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3 章：殺俘
廢棄的工廠，夜風依舊刺骨。
羅言看都沒看地上那具被自己打成篩子的屍體，轉身就走，黑色的中山裝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跟上。」
趙虎和十九名隊員立刻收起槍，小跑著跟上羅言的步伐。雖然被罵了個狗血淋頭，但他們的脊背卻挺得筆直，眼神里不僅沒有沮喪，反而燃燒著更加狂熱的鬥志。
教官說得對，他們太廢了，三分鐘，這種速度在真正的戰場上，足夠他們死上好幾回了。
換了教官和關曉妍那兩人，可能剛冒頭就把這伙敵特全斃了，哪像他們這樣還你來我往，殺上 3 分鐘。
……
半個小時後，幾輛吉普車拉著刺耳的警笛，急匆匆地趕到了化工廠。
帶隊的是紅星派出所的副所長。他們接到了上級的緊急通知，說西郊化工廠有敵特活動，讓他們立刻帶人過來支援和收尾。
「同志們，注意安全！敵特手裡可能有重火力！」副所長一邊拔槍，一邊緊張地對手下喊道。
然而，當他們衝進廠房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沒有激烈的交火，沒有震耳欲聾的槍聲。
整個廠房裡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和硝煙味。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九具屍體，全都是被一槍爆頭，死得不能再死了。
而在廠房的角落裡，還有一具屍體，被打得千瘡百孔，簡直慘不忍睹。
「這……這是怎麼回事？」副所長咽了口唾沫，看著滿地的狼藉，倒吸了一口涼氣。
「所長，看這彈孔和硝煙的味道，戰鬥剛結束沒多久。」一個老警察蹲在地上，檢查了一下屍體，聲音都在發抖，「這火力太猛了，而且……太利落了吧？」
兩三分鐘，全殲十個全副武裝的敵特？
這幫派出所的幹警平時也就抓個小偷小摸，哪見過這種陣仗？當時就有人看著角落裡那具被打成篩子的屍體，皺起了眉頭。
「不對勁啊所長，」一個年輕警察指著那具屍體說道，「這人是被補槍打死的。咱們有紀律，不能殺俘虜啊！這支部隊是誰帶的？怎麼這麼不講紀律？」
副所長臉色一變，立刻拿出發報機：「總台總台，我是紅星派出所老李，西郊化工廠敵特已被全殲。但現場發現違規情況，疑似有部隊人員槍殺俘虜，請立刻向上級匯報！」
……
不到一個小時，一份關於「羅言所帶部隊涉嫌槍殺俘虜」的絕密報告，就擺在了陳老的辦公桌上。
陳老看著報告，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這個羅言……」陳老揉了揉太陽穴，有些頭疼，「他怎麼又惹事了？」
旁邊的參謀長苦笑著說：「首長，羅言同志的脾氣您也知道。他剛才在電話里，對公安部的同志原話是這麼說的——」
參謀長翻開筆記本，念道：「什麼叫殺俘虜？他什麼時候投降了？只不過他反抗的時候，我們組的人，每人給了他幾槍罷了。」
「噗——」陳老剛喝進去的茶水差點噴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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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人給了他幾槍？！這叫什麼話！」陳老氣得拍了一下桌子。
參謀長憋著笑，繼續說道：「而且，羅言同志還強調，他只是軍區請來的編外訓練顧問，不是現役軍人，不受軍紀約束。只要他不亂殺無辜，誰也別想管他。」
陳老沉默了。
是啊，羅言是個編外人員。他有超越常人的實力，而且他做的每一件事，歸根結底他都沒有違反任何規定，真要較真起來，他殺死敵特，國家還要給他獎勵呢。
而且真要把他逼急了，他撂挑子不幹了，誰來帶那支特種部隊？
「算了，算了。」陳老擺了擺手，無奈地嘆了口氣，「這件事就壓下來吧。告訴公安部的同志，現場情況複雜，敵特負隅頑抗，被當場擊斃是正當防衛。結案！」
「是！」參謀長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
他們做領導的也很頭痛，對羅言這個刺頭也無可奈何，來硬的他們打不過，來軟的他啥也不缺，反正就是又愛又恨。
……
紅星四合院。
清晨，陽光明媚。
羅言坐在院子裡，手裡端著一杯熱騰騰的茶，正悠哉悠哉地看著報紙。
關曉妍從屋裡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個剛煮好的雞蛋，一邊剝殼一邊問道：「當家的，聽說昨晚你帶人去打敵特了？還把人給斃了？」
「嗯。」羅言放下報紙，接過雞蛋咬了一口，「一群廢物，連個敵特都抓不住，還得我來補槍。」
關曉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上面的人沒找你麻煩？」
「找我麻煩？」羅言冷笑了一聲，「他們拿什麼找我麻煩？我又不是他們體制里的人。他們要是敢拿軍法處置我，我就敢直接殺上門去。」
關曉妍白了他一眼：「你就知道欺負人家。」
「這叫規矩，慈不掌兵，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兵殘忍。我就是要讓他們知道，在我的隊伍里，沒有俘虜，只有死人。」
關曉妍看著羅言那張平靜的臉，心裡微微一顫。
她知道，羅言是在用最極端的方式，給那幫刺頭樹立鐵血軍魂。
「當家的，」關曉妍靠在羅言的肩膀上，輕聲說道，「那你今天還去訓練他們嗎？」
「去啊。」羅言笑了笑，眼神里閃過一絲狡黠，「昨晚沒打好，今天當然得加練。我準備給他們換個新花樣。」
「什麼新花樣？」關曉妍好奇地問。
「盲狙。」羅言淡淡地說，「蒙上眼睛，聽聲辨位，十分鐘內，擊中五十個移動靶。打不中的，今晚沒飯吃。」
關曉妍打了個寒顫。
「當家的，你可真是個魔鬼。」
羅言笑了笑，喝了一口茶。
魔鬼？
不，他只是想讓這群人，真正活下來而已。
訓練那麼久，浪費他那麼多名貴的材藥，如果連這等簡單的聽風辨位都做不到，那還練個屁。
以後他們出師了，再搞這種烏龍，說是他教的，他臉面還要不要了？
羅言看都沒看地上那具被自己打成篩子的屍體，轉身就走，黑色的中山裝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跟上。」
趙虎和十九名隊員立刻收起槍，小跑著跟上羅言的步伐。雖然被罵了個狗血淋頭，但他們的脊背卻挺得筆直，眼神里不僅沒有沮喪，反而燃燒著更加狂熱的鬥志。
教官說得對，他們太廢了，三分鐘，這種速度在真正的戰場上，足夠他們死上好幾回了。
換了教官和關曉妍那兩人，可能剛冒頭就把這伙敵特全斃了，哪像他們這樣還你來我往，殺上 3 分鐘。
……
半個小時後，幾輛吉普車拉著刺耳的警笛，急匆匆地趕到了化工廠。
帶隊的是紅星派出所的副所長。他們接到了上級的緊急通知，說西郊化工廠有敵特活動，讓他們立刻帶人過來支援和收尾。
「同志們，注意安全！敵特手裡可能有重火力！」副所長一邊拔槍，一邊緊張地對手下喊道。
然而，當他們衝進廠房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沒有激烈的交火，沒有震耳欲聾的槍聲。
整個廠房裡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和硝煙味。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九具屍體，全都是被一槍爆頭，死得不能再死了。
而在廠房的角落裡，還有一具屍體，被打得千瘡百孔，簡直慘不忍睹。
「這……這是怎麼回事？」副所長咽了口唾沫，看著滿地的狼藉，倒吸了一口涼氣。
「所長，看這彈孔和硝煙的味道，戰鬥剛結束沒多久。」一個老警察蹲在地上，檢查了一下屍體，聲音都在發抖，「這火力太猛了，而且……太利落了吧？」
兩三分鐘，全殲十個全副武裝的敵特？
這幫派出所的幹警平時也就抓個小偷小摸，哪見過這種陣仗？當時就有人看著角落裡那具被打成篩子的屍體，皺起了眉頭。
「不對勁啊所長，」一個年輕警察指著那具屍體說道，「這人是被補槍打死的。咱們有紀律，不能殺俘虜啊！這支部隊是誰帶的？怎麼這麼不講紀律？」
副所長臉色一變，立刻拿出發報機：「總台總台，我是紅星派出所老李，西郊化工廠敵特已被全殲。但現場發現違規情況，疑似有部隊人員槍殺俘虜，請立刻向上級匯報！」
……
不到一個小時，一份關於「羅言所帶部隊涉嫌槍殺俘虜」的絕密報告，就擺在了陳老的辦公桌上。
陳老看著報告，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這個羅言……」陳老揉了揉太陽穴，有些頭疼，「他怎麼又惹事了？」
旁邊的參謀長苦笑著說：「首長，羅言同志的脾氣您也知道。他剛才在電話里，對公安部的同志原話是這麼說的——」
參謀長翻開筆記本，念道：「什麼叫殺俘虜？他什麼時候投降了？只不過他反抗的時候，我們組的人，每人給了他幾槍罷了。」
「噗——」陳老剛喝進去的茶水差點噴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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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人給了他幾槍？！這叫什麼話！」陳老氣得拍了一下桌子。
參謀長憋著笑，繼續說道：「而且，羅言同志還強調，他只是軍區請來的編外訓練顧問，不是現役軍人，不受軍紀約束。只要他不亂殺無辜，誰也別想管他。」
陳老沉默了。
是啊，羅言是個編外人員。他有超越常人的實力，而且他做的每一件事，歸根結底他都沒有違反任何規定，真要較真起來，他殺死敵特，國家還要給他獎勵呢。
而且真要把他逼急了，他撂挑子不幹了，誰來帶那支特種部隊？
「算了，算了。」陳老擺了擺手，無奈地嘆了口氣，「這件事就壓下來吧。告訴公安部的同志，現場情況複雜，敵特負隅頑抗，被當場擊斃是正當防衛。結案！」
「是！」參謀長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
他們做領導的也很頭痛，對羅言這個刺頭也無可奈何，來硬的他們打不過，來軟的他啥也不缺，反正就是又愛又恨。
……
紅星四合院。
清晨，陽光明媚。
羅言坐在院子裡，手裡端著一杯熱騰騰的茶，正悠哉悠哉地看著報紙。
關曉妍從屋裡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個剛煮好的雞蛋，一邊剝殼一邊問道：「當家的，聽說昨晚你帶人去打敵特了？還把人給斃了？」
「嗯。」羅言放下報紙，接過雞蛋咬了一口，「一群廢物，連個敵特都抓不住，還得我來補槍。」
關曉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上面的人沒找你麻煩？」
「找我麻煩？」羅言冷笑了一聲，「他們拿什麼找我麻煩？我又不是他們體制里的人。他們要是敢拿軍法處置我，我就敢直接殺上門去。」
關曉妍白了他一眼：「你就知道欺負人家。」
「這叫規矩，慈不掌兵，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兵殘忍。我就是要讓他們知道，在我的隊伍里，沒有俘虜，只有死人。」
關曉妍看著羅言那張平靜的臉，心裡微微一顫。
她知道，羅言是在用最極端的方式，給那幫刺頭樹立鐵血軍魂。
「當家的，」關曉妍靠在羅言的肩膀上，輕聲說道，「那你今天還去訓練他們嗎？」
「去啊。」羅言笑了笑，眼神里閃過一絲狡黠，「昨晚沒打好，今天當然得加練。我準備給他們換個新花樣。」
「什麼新花樣？」關曉妍好奇地問。
「盲狙。」羅言淡淡地說，「蒙上眼睛，聽聲辨位，十分鐘內，擊中五十個移動靶。打不中的，今晚沒飯吃。」
關曉妍打了個寒顫。
「當家的，你可真是個魔鬼。」
羅言笑了笑，喝了一口茶。
魔鬼？
不，他只是想讓這群人，真正活下來而已。
訓練那麼久，浪費他那麼多名貴的材藥，如果連這等簡單的聽風辨位都做不到，那還練個屁。
以後他們出師了，再搞這種烏龍，說是他教的，他臉面還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