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 章 落網
羅言這一腳讓秦淮茹整個人在雪地里滾了兩圈，原本就因為剛才被挾持弄亂的頭髮，現在更加沾滿了雪渣子。
她捂著摔疼的肩膀，難以置信地抬起頭，看著羅言那張冷若冰霜的臉，眼底滿是錯愕與委屈。
「羅……羅科長，我……」秦淮茹嘴唇哆嗦著，似乎還想裝出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別往我身上靠，你不嫌髒，我還嫌髒。」羅言語氣里滿是毫不掩飾的嫌棄。
「你當我是傻柱那種沒見過女人的傻逼嗎？我剛才救你，純粹是因為他在院裡鬧事，我嫌他吵。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什麼玩意都敢往我身上鑽。」
秦淮茹被這番話刺得臉色煞白，羞愧與後怕交織在一起，只能死死咬著嘴唇，連哭都不敢再出聲，老老實實地縮在牆角。
羅言懶得再看她一眼，轉身走到癱軟在地的王建國身邊。
此時的王建國，右手手腕和右腳腳踝已經被筷子貫穿，鮮血染紅了雪地，疼得連哀嚎的力氣都快沒了。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白玲帶著幾名全副武裝的警員衝進了後院。
當白玲的目光落在地上的王建國身上時，整個人明顯愣了一下。
她這麼多年，見過無數種制服歹徒的手法，但用兩根吃飯的筷子，在瞬息之間貫穿歹徒的手腕和腳踝，還能做到不傷及性命……這種近乎恐怖的精準度和力道，簡直聞所未聞。
她深吸了一口氣，看向羅言的眼神中多了一抹深深的忌憚。
「銬起來，帶回去！」白玲乾脆利落地下了命令。
兩名警員立刻上前，將王建國像拖死狗一樣拖了起來。
就在王建國被拖到羅言身邊時，他艱難地抬起頭，那張因為劇痛而扭曲的臉上，突然浮現出一抹極其詭異的笑容。
「羅言……你別得意得太早……」王建國喘著粗氣，聲音微弱卻透著毒蛇般的陰狠，「你以為抓了我，這事兒就完了？我告訴你……楊副廠長……楊志遠！他才是那張大網裡最大的保護傘！他利用職務之便，不僅給我提供掩護，還從裡面撈了無數的好處！」
此言一出，周圍的警員都愣住了，這王建國還沒審就招了？
誰也沒想到，在這個辭舊迎新的除夕夜，一個潛伏多年的特務，竟然像一條瘋狗一樣，一口咬出了軋鋼廠的副廠長——楊志遠！
羅言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沒想到楊志遠這老狐狸竟然和敵特分子有勾結。這可是性質極其惡劣的叛國罪！
「看來，楊志遠這個年，別想好過了。」羅言心中暗道。
楊志遠不管手腳干不乾淨，既然王建國一口咬死了他，那他的審查就避免不了。
他蹲下身，看著王建國，淡淡地說道：「王建國，你為了給自己減刑，連上線都賣得這麼幹脆。不過你放心，你供出來的每一條線索，都會核實。如果屬實，法律會給你一個『公正』的判決。」
王建國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絕望，隨即被警員強行拖出了四合院。
院子裡重新恢復了平靜。
羅言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對著白玲點了點頭：「白所長，我們又見面了，想不到除夕夜，你們還在追捕罪犯，真不愧人民的好公僕！」
「羅科長客氣了，今晚要不是你出手，這傢伙指不定要拉多少人墊背。」白玲敬了個禮，帶著人迅速撤離。
羅言轉身走回了自己的小院。推開院門，屋內的熱氣撲面而來。關曉潔和關曉妍已經迎了上來，姐妹倆的眼中都帶著一絲擔憂。
「當家的，沒事了吧？」關曉妍趕緊接過羅言脫下的軍大衣。
「沒事了，一隻蒼蠅而已。」羅言笑著安撫道，走到桌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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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飯菜依然溫熱，羅家兄妹們雖然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但看到羅言平安無事，也都鬆了一口氣。
「六哥，剛才外面好大的動靜，是不是出什麼事了？」羅琳忍不住問道。
羅言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慢條斯理地咀嚼著。
「沒什麼，只是有個不長眼的傢伙，想在除夕夜給大家添點堵，結果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他端起酒杯，看著窗外夜空中再次升起的煙花，心中卻在盤算著接下來的局勢。
王建國被抓，楊志遠被咬了出來，以白玲和上面那些人的嗅覺，楊志遠這次絕對是插翅難逃。一旦楊志遠倒台，軋鋼廠的高層必將迎來一次大洗牌。
「來，大家吃菜！過年了，咱們好好喝一杯！」羅言舉起酒杯，大聲說道。
「乾杯！」
……
大年初一的清晨，紅星軋鋼廠，副廠長楊志遠家。
楊志遠正穿著嶄新的呢子大衣，滿臉堆笑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聽著電話那頭拜年者的阿諛奉承。
「哎喲，老李啊，新年好新年好！什麼提拔不提的，都是組織信任，哈哈……」
他剛掛斷電話，正準備端起桌上的極品大紅袍潤潤嗓子，院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粗暴的砸門聲。
「砰砰砰！」
「楊志遠！開門！」
這聲音中氣十足，透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嚴。楊志遠皺了皺眉，大年初一，誰這麼不懂規矩？他有些不悅地放下茶杯，披上外套，一邊嘟囔著「大過年的催命呢」，一邊拉開了院門。
然而，當他看清門外站著的人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門外站著的，不是來拜年的下屬，也不是街坊鄰居，而是白玲，以及她身後跟著的十幾名全副武裝、面色冷峻的警員。
「白……白所長？您這是……」楊志遠強壓下心頭的慌亂，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大年初一的，這是哪陣風把您給吹來了？快，快請進喝杯茶……」
「喝茶就不必了。」白玲面無表情地打斷了他，眼神冷得像冰，「楊志遠，昨晚除夕夜，潛伏特務趙文斌已被我方抓獲。經其供述，你涉嫌勾結敵特、出賣國家軍工機密，並存在重大貪腐行為。現在，請你立刻跟我們回去接受組織審查！」
「什麼？！」
楊志遠猶如五雷轟頂，雙腿一軟，差點直接癱倒在雪地里。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趙文斌那個廢物怎麼會這麼快就被抓了，而且一上來就把他給供了出來！
「白所長，這……這是誣陷！血口噴人啊！我楊志遠對組織忠心耿耿，怎麼可能……」
「是不是誣陷，到了局裡自然水落石出。」白玲根本不聽他狡辯，一揮手，「銬起來！」
兩名幹警立刻上前，動作粗暴地將楊志遠反剪雙臂，冰冷的手銬「咔嚓」一聲鎖死了他的手腕。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我要見廠長！我要見領導！」楊志遠像殺豬一樣嚎叫起來，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他的掙扎顯得那麼可笑。
「除了帶走你，我們還要對你的住所進行全面搜查。帶走！」
白玲冷冷地看著他，太過年的都不安份。
她捂著摔疼的肩膀，難以置信地抬起頭，看著羅言那張冷若冰霜的臉，眼底滿是錯愕與委屈。
「羅……羅科長，我……」秦淮茹嘴唇哆嗦著，似乎還想裝出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別往我身上靠，你不嫌髒，我還嫌髒。」羅言語氣里滿是毫不掩飾的嫌棄。
「你當我是傻柱那種沒見過女人的傻逼嗎？我剛才救你，純粹是因為他在院裡鬧事，我嫌他吵。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什麼玩意都敢往我身上鑽。」
秦淮茹被這番話刺得臉色煞白，羞愧與後怕交織在一起，只能死死咬著嘴唇，連哭都不敢再出聲，老老實實地縮在牆角。
羅言懶得再看她一眼，轉身走到癱軟在地的王建國身邊。
此時的王建國，右手手腕和右腳腳踝已經被筷子貫穿，鮮血染紅了雪地，疼得連哀嚎的力氣都快沒了。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白玲帶著幾名全副武裝的警員衝進了後院。
當白玲的目光落在地上的王建國身上時，整個人明顯愣了一下。
她這麼多年，見過無數種制服歹徒的手法，但用兩根吃飯的筷子，在瞬息之間貫穿歹徒的手腕和腳踝，還能做到不傷及性命……這種近乎恐怖的精準度和力道，簡直聞所未聞。
她深吸了一口氣，看向羅言的眼神中多了一抹深深的忌憚。
「銬起來，帶回去！」白玲乾脆利落地下了命令。
兩名警員立刻上前，將王建國像拖死狗一樣拖了起來。
就在王建國被拖到羅言身邊時，他艱難地抬起頭，那張因為劇痛而扭曲的臉上，突然浮現出一抹極其詭異的笑容。
「羅言……你別得意得太早……」王建國喘著粗氣，聲音微弱卻透著毒蛇般的陰狠，「你以為抓了我，這事兒就完了？我告訴你……楊副廠長……楊志遠！他才是那張大網裡最大的保護傘！他利用職務之便，不僅給我提供掩護，還從裡面撈了無數的好處！」
此言一出，周圍的警員都愣住了，這王建國還沒審就招了？
誰也沒想到，在這個辭舊迎新的除夕夜，一個潛伏多年的特務，竟然像一條瘋狗一樣，一口咬出了軋鋼廠的副廠長——楊志遠！
羅言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沒想到楊志遠這老狐狸竟然和敵特分子有勾結。這可是性質極其惡劣的叛國罪！
「看來，楊志遠這個年，別想好過了。」羅言心中暗道。
楊志遠不管手腳干不乾淨，既然王建國一口咬死了他，那他的審查就避免不了。
他蹲下身，看著王建國，淡淡地說道：「王建國，你為了給自己減刑，連上線都賣得這麼幹脆。不過你放心，你供出來的每一條線索，都會核實。如果屬實，法律會給你一個『公正』的判決。」
王建國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絕望，隨即被警員強行拖出了四合院。
院子裡重新恢復了平靜。
羅言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對著白玲點了點頭：「白所長，我們又見面了，想不到除夕夜，你們還在追捕罪犯，真不愧人民的好公僕！」
「羅科長客氣了，今晚要不是你出手，這傢伙指不定要拉多少人墊背。」白玲敬了個禮，帶著人迅速撤離。
羅言轉身走回了自己的小院。推開院門，屋內的熱氣撲面而來。關曉潔和關曉妍已經迎了上來，姐妹倆的眼中都帶著一絲擔憂。
「當家的，沒事了吧？」關曉妍趕緊接過羅言脫下的軍大衣。
「沒事了，一隻蒼蠅而已。」羅言笑著安撫道，走到桌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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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只是有個不長眼的傢伙，想在除夕夜給大家添點堵，結果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他端起酒杯，看著窗外夜空中再次升起的煙花，心中卻在盤算著接下來的局勢。
王建國被抓，楊志遠被咬了出來，以白玲和上面那些人的嗅覺，楊志遠這次絕對是插翅難逃。一旦楊志遠倒台，軋鋼廠的高層必將迎來一次大洗牌。
「來，大家吃菜！過年了，咱們好好喝一杯！」羅言舉起酒杯，大聲說道。
「乾杯！」
……
大年初一的清晨，紅星軋鋼廠，副廠長楊志遠家。
楊志遠正穿著嶄新的呢子大衣，滿臉堆笑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聽著電話那頭拜年者的阿諛奉承。
「哎喲，老李啊，新年好新年好！什麼提拔不提的，都是組織信任，哈哈……」
他剛掛斷電話，正準備端起桌上的極品大紅袍潤潤嗓子，院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粗暴的砸門聲。
「砰砰砰！」
「楊志遠！開門！」
這聲音中氣十足，透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嚴。楊志遠皺了皺眉，大年初一，誰這麼不懂規矩？他有些不悅地放下茶杯，披上外套，一邊嘟囔著「大過年的催命呢」，一邊拉開了院門。
然而，當他看清門外站著的人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門外站著的，不是來拜年的下屬，也不是街坊鄰居，而是白玲，以及她身後跟著的十幾名全副武裝、面色冷峻的警員。
「白……白所長？您這是……」楊志遠強壓下心頭的慌亂，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大年初一的，這是哪陣風把您給吹來了？快，快請進喝杯茶……」
「喝茶就不必了。」白玲面無表情地打斷了他，眼神冷得像冰，「楊志遠，昨晚除夕夜，潛伏特務趙文斌已被我方抓獲。經其供述，你涉嫌勾結敵特、出賣國家軍工機密，並存在重大貪腐行為。現在，請你立刻跟我們回去接受組織審查！」
「什麼？！」
楊志遠猶如五雷轟頂，雙腿一軟，差點直接癱倒在雪地里。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趙文斌那個廢物怎麼會這麼快就被抓了，而且一上來就把他給供了出來！
「白所長，這……這是誣陷！血口噴人啊！我楊志遠對組織忠心耿耿，怎麼可能……」
「是不是誣陷，到了局裡自然水落石出。」白玲根本不聽他狡辯，一揮手，「銬起來！」
兩名幹警立刻上前，動作粗暴地將楊志遠反剪雙臂，冰冷的手銬「咔嚓」一聲鎖死了他的手腕。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我要見廠長！我要見領導！」楊志遠像殺豬一樣嚎叫起來，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他的掙扎顯得那麼可笑。
「除了帶走你，我們還要對你的住所進行全面搜查。帶走！」
白玲冷冷地看著他，太過年的都不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