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鬧劇
夜幕降臨，四合院裡漸漸安靜下來。
羅言獨自在屋內，心念一動，從系統空間取出滷好的五花肉、醬雜碎，準備好好享用一頓豐盛的晚飯。
羅言擺好碗筷，剛坐下沒吃兩口，屋外驟然響起一陣尖銳刺耳的嚎叫，瞬間撕破院裡的寧靜。
「大家快出來啊！快來人啊！」
「羅言這小畜生搞投機倒把！偷偷吃肉、快來人啊！」
又是賈張氏那老肥婆在門外撒潑起鬨。
羅言聽著這聒噪的哭喊，直接被氣笑了。
他把桌上剩下的滷肉、雜碎全部收進系統空間，端起桌上的茶水，輕輕抿了一口。
鬧，隨便你鬧。
今天就讓這群不長眼的東西，再好好長長記性！
屋外的動靜越鬧越大。
夜深人靜，賈張氏的喊聲穿透力極強。
院裡住戶全都被吵醒，一個個披著衣服、趿著布鞋，烏泱泱全部圍堵在羅言家門口，熱鬧程度堪比過年趕大集。
三大爺閆埠貴鼻子最靈，跟聞到腥味的野狗一樣，第一個竄到現場。
「賈張氏！大半夜瞎嚷嚷什麼！吵得全院不得安寧！」
嘴上說著，那雙小眼睛卻賊溜溜的，一個勁往羅言屋裡瞟。
不多時，易中海趕了過來。
他背著手，臉色陰沉。
「賈張氏，閉嘴！有事說事，到底怎麼回事？」
賈張氏一見靠山來了，底氣瞬間暴漲，指著羅言房門，唾沫橫飛尖叫：
「易中海！你可得給我們全院做主！」
「這羅言天天躲屋裡頓頓有葷腥！」
「這年頭誰家能吃上肉？他手裡絕對有問題！肯定是跑去黑市投機倒把賺的黑心錢！」
「把門叫開！把他的肉搜出來！全部分給全院鄰里！」
這番強盜邏輯，聽得圍觀眾人早已見怪不怪。
整個四合院，也就賈張氏能厚著臉皮說出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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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目光一沉，轉頭看向人群後方。
許久沒露面的傻柱，今天居然也擠在人群里。
前些日子被羅言兩巴掌扇得臉腫豬頭、閉門躲了好幾天，今天臉上浮腫終於消退大半，才敢偷偷出來湊熱鬧。
易中海當即對著房門厲聲呵斥：
「羅言！你給我滾出來！」
「當著全院人的面交代清楚！你是不是在外投機倒把！」
「主動認錯坦白，院裡還能幫你求求情、從輕處理！」
又是這套老套路。
先道德綁架，再威逼施壓。
羅言心中冷笑不止。
真當他還是以前那個任人拿捏、忍氣吞聲的軟柿子？
他要是真低頭認錯，這幫人轉頭絕對第一時間跑去街道辦、派出所舉報，恨不得直接把他踩死。
人群里，秦淮茹抱著小當，眼底藏滿怨毒和快意。
棒梗還在派出所受教育，這筆仇，她日夜記著。
她巴不得羅言被扣上投機倒把的大罪，直接被抓去勞教、批鬥。
一群人心懷鬼胎，堵在門口吵吵嚷嚷、指指點點，嗡嗡嘈雜，像一群惹人厭煩的蒼蠅。
「哐當！」
房門驟然被拉開。
羅言倚著門框，目光掃過烏泱泱一群人。
「大半夜不睡覺，集體堵我家門口？」
「怎麼，是集體過來給我拜年？可惜我兜里空空，沒紅包可發給你們。」
「呸！你個小雜種！你也配！」
賈張氏當場炸毛，身子一軟直接躺倒在地，熟練開啟撒潑模式。
拍著大腿、捶著地面，哭得死去活來。
「老天爺睜眼啊！看看這沒良心的小畜生！」
「自己投機倒把賺黑心錢，還囂張跋扈欺負我們孤兒寡母！」
「老賈啊！你快上來看看！咱家要被這小畜生逼死了啊！」
哭得悽慘誇張，比當年老賈去世時還要悲切。
易中海上前一步，壓下場面，一臉公正無私：「賈張氏，別撒潑。」
隨即轉頭死死盯著羅言，語氣嚴厲質問：
「羅言！我問你！你家裡的米麵肉食從哪裡來的？」
「是不是私自參與黑市交易、投機倒把？老實交代！」
羅言聞言，徹底被氣笑了。
他抬眼冷睨易中海：
「易中海，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質問我？」
「懷疑我投機倒把？行！」
「直接報街道辦、報派出所！讓人過來查！我羅言身正不怕影子斜！」
他根本不懼查驗。
所有物資全部儲存在系統空間，屋裡乾乾淨淨。
別說街道辦，就算派出所來人，也查不出半點問題！
賈張氏見羅言硬氣，頓時被激得蠻橫勁上頭。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推開身前的易中海，張牙舞爪就往屋裡沖：「我不信！我親自搜！今天必須搜出你的贓物！」
「你也配進我屋？」
羅言眼神一冷，抬手就是兩口記響亮的巴掌！
「啪！啪！」
兩聲脆響，震得全場瞬間安靜！
賈張氏肥胖的身子直接被扇得原地一個踉蹌，還沒站穩，羅言反手又是兩巴掌！
「啪啪！」
接連幾巴掌，結結實實落在賈張氏臉上！
肉眼可見，她兩邊臉頰瞬間高高腫起，通紅髮燙，整個人直接被扇懵，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哎呦！打人了！殺人了！」
「小畜生打人！活活打死我老婆子了！老賈你快顯靈啊！」
賈張氏捂著臉滿地打滾，哀嚎痛哭。
刺骨的疼痛，瞬間讓她回憶起前幾天被扇到閉門不敢出門的恐懼。
圍觀街坊齊齊嚇得往後退了兩步。
就連易中海，都下意識後退半步，眼神忌憚。
他是真怕羅言脾氣上來，連他這個一大爺也一併收拾。
傻柱、賈東旭就是最好的例子。
被打得顏面盡失，連班都不敢上，足足躲在家裡好幾天。
沒人再敢出頭挑釁。
羅言目光凌厲掃過全場，聲音鏗鏘有力，帶著十足威懾：
「易中海！」
「現在！立刻派人去報派出所、報街道辦！我羅言就在這裡等著！」
「今天我把話撂在這裡！」
「我若是查不出半點問題，那有事的就是你們這群造謠誣陷、聚眾鬧事的人！」
「從今往後，院裡誰半夜偷偷溜出去黑市交易、換糧換物，我見一次報一次！」
「我日子過不下去，我就讓你們都活不下去。」
這話一出，全場眾人瞬間臉色煞白，徹底慌了。
這年頭誰不偷偷跑黑市？
憑公家那點死定額糧票，根本不夠餬口，早就餓死大半人了。
幾乎家家戶戶，都靠著偷偷黑市換糧、換物續命。
若是羅言真較起真來，天天盯著舉報，這四合院沒人能倖免！
三大爺閆埠貴嚇得臉色發青，第一個上前認慫，陪著笑臉：
「別別別！羅言！誤會！都是誤會！」
「我們就是隨口問問、開個玩笑，誰也沒想舉報你！千萬別當真！」
他家人最多、花銷最大，跑黑市跑得最勤快，真查起來，他第一個完蛋。
易中海後背驚出一身冷汗，心裡又慌又怒。
他徹底意識到，今天這事玩脫了，徹底激怒羅言了。
連忙打圓場、慌忙擺手：
「對對對！誤會！純屬鄰里誤會！」
「我們就是過來了解一下情況，沒有舉報的意思！」
「散了！都散了！趕緊回家睡覺！明天還要上工！」
眾人哪裡還敢多待。
生怕被遷怒、惹禍上身，瞬間作鳥獸散，跑得乾乾淨淨。
連看熱鬧都不敢多看一眼。
秦淮茹更是嚇得心頭髮顫，不敢再看熱鬧，連忙上前，狼狽拖著滿地撒潑的賈張氏，急匆匆逃回賈家。
瞬間，喧鬧的門口再度變得冷清。
羅言冷眼看著這群欺軟怕硬、無事生非的鄰居，眼神淡漠。
一群鼠目寸光、不知死活的庸碌之輩。
若不是靠著他們的各種情緒波動給自己源源不斷刷能量點、養著系統，就憑這群人一次次上門找事，他早就挨個送進去改造了。
懶得再多費心神。
羅言轉身進屋，砰的一聲，重重關上房門。
羅言獨自在屋內，心念一動，從系統空間取出滷好的五花肉、醬雜碎，準備好好享用一頓豐盛的晚飯。
羅言擺好碗筷，剛坐下沒吃兩口，屋外驟然響起一陣尖銳刺耳的嚎叫，瞬間撕破院裡的寧靜。
「大家快出來啊！快來人啊！」
「羅言這小畜生搞投機倒把！偷偷吃肉、快來人啊！」
又是賈張氏那老肥婆在門外撒潑起鬨。
羅言聽著這聒噪的哭喊，直接被氣笑了。
他把桌上剩下的滷肉、雜碎全部收進系統空間，端起桌上的茶水，輕輕抿了一口。
鬧，隨便你鬧。
今天就讓這群不長眼的東西，再好好長長記性！
屋外的動靜越鬧越大。
夜深人靜，賈張氏的喊聲穿透力極強。
院裡住戶全都被吵醒，一個個披著衣服、趿著布鞋，烏泱泱全部圍堵在羅言家門口，熱鬧程度堪比過年趕大集。
三大爺閆埠貴鼻子最靈，跟聞到腥味的野狗一樣，第一個竄到現場。
「賈張氏！大半夜瞎嚷嚷什麼！吵得全院不得安寧！」
嘴上說著，那雙小眼睛卻賊溜溜的，一個勁往羅言屋裡瞟。
不多時，易中海趕了過來。
他背著手，臉色陰沉。
「賈張氏，閉嘴！有事說事，到底怎麼回事？」
賈張氏一見靠山來了，底氣瞬間暴漲，指著羅言房門，唾沫橫飛尖叫：
「易中海！你可得給我們全院做主！」
「這羅言天天躲屋裡頓頓有葷腥！」
「這年頭誰家能吃上肉？他手裡絕對有問題！肯定是跑去黑市投機倒把賺的黑心錢！」
「把門叫開！把他的肉搜出來！全部分給全院鄰里！」
這番強盜邏輯，聽得圍觀眾人早已見怪不怪。
整個四合院，也就賈張氏能厚著臉皮說出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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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目光一沉，轉頭看向人群後方。
許久沒露面的傻柱，今天居然也擠在人群里。
前些日子被羅言兩巴掌扇得臉腫豬頭、閉門躲了好幾天，今天臉上浮腫終於消退大半，才敢偷偷出來湊熱鬧。
易中海當即對著房門厲聲呵斥：
「羅言！你給我滾出來！」
「當著全院人的面交代清楚！你是不是在外投機倒把！」
「主動認錯坦白，院裡還能幫你求求情、從輕處理！」
又是這套老套路。
先道德綁架，再威逼施壓。
羅言心中冷笑不止。
真當他還是以前那個任人拿捏、忍氣吞聲的軟柿子？
他要是真低頭認錯，這幫人轉頭絕對第一時間跑去街道辦、派出所舉報，恨不得直接把他踩死。
人群里，秦淮茹抱著小當，眼底藏滿怨毒和快意。
棒梗還在派出所受教育，這筆仇，她日夜記著。
她巴不得羅言被扣上投機倒把的大罪，直接被抓去勞教、批鬥。
一群人心懷鬼胎，堵在門口吵吵嚷嚷、指指點點，嗡嗡嘈雜，像一群惹人厭煩的蒼蠅。
「哐當！」
房門驟然被拉開。
羅言倚著門框，目光掃過烏泱泱一群人。
「大半夜不睡覺，集體堵我家門口？」
「怎麼，是集體過來給我拜年？可惜我兜里空空，沒紅包可發給你們。」
「呸！你個小雜種！你也配！」
賈張氏當場炸毛，身子一軟直接躺倒在地，熟練開啟撒潑模式。
拍著大腿、捶著地面，哭得死去活來。
「老天爺睜眼啊！看看這沒良心的小畜生！」
「自己投機倒把賺黑心錢，還囂張跋扈欺負我們孤兒寡母！」
「老賈啊！你快上來看看！咱家要被這小畜生逼死了啊！」
哭得悽慘誇張，比當年老賈去世時還要悲切。
易中海上前一步，壓下場面，一臉公正無私：「賈張氏，別撒潑。」
隨即轉頭死死盯著羅言，語氣嚴厲質問：
「羅言！我問你！你家裡的米麵肉食從哪裡來的？」
「是不是私自參與黑市交易、投機倒把？老實交代！」
羅言聞言，徹底被氣笑了。
他抬眼冷睨易中海：
「易中海，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質問我？」
「懷疑我投機倒把？行！」
「直接報街道辦、報派出所！讓人過來查！我羅言身正不怕影子斜！」
他根本不懼查驗。
所有物資全部儲存在系統空間，屋裡乾乾淨淨。
別說街道辦，就算派出所來人，也查不出半點問題！
賈張氏見羅言硬氣，頓時被激得蠻橫勁上頭。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推開身前的易中海，張牙舞爪就往屋裡沖：「我不信！我親自搜！今天必須搜出你的贓物！」
「你也配進我屋？」
羅言眼神一冷，抬手就是兩口記響亮的巴掌！
「啪！啪！」
兩聲脆響，震得全場瞬間安靜！
賈張氏肥胖的身子直接被扇得原地一個踉蹌，還沒站穩，羅言反手又是兩巴掌！
「啪啪！」
接連幾巴掌，結結實實落在賈張氏臉上！
肉眼可見，她兩邊臉頰瞬間高高腫起，通紅髮燙，整個人直接被扇懵，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哎呦！打人了！殺人了！」
「小畜生打人！活活打死我老婆子了！老賈你快顯靈啊！」
賈張氏捂著臉滿地打滾，哀嚎痛哭。
刺骨的疼痛，瞬間讓她回憶起前幾天被扇到閉門不敢出門的恐懼。
圍觀街坊齊齊嚇得往後退了兩步。
就連易中海，都下意識後退半步，眼神忌憚。
他是真怕羅言脾氣上來，連他這個一大爺也一併收拾。
傻柱、賈東旭就是最好的例子。
被打得顏面盡失，連班都不敢上，足足躲在家裡好幾天。
沒人再敢出頭挑釁。
羅言目光凌厲掃過全場，聲音鏗鏘有力，帶著十足威懾：
「易中海！」
「現在！立刻派人去報派出所、報街道辦！我羅言就在這裡等著！」
「今天我把話撂在這裡！」
「我若是查不出半點問題，那有事的就是你們這群造謠誣陷、聚眾鬧事的人！」
「從今往後，院裡誰半夜偷偷溜出去黑市交易、換糧換物，我見一次報一次！」
「我日子過不下去，我就讓你們都活不下去。」
這話一出，全場眾人瞬間臉色煞白，徹底慌了。
這年頭誰不偷偷跑黑市？
憑公家那點死定額糧票，根本不夠餬口，早就餓死大半人了。
幾乎家家戶戶，都靠著偷偷黑市換糧、換物續命。
若是羅言真較起真來，天天盯著舉報，這四合院沒人能倖免！
三大爺閆埠貴嚇得臉色發青，第一個上前認慫，陪著笑臉：
「別別別！羅言！誤會！都是誤會！」
「我們就是隨口問問、開個玩笑，誰也沒想舉報你！千萬別當真！」
他家人最多、花銷最大，跑黑市跑得最勤快，真查起來，他第一個完蛋。
易中海後背驚出一身冷汗，心裡又慌又怒。
他徹底意識到，今天這事玩脫了，徹底激怒羅言了。
連忙打圓場、慌忙擺手：
「對對對！誤會！純屬鄰里誤會！」
「我們就是過來了解一下情況，沒有舉報的意思！」
「散了！都散了！趕緊回家睡覺！明天還要上工！」
眾人哪裡還敢多待。
生怕被遷怒、惹禍上身，瞬間作鳥獸散，跑得乾乾淨淨。
連看熱鬧都不敢多看一眼。
秦淮茹更是嚇得心頭髮顫，不敢再看熱鬧，連忙上前，狼狽拖著滿地撒潑的賈張氏，急匆匆逃回賈家。
瞬間，喧鬧的門口再度變得冷清。
羅言冷眼看著這群欺軟怕硬、無事生非的鄰居，眼神淡漠。
一群鼠目寸光、不知死活的庸碌之輩。
若不是靠著他們的各種情緒波動給自己源源不斷刷能量點、養著系統，就憑這群人一次次上門找事，他早就挨個送進去改造了。
懶得再多費心神。
羅言轉身進屋，砰的一聲，重重關上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