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黑市撞見李懷德
羅言蹲屋裡啃著噴香白米飯，邊嚼邊琢磨 ——
現在吃喝是不愁了，可兜里那點死工資，夠幹啥的？系統積分也經不起瞎造。
這破年代都鬧饑荒了，街上一個個餓得跟猴兒似的，有錢都買不著糧！
系統空間裡糧食多到吃不完，啥玉米面、半麩面，往黑市一擺，那就是搶著要的硬通貨，差價能賺翻！
得嘞，說干就干，今晚就去黑市撈一筆！
他在屋裡一直熬到十一點多，等院裡徹底死寂，這才摸黑起身。
頭上扯塊黑布一蒙，腳尖一點，翻身直接翻牆出院。
黑市位置他早就踩好點了，就在城郊那片破梧桐林子後頭，魚龍混雜。
他一路摸黑快走，在黑市附近就把兩袋玉米面扛在肩上。
剛到黑市入口，就撞見兩個放風的男人，眼神警惕，壓著嗓子盤問：「買糧還是賣糧？進門一毛！」
羅言也不囉嗦，直接遞過去一毛，把背上兩大袋粗糧往肩上一甩，大搖大擺扎進黑市。
一進去，就看到大片人頭黑燈瞎火擠來擠去，壓低嗓子偷偷交易。
這鬼年頭，有錢沒糧等於廢紙，有口吃的比啥都金貴！
羅言找了一個轉角位。把兩袋玉米面打開，就等人過來。
沒等兩分鐘，一個穿中山裝的中年人就湊了過來，壓著嗓子問：
「同志，你這玉米面咋賣？」
羅言眼皮都不抬：七毛一斤，不二價！
中年人一聽是有點小貴，可這年月能買到糧就燒高香了，哪還敢挑三揀四？
當場拍板：「這一袋多少斤？我全要了！」
「八十斤，五十六塊。」
中年人抓了一把糧食看了眼沒問題，遞過錢扛起來就跑，生怕晚一步被人搶。
這單幹完，錢揣進兜里，羅言心裡樂開了花。
剛歇口氣，又過來一個梳大背頭、穿中山裝的中青年，那眼神賊溜溜亂瞟，打扮人模狗樣的。
羅言定睛一瞅 ——
我靠！這不是軋鋼廠那個李懷德李廠長嗎？！
平時在廠里人五人六，居然親自跑黑市來倒騰細糧？真是不要命了！
李懷德壓根沒認出蒙臉的羅言，蹲下來扒拉口袋子，低聲問：
「有細糧嗎？這粗糧不夠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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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言心裡暗笑，這李懷德日子過得真滋潤，饑荒年還惦記著吃精白面。
羅言壓著嗓子：「有，你稍等。」
他轉身溜到後面陰暗角落，確認沒人盯梢，從空間裡直接拽出兩袋白面，重新走回來。
「這裡二百斤白面，兩塊五一斤，不講價；那袋玉米面照舊。」
李懷德眉頭一皺，是真不便宜，但他這種大領導不差錢，就想吃口好的。
伸手一摸白面，細得跟雪一樣，當場眼睛都綠了：
「這兩袋白面加那袋玉米面，我全要了！你等著，我叫人來抬！」
羅言心裡直呼臥槽 ——
這李廠長是真他媽有錢啊！五六百塊說砸就砸，眼睛都不帶眨的！
果然是當官的家底厚！
反正他蒙著臉，李懷德就算打死也想不到，賣他糧的是廠里那個剛調人事科的！
沒一會兒，倆年輕小伙子跑過來，跟做賊似的扛著糧食就溜。
羅言把厚厚一沓錢往懷裡一塞，賺得盆滿缽滿，一刻不多待，轉身直接撤。
出了黑市，一路狂奔回四合院，再次翻牆進屋，關門、插栓，一氣呵成。
往床上一坐，把錢 「嘩啦」 全倒出來 ——
整整一大摞！
頂他整年工資了！
羅言摸出顆糖往嘴裡一丟，樂得直晃腿：
四合院那群傻缺還在啃野菜窩頭、算計那點破糧票，老子半夜跑一趟黑市，賺的錢夠躺平小半年！
就連李懷德都得乖乖給我送錢！
誰愛當冤種誰當冤種去。
夠用一段時間了，
剛收拾完，院外突然傳來輕微的開門聲。
羅言耳朵一豎，系統強化過的聽力瞬間鎖定腳步聲 —— 是秦淮茹！
這大半夜的，她出來幹什麼？上廁所？
不對啊，腳步怎麼直奔中院傻柱家地窖去了？！
羅言立馬起身，躡手躡腳湊到門縫邊，死死盯著外面。
就見秦淮茹鬼鬼祟祟，一溜煙鑽進了傻柱家的地窖！
「呵呵！有好戲看了！」
這劇情他太熟了！不就是易中海半夜偷偷給秦淮茹送糧嗎？
他耐著性子又等了幾分鐘，果然看到易中海鬼鬼祟祟貼著牆根，縮頭縮腦往地窖摸去。
羅言眼睛一亮，立馬悄摸跟了上去。
還沒到地窖口，裡面的聲音就飄了出來：
秦淮茹哭唧唧賣慘：「一大爺，我們家都快餓死了，棒梗快半個月沒吃上肉了，你就多接濟一下我們吧！」
易中海嘆著氣敷衍：「懷茹啊，現在什麼年景，有錢都沒地方買糧，糧食價翻了好幾倍，我就只能幫你這點棒子麵了。」
易中海放下糧袋子就往回走。
羅言嘴角一揚，露出一臉欠揍的笑 ——
想安安穩穩送完糧就跑？門都沒有！
不搞你們一波，都對不起我這半夜沒睡！
他心念一動，從系統里直接兌換出一大串長鞭炮，掏出打火機 「啪」 地點燃，一股腦全扔進地窖里！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震耳欲聾的鞭炮聲瞬間炸響，在寂靜的半夜裡跟打雷一樣！
地窖里的秦淮茹嚇得魂都飛了，也顧不上害怕，居然還不忘把糧袋子提上，連滾帶爬往外沖。
易中海剛走兩步，一聽巨響，臉都白了，慌慌張張往回跑，差點摔個狗吃屎。
這大半夜的驚天巨響，直接炸醒整個四合院！
一盞盞燈接連亮起，罵聲、腳步聲亂成一鍋粥。
「怎麼回事？！誰他媽半夜放鞭炮？！」
傻柱提著褲子、披件衣服就沖了出來，他家離得最近，被炸得最懵。
許大茂也罵罵咧咧跑出來，一臉火氣：「哪個缺德玩意擾民？不想活了？！」
全院鄰居全都被吵醒，披衣穿鞋往外擠，一臉茫然又好奇。
羅言早就悄摸繞回自己門口，這會也揉著眼睛、打著哈欠，一副剛被吵醒的模樣，慢悠悠走過來，嘴裡還嘟囔：
「吵死了…… 大半夜的，誰啊這是……」
現在吃喝是不愁了，可兜里那點死工資，夠幹啥的？系統積分也經不起瞎造。
這破年代都鬧饑荒了，街上一個個餓得跟猴兒似的，有錢都買不著糧！
系統空間裡糧食多到吃不完，啥玉米面、半麩面，往黑市一擺，那就是搶著要的硬通貨，差價能賺翻！
得嘞，說干就干，今晚就去黑市撈一筆！
他在屋裡一直熬到十一點多，等院裡徹底死寂，這才摸黑起身。
頭上扯塊黑布一蒙，腳尖一點，翻身直接翻牆出院。
黑市位置他早就踩好點了，就在城郊那片破梧桐林子後頭，魚龍混雜。
他一路摸黑快走，在黑市附近就把兩袋玉米面扛在肩上。
剛到黑市入口，就撞見兩個放風的男人，眼神警惕，壓著嗓子盤問：「買糧還是賣糧？進門一毛！」
羅言也不囉嗦，直接遞過去一毛，把背上兩大袋粗糧往肩上一甩，大搖大擺扎進黑市。
一進去，就看到大片人頭黑燈瞎火擠來擠去，壓低嗓子偷偷交易。
這鬼年頭，有錢沒糧等於廢紙，有口吃的比啥都金貴！
羅言找了一個轉角位。把兩袋玉米面打開，就等人過來。
沒等兩分鐘，一個穿中山裝的中年人就湊了過來，壓著嗓子問：
「同志，你這玉米面咋賣？」
羅言眼皮都不抬：七毛一斤，不二價！
中年人一聽是有點小貴，可這年月能買到糧就燒高香了，哪還敢挑三揀四？
當場拍板：「這一袋多少斤？我全要了！」
「八十斤，五十六塊。」
中年人抓了一把糧食看了眼沒問題，遞過錢扛起來就跑，生怕晚一步被人搶。
這單幹完，錢揣進兜里，羅言心裡樂開了花。
剛歇口氣，又過來一個梳大背頭、穿中山裝的中青年，那眼神賊溜溜亂瞟，打扮人模狗樣的。
羅言定睛一瞅 ——
我靠！這不是軋鋼廠那個李懷德李廠長嗎？！
平時在廠里人五人六，居然親自跑黑市來倒騰細糧？真是不要命了！
李懷德壓根沒認出蒙臉的羅言，蹲下來扒拉口袋子，低聲問：
「有細糧嗎？這粗糧不夠意思。」
【記住本站域名𝒯𝒲看書📕𝓈𝒽𝓊.𝓉𝓌】
羅言心裡暗笑，這李懷德日子過得真滋潤，饑荒年還惦記著吃精白面。
羅言壓著嗓子：「有，你稍等。」
他轉身溜到後面陰暗角落，確認沒人盯梢，從空間裡直接拽出兩袋白面，重新走回來。
「這裡二百斤白面，兩塊五一斤，不講價；那袋玉米面照舊。」
李懷德眉頭一皺，是真不便宜，但他這種大領導不差錢，就想吃口好的。
伸手一摸白面，細得跟雪一樣，當場眼睛都綠了：
「這兩袋白面加那袋玉米面，我全要了！你等著，我叫人來抬！」
羅言心裡直呼臥槽 ——
這李廠長是真他媽有錢啊！五六百塊說砸就砸，眼睛都不帶眨的！
果然是當官的家底厚！
反正他蒙著臉，李懷德就算打死也想不到，賣他糧的是廠里那個剛調人事科的！
沒一會兒，倆年輕小伙子跑過來，跟做賊似的扛著糧食就溜。
羅言把厚厚一沓錢往懷裡一塞，賺得盆滿缽滿，一刻不多待，轉身直接撤。
出了黑市，一路狂奔回四合院，再次翻牆進屋，關門、插栓，一氣呵成。
往床上一坐，把錢 「嘩啦」 全倒出來 ——
整整一大摞！
頂他整年工資了！
羅言摸出顆糖往嘴裡一丟，樂得直晃腿：
四合院那群傻缺還在啃野菜窩頭、算計那點破糧票，老子半夜跑一趟黑市，賺的錢夠躺平小半年！
就連李懷德都得乖乖給我送錢！
誰愛當冤種誰當冤種去。
夠用一段時間了，
剛收拾完，院外突然傳來輕微的開門聲。
羅言耳朵一豎，系統強化過的聽力瞬間鎖定腳步聲 —— 是秦淮茹！
這大半夜的，她出來幹什麼？上廁所？
不對啊，腳步怎麼直奔中院傻柱家地窖去了？！
羅言立馬起身，躡手躡腳湊到門縫邊，死死盯著外面。
就見秦淮茹鬼鬼祟祟，一溜煙鑽進了傻柱家的地窖！
「呵呵！有好戲看了！」
這劇情他太熟了！不就是易中海半夜偷偷給秦淮茹送糧嗎？
他耐著性子又等了幾分鐘，果然看到易中海鬼鬼祟祟貼著牆根，縮頭縮腦往地窖摸去。
羅言眼睛一亮，立馬悄摸跟了上去。
還沒到地窖口，裡面的聲音就飄了出來：
秦淮茹哭唧唧賣慘：「一大爺，我們家都快餓死了，棒梗快半個月沒吃上肉了，你就多接濟一下我們吧！」
易中海嘆著氣敷衍：「懷茹啊，現在什麼年景，有錢都沒地方買糧，糧食價翻了好幾倍，我就只能幫你這點棒子麵了。」
易中海放下糧袋子就往回走。
羅言嘴角一揚，露出一臉欠揍的笑 ——
想安安穩穩送完糧就跑？門都沒有！
不搞你們一波，都對不起我這半夜沒睡！
他心念一動，從系統里直接兌換出一大串長鞭炮，掏出打火機 「啪」 地點燃，一股腦全扔進地窖里！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震耳欲聾的鞭炮聲瞬間炸響，在寂靜的半夜裡跟打雷一樣！
地窖里的秦淮茹嚇得魂都飛了，也顧不上害怕，居然還不忘把糧袋子提上，連滾帶爬往外沖。
易中海剛走兩步，一聽巨響，臉都白了，慌慌張張往回跑，差點摔個狗吃屎。
這大半夜的驚天巨響，直接炸醒整個四合院！
一盞盞燈接連亮起，罵聲、腳步聲亂成一鍋粥。
「怎麼回事？！誰他媽半夜放鞭炮？！」
傻柱提著褲子、披件衣服就沖了出來，他家離得最近，被炸得最懵。
許大茂也罵罵咧咧跑出來，一臉火氣：「哪個缺德玩意擾民？不想活了？！」
全院鄰居全都被吵醒，披衣穿鞋往外擠，一臉茫然又好奇。
羅言早就悄摸繞回自己門口，這會也揉著眼睛、打著哈欠，一副剛被吵醒的模樣，慢悠悠走過來，嘴裡還嘟囔：
「吵死了…… 大半夜的，誰啊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