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不速之客
臘月里的四九城，寒風像是刮骨的鋼刀。
天色剛擦黑，軋鋼廠的大喇叭里就響起了歡快的曲子，伴隨著播音員激昂的聲音，宣布著廠里今年過年給每位職工發放半斤豬肉和兩斤白面的福利。
走在下班的路上，聽著周圍工友們喜笑顏開的議論聲，羅言知道，李懷德這波人情算是徹底做足了。
作為立下「汗馬功勞」的採購科副科長，羅言此刻在廠里的聲望可謂如日中天。
推開自家小院的大門，一股濃郁的肉香撲面而來。
「當家的，你回來啦！」關曉妍正端著一盆洗菜水從廚房出來，看到羅言，立刻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她身上穿著羅言買的新棉襖，襯得小臉紅撲撲的。
關曉則圍著圍裙，手裡拿著一把大鐵勺，從廚房裡探出頭來：「今天李廠長送來了十斤豬肉，我尋思著切了一大塊，燉了鍋白菜豬肉粉條。你快洗洗手，馬上就能開飯了。」
羅言聞言，心中暗自冷笑。
這李懷德還真是個會做人情的老狐狸，用他打獵弄回來的豬肉，轉手又當作福利送給他，順水推舟做足了人情。
不過羅言也不點破，全當是看了一場好戲。
羅言脫下沾了寒氣的外套，走到廚房，看著鍋里咕嘟咕嘟冒泡的燉菜，順手摟住關曉潔的腰，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辛苦了，還是家裡暖和。」
關曉潔臉一紅，輕輕推了他一把，眼裡卻滿是化不開的柔情。
晚飯吃得十分溫馨。
羅言給姐妹倆一人夾了一大塊肥肉，在這個連棒子麵都緊俏的年代，能敞開肚子吃上一頓肉，簡直是神仙般的日子。
就在三人有說有笑地吃著飯時，院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砰砰砰！」
敲門聲不大，但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有些突兀。
關曉妍下意識地停下了筷子，手本能地摸向了口袋裡的那根電擊棒。
羅言卻神色如常，擺了擺手示意她們別緊張，起身走到門前，拉開了門栓。
門外站著的，竟然是劉海中。
大冷天的，這胖子居然沒穿棉襖，只套了件薄毛衣，凍得嘴唇都有些發紫，臉上卻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喲，羅科長，沒打擾您吃飯吧？」劉海中搓著手，哈著白氣，眼神直往院子裡瞟。
「有事？」羅言靠在門框上，語氣平淡，沒有請他進來的意思。
劉海中咽了口唾沫，眼神里閃過一絲敬畏和貪婪。
自從羅言當上副科長，又聽說連何家那種大院子弟都拿羅言沒辦法後，劉海中這心裡就直痒痒。他這輩子的夢想就是當官，現在羅言就是現成的大腿。
「羅科長，這不快過年了嘛，我尋思著……」劉海中湊近了一步，壓低聲音，「您看，咱們院裡以前有什麼誤會，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您現在是領導了，能不能在廠里給老劉我美言幾句？我想著，是不是能謀個車間主任噹噹，或者去採購科給您打個下手也行啊！」
羅言看著劉海中那副嘴臉，心裡只覺得可笑。
這老小子，易中海倒了，傻柱廢了，聾老太太和一大媽也都死了，他這二大爺的威風沒幾天，現在又想來抱自己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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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海中，」羅言淡淡地開口，「採購科不缺人，車間也不歸我管。你要是閒得慌，就在家裡多打打孩子，別整天琢磨這些歪門邪道。」
劉海中臉色一僵，不死心地還想說什麼：「羅科長，我家裡還有兩瓶好酒，是以前別人送的……」
「拿走。」羅言直接打斷了他，「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以後這種事別再提，也別再來敲我的門。我不喜歡被人打擾吃飯。」
說完，羅言「砰」的一聲關上了院門，將劉海中那錯愕而尷尬的臉龐關在了門外。
回到飯桌前，關曉潔有些擔憂地問：「是院裡的人？沒事吧？」
「一隻蒼蠅罷了，不用理會。」羅言重新坐下，夾了一筷子粉條，「吃飯。」
劉海中在門外站了半天，聽著裡面繼續傳來的歡聲笑語，氣得直跺腳，最後只能罵罵咧咧地回了自己家。
與此同時，四合院的中院裡，易中海的屋子大門緊閉，門框上還貼著保衛科的封條。
自從聾老太太、一大媽死後，易中海雖然暫時保住了命，但被直接帶走審查，至今還沒放出來。他曾經精心營造的「道德楷模」形象徹底崩塌，如今在這深冬的牢房裡，他不僅要面對審查人員的連番盤問，還要承受失去一切靠山和尊嚴的絕望。
而在另一邊，羅言吃完飯，安頓好姐妹倆睡下後，獨自坐在東廂房的桌前，借著微弱的燈光，看著系統面板上不斷跳動的能量點。
快19萬了，就看到20萬的時候能不能升級，有沒有多出來什麼進階能力。
上一次給上面還有安罝點送糧食，驚動了上面，搞出了一陣風波，看來這種事還是少干一點好。
他又不是聖人，那麼多糧食那些人也吃不了幾餐，該餓還是得餓。
這種好事以後還是少做。
傻柱這傢伙看著瘋瘋癲癲的，還是要留意一下，不能讓他給陰了。
只要有一點苗頭，那他就下去陪聾老太爺吧！
易中海那傢伙，這麼久都沒放回來，也不知道具體情況，最好是死在裡面，免得還要自己動手。
他照顧了聾老太婆那麼多年，想出來也沒那麼容易。
就是現在有點太出頭了，雖然說得到了個副科長職位，以李懷德的德行和這幾年的大環境要用到了他的地方也不少，這種時候弄那麼多物資，過幾年就很容易讓人家抓到把柄清算。
羅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到時候就看有多少人作死了。
年關將至，看來有些人是註定過不好這個年了。
不過沒關係，他有的是時間，陪這群「禽獸」慢慢玩。
天色剛擦黑，軋鋼廠的大喇叭里就響起了歡快的曲子，伴隨著播音員激昂的聲音，宣布著廠里今年過年給每位職工發放半斤豬肉和兩斤白面的福利。
走在下班的路上，聽著周圍工友們喜笑顏開的議論聲，羅言知道，李懷德這波人情算是徹底做足了。
作為立下「汗馬功勞」的採購科副科長，羅言此刻在廠里的聲望可謂如日中天。
推開自家小院的大門，一股濃郁的肉香撲面而來。
「當家的，你回來啦！」關曉妍正端著一盆洗菜水從廚房出來，看到羅言，立刻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她身上穿著羅言買的新棉襖，襯得小臉紅撲撲的。
關曉則圍著圍裙，手裡拿著一把大鐵勺，從廚房裡探出頭來：「今天李廠長送來了十斤豬肉，我尋思著切了一大塊，燉了鍋白菜豬肉粉條。你快洗洗手，馬上就能開飯了。」
羅言聞言，心中暗自冷笑。
這李懷德還真是個會做人情的老狐狸，用他打獵弄回來的豬肉，轉手又當作福利送給他，順水推舟做足了人情。
不過羅言也不點破，全當是看了一場好戲。
羅言脫下沾了寒氣的外套，走到廚房，看著鍋里咕嘟咕嘟冒泡的燉菜，順手摟住關曉潔的腰，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辛苦了，還是家裡暖和。」
關曉潔臉一紅，輕輕推了他一把，眼裡卻滿是化不開的柔情。
晚飯吃得十分溫馨。
羅言給姐妹倆一人夾了一大塊肥肉，在這個連棒子麵都緊俏的年代，能敞開肚子吃上一頓肉，簡直是神仙般的日子。
就在三人有說有笑地吃著飯時，院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砰砰砰！」
敲門聲不大，但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有些突兀。
關曉妍下意識地停下了筷子，手本能地摸向了口袋裡的那根電擊棒。
羅言卻神色如常，擺了擺手示意她們別緊張，起身走到門前，拉開了門栓。
門外站著的，竟然是劉海中。
大冷天的，這胖子居然沒穿棉襖，只套了件薄毛衣，凍得嘴唇都有些發紫，臉上卻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喲，羅科長，沒打擾您吃飯吧？」劉海中搓著手，哈著白氣，眼神直往院子裡瞟。
「有事？」羅言靠在門框上，語氣平淡，沒有請他進來的意思。
劉海中咽了口唾沫，眼神里閃過一絲敬畏和貪婪。
自從羅言當上副科長，又聽說連何家那種大院子弟都拿羅言沒辦法後，劉海中這心裡就直痒痒。他這輩子的夢想就是當官，現在羅言就是現成的大腿。
「羅科長，這不快過年了嘛，我尋思著……」劉海中湊近了一步，壓低聲音，「您看，咱們院裡以前有什麼誤會，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您現在是領導了，能不能在廠里給老劉我美言幾句？我想著，是不是能謀個車間主任噹噹，或者去採購科給您打個下手也行啊！」
羅言看著劉海中那副嘴臉，心裡只覺得可笑。
這老小子，易中海倒了，傻柱廢了，聾老太太和一大媽也都死了，他這二大爺的威風沒幾天，現在又想來抱自己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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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海中，」羅言淡淡地開口，「採購科不缺人，車間也不歸我管。你要是閒得慌，就在家裡多打打孩子，別整天琢磨這些歪門邪道。」
劉海中臉色一僵，不死心地還想說什麼：「羅科長，我家裡還有兩瓶好酒，是以前別人送的……」
「拿走。」羅言直接打斷了他，「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以後這種事別再提，也別再來敲我的門。我不喜歡被人打擾吃飯。」
說完，羅言「砰」的一聲關上了院門，將劉海中那錯愕而尷尬的臉龐關在了門外。
回到飯桌前，關曉潔有些擔憂地問：「是院裡的人？沒事吧？」
「一隻蒼蠅罷了，不用理會。」羅言重新坐下，夾了一筷子粉條，「吃飯。」
劉海中在門外站了半天，聽著裡面繼續傳來的歡聲笑語，氣得直跺腳，最後只能罵罵咧咧地回了自己家。
與此同時，四合院的中院裡，易中海的屋子大門緊閉，門框上還貼著保衛科的封條。
自從聾老太太、一大媽死後，易中海雖然暫時保住了命，但被直接帶走審查，至今還沒放出來。他曾經精心營造的「道德楷模」形象徹底崩塌，如今在這深冬的牢房裡，他不僅要面對審查人員的連番盤問，還要承受失去一切靠山和尊嚴的絕望。
而在另一邊，羅言吃完飯，安頓好姐妹倆睡下後，獨自坐在東廂房的桌前，借著微弱的燈光，看著系統面板上不斷跳動的能量點。
快19萬了，就看到20萬的時候能不能升級，有沒有多出來什麼進階能力。
上一次給上面還有安罝點送糧食，驚動了上面，搞出了一陣風波，看來這種事還是少干一點好。
他又不是聖人，那麼多糧食那些人也吃不了幾餐，該餓還是得餓。
這種好事以後還是少做。
傻柱這傢伙看著瘋瘋癲癲的，還是要留意一下，不能讓他給陰了。
只要有一點苗頭，那他就下去陪聾老太爺吧！
易中海那傢伙，這麼久都沒放回來，也不知道具體情況，最好是死在裡面，免得還要自己動手。
他照顧了聾老太婆那麼多年，想出來也沒那麼容易。
就是現在有點太出頭了，雖然說得到了個副科長職位，以李懷德的德行和這幾年的大環境要用到了他的地方也不少，這種時候弄那麼多物資，過幾年就很容易讓人家抓到把柄清算。
羅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到時候就看有多少人作死了。
年關將至，看來有些人是註定過不好這個年了。
不過沒關係，他有的是時間，陪這群「禽獸」慢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