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風波停
（大家先別急，再過幾章就解決傻柱）
大年初一的南鑼鼓巷，積雪還沒化乾淨，空氣里透著股清冷。
但這股冷意，遠不及紅星四合院裡此刻的「氣溫」。
自從除夕夜羅言用兩根筷子把特務王建國釘在雪地里，緊接著大年初一早上，副廠長楊志遠又被派出所當眾銬走，這消息就像長了翅膀一樣，瞬間刮遍了整條胡同。
往日裡那群閒得發慌、靠嚼舌根度日的街坊們，今天全成了縮頭烏龜。
家家戶戶大門緊閉，尤其是賈家和劉海中家，那門縫恨不得用膠帶糊死，生怕被羅言這尊「活閻王」給盯上。
上午十點多，羅言走進四合院，他一早把關曉潔倆姐妹分別送到了人事科和派出所，順手處理完手頭的報表，這才有空回來。
剛跨進大門，一道佝僂的身影就「嗖」地一下竄到了他跟前。
「哎喲喂，羅科長！新年好新年好啊！」
閻埠貴搓著那張滿是褶子的老臉，笑得像朵綻開的菊花，腰彎得恨不得把腦袋貼到膝蓋上。
「羅科長，前些日子是我老糊塗，跟著旁人亂嚼舌根，冒犯了您。我今天特意摘了點自家醃的酸菜，您千萬別嫌棄。」閻埠貴雙手捧著一個洗得發白的小陶罐，姿態那叫一個卑微。
羅言坐在車座上，連正眼都沒給一個，掃了一眼那陶罐：「不用，你自己留著下酒吧，你那酸菜我吃了怕短命幾年。」
閻埠貴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也不敢罵回去，只能掉頭就走。
羅言蹬著自行車往中院騎去。
中院水龍頭處，秦淮茹正蹲在冰冷的雪地里搓洗衣物。
昨晚被王建國挾持的恐懼還殘留在她心頭，如今再也不敢像從前那樣，扭著腰湊上來。
見羅言路過，秦淮茹停下手中動作。
「羅科長，昨天多謝您出手救我。之前我一家人處處針對您，是我們瞎了眼，以後我們再也不會招惹您了。」
「一群白眼狼，狗改不了吃屎。」
羅言要是真信了，就是侮辱他智商了，這賈家可是號稱諸天萬界都打不死的小強，就這麼點小挫折會怕個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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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屋裡賈張氏聽見動靜，像頭被踩了尾巴的豬一樣沖了出來，本想習慣性地撒潑罵街，可對上羅言那雙眼睛，到嘴邊的咒罵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狠狠拽著秦淮茹的胳膊，連滾帶爬地回了屋，「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回到家剛坐下沒多久，門外便傳來了腳步聲。推門進來的，是何雨水。
小姑娘如今整個人氣質大變，褪去了從前的怯懦與木訥，眉眼間多了幾分自信與明媚。
「羅言哥，我今天是特意來謝謝你的。」何雨水把一個布包放在桌上。
「我攢了些錢，想分你一半，你一定要收下。」
羅言伸手將布包推了回去：「當初幫你只是各取所需，這錢你自己留著置辦嫁妝，好好過日子，我不差你這點！」
何雨水點點頭，嘆了口氣：「我哥現在整日渾渾噩噩，我勸他找份臨時工踏實過日子，他卻總悶頭髮呆，心裡還記著從前那些舊事。」
羅言思索片刻，說道：「等過幾日我找他聊聊，解開他心裡的死結。總不能一輩子活在悔恨和算計里。」
兩人又閒聊了片刻，何雨水便告辭離開。
羅言心念一動，開啟了【氣運探測】。他的目光穿透牆壁，看向全院各家：賈家一家三口頭頂一片灰黑氣運，霉運纏身，註定要在泥沼里掙扎；閻埠貴氣運灰白，一輩子只會算計，難有大起色；傻柱頭頂灰濛，心結不解難走出來；唯有何雨水，周身縈繞著純白氣運，安穩平順。
收回能力，羅言打算下午去軋鋼廠一趟。
如今楊志遠落馬，廠里人事大調整，上面空降的正廠長都還沒上任，現在又倒台一個，李懷德一人獨掌大局，不少人想借著過年拉攏他，他也要去打聲招呼才行。
李懷德早在在辦公室等他了，桌上擺著上好的茶葉和幾塊燻肉。
羅言微微搖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不用，我做個副科長就夠了。」
正科長天天開會，他才懶得做，以他的聲望，跟正科長也沒區別了，還不用天天擔心這個擔心那個。
李懷德一愣，旁人擠破頭爭搶的實權崗位，羅言竟主動推辭。
「行，依你的意思。對了，昨夜特務一案上面專門送了表彰過來，米麵豬肉各一批，等下你去財務那領一下。」
兩人又聊起楊志涉案的細節。
李懷德壓低聲音透露，楊志遠收受大量賄賂，還暗中給敵特提供工廠圖紙，鐵定吃花生米。軋鋼廠內部一批和他交好的中層全部停職核查，整個廠區要迎來一場大換血了。
「這次我給你三個工作名額.」
拿著李懷德給的工作證明，羅言告辭離開。路過保衛科時，剛好撞見王建安。
王建安主動上前拱手。
「羅科長，之前我多次試探，多有得罪。家父知曉你不願踏入體制官場，以後不會再強行招攬你。之前的誤會，我向你賠罪。」
「行了，以後沒事別來打擾我就行。」羅言擦肩而過，沒有多做停留。
離開廠區，羅言繞道去新院子查看施工進度。
張師傅帶著工人已經砌完所有房屋內牆，院落青磚鋪地，前後兩進規整寬敞。
羅家幾個兄妹正在屋內擦拭門窗，見到羅言連忙上前問好。
「六哥，屋子基本完工，再過幾日就能全部入住。我們幾個商量好了，每月分攤一點建材錢給你，不能一直白受你的恩惠。」羅勇誠懇地說道。
羅言擺了擺手：「說好送給你們的，不用給錢，我不差你們那一點。」
兄妹幾人滿是感激，拉著羅言參觀各個房間，興奮地規劃著名各自的住處。
快到傍晚，羅言才騎車回到關曉潔姐妹居住的小院。
推開門，兩女已經做好了晚飯。桌上燉著大塊野豬肉，香氣撲鼻，旁邊還有一碟鮮紅香甜的草莓，在冬日裡顯得格外誘人。
關曉妍快步上前接過外套：「今天廠里沒人再找你麻煩吧？聽說楊志遠被抓走，好多工人都人心惶惶的。」
關曉潔盛出一碗肉湯遞過來。
「人事科今天收到通知，一批中層崗位空缺，不少人托關係想走動。我全都推了，不想沾這些人情。」
羅言坐下喝湯，把今日在大院和廠里的事一一講給兩女聽，順帶說起傻柱如今的狀態。
「傻柱終究本性不壞，只是一輩子被人洗腦利用。等明天我去找他談談。」
晚飯過後，羅言打開系統面板查看能量：當前能量207,600。升級解鎖氣運探測後，吸收情緒的速度穩步上漲。空間內牲畜、糧食依舊堆積如山。
大年初一的南鑼鼓巷，積雪還沒化乾淨，空氣里透著股清冷。
但這股冷意，遠不及紅星四合院裡此刻的「氣溫」。
自從除夕夜羅言用兩根筷子把特務王建國釘在雪地里，緊接著大年初一早上，副廠長楊志遠又被派出所當眾銬走，這消息就像長了翅膀一樣，瞬間刮遍了整條胡同。
往日裡那群閒得發慌、靠嚼舌根度日的街坊們，今天全成了縮頭烏龜。
家家戶戶大門緊閉，尤其是賈家和劉海中家，那門縫恨不得用膠帶糊死，生怕被羅言這尊「活閻王」給盯上。
上午十點多，羅言走進四合院，他一早把關曉潔倆姐妹分別送到了人事科和派出所，順手處理完手頭的報表，這才有空回來。
剛跨進大門，一道佝僂的身影就「嗖」地一下竄到了他跟前。
「哎喲喂，羅科長！新年好新年好啊！」
閻埠貴搓著那張滿是褶子的老臉，笑得像朵綻開的菊花，腰彎得恨不得把腦袋貼到膝蓋上。
「羅科長，前些日子是我老糊塗，跟著旁人亂嚼舌根，冒犯了您。我今天特意摘了點自家醃的酸菜，您千萬別嫌棄。」閻埠貴雙手捧著一個洗得發白的小陶罐，姿態那叫一個卑微。
羅言坐在車座上，連正眼都沒給一個，掃了一眼那陶罐：「不用，你自己留著下酒吧，你那酸菜我吃了怕短命幾年。」
閻埠貴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也不敢罵回去，只能掉頭就走。
羅言蹬著自行車往中院騎去。
中院水龍頭處，秦淮茹正蹲在冰冷的雪地里搓洗衣物。
昨晚被王建國挾持的恐懼還殘留在她心頭，如今再也不敢像從前那樣，扭著腰湊上來。
見羅言路過，秦淮茹停下手中動作。
「羅科長，昨天多謝您出手救我。之前我一家人處處針對您，是我們瞎了眼，以後我們再也不會招惹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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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狠狠拽著秦淮茹的胳膊，連滾帶爬地回了屋，「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回到家剛坐下沒多久，門外便傳來了腳步聲。推門進來的，是何雨水。
小姑娘如今整個人氣質大變，褪去了從前的怯懦與木訥，眉眼間多了幾分自信與明媚。
「羅言哥，我今天是特意來謝謝你的。」何雨水把一個布包放在桌上。
「我攢了些錢，想分你一半，你一定要收下。」
羅言伸手將布包推了回去：「當初幫你只是各取所需，這錢你自己留著置辦嫁妝，好好過日子，我不差你這點！」
何雨水點點頭，嘆了口氣：「我哥現在整日渾渾噩噩，我勸他找份臨時工踏實過日子，他卻總悶頭髮呆，心裡還記著從前那些舊事。」
羅言思索片刻，說道：「等過幾日我找他聊聊，解開他心裡的死結。總不能一輩子活在悔恨和算計里。」
兩人又閒聊了片刻，何雨水便告辭離開。
羅言心念一動，開啟了【氣運探測】。他的目光穿透牆壁，看向全院各家：賈家一家三口頭頂一片灰黑氣運，霉運纏身，註定要在泥沼里掙扎；閻埠貴氣運灰白，一輩子只會算計，難有大起色；傻柱頭頂灰濛，心結不解難走出來；唯有何雨水，周身縈繞著純白氣運，安穩平順。
收回能力，羅言打算下午去軋鋼廠一趟。
如今楊志遠落馬，廠里人事大調整，上面空降的正廠長都還沒上任，現在又倒台一個，李懷德一人獨掌大局，不少人想借著過年拉攏他，他也要去打聲招呼才行。
李懷德早在在辦公室等他了，桌上擺著上好的茶葉和幾塊燻肉。
羅言微微搖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不用，我做個副科長就夠了。」
正科長天天開會，他才懶得做，以他的聲望，跟正科長也沒區別了，還不用天天擔心這個擔心那個。
李懷德一愣，旁人擠破頭爭搶的實權崗位，羅言竟主動推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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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師傅帶著工人已經砌完所有房屋內牆，院落青磚鋪地，前後兩進規整寬敞。
羅家幾個兄妹正在屋內擦拭門窗，見到羅言連忙上前問好。
「六哥，屋子基本完工，再過幾日就能全部入住。我們幾個商量好了，每月分攤一點建材錢給你，不能一直白受你的恩惠。」羅勇誠懇地說道。
羅言擺了擺手：「說好送給你們的，不用給錢，我不差你們那一點。」
兄妹幾人滿是感激，拉著羅言參觀各個房間，興奮地規劃著名各自的住處。
快到傍晚，羅言才騎車回到關曉潔姐妹居住的小院。
推開門，兩女已經做好了晚飯。桌上燉著大塊野豬肉，香氣撲鼻，旁邊還有一碟鮮紅香甜的草莓，在冬日裡顯得格外誘人。
關曉妍快步上前接過外套：「今天廠里沒人再找你麻煩吧？聽說楊志遠被抓走，好多工人都人心惶惶的。」
關曉潔盛出一碗肉湯遞過來。
「人事科今天收到通知，一批中層崗位空缺，不少人托關係想走動。我全都推了，不想沾這些人情。」
羅言坐下喝湯，把今日在大院和廠里的事一一講給兩女聽，順帶說起傻柱如今的狀態。
「傻柱終究本性不壞，只是一輩子被人洗腦利用。等明天我去找他談談。」
晚飯過後，羅言打開系統面板查看能量：當前能量207,600。升級解鎖氣運探測後，吸收情緒的速度穩步上漲。空間內牲畜、糧食依舊堆積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