又怎樣？」
「再說了，有自己個穿越者攪局，他最終能不能成為一大爺還猶未可知。」
賈東旭不再糾結易中海的事兒，而是轉頭出了門，去了後院請今天剛拜師的趙老蔫來赴宴。
要說這趙老蔫雖然人有些木訥，又沉默寡言的，但做人做事的禮數一點也不少。
這不，新晉的徒弟請他吃飯，他沒大大咧咧的空手過去，而是拎了一瓶上好的蓮花白。
賈家這邊的這場轉正拜師宴，沒啥可說的，氣氛輕鬆熱烈，賓主盡歡。
把一向少言寡語的趙老蔫給喝得，拍著胸脯保證，一定把自己所有的本事，毫無保留的都教給賈東旭。
前院，閻埠貴家。
楊瑞華正在和老伴閻埠貴分享著今天在中院的八卦。
「老閻，我跟你說，你是沒看到，今個易中海跑去賈家去鬧，被賈張氏給罵了個狗血噴頭。」
閻埠貴聽得一愣，追問道：「不是，因為啥啊？」
「這易中海和賈家不是一向挺好的嘛？」
「那易中海整天幫著賈家忙前忙後的，那賈東旭也是成天跟在易中海的身後，易叔長，易叔短的。」
「怎麼就突然鬧翻了？」
「還不是因為賈東旭轉正拜師的事兒。」
「原本易中海是要收賈東旭當徒弟的，結果賈東旭轉頭拜了後院的趙老蔫當師傅，這可把易中海氣得不輕。」
「你說，這賈東旭也不知道咋想的?」
「易中海好歹也是在軋鋼廠幹了多年的中級工，他不找一個老師傅拜師，找一個只有初級工水平的趙老蔫拜師……」
閻埠貴的老伴楊瑞華，一邊哄著剛出生沒多久的閻解曠，一邊和閻埠貴說道。
聞言，閻埠貴嗤笑一聲：「你知道個啥？」
「易中海那是真心想要收賈東旭當徒弟嗎？」
「他那是給自己找能給他以後披麻戴孝、養老送終的養老人的。」
「怎麼說？」楊瑞華好奇地問了句。
「還能怎麼說？」閻埠貴端起桌前的茶缸子抿了一口，而後繼續說道：「那易中海到這院子這麼些年了，也沒個一兒半女的。」
「先不說街坊鄰居們說不說閒話，就是他自己，也得為自己的身後事早做打算不是。」
聽了閻埠貴的話，楊瑞華反駁道：「那易中海和譚玉珍也沒比咱們大多少，都還不到40呢，不想著要自己的孩子，倒是滿世界找外人給自己養老？」
聞言，閻埠貴撇了撇嘴：「能要他們不早要了，估摸著是倆人里誰有什麼問題，或者是倆人都有問題。」
「再說了，賈東旭一個剛過考察期轉正的學徒工，誰來當他的師傅，恐怕他自己說了不算，那得聽廠里的。」
別看易中海和譚玉珍兩個還不到40歲，就急著找養老人，看似太著急了些。
但要是結合現在這個時代背景來看，那還真不算急。
彼時新種花家剛剛成立，接手的是一個舊社會留下的爛攤子。
經濟蕭條，疾病肆虐，人均預期壽命只有35歲左右。
像是易中海和譚玉珍這樣的，活到現在，沒病沒災的，已經算是高壽了！
不過這一情況很快就得到了改善，從1950年起，全國相繼開展春季防疫運動、愛國衛生運動等……
到了1956年，全國衛生機構總數增加到10.7萬多個，衛生防疫站1464個，婦幼保健所站4564個……
這一系列持續的防疫、衛生運動下來，到了1957年，國民人均預期壽命已經達到了57歲左右！
不過，易中海可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以他現在快奔四的年紀，他總覺得自己說不好什麼時候就嗝屁了。
或許他能繼續再活個十年八年的，或許三五年也就沒了……
但他可不敢賭自己到底能活多久！
所以，在確定他和譚玉珍不能有自己的孩子後，他就立馬開始找起養老的人來！
這不，一下子就盯上了賈家的賈東旭。
聞言，楊瑞華點了點頭，「賈張氏確實是這麼說的。」
「她說賈東旭轉正拜師都是廠里安排的，易中海自己沒本事找廠里，就知道欺負她們孤兒寡母……」
見楊瑞華又翻來覆去地說，閻埠貴對這八卦已沒了初聽時的興趣，頓時有些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行了，咱們就甭操心人家了，還是過好自己的日子吧。」
「這又添了個老三解曠，以後家裡又多了張吃飯的嘴，這可得好好算計算計我那點工資得怎麼花了……」
說到這，楊瑞華看了看懷裡的老三，又對著閻埠貴說道：
「老閻，我這生了老三之後，奶水少，你得想辦法給我補補，要不這也不下奶啊……」
聞言，閻埠貴咂吧咂吧嘴道：「得，我還得伺候你們娘倆~」
聽到閻埠貴的話，楊瑞華頓時有些不樂意了：「什麼叫伺候我，這是你兒子，你不想辦法，難道是想餓死他嗎？」
「早知道你不想管，你幹嘛要他啊？」
聽到楊瑞華的埋怨，自知說錯話的閻埠貴趕忙說道：
「得得，我沒說不管啊，明個下了班了，我就出去釣魚去，等釣了魚，我給你熬魚湯喝。」
「這還差不多~」楊瑞華白了閻埠貴一眼。
因為當時給他看病的那個大夫曾說過，得了這病，治好不成問題，但以後很有可能會影響生育。
雖然知道可能是自己的問題，但骨子裡根深蒂固的大男子主義，還有那極度好面子的性子，讓他打死都不願承認。
他自己呢，是絕不肯去醫院檢查身體，也一直攔著譚玉珍不讓她去檢查。
畢竟萬一譚玉珍去醫院檢查下來，身體一切正常。
那不就等於白紙黑字坐實了，是他易中海不行嘛！
這件事要是傳出去，整個四合院，乃至整個軋鋼廠，所有人都會拿他當笑柄。
而因為他一直沒孩子，平日裡，街坊鄰居的閒言碎語一直不少。
甚至還有人勸他，既然譚玉珍生不出孩子，幹嘛不休了她，重新娶一個能給他傳宗接代的女人？
每一次，易中海都會擺出一副糟糠之妻不可棄的重情重義模樣。
對外宣稱自己和譚玉珍伉儷情深，有沒有孩子無所謂，二人相守一輩子就足夠了。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那全都是演給外人看的。
隨著年紀越來越大，想的就越來越多。
一想到等到老了無依無靠，沒人端茶倒水，養老送終，他便擔憂得連覺都睡不好。
這才一門心思地鑽了牛角尖，盤算著拉攏懂事聽話的晚輩，收為徒弟。
等有了師徒情分之後，再一點點給他洗腦，給自己敲定一個牢靠的養老倚靠。
可眼下，一切的算計，一切的謀劃，全都落空。
這讓他不由得恨上了賈東旭，恨上了賈家。
賈家，大罵了易中海一頓的賈張氏，心情大好，哼著小曲和秦淮茹一起忙活晚飯去了。
今個是賈東旭轉正拜師的慶功宴，待會還要把後院的趙老蔫叫來一起吃飯。
而目睹了賈張氏全程如何臭罵易中海的賈東旭，只能是無奈地笑了笑。
其實按照賈東旭原本的意思，能和易中海不撕破臉，就不撕破臉。
畢竟同一個院住著，又在同一個工廠上班，整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他倒是不怕得罪易中海，反正他現在已經徹底擺脫了易中海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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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易中海可不是什麼寬宏大度的人，他心眼可小著呢！
而且，他以後還會成為四合院的一大爺。
等他有了這層身份後，說不好要怎麼針對他們賈家呢。
所以，能和易中海保持表面客套的鄰里關係，就再好不過了。
但計劃沒有變化快，誰能想到一向「老謀深算」的易中海，竟然像得了失心瘋一樣，冒冒失失地跑到他家來質問。
賈張氏終於是壓不住火，猛懟了他一頓，還把他那點算計，扒得底褲都不剩。
「算了，得罪了就得罪了。」
「哪怕他以後真成了院裡的一大爺又怎樣？」
「再說了，有自己個穿越者攪局，他最終能不能成為一大爺還猶未可知。」
賈東旭不再糾結易中海的事兒，而是轉頭出了門，去了後院請今天剛拜師的趙老蔫來赴宴。
要說這趙老蔫雖然人有些木訥，又沉默寡言的，但做人做事的禮數一點也不少。
這不，新晉的徒弟請他吃飯，他沒大大咧咧的空手過去，而是拎了一瓶上好的蓮花白。
賈家這邊的這場轉正拜師宴，沒啥可說的，氣氛輕鬆熱烈，賓主盡歡。
把一向少言寡語的趙老蔫給喝得，拍著胸脯保證，一定把自己所有的本事，毫無保留的都教給賈東旭。
前院，閻埠貴家。
楊瑞華正在和老伴閻埠貴分享著今天在中院的八卦。
「老閻，我跟你說，你是沒看到，今個易中海跑去賈家去鬧，被賈張氏給罵了個狗血噴頭。」
閻埠貴聽得一愣，追問道：「不是，因為啥啊？」
「這易中海和賈家不是一向挺好的嘛？」
「那易中海整天幫著賈家忙前忙後的，那賈東旭也是成天跟在易中海的身後，易叔長，易叔短的。」
「怎麼就突然鬧翻了？」
「還不是因為賈東旭轉正拜師的事兒。」
「原本易中海是要收賈東旭當徒弟的，結果賈東旭轉頭拜了後院的趙老蔫當師傅，這可把易中海氣得不輕。」
「你說，這賈東旭也不知道咋想的?」
「易中海好歹也是在軋鋼廠幹了多年的中級工，他不找一個老師傅拜師，找一個只有初級工水平的趙老蔫拜師……」
閻埠貴的老伴楊瑞華，一邊哄著剛出生沒多久的閻解曠，一邊和閻埠貴說道。
聞言，閻埠貴嗤笑一聲：「你知道個啥？」
「易中海那是真心想要收賈東旭當徒弟嗎？」
「他那是給自己找能給他以後披麻戴孝、養老送終的養老人的。」
「怎麼說？」楊瑞華好奇地問了句。
「還能怎麼說？」閻埠貴端起桌前的茶缸子抿了一口，而後繼續說道：「那易中海到這院子這麼些年了，也沒個一兒半女的。」
「先不說街坊鄰居們說不說閒話，就是他自己，也得為自己的身後事早做打算不是。」
聽了閻埠貴的話，楊瑞華反駁道：「那易中海和譚玉珍也沒比咱們大多少，都還不到40呢，不想著要自己的孩子，倒是滿世界找外人給自己養老？」
聞言，閻埠貴撇了撇嘴：「能要他們不早要了，估摸著是倆人里誰有什麼問題，或者是倆人都有問題。」
「再說了，賈東旭一個剛過考察期轉正的學徒工，誰來當他的師傅，恐怕他自己說了不算，那得聽廠里的。」
別看易中海和譚玉珍兩個還不到40歲，就急著找養老人，看似太著急了些。
但要是結合現在這個時代背景來看，那還真不算急。
彼時新種花家剛剛成立，接手的是一個舊社會留下的爛攤子。
經濟蕭條，疾病肆虐，人均預期壽命只有35歲左右。
像是易中海和譚玉珍這樣的，活到現在，沒病沒災的，已經算是高壽了！
不過這一情況很快就得到了改善，從1950年起，全國相繼開展春季防疫運動、愛國衛生運動等……
到了1956年，全國衛生機構總數增加到10.7萬多個，衛生防疫站1464個，婦幼保健所站4564個……
這一系列持續的防疫、衛生運動下來，到了1957年，國民人均預期壽命已經達到了57歲左右！
不過，易中海可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以他現在快奔四的年紀，他總覺得自己說不好什麼時候就嗝屁了。
或許他能繼續再活個十年八年的，或許三五年也就沒了……
但他可不敢賭自己到底能活多久！
所以，在確定他和譚玉珍不能有自己的孩子後，他就立馬開始找起養老的人來！
這不，一下子就盯上了賈家的賈東旭。
聞言，楊瑞華點了點頭，「賈張氏確實是這麼說的。」
「她說賈東旭轉正拜師都是廠里安排的，易中海自己沒本事找廠里，就知道欺負她們孤兒寡母……」
見楊瑞華又翻來覆去地說，閻埠貴對這八卦已沒了初聽時的興趣，頓時有些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行了，咱們就甭操心人家了，還是過好自己的日子吧。」
「這又添了個老三解曠，以後家裡又多了張吃飯的嘴，這可得好好算計算計我那點工資得怎麼花了……」
說到這，楊瑞華看了看懷裡的老三，又對著閻埠貴說道：
「老閻，我這生了老三之後，奶水少，你得想辦法給我補補，要不這也不下奶啊……」
聞言，閻埠貴咂吧咂吧嘴道：「得，我還得伺候你們娘倆~」
聽到閻埠貴的話，楊瑞華頓時有些不樂意了：「什麼叫伺候我，這是你兒子，你不想辦法，難道是想餓死他嗎？」
「早知道你不想管，你幹嘛要他啊？」
聽到楊瑞華的埋怨，自知說錯話的閻埠貴趕忙說道：
「得得，我沒說不管啊，明個下了班了，我就出去釣魚去，等釣了魚，我給你熬魚湯喝。」
「這還差不多~」楊瑞華白了閻埠貴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