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年關將至
夜色深沉，小院裡靜悄悄的，只有正房還亮著一盞昏黃的煤油燈。
關曉妍正坐在炕上，手裡拿著那支拇指粗細、黑色的電擊棒，好奇地打量著。
「當家的，這就是你說的防身武器？」她抬起頭，眼中帶著一絲疑惑，「這么小個東西，能有什麼用？」
羅言關上門，走到她身邊坐下，順手將她攬入懷中。
「可別小看它，這東西的威力，比你想像的還要大。」羅言從她手中拿過電擊棒，按下了側面的開關。
「滋啦——！」
一道刺眼的藍色電弧瞬間在兩根電極之間跳躍，發出令人心悸的爆鳴聲，在昏暗的房間裡顯得格外駭人。
關曉妍嚇得輕呼一聲，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別怕。」羅言笑著關掉開關，電弧應聲而滅，「這東西不傷人命，但只要碰到，管你是壯漢還是流氓，瞬間就得倒地抽搐，給你爭取逃跑的時間。來，我再教你們一遍怎麼用。」
接下來的時間，羅言耐心地給關曉妍和聞聲起來的關曉潔講解著電擊棒的使用方法和注意事項。
直到姐妹倆都能熟練操作，他才放下心來。
「行了，早點休息吧。這東西你們隨身帶著，萬一遇到事，別猶豫，直接用。」
安頓好兩姐妹，羅言躺在炕上卻沒有立刻入睡。
晉升副科長，又拒絕了何家的招攬，接下來的日子，怕是會更不太平。
他得為身邊的人做好萬全的準備。
……
第二天一早，羅言剛走進採購科，就感受到了同事們截然不同的目光。
以前是敬畏中帶著疏遠，現在則多了幾分討好和巴結。
「羅科長，早啊！」
「羅科長，您來啦！我剛泡的茶，您嘗嘗？」
羅言面色如常，一一點頭回應，心裡卻清楚，這就是權力帶來的變化。他走到自己的新辦公桌前坐下，還沒等屁股坐熱，科長潘成就笑呵呵地走了進來。
「羅言……哦不，羅科長，李廠長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
羅言來到副廠長辦公室，李懷德正滿臉紅光地哼著小曲兒。
「羅老弟，哦不，羅科長！快坐快坐！」李懷德熱情地招呼著，親自給羅言倒了杯茶，「這次可多虧了你，廠里上上下下都念著你的好。今年的年貨，大家總算能過得踏實了！」
「李廠長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羅言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老哥你說。」
「你看，你這一下子弄回來這麼多肉，廠里是高興了，可上面的指標也盯得緊。你得幫我弄一份詳細的『採購』清單和票據，把這五千斤肉的來路給我做圓了。你知道的，這事關重大，不能出一點岔子。」
羅言心中冷笑，這老狐狸，好處拿完了，風險就想讓我來扛。
「老哥，這好辦。」羅言不動聲色地說道，「我等下就去找保衛科的開個證明，畢竟他們也幫忙運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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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懷德聞言，大喜過望，拍著羅言的肩膀：「好！好！羅老弟辦事，我放心！以後採購科的事，你多上心，潘成那邊，你不用太在意。」
從李懷德辦公室出來，羅言直接去了財務科，順便這次野豬的費用，又小賺了一筆。
下午，羅言沒有急著回家，而是騎車去了新建的二合院。
院子裡已經是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
羅家兄妹幾人正圍著張師傅，聽他講解著房屋的布局。
看到羅言來了，一個個都興奮地圍了上來。
「六哥！」
「六哥，你看，這牆都砌好一半了！」
羅言看著他們臉上洋溢的笑容，心裡也感到一陣欣慰。
「六哥，羅勇搓著手，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我們幾個在廠里上班，每個月都有結餘。這房子……總不能一直讓你一個人出錢吧？我們想湊點錢。」
羅言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錢的事你們就別操心了。你們剛進城，手裡有點積蓄不容易，留著以後娶媳婦、過日子。這院子就算是我這個當兄弟的，給你們在城裡安的一個家。」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羅言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以後誰再提錢的事，就別認我這個兄弟。」
見羅言態度堅決，羅勇幾人只能將感激的話咽回肚子裡，暗暗下定決心，以後一定要在廠里好好表現，不辜負羅言的期望。
交代完這些，羅言又去了一趟關曉妍的派出所，接她下班。
兩人騎著車，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寒風凜冽，但關曉妍靠在羅言背上，卻覺得無比溫暖。
「當家的，」關曉妍輕聲說，「我聽說，何副部長請吃飯的事，他的安排你都給拒絕了？」
「嗯。」
「你呀……」關曉妍嘆了口氣，「那可是公安部，多少人擠破頭都進不去的地方。」
「那種地方，規矩太多，不適合我。」羅言笑了笑，「我這個人，就喜歡自由自在的。再說了，我要是進去了，誰來保護你？」
關曉妍心中一甜，不再說話，只是將身體靠得更緊了些。
快到家時，羅言忽然停下車，看向路邊一個縮在牆角的身影。
是傻柱。
他比以前更瘦了，頭髮亂糟糟的，眼神空洞，手裡拿著半個冰冷的窩頭，機械地往嘴裡塞著。看到羅言，他下意識地哆嗦了一下，然後低下頭，不敢再看。
羅言靜靜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曾經的「傻柱」，如今真的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傻子。易中海和聾老太太的倒台，抽走了他所有的精氣神。
羅言搖了搖頭，騎車離開。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傻柱的代價，就是失去靈魂，行屍走肉般地活著。
回到小院，羅言看著正在廚房忙碌的關曉潔姐妹，又想起了白天羅家兄妹充滿希望的臉龐。
年關將至，有人歡喜有人愁。
而他，已經為自己和在乎的人，鋪好了一條路。
至於那些還在算計他的人……
羅言的眼神冷了下來。
那就讓他們在寒冬里，繼續掙扎吧。
關曉妍正坐在炕上，手裡拿著那支拇指粗細、黑色的電擊棒，好奇地打量著。
「當家的，這就是你說的防身武器？」她抬起頭，眼中帶著一絲疑惑，「這么小個東西，能有什麼用？」
羅言關上門，走到她身邊坐下，順手將她攬入懷中。
「可別小看它，這東西的威力，比你想像的還要大。」羅言從她手中拿過電擊棒，按下了側面的開關。
「滋啦——！」
一道刺眼的藍色電弧瞬間在兩根電極之間跳躍，發出令人心悸的爆鳴聲，在昏暗的房間裡顯得格外駭人。
關曉妍嚇得輕呼一聲，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別怕。」羅言笑著關掉開關，電弧應聲而滅，「這東西不傷人命，但只要碰到，管你是壯漢還是流氓，瞬間就得倒地抽搐，給你爭取逃跑的時間。來，我再教你們一遍怎麼用。」
接下來的時間，羅言耐心地給關曉妍和聞聲起來的關曉潔講解著電擊棒的使用方法和注意事項。
直到姐妹倆都能熟練操作，他才放下心來。
「行了，早點休息吧。這東西你們隨身帶著，萬一遇到事，別猶豫，直接用。」
安頓好兩姐妹，羅言躺在炕上卻沒有立刻入睡。
晉升副科長，又拒絕了何家的招攬，接下來的日子，怕是會更不太平。
他得為身邊的人做好萬全的準備。
……
第二天一早，羅言剛走進採購科，就感受到了同事們截然不同的目光。
以前是敬畏中帶著疏遠，現在則多了幾分討好和巴結。
「羅科長，早啊！」
「羅科長，您來啦！我剛泡的茶，您嘗嘗？」
羅言面色如常，一一點頭回應，心裡卻清楚，這就是權力帶來的變化。他走到自己的新辦公桌前坐下，還沒等屁股坐熱，科長潘成就笑呵呵地走了進來。
「羅言……哦不，羅科長，李廠長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
羅言來到副廠長辦公室，李懷德正滿臉紅光地哼著小曲兒。
「羅老弟，哦不，羅科長！快坐快坐！」李懷德熱情地招呼著，親自給羅言倒了杯茶，「這次可多虧了你，廠里上上下下都念著你的好。今年的年貨，大家總算能過得踏實了！」
「李廠長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羅言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老哥你說。」
「你看，你這一下子弄回來這麼多肉，廠里是高興了，可上面的指標也盯得緊。你得幫我弄一份詳細的『採購』清單和票據，把這五千斤肉的來路給我做圓了。你知道的，這事關重大，不能出一點岔子。」
羅言心中冷笑，這老狐狸，好處拿完了，風險就想讓我來扛。
「老哥，這好辦。」羅言不動聲色地說道，「我等下就去找保衛科的開個證明，畢竟他們也幫忙運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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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懷德聞言，大喜過望，拍著羅言的肩膀：「好！好！羅老弟辦事，我放心！以後採購科的事，你多上心，潘成那邊，你不用太在意。」
從李懷德辦公室出來，羅言直接去了財務科，順便這次野豬的費用，又小賺了一筆。
下午，羅言沒有急著回家，而是騎車去了新建的二合院。
院子裡已經是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
羅家兄妹幾人正圍著張師傅，聽他講解著房屋的布局。
看到羅言來了，一個個都興奮地圍了上來。
「六哥！」
「六哥，你看，這牆都砌好一半了！」
羅言看著他們臉上洋溢的笑容，心裡也感到一陣欣慰。
「六哥，羅勇搓著手，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我們幾個在廠里上班，每個月都有結餘。這房子……總不能一直讓你一個人出錢吧？我們想湊點錢。」
羅言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錢的事你們就別操心了。你們剛進城，手裡有點積蓄不容易，留著以後娶媳婦、過日子。這院子就算是我這個當兄弟的，給你們在城裡安的一個家。」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羅言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以後誰再提錢的事，就別認我這個兄弟。」
見羅言態度堅決，羅勇幾人只能將感激的話咽回肚子裡，暗暗下定決心，以後一定要在廠里好好表現，不辜負羅言的期望。
交代完這些，羅言又去了一趟關曉妍的派出所，接她下班。
兩人騎著車，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寒風凜冽，但關曉妍靠在羅言背上，卻覺得無比溫暖。
「當家的，」關曉妍輕聲說，「我聽說，何副部長請吃飯的事，他的安排你都給拒絕了？」
「嗯。」
「你呀……」關曉妍嘆了口氣，「那可是公安部，多少人擠破頭都進不去的地方。」
「那種地方，規矩太多，不適合我。」羅言笑了笑，「我這個人，就喜歡自由自在的。再說了，我要是進去了，誰來保護你？」
關曉妍心中一甜，不再說話，只是將身體靠得更緊了些。
快到家時，羅言忽然停下車，看向路邊一個縮在牆角的身影。
是傻柱。
他比以前更瘦了，頭髮亂糟糟的，眼神空洞，手裡拿著半個冰冷的窩頭，機械地往嘴裡塞著。看到羅言，他下意識地哆嗦了一下，然後低下頭，不敢再看。
羅言靜靜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曾經的「傻柱」，如今真的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傻子。易中海和聾老太太的倒台，抽走了他所有的精氣神。
羅言搖了搖頭，騎車離開。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傻柱的代價，就是失去靈魂，行屍走肉般地活著。
回到小院，羅言看著正在廚房忙碌的關曉潔姐妹，又想起了白天羅家兄妹充滿希望的臉龐。
年關將至，有人歡喜有人愁。
而他，已經為自己和在乎的人，鋪好了一條路。
至於那些還在算計他的人……
羅言的眼神冷了下來。
那就讓他們在寒冬里，繼續掙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