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9 章：杯水車薪
清晨的紅星軋鋼廠，本該是機器轟鳴、熱火朝天的景象，此刻卻瀰漫著一股愁雲慘霧。
食堂門口，幾百號工人排著長隊，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焦慮。
「怎麼才這麼點糧食？」
「是啊，這能撐幾天啊？不是聽說得到了一大批糧食了嗎？」
廣場那裡出現了一大堆糧食的事，很多人都知道了，事太大上面想瞞也沒辦法，畢竟見到的人太多了，加上在現場的可不一定就是自己人，六十年代那敵特可以說從上到下都有。
李懷德站在廠長辦公室的窗前，聽著樓下的議論聲，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廠長，」管後勤的趙副廠長苦著臉走進來，「上面剛撥下來的糧食到了，一共兩萬斤。」
「兩萬斤？」李懷德冷笑了一聲，「咱們廠上萬號人，兩萬斤糧食，連個水花都砸不出來，頂多撐三天！」
「是啊，」趙副廠長嘆了口氣，「上面說了，這次雖然得了幾千萬斤，但全國那麼多地方都在鬧饑荒，不可能全給咱們四九城。咱們能分到兩萬斤，已經是上面照顧了。」
李懷德揉了揉太陽穴，心裡暗罵了一句。
指望上面？那是遠水解不了近渴！
「不能再這麼幹等著了。」李懷德轉過身，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我得再去一趟人事科。」
這次說什麼都要請羅言出山才行，不然他真會讓廠里工人給撕了。
……
紅星軋鋼廠，人事科。
關曉潔正坐在辦公桌前，手裡拿著一份報紙，悠閒地喝著茶。
「關科長。」
門外傳來了李懷德的聲音。
關曉潔放下報紙，抬起頭，看到李懷德那張堆滿笑容的臉，心裡就一陣膩歪。
「李廠長，您怎麼又來了？」關曉潔站起身，語氣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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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同志啊，」李懷德走進辦公室，順手關上了門，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苦澀，「廠里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兩萬斤糧食，三天就沒了。工人們的情緒很不穩定，我這個廠長，實在是沒辦法了。」
關曉潔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這李懷德自己搞不好，現在還想拉她男人下水，世上哪有這麼好的事，當初羅言天天讓人查，誰幫他出過頭了，現在她也只能說聲呵呵了！
「我知道，上次我讓你去請羅言回來，你拒絕了。」李懷德嘆了口氣，「可現在，廠里真的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了。我思來想去，只有羅言有辦法。」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曉潔同志，你也是廠里的老人了，難道忍心看著幾千號工人餓肚子嗎？只要羅言肯出手，廠里絕對不會虧待他！」
關曉潔聽完，心裡冷笑了一聲。
道德綁架？
要是放在以前，她可能還會心軟。可現在，她早就不是那個任人拿捏的關曉潔了。
「李廠長，」關曉潔淡淡地開口，「羅言已經辭職了，他現在是個無業人員，跟廠里沒有任何關係。廠里的糧食問題，應該由您來解決，而不是推給一個外人。」
李懷德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關科長，你也是廠里的人，你這話說的……」
「李廠長，」關曉潔打斷了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羅言的事，我不會再替任何人做主。您要是真有心，就自己去求他。不過，我勸您最好別去，免得碰一鼻子灰。」
李懷德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好，好，關曉潔同志，你別後悔！」
說完，他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關曉潔看著他的背影，眼神里閃過一絲冷意。
想讓她男人回來當牛做馬？
做夢！
……
紅星四合院。
傍晚，羅言躺在太師椅上，手裡端著一杯茶，腦子裡卻在盤算著另一件事。
「出去浪一圈？」
他看著眼前的虛空，眼神里閃過一絲興奮。
很多同人文的主角，有了空間不都是去國外搞零元購嗎？
他也有空間，而且還有一個能量點兌換商場。
「不過……」羅言皺了皺眉，「我好像也不缺什麼東西啊。」
他打開系統商城，看了一眼裡面的商品。
什麼高科技武器、未來科技、修仙功法……應有盡有，那就是做夢，可平時用的吃的真可以說應有盡有。
可這些東西，他平時很少買。
一來是他不想暴露系統的存在，二來是這個年代的東西，他已經夠用了。
「算了，出去的事還是再想一想吧。」羅言搖了搖頭。
就算他真的去國外零元購，拿回來的東西想送出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畢竟，他現在的身份太敏感了。
「當家的，」關曉妍從屋裡走出來，手裡端著一盤切好的西瓜，「你在想什麼呢？」
羅言接過一塊西瓜，咬了一口，笑道：「在想，要不要去國外旅遊一趟。」
關曉妍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旅遊？去國外？」
「嗯。」羅言點了點頭，「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關曉妍看著他，眼神里閃過一絲擔憂：「當家的，你就不怕惹麻煩？」
「惹麻煩？」羅言冷笑了一聲，「我羅言怕過誰？再說了，我只是去『拿』點東西，又不是去殺人放火。」
關曉妍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
「也是。」她點了點頭，「誰能奈何得了你啊？」
「可現在盯著我的人不少，現在還不是時候，還是晚點再算吧！」
之前他往四處送糧食的時候已經把空間坐標定在了國境線上，想出去隨便一個念頭就可以，他已經打算好了，在這裡呆不下去就去外面呆幾年。
在這裡限制太多了，再過幾年運動來了，他也不會好受，想對付他的人多了去了，他雖然不怕，可天天有人上門也噁心啊！
現在還沒到那個地步，還是要再看看，也不知道倆姐妹願不願跟他離開，想著想著羅言就慢慢睡過去了……
食堂門口，幾百號工人排著長隊，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焦慮。
「怎麼才這麼點糧食？」
「是啊，這能撐幾天啊？不是聽說得到了一大批糧食了嗎？」
廣場那裡出現了一大堆糧食的事，很多人都知道了，事太大上面想瞞也沒辦法，畢竟見到的人太多了，加上在現場的可不一定就是自己人，六十年代那敵特可以說從上到下都有。
李懷德站在廠長辦公室的窗前，聽著樓下的議論聲，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廠長，」管後勤的趙副廠長苦著臉走進來，「上面剛撥下來的糧食到了，一共兩萬斤。」
「兩萬斤？」李懷德冷笑了一聲，「咱們廠上萬號人，兩萬斤糧食，連個水花都砸不出來，頂多撐三天！」
「是啊，」趙副廠長嘆了口氣，「上面說了，這次雖然得了幾千萬斤，但全國那麼多地方都在鬧饑荒，不可能全給咱們四九城。咱們能分到兩萬斤，已經是上面照顧了。」
李懷德揉了揉太陽穴，心裡暗罵了一句。
指望上面？那是遠水解不了近渴！
「不能再這麼幹等著了。」李懷德轉過身，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我得再去一趟人事科。」
這次說什麼都要請羅言出山才行，不然他真會讓廠里工人給撕了。
……
紅星軋鋼廠，人事科。
關曉潔正坐在辦公桌前，手裡拿著一份報紙，悠閒地喝著茶。
「關科長。」
門外傳來了李懷德的聲音。
關曉潔放下報紙，抬起頭，看到李懷德那張堆滿笑容的臉，心裡就一陣膩歪。
「李廠長，您怎麼又來了？」關曉潔站起身，語氣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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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同志啊，」李懷德走進辦公室，順手關上了門，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苦澀，「廠里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兩萬斤糧食，三天就沒了。工人們的情緒很不穩定，我這個廠長，實在是沒辦法了。」
關曉潔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這李懷德自己搞不好，現在還想拉她男人下水，世上哪有這麼好的事，當初羅言天天讓人查，誰幫他出過頭了，現在她也只能說聲呵呵了！
「我知道，上次我讓你去請羅言回來，你拒絕了。」李懷德嘆了口氣，「可現在，廠里真的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了。我思來想去，只有羅言有辦法。」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曉潔同志，你也是廠里的老人了，難道忍心看著幾千號工人餓肚子嗎？只要羅言肯出手，廠里絕對不會虧待他！」
關曉潔聽完，心裡冷笑了一聲。
道德綁架？
要是放在以前，她可能還會心軟。可現在，她早就不是那個任人拿捏的關曉潔了。
「李廠長，」關曉潔淡淡地開口，「羅言已經辭職了，他現在是個無業人員，跟廠里沒有任何關係。廠里的糧食問題，應該由您來解決，而不是推給一個外人。」
李懷德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關科長，你也是廠里的人，你這話說的……」
「李廠長，」關曉潔打斷了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羅言的事，我不會再替任何人做主。您要是真有心，就自己去求他。不過，我勸您最好別去，免得碰一鼻子灰。」
李懷德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好，好，關曉潔同志，你別後悔！」
說完，他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關曉潔看著他的背影，眼神里閃過一絲冷意。
想讓她男人回來當牛做馬？
做夢！
……
紅星四合院。
傍晚，羅言躺在太師椅上，手裡端著一杯茶，腦子裡卻在盤算著另一件事。
「出去浪一圈？」
他看著眼前的虛空，眼神里閃過一絲興奮。
很多同人文的主角，有了空間不都是去國外搞零元購嗎？
他也有空間，而且還有一個能量點兌換商場。
「不過……」羅言皺了皺眉，「我好像也不缺什麼東西啊。」
他打開系統商城，看了一眼裡面的商品。
什麼高科技武器、未來科技、修仙功法……應有盡有，那就是做夢，可平時用的吃的真可以說應有盡有。
可這些東西，他平時很少買。
一來是他不想暴露系統的存在，二來是這個年代的東西，他已經夠用了。
「算了，出去的事還是再想一想吧。」羅言搖了搖頭。
就算他真的去國外零元購，拿回來的東西想送出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畢竟，他現在的身份太敏感了。
「當家的，」關曉妍從屋裡走出來，手裡端著一盤切好的西瓜，「你在想什麼呢？」
羅言接過一塊西瓜，咬了一口，笑道：「在想，要不要去國外旅遊一趟。」
關曉妍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旅遊？去國外？」
「嗯。」羅言點了點頭，「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關曉妍看著他，眼神里閃過一絲擔憂：「當家的，你就不怕惹麻煩？」
「惹麻煩？」羅言冷笑了一聲，「我羅言怕過誰？再說了，我只是去『拿』點東西，又不是去殺人放火。」
關曉妍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
「也是。」她點了點頭，「誰能奈何得了你啊？」
「可現在盯著我的人不少，現在還不是時候，還是晚點再算吧！」
之前他往四處送糧食的時候已經把空間坐標定在了國境線上，想出去隨便一個念頭就可以，他已經打算好了，在這裡呆不下去就去外面呆幾年。
在這裡限制太多了，再過幾年運動來了，他也不會好受，想對付他的人多了去了，他雖然不怕，可天天有人上門也噁心啊！
現在還沒到那個地步，還是要再看看，也不知道倆姐妹願不願跟他離開，想著想著羅言就慢慢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