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讓秦淮如回村?於海棠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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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向眾人。

  劉海中哼了一聲,拉著臉上帶傷、還在抽泣的劉光福回家了。

  二大媽也狠狠瞪了賈張氏一眼,跟了回去。

  閻埠貴拉著閻解成,低聲教訓著走了。

  三大媽也趕緊回屋。

  看熱鬧的鄰居見沒戲看了,也紛紛散去。

  賈張氏還想說什麼,被易中海嚴厲的眼神制止:「老嫂子!還嫌不夠亂嗎?帶棒梗回去!好好說說他!也想想以後的日子怎麼過!」

  秦淮茹抹著眼淚,攙扶著渾身發軟的婆婆,拉著呆呆的棒梗,一步步挪回自家,關上了門。

  那背影,蕭索得讓人不忍多看。

  王建國這才對自家人點了點頭,示意回屋。

  王新平低著頭,乖乖地跟在哥哥後面。王老漢重重嘆了口氣,背著手回去了。

  陳鳳霞趕緊去關門。

  回到屋裡,關上門,隔絕了外面尚未散盡的火藥味和哭聲。

  王建國坐在椅子上,久久沒有說話。

  李秀芝想去給他倒水,被他擺擺手制止了。

  他看著站在面前、惴惴不安的王新平,又看看神色凝重、似乎在想什麼的王新民,緩緩開口:

  「今天的事,都看到了。記住了嗎?」

  兩個孩子都點了點頭。

  「餓,能讓人變成鬼。」

  王建國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冰冷的穿透力,「今天棒梗是鬼,為了幾個青棗不要臉面。明天,也可能是別人。咱們家,現在還能吃飽,不是咱們有多能耐,是運氣,是……你爸我,還有你媽,還能掙口飯吃。但這運氣,這本事,不是永遠的。外面什麼樣,你們也看到了。」

  他頓了頓,看著孩子們的眼睛:

  「所以,第一,珍惜糧食,永遠不許浪費。第二,在外面,離餓極了的人遠點,別去招惹,也別去顯擺。第三,對棒梗……以後離他遠點。他不是一般的孩子了。他心裡除了餓,還有恨。今天這恨是對著劉光福他們,對著棗樹,明天就可能對著任何人。咱們不惹他,但也絕不能再給他任何藉口恨上咱們。明白嗎?」

  「明白了,爸。」

  王新民認真地說。

  王新平也用力點頭,臉上還帶著後怕。

  「新平,」王建國看向小兒子,「你今天有錯。錯在不該去『告狀』,引著劉光福他們去鬧。你想主持公道?你覺得不公平?可以。但你要麼自己有能力去跟棒梗講道理,要麼,就回來告訴我,告訴你媽,或者告訴你哥。引著別人去,就是借刀殺人,是最蠢的辦法。今天鬧成這樣,你有責任。罰你今晚不許吃晚飯,好好想想。」

  王新平眼圈一紅,但沒敢爭辯,低下了頭。

  王建國沒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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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今天的教訓,比任何說教都深刻。

  他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心裡那沉重的疲憊感,揮之不去。

  他能用話暫時壓住院裡的衝突,能護住自己的孩子,但他改變不了這籠罩整個院子的、令人絕望的飢餓陰影。

  棒梗那空洞而帶著恨意的眼神,像一根刺,扎在他心裡。

  他知道,只要飢餓繼續,這根刺就會越長越深,遲早會以更慘烈的方式,刺破這勉強維持的平靜。

  這個夏天,還很長。

  而秋天,等待他們的,又會是什麼呢?

  王建國閉上眼,不再去想。

  他只知道,自己必須像一塊冰冷的石頭,在這片被飢餓熬煮的人間地獄裡,守住自家這方寸的、尚且能喘息的角落。

  至於其他人,是變成鬼,還是勉強維持著人形,他管不了,也懶得管了。

  窗外的夜色,濃稠如墨,將四合院徹底吞沒。

  只有遠處不知誰家孩子,因為飢餓而發出的、細弱的啼哭聲,斷斷續續,像這漫長黑夜的、永不間斷的背景音。

  ……

  臘月里的寒風,像鈍刀子割肉,一點點削去四九城殘存的活氣。

  四合院的青磚地面凍出龜裂的紋路,潑出去的水眨眼就成了冰殼,泛著死寂的青光。

  王建國推開院門,帶著一身外面的寒氣進來,目光習慣性地、不帶任何情緒地掃過中院賈家緊閉的窗戶。

  窗紙破了幾個洞,用發黑的舊報紙潦草地糊著,在風裡瑟瑟作響。

  屋裡沒亮燈,也沒有任何聲息,像口活棺材。

  單位里關於「精簡」、「調整」的風聲越來越緊,像這冬天的陰雲,沉甸甸地壓在每個人心頭。

  王建國憑藉過硬的技術和在關鍵項目上的不可或缺,暫時無虞,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無形的篩子正在緩緩移動,一些人註定要被篩下去。

  他對此並無太多感觸,時代如此,個人如塵。

  他只是更謹慎地處理手頭的工作,更少地在非技術問題上發表意見,將自己更深地嵌入那龐大機器中一個安全的齒輪位置。

  院裡,飢餓以一種更加具體、也更加猙獰的方式展現著它的存在。

  不再僅僅是飯桌上的稀粥,而是孩子們眼中過早熄滅的光,是大人臉上木然的忍耐,是夜深人靜時,從不同方向傳來的、壓抑的腸胃蠕動的咕嚕聲,和偶爾忍不住的、極輕微的嘆息。

  賈家,無疑是這座飢餓地獄裡最底層的景象。

  棒梗沒有如王建國最初「預料」的那樣很快死去,但也沒有變好。

  飢餓和賈張氏日復一日的怨毒澆灌,讓這個半大孩子骨子裡那點頑劣和邪性,像石縫下的毒草,見了風霜反而扭曲地茁壯起來。

  他確實還在上學,但只是名義上。

  三天兩頭逃學,即便去了,也多是趴在最後一排睡覺,或者用他那雙過早失去童真、只剩下飢餓與算計的眼睛,滴溜溜地打量著同學的書包、口袋,以及老師放在講台上的粉筆盒,那裡有時會有沒收的零嘴。

  偷竊,對他來說,已經從最初的膽戰心驚,變成了一種近乎本能的手藝,甚至帶著點挑釁的樂趣。

  他不再滿足於偷同學的鉛筆橡皮。

  院裡公用的掃帚,少了個頭;前院韓大爺晾在門口的一串干辣椒,第二天短了一截;三大爺閻埠貴精心侍弄、藏在屋後避風處的一小筐準備過年用的凍柿子,某天早上發現少了兩個最大的,筐邊還有幾個模糊的小腳印。

  大家心知肚明是誰,但沒人抓到現行,也懶得為這點東西去跟一個餓紅了眼、又有那麼個奶奶的半大孩子撕扯,只是各自看管得更緊,看向賈家方向的眼神更多了厭惡和警惕。

  秦淮茹像一具被抽空了油脂的蠟像,每日在廠里和家之間機械移動。

  臉上沒有了淚,只剩下一種被生活重壓碾磨出的、粗糙的麻木。

  她對棒梗的偷竊行為,從最初的打罵、哀求,到後來的漠然,最後甚至隱隱有一絲扭曲的縱容——至少,他能弄回點吃的。

  賈張氏則徹底躺在炕上,成了一具只會喘氣、吞咽和咒罵的活屍。

  她的咒罵對象,從具體的王家、劉家,擴大到了全院、全胡同、乃至「黑了心的老天爺」和「不管窮人死活的官老爺」,但聲音日漸微弱,詞彙日益貧乏,只剩下最惡毒、最重複的幾句,在冰冷的空氣里無力地飄蕩。

  這天下午,王建國難得提前下班回來,剛進胡同,就看見棒梗鬼鬼祟祟地從斜刺里一條更窄的死胡同鑽出來。

  棉襖懷裡鼓鼓囊囊的,見到他,像受驚的老鼠,嗖一下縮回牆角,低頭快步溜走了,懷裡似乎有活物在輕微動彈,還傳來幾聲細微的、驚恐的「咕咕」聲。

  王建國腳步未停,臉上毫無波瀾。

  不用猜,肯定是偷了誰家的雞,或者鴿子。

  這種事兒,在現在的胡同里不算新鮮。

  餓極了,人性里那點對「所有權」的敬畏,薄得像層窗戶紙。

  他只是下意識地緊了緊自己的公文包,裡面有一小包李秀芝讓他順便去供銷社看看能不能買到的粉絲,不能有任何閃失。

  作為部委里的幹部,能夠拿回點粉絲問題不大。

  回到院裡,氣氛有些異樣。

  前院傳來韓大爺憤怒的斥罵和女人尖利的哭嚎:「天殺的小偷!我留著下蛋的蘆花雞啊!就指望它下蛋換點鹽錢吶!」

  接著是三大爺閻埠貴氣急敗壞的聲音:「老韓!看見是誰沒有?無法無天了!這院裡還能住人嗎?」

  隱約還有劉海中試圖安撫和「調查」的官腔。

  王建國徑直回了自己屋,關上門,將嘈雜隔絕在外。

  李秀芝正在爐邊守著鍋,裡面熬著稀粥,見他回來,低聲道:「前院韓大爺家的雞被偷了,正鬧呢。看樣子……是棒梗。」

  「嗯。」

  王建國脫下外套掛好,洗了手,在桌邊坐下,拿起一份帶回來的內部技術簡報翻看,仿佛沒聽見。

  「這孩子……越來越不像話了。」

  李秀芝嘆了口氣,終究是心軟,「賈家也是真難……淮茹今天回來,眼睛都是直的,聽說在廠里也……」

  「各人有各人的命。」

  王建國打斷她,目光沒離開簡報,「顧好咱們自己就行。新民他們快放學了,飯做好了嗎?」

  李秀芝便不再說,轉身去攪動鍋里的粥。

  她知道丈夫的性子,冷硬,務實,對自家以外的人和事,缺乏投入感情的興趣,或者說,是一種深刻的、源於某種她無法理解的預知後的漠然。

  晚上,易中海拖著疲憊的步子來到王家。

  這位一大爺最近蒼老得厲害,眉頭鎖成了深深的「川」字。

  「建國,還沒歇著?」

  易中海搓著手,屋裡比外面暖和不了多少,但他似乎很享受這點微弱的暖意。

  「一大爺,有事?」王建國放下簡報,示意他坐。

  「唉,還能有啥事。」

  易中海重重嘆氣,「前院老韓家的雞,八成是棒梗那孩子……可沒抓到現行,賈家那樣子,又能怎麼樣?淮茹回來,只會哭。賈嫂子躺在炕上罵街,說我們污衊她孫子……這叫什麼事!」

  王建國靜靜聽著,不置可否。

  「街道王主任今天也來了,」易中海壓低聲音。

  「又提了那事,讓淮茹帶著婆婆孩子回農村老家。說這是上面的政策,對她們家也是個出路。可淮茹……死犟,說寧可餓死在城裡,也不回去當農民。說東旭是工人,她生是城裡人,死是城裡鬼。」

  王建國嘴角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這倒符合秦淮茹那外表柔弱、內里極其執拗,甚至有些虛榮的性格。

  在城鄉鴻溝巨大的年代,放棄城市戶口,回到「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村,對很多城裡人來說,簡直是跌落階層,比死還難受。

  尤其是秦淮茹這樣,丈夫用命換來的「工人遺屬」身份,可能是她僅剩的一點尊嚴和渺茫的希望。

  「人各有志。」王建國淡淡地說,「她不願意,誰還能綁她回去?」

  「理是這麼個理,可看著她們一家在院裡這麼耗著,哪天說不定就……」

  易中海愁容滿面,「咱們院兒今年已經夠亂了,再出點事……我這心裡,不落忍啊。老劉倒是說要開大會批判,嚴肅風氣,可這饑荒年景,批判能當飯吃嗎?老閻更是躲得遠遠的,生怕沾上。」

  他看向王建國,眼神裡帶著希冀:

  「建國,你見識廣,是部里領導,你看這事……有沒有啥別的法子?街道那邊,能不能再多給點救濟?或者廠里……」

  王建國搖搖頭,語氣平靜而冷酷:「一大爺,街道的救濟有標準,廠里的補助也有限。這光景,誰家不困難?賈家的問題,不是多一兩救濟糧能解決的。根子在那兒。」

  他指了指中院方向,「棒梗那孩子,心性已經歪了。淮茹又撐不起這個家。回去,或許苦,但有條活路。不回去,在城裡這麼硬扛著,最後要麼餓死,要麼……」

  他沒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要麼棒梗在邪路上越走越遠,闖出大禍,要麼這個家徹底崩潰。

  易中海聽出了王建國話里的意思,也知道他說的是事實,但讓他眼睜睜看著,實在難受。

  「就沒有……就沒有鄰里能幫一把的?遠親不如近鄰啊……」

  「怎麼幫?」

  王建國反問,「誰家有餘糧天天接濟?一次兩次行,日子長了,誰受得了?再說了,幫得了一時,幫得了一世?棒梗那偷雞摸狗的毛病,是旁人給口吃的就能改的?」

  易中海啞口無言,只是不住地嘆氣。

  這時,外面傳來敲門聲,是傻柱何雨柱。

  他裹著件油膩的破棉襖,頭髮亂糟糟的,臉上帶著慣常的混不吝,但眼神里有些罕見的猶豫和煩躁。

  「一大爺,王哥,都在呢。」

  傻柱撓撓頭,進屋,帶進一股冷風和食堂特有的油煙味。

  「柱子,有事?」易中海問。

  傻柱看了一眼王建國,欲言又止,最後心一橫,說道:「是這麼回事……秦姐……淮茹他們家,今天又沒開火。棒梗那小子偷雞,鬧得前院不安生。賈大媽在炕上罵得都背過氣去了。我……我看著心裡不落忍。秦姐在廠里,人也木木的,活兒都干不利索了,再這麼下去……」

  他頓了頓,看看易中海,又看看王建國:

  「一大爺,王哥,你們說,我……我能不能……稍微接濟她們家一點?我食堂里,有時候能有點剩菜底子,或者實在不行,我那份口糧,勻出點……」

  易中海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柱子,你……你有這心,那是好事啊!鄰里之間,就該互相幫襯!」

  王建國卻抬起眼皮,看了傻柱一眼,那目光平靜無波,卻讓傻柱心裡沒來由地一緊。

  「柱子,」

  王建國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讓傻柱無法忽視的分量,「你想幫秦淮茹?」

  傻柱被問得有點尷尬,支吾道:「也……也不是專門幫,就是看她們孤兒寡母可憐……」

  「可憐的人多了。」

  王建國打斷他,語氣依舊平淡,「你幫得過來嗎?今天你勻口糧,明天是不是要幫她們掙工分?後天棒梗偷東西被人抓住打死了,你是不是還要去替他抵命?」

  傻柱臉色一變:「王哥,你這話說的……沒那麼嚴重吧?我就是看不過眼……」

  「看不過眼的事情多了。」王建國身體微微前傾,看著傻柱的眼睛。

  「你把心思和那點好不容易攢下的家底,用在接濟一個名聲不好、拖家帶口、還有個偷竊成性兒子的寡婦身上?」

  王建國的話像冰錐,直刺要害,「你是想當活雷鋒,還是有什麼別的打算?」

  傻柱的臉漲成了豬肝色,想反駁,又不知從何駁起。

  易中海也聽得有些不自在,想打圓場:「建國,柱子也是好心……」

  「好心,要看用在什麼地方,會不會把自己也搭進去。」

  王建國轉向易中海,「一大爺,您是院裡的老人,經歷過的事多。您說,柱子現在這情況,最該操心的是什麼?是娶個媳婦,成個家,安安生生過日子,還是去填賈家那個無底洞,把自己也拖進泥潭裡?」

  易中海沉默了。

  他固然同情賈家,希望有人幫一把,但王建國的話,站在傻柱的立場,無可辯駁。

  傻柱是他看著長大的,雖然愣點,但不壞,確實該成家了。

  老這麼跟秦淮茹牽扯不清,名聲不好聽,將來更找不到對象。

  傻柱也蔫了。

  王建國的話,剝掉了他那點仗義的遮羞布,露出了底下連他自己可能都沒細想過的混沌和潛在的麻煩。

  「王哥……我……我沒想那麼多。」傻柱垂下頭。

  「沒想,就現在想。」

  王建國語氣緩和了些,但依舊認真,「柱子,咱們認識這麼多年,我說話直。賈家的事,是她們自己選的路。棒梗偷東西,是他自己走歪了。你能幫一次,幫不了一輩子,反而可能讓她們產生依賴,讓棒梗覺得有恃無恐。最後,你累死累活,里外不是人,說不定還落一身埋怨,耽誤自己一輩子。值嗎?」

  傻柱不吭聲了,臉上神情變幻。

  王建國趁熱打鐵:「前兩年我跟你嫂子幫你物色的姑娘,你都沒成,這回時候吃飽飯都成問題,可能會有很多好姑娘出來,正是你探對象的好時候。」

  李秀芝在一旁聽了,連忙點頭:「是啊柱子,你要信得過嫂子,我給你張羅張羅!咱們廠里,還有街道上,好姑娘還是有的!」

  傻柱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又有點心動。

  他何嘗不想成家?只是自己條件一般,嘴又笨,一直沒著落。

  「那……那就再麻煩嫂子了。」

  傻柱瓮聲瓮氣地說,算是暫時放下了接濟賈家的念頭。

  易中海見狀,也鬆了口氣。

  不管怎樣,傻柱能跳出那個坑,總是好事。

  等傻柱和易中海離開,李秀芝對王建國說:「你還繼續打算給柱子介紹對象?」

  「嗯。」王建國重新拿起簡報,「他這人本質不壞,就是缺人點撥。成了家,能收收心。老是跟賈家牽扯,沒好處。」

  「可介紹誰呢?柱子這條件……」李秀芝發愁。

  王建國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名字——於海棠。

  紅星軋鋼廠的廣播員,年輕,有文化,模樣也周正,性格似乎比較爽利。

  在原劇情里,她跟傻柱似乎有過那麼點意思,但被各種因素攪黃了。

  現在,最大的攪屎棍賈家自身難保,易中海也沒精力亂牽紅線,或許……可以試試?

  「軋鋼廠廣播室,有個叫於海棠的廣播員,你知道嗎?」王建國問妻子。

  李秀芝想了想:「有點印象,好像是個挺俊的姑娘,聲音也好聽,也是住在咱們紅星街道。」

  「不認識,聽別人說過。」

  王建國含糊道,「聽說還沒對象。柱子是軋鋼廠食堂的,也算一個單位的。你可以側面打聽打聽,看看有沒有可能。不過別太刻意,順其自然。」

  李秀芝眼睛一亮:「這倒是個路子!同單位,知根知底。行,我找機會問問街道辦那邊相熟的人。」

  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王建國不再關心中院賈家的死活,棒梗的偷竊行為在院裡引起了更多公憤,但始終沒被逮住狠揍一頓,只是大家看管更嚴,閒話更多。

  秦淮茹依舊麻木地上下班,用沉默對抗著一切。

  賈張氏在炕上的咒罵聲越來越微弱。

  李秀芝則悄悄開始了她的「紅娘」工作。

  她找了個由頭,去軋鋼廠廣播室送一份街道的通知,順便跟相熟的廣播員聊了聊,很自然地提到了食堂的何雨柱師傅手藝好、為人實在,可惜一直沒成家。

  於海棠當時正在旁邊整理稿子,似乎抬頭看了一眼,沒說什麼,但也沒表現出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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