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倆人還是「連橋」
被賈張氏當眾戳穿心思，易中海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
但他肯定是不會承認他的算計，急忙狡辯道：「你，你，你胡說~」
「我呸！」
「還我胡說？」
「易中海，你敢不敢對天發誓，你沒有那個齷齪心思？」
賈張氏說這話的時候，聲調提的老高。
本來賈家屋裡的爭吵聲，就引得院裡的不少人紛紛探頭觀望。
這下，院裡的鄰居們聽到了後，紛紛聚攏到了賈家的門前，一個個的抻著脖子往屋裡瞅。
易中海見狀，哪敢還繼續待在賈家，屁都沒放一個的轉頭就走。
易中海黑著臉，低著頭，擠開賈家門口的人群，快步向自家走去。
而賈張氏則是站在大門口，一手掐腰，一手指著狼狽逃竄的易中海繼續大罵：
「易中海，你跑什麼啊？」
「有本事你發誓啊！」
「呸，就這點本事還跑我家來裝大尾巴狼……」
直到易中海徹底消失在了他自家的門裡後，賈張氏才停止了咒罵，然後衝著他家的方向，狠狠得叱了一口。
「東旭他娘，什麼事兒啊，讓你這麼生氣？」
原本在中院洗碗，隨後過來看熱鬧的閻埠貴媳婦楊瑞華，好奇地問了句。
「這不是我家東旭轉正拜師了嘛，不知道怎麼就讓易中海不順氣了。」
「結果他就不分青紅皂白的跑我家來發瘋，質問我家東旭為啥轉正拜師不告訴他，為啥不拜他為師？」
「他易中海以為他是誰？」
「我家東旭轉正拜師，那都是廠里安排的。」
「他不服氣，沒本事去找廠里，就跑來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的。」
「這我能幹？」
「我罵不死他。」
「哼，真以為老娘好欺負呢……」
而聽了賈張氏話的眾人，頓時議論紛紛。
「這易中海平時看著也挺正經的啊，怎麼這樣啊？」
「就是，人家賈東旭拜師轉正，那是廠里安排的，他跑賈家來質問，算什麼事兒？」
「是啊，這不是擺明欺負人家孤兒寡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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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這易中海為啥非要糾結收賈東旭為徒？」
「這還明白？你看易中海都多大了，可有個一兒半女的沒？」
「哦！你的意思是，他這不是打算收徒弟，是打算收兒子……」
另一邊，易中海一路低著頭，狼狽不堪的鑽進自家的房門，反手咣當一聲把門關上。
此時的他，被賈張氏揭穿虛偽算計的窘迫，被眾人圍觀指指點點的尷尬，被賈東旭釜底抽薪破了算計的失落，相互交織。
他心內極度不平靜，胸口不停起伏，滿肚子的憋屈和火氣無處發散。
易中海的老伴譚玉珍，此時正在屋裡給易中海準備晚飯，見他臉色難看的像鍋底，又垂頭喪氣的一言不發，心裡不由的犯嘀咕，趕忙上前詢問。
「老易，你這是咋了？」
「出啥事了？」
這不問還好，一問，讓易中海憋屈的窩火的情緒瞬間爆發。
「還怎麼了？」
「還不是因為你！」
「這麼多年了，你但凡要是能爭點氣，給我生個一兒半女的，我還至於費盡心思地收徒養老？」
「至於今天被人指著鼻子當眾羞辱，落得這麼個下不來台的下場？」
譚玉珍被易中海這劈頭蓋臉的一頓數落，整個人頓時愣在了原地。
和易中海過了半輩子了，她心裡一直像壓著一塊大石頭，總覺得不對不起易中海。
無他，就像易中海說的，倆人結婚十幾年了，他沒有給易中海生個一兒半女的。
因此，這麼多年來，她處處忍讓。
誰叫她覺得自己虧欠了婆家，虧欠了丈夫。
此時面對易中海的指責，她連半句辯解都沒有，只是默默的低著頭，承受著易中海所有的埋怨和指責。
隨著易中海的話，一句比一句重，譚玉珍不禁眼眶泛紅，站在那裡悄悄的抹起了眼淚。
眼見譚玉珍委屈落淚，而他也算是把氣撒得差不多了，便趕忙要上前安慰譚玉珍。
倒不是易中海意識到了自己遷怒於人做錯了，純粹是因為他心裡藏著天大的秘密。
這個秘密足以讓他對譚玉珍產生愧疚。
另外，他也怕他真要是把譚玉珍惹毛了，譚玉珍再多想，日後深究！
他嘆了口氣，然後拍了拍譚玉珍肩膀：
「玉珍吶，我不是沖你，主要是今天賈東旭和賈家把我氣壞了……」
說著說著，易中海便咬牙切齒起來。
「該死的，賈東旭這個養不熟的白眼狼，虧了我前面那麼照顧他。」
「還有賈張氏那個潑婦，一點都不知道感恩，竟然讓我當著院裡那麼多人的面下不來台……」
聽了易中海的解釋後，譚玉珍也不再默默流淚。
原來自家那口子並不是真的埋怨指責他，而是事出有因。
擦了擦眼角的淚珠，譚玉珍反過來安慰易中海道：「老易，沒收成賈東旭這個徒弟就沒收成。」
「這說明他和咱們家沒緣分，以後沒準你還會遇到更好的。」
「至於找人養老，都怪我……」
「不行我過兩天去大醫院看看，沒準咱倆會有自己的孩子。」
聽了譚玉珍的話，易中海趕忙說道：「玉珍，你說的什麼話？」
「咱倆沒孩子，我什麼時候怪過你？」
「你這麼些年，身體一直好得很，連感冒都很少得，哪用得著去什麼醫院？」
「至於養老人的事兒，你說的對，沒準咱倆以後還會碰到更好的。」
「行了，不說這些了，吃飯吧。」
「唉。」譚玉珍點了點頭，而後跑去外屋忙活去了。
看到譚玉珍出了屋，易中海悄悄地鬆了口氣，他還真是怕譚玉珍跑去醫院檢查去。
因為自家人知自家事兒。
這他和譚玉珍這麼多年沒孩子，還真不一定就是譚玉珍的原因。
早些年，還是舊社會的時候。
那個時候，易中海升職成為婁氏軋鋼廠的中級工，可謂是春風得意。
雖然早就和譚玉珍成婚，可倆人卻一直沒有子嗣，加之他又精力旺盛，所以他可沒少背著家裡偷偷跑去八大胡同鬼混。
俗話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
一不小心，他就染上了髒病，頓時把他嚇得不輕。
好在發現的早，找了一個黑診所瞧了瞧，不嚴重。
於是趕緊抓藥治療，悄無聲息的把病治好了。
這事除了他，也就是沒了的老賈知曉。
因為當初他得這病，就是因為他和老賈找的同一個失足女。
而老賈也是跟他一樣，找的同一個黑診所，抓藥、治療。
這樣算下來，他和老賈還算「連橋」。
並且還是一起瞟過昌，一起得過病，一起治過病的鐵「連橋」。
但他肯定是不會承認他的算計，急忙狡辯道：「你，你，你胡說~」
「我呸！」
「還我胡說？」
「易中海，你敢不敢對天發誓，你沒有那個齷齪心思？」
賈張氏說這話的時候，聲調提的老高。
本來賈家屋裡的爭吵聲，就引得院裡的不少人紛紛探頭觀望。
這下，院裡的鄰居們聽到了後，紛紛聚攏到了賈家的門前，一個個的抻著脖子往屋裡瞅。
易中海見狀，哪敢還繼續待在賈家，屁都沒放一個的轉頭就走。
易中海黑著臉，低著頭，擠開賈家門口的人群，快步向自家走去。
而賈張氏則是站在大門口，一手掐腰，一手指著狼狽逃竄的易中海繼續大罵：
「易中海，你跑什麼啊？」
「有本事你發誓啊！」
「呸，就這點本事還跑我家來裝大尾巴狼……」
直到易中海徹底消失在了他自家的門裡後，賈張氏才停止了咒罵，然後衝著他家的方向，狠狠得叱了一口。
「東旭他娘，什麼事兒啊，讓你這麼生氣？」
原本在中院洗碗，隨後過來看熱鬧的閻埠貴媳婦楊瑞華，好奇地問了句。
「這不是我家東旭轉正拜師了嘛，不知道怎麼就讓易中海不順氣了。」
「結果他就不分青紅皂白的跑我家來發瘋，質問我家東旭為啥轉正拜師不告訴他，為啥不拜他為師？」
「他易中海以為他是誰？」
「我家東旭轉正拜師，那都是廠里安排的。」
「他不服氣，沒本事去找廠里，就跑來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的。」
「這我能幹？」
「我罵不死他。」
「哼，真以為老娘好欺負呢……」
而聽了賈張氏話的眾人，頓時議論紛紛。
「這易中海平時看著也挺正經的啊，怎麼這樣啊？」
「就是，人家賈東旭拜師轉正，那是廠里安排的，他跑賈家來質問，算什麼事兒？」
「是啊，這不是擺明欺負人家孤兒寡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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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這易中海為啥非要糾結收賈東旭為徒？」
「這還明白？你看易中海都多大了，可有個一兒半女的沒？」
「哦！你的意思是，他這不是打算收徒弟，是打算收兒子……」
另一邊，易中海一路低著頭，狼狽不堪的鑽進自家的房門，反手咣當一聲把門關上。
此時的他，被賈張氏揭穿虛偽算計的窘迫，被眾人圍觀指指點點的尷尬，被賈東旭釜底抽薪破了算計的失落，相互交織。
他心內極度不平靜，胸口不停起伏，滿肚子的憋屈和火氣無處發散。
易中海的老伴譚玉珍，此時正在屋裡給易中海準備晚飯，見他臉色難看的像鍋底，又垂頭喪氣的一言不發，心裡不由的犯嘀咕，趕忙上前詢問。
「老易，你這是咋了？」
「出啥事了？」
這不問還好，一問，讓易中海憋屈的窩火的情緒瞬間爆發。
「還怎麼了？」
「還不是因為你！」
「這麼多年了，你但凡要是能爭點氣，給我生個一兒半女的，我還至於費盡心思地收徒養老？」
「至於今天被人指著鼻子當眾羞辱，落得這麼個下不來台的下場？」
譚玉珍被易中海這劈頭蓋臉的一頓數落，整個人頓時愣在了原地。
和易中海過了半輩子了，她心裡一直像壓著一塊大石頭，總覺得不對不起易中海。
無他，就像易中海說的，倆人結婚十幾年了，他沒有給易中海生個一兒半女的。
因此，這麼多年來，她處處忍讓。
誰叫她覺得自己虧欠了婆家，虧欠了丈夫。
此時面對易中海的指責，她連半句辯解都沒有，只是默默的低著頭，承受著易中海所有的埋怨和指責。
隨著易中海的話，一句比一句重，譚玉珍不禁眼眶泛紅，站在那裡悄悄的抹起了眼淚。
眼見譚玉珍委屈落淚，而他也算是把氣撒得差不多了，便趕忙要上前安慰譚玉珍。
倒不是易中海意識到了自己遷怒於人做錯了，純粹是因為他心裡藏著天大的秘密。
這個秘密足以讓他對譚玉珍產生愧疚。
另外，他也怕他真要是把譚玉珍惹毛了，譚玉珍再多想，日後深究！
他嘆了口氣，然後拍了拍譚玉珍肩膀：
「玉珍吶，我不是沖你，主要是今天賈東旭和賈家把我氣壞了……」
說著說著，易中海便咬牙切齒起來。
「該死的，賈東旭這個養不熟的白眼狼，虧了我前面那麼照顧他。」
「還有賈張氏那個潑婦，一點都不知道感恩，竟然讓我當著院裡那麼多人的面下不來台……」
聽了易中海的解釋後，譚玉珍也不再默默流淚。
原來自家那口子並不是真的埋怨指責他，而是事出有因。
擦了擦眼角的淚珠，譚玉珍反過來安慰易中海道：「老易，沒收成賈東旭這個徒弟就沒收成。」
「這說明他和咱們家沒緣分，以後沒準你還會遇到更好的。」
「至於找人養老，都怪我……」
「不行我過兩天去大醫院看看，沒準咱倆會有自己的孩子。」
聽了譚玉珍的話，易中海趕忙說道：「玉珍，你說的什麼話？」
「咱倆沒孩子，我什麼時候怪過你？」
「你這麼些年，身體一直好得很，連感冒都很少得，哪用得著去什麼醫院？」
「至於養老人的事兒，你說的對，沒準咱倆以後還會碰到更好的。」
「行了，不說這些了，吃飯吧。」
「唉。」譚玉珍點了點頭，而後跑去外屋忙活去了。
看到譚玉珍出了屋，易中海悄悄地鬆了口氣，他還真是怕譚玉珍跑去醫院檢查去。
因為自家人知自家事兒。
這他和譚玉珍這麼多年沒孩子，還真不一定就是譚玉珍的原因。
早些年，還是舊社會的時候。
那個時候，易中海升職成為婁氏軋鋼廠的中級工，可謂是春風得意。
雖然早就和譚玉珍成婚，可倆人卻一直沒有子嗣，加之他又精力旺盛，所以他可沒少背著家裡偷偷跑去八大胡同鬼混。
俗話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
一不小心，他就染上了髒病，頓時把他嚇得不輕。
好在發現的早，找了一個黑診所瞧了瞧，不嚴重。
於是趕緊抓藥治療，悄無聲息的把病治好了。
這事除了他，也就是沒了的老賈知曉。
因為當初他得這病，就是因為他和老賈找的同一個失足女。
而老賈也是跟他一樣，找的同一個黑診所，抓藥、治療。
這樣算下來，他和老賈還算「連橋」。
並且還是一起瞟過昌，一起得過病，一起治過病的鐵「連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