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太原二
三月下旬，太原城外的風全是煤灰味。
城東南外廓先進入炮兵射程。城牆後還有鐵路區、軍火庫、醫院和成片民房，地圖上每一層都能藏兵，也都不能拿同一種辦法打。
本階段實際投入約四萬二千人。
獨立團、整訓人員、地方運輸衛生和友鄰分區展開。赤崖堡、三縣接管區、工業點與後送線繼續留守。四萬二千人分在東南外廓、南側鐵路、西南公路和北面牽制線，沒有堆在一處城門。
太原守軍約一萬五千。前期封鎖削弱了車次與油料，城內仍有炮位、倉庫和完整街巷。趙衛國不報孤城必破，只把十日任務拆開。
第一至第三日，奪外廓和電話節點。
第四至第六日，開城門缺口。
第七至第十日，分區進入、受降和接管。
第一天，老周的一營沒有直接爬牆。
東南外廓前有兩道壕溝和一處磚石炮位。工兵先挖交通壕，炮兵白天只校坐標。夜裡通信兵摸到電話杆，把城外線路接入監聽盒。
城內連續呼叫清徐和榆次，沒有回音。隨後又問鐵路區油料和南門彈藥。監聽只能說明各點互相催促，不能直接寫庫存見底。
第二天清晨，山炮開火。
第一輪八發，三發打炮位，兩發打觀察梯，其餘落在壕溝外沿。工兵趁停火靠近，發現第一道鐵絲網裡夾著民用門窗和床架。日軍把附近房屋拆來做障礙，木頭下面還纏了引線。
工兵沒有整片起爆。他們先拆引線，再開出兩條窄口。居民區離得近，爆炸越多，後面的火越難收。
第三日，東南外廓拿下一半。
傷員後送沿兩條溝走。重傷出外廓，輕傷留在第二衛生點，炮震傷先聽口令。一個新兵耳朵聽不見，仍跟著隊伍往前，班長拉住他，讓他看嘴形都沒反應，直接交給衛生員。
外廓到手後，城門仍關著。
第四日，炮兵開始打牆垛和門側火力點。那門停用步兵炮沒有臨時恢復，主射擊仍靠山炮和迫擊炮。炮彈按短促射擊發放，炮班打完一輪就報餘數。
兩輛檢修後的裝甲汽車只恢復一輛短程使用。另一輛仍查轉向與水箱，第三輛離合器未過試驗。能走的那輛守在工兵後方，不負責撞門。
第五日，城牆出現缺口。
缺口後堆著磚石、沙袋和一輛橫放卡車。日軍機槍把三十米內的路封死。老周第一次派兩個連進入，前排剛過斷牆便遭射擊，只能退回交通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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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報寫得清楚：第一次進入失敗，未占缺口。
老周沒有把責任推給炮兵。他讓工兵加深壕溝，段鵬從南側鐵路區製造動靜，友鄰把傷員車和彈藥車後移，免得第二次進入時道路又堵。
第六日下午，第二次進入開始。
山炮只打七發。一發打門內側，兩發打牆垛，四發打缺口後的沙袋。裝甲汽車停在缺口外，用機槍盯射孔，不進沒查過的街道。
步兵從兩側斷牆進入。工兵先掀沙袋，再查卡車。車廂里有木箱和汽油桶，箱內沒有炸藥，油桶封口完整。消防隊接走汽油，拖車組打掉卡死的輪胎，將卡車拖出門洞。
缺口打開時，那輛裝甲汽車發動機水溫已經過高。駕駛員繼續怠速，水箱很快冒汽。
趙鐵山讓他熄火。
"再開就抱軸。"
"城門開了，俺還能往裡走一段。"
"你走進去，壞在街口，擔架和炮彈都得繞你。"
車輛掛上發動機過熱停用牌，留在城外。步兵不等第二輛車，按街區圖繼續推進。
第七日，東南城門控制在手。
系統輔助界面只根據已有情報標出高風險點：軍火庫、電話總機、醫院、警察署和鐵路倉庫。每個點都由偵察和接管隊重新確認。圖上有紅圈，不等於實地已經有敵軍。
鐵路區比城門更難。
車皮、煤堆和倉庫遮住視線。日軍從廢車廂間射擊，工兵不敢隨便點火，旁邊有油桶和彈藥車。段鵬讓人先拆兩段軌道，防止車皮滑動，再逐節搜車。
一門山炮轉移時，左炮輪撞上鋼軌，輪輻斷裂。炮班卸下炮閂和彈藥，整門炮停在鐵路區外。損壞炮輪送修，不能用繳獲車輪隨便替換。
第八日，鐵路總機房控制。
電線鋪滿地，值班簿和車次表散在桌上。通信班先斷外呼，再保存能用線路。一個戰士想拔下總機插頭帶走，被班長攔住。
"城還得用電話。先登記，別見東西就拆。"
北面友鄰在第九日進入城內。他們按約定接管北區倉庫與醫院，聯絡官只交區域回執，沒有把各部主官全擠到總機房會師。
醫院先收傷員。
我方重傷、敵軍傷兵和城內百姓按傷情分床。身份在第二欄。床位不夠，學校課桌搬到院裡，教室鋪草墊。一名醫生要求先給腹部傷員開刀，警戒員問是不是敵軍。
"先看傷口。"醫生說，"人跑不了。"
警戒員留在門外，沒有耽誤手術。
居民區的門開得更慢。
東南街區有百姓躲在地窖。接管隊請本地嚮導喊話，逐戶登記。有人房梁被炮震裂，工兵用木柱頂住；有人被碎玻璃割傷，衛生員在巷口設包紮點。
一名老婦從地窖出來後找不到孫子，抓著每個穿軍裝的人問。接管人員沒有說孩子一定還活著，只登記姓名、衣著和最後出現地點。傍晚，孩子在隔壁院的煤窖找到，臉上全是黑灰。
第十日清晨，城頭和四處城門完成第一輪接管。
槍聲沒有全停。軍火庫東側仍有一股守軍抵抗，西側鐵路倉庫起火，北區醫院還有未繳械傷兵。受降隊、消防隊、衛生隊和警戒班同時工作。
鐵路倉庫的火燒了三個小時。
旁邊就是彈藥車皮，消防隊不能直接衝進去潑水。運輸隊先把相鄰車皮拖開，工兵拆掉兩段軌道，防止車皮滑回火場。城內工人排成水桶線，直到明火下去才清點損失。
軍火庫開門用三把鑰匙。接管、警戒和後勤各持一把，三方到齊才進。步槍、機槍、炮彈、炸藥和油料分區清點。炮彈箱七百餘只，能否使用仍需拆檢；十九桶油混水，不能寫進可用庫存。
受降人員也分區。
普通士兵、軍官、通信人員、炮兵和傷員分別登記。俘虜與主動繳械人員在統計欄里註明來源，不能用"全部投降"省掉過程。
城內繳來的槍先卸槍栓。槍、槍栓、彈藥和持有人記錄分開裝箱。一個接管隊嫌手續慢，把二十多支槍堆在巷口，趙剛發現後讓他們全部重新編號。
"都已經繳了，還能少？"帶隊幹部問。
"少一支，往後就可能多一聲槍。"
重新清點時果然少了一把手槍。最後在一名傷兵的擔架褥子下找到。傷兵說是別人塞的，口供先記，槍另封。接管隊從此不再催登記員快寫。
散逃的一千五百五十人也不是一個方向。有人從北面出城，有人混進鐵路工人隊伍，有人藏在地窖。地方警戒隊收到衣著、武器和逃跑路線，只封道路，不用抓逃兵名義挨戶搜糧。
失蹤百姓和失聯戰士設在同一處查詢窗口，帳本分開。居民報姓名、門牌和最後見面地點，部隊報番號、任務和傷情。兩邊都由專人去各醫院、俘虜點和埋葬登記處核。
十日戰役清點結果送到總台。
敵軍確認死亡約三千六百五十，俘虜及受降約九千八百，散逃約一千五百五十。三項合計約一萬五千，與戰前守軍估數相符，後續身份覆核仍可能微調。
我方陣亡二百八十六，負傷八百零三。
友鄰傷亡另冊。
一輛裝甲汽車發動機過熱停用。
一門山炮炮輪斷裂。
城內還有未確認屍體、失蹤人員、未爆彈和零散火點。趙剛在戰果表上寫"首輪接管完成"，沒有寫全城全部結束。
二百八十六名陣亡者名單分三份抄錄。八百零三名傷員按醫院、前送點和原單位核對。友鄰傷亡由各部自行清點，聯絡官只將協同數字交總台，不併入獨立團名冊。
那輛發動機過熱的裝甲汽車拖到鐵路修理棚後，先放水、拆油底殼。維修員發現機油里有金屬屑，車輛繼續停用。山炮斷裂炮輪也沒有用倉庫里的民用車輪替換，尺寸、軸孔和承重都對不上。
繳獲再多，也不能讓故障在紙上自動消失。
六個接管區當晚交回第一份回執。軍火庫、鐵路、倉庫、醫院、俘虜營和居民區分別管理。夜間照明限時，未爆彈先拆，傷員先救，糧倉封條由地方代表共同簽字。
趙衛國站在原鐵路總機房，看見門外有人抬傷員，有人拖水管，有人抱著登記簿跑過。沒人停下來等他講一句勝利。
太原完成第一輪接管。
北平方向的新電報，也在這時送到。
趙剛把那張電報遞過來，封口蓋著加急的紅戳。趙衛國拆開看了一眼，抬頭望向城外北平的方向。
太原城頭的硝煙還沒散盡，新的路已經鋪到腳下了。
城東南外廓先進入炮兵射程。城牆後還有鐵路區、軍火庫、醫院和成片民房，地圖上每一層都能藏兵，也都不能拿同一種辦法打。
本階段實際投入約四萬二千人。
獨立團、整訓人員、地方運輸衛生和友鄰分區展開。赤崖堡、三縣接管區、工業點與後送線繼續留守。四萬二千人分在東南外廓、南側鐵路、西南公路和北面牽制線，沒有堆在一處城門。
太原守軍約一萬五千。前期封鎖削弱了車次與油料，城內仍有炮位、倉庫和完整街巷。趙衛國不報孤城必破，只把十日任務拆開。
第一至第三日，奪外廓和電話節點。
第四至第六日，開城門缺口。
第七至第十日，分區進入、受降和接管。
第一天，老周的一營沒有直接爬牆。
東南外廓前有兩道壕溝和一處磚石炮位。工兵先挖交通壕，炮兵白天只校坐標。夜裡通信兵摸到電話杆，把城外線路接入監聽盒。
城內連續呼叫清徐和榆次，沒有回音。隨後又問鐵路區油料和南門彈藥。監聽只能說明各點互相催促，不能直接寫庫存見底。
第二天清晨，山炮開火。
第一輪八發，三發打炮位，兩發打觀察梯，其餘落在壕溝外沿。工兵趁停火靠近，發現第一道鐵絲網裡夾著民用門窗和床架。日軍把附近房屋拆來做障礙，木頭下面還纏了引線。
工兵沒有整片起爆。他們先拆引線，再開出兩條窄口。居民區離得近，爆炸越多，後面的火越難收。
第三日，東南外廓拿下一半。
傷員後送沿兩條溝走。重傷出外廓，輕傷留在第二衛生點，炮震傷先聽口令。一個新兵耳朵聽不見，仍跟著隊伍往前，班長拉住他，讓他看嘴形都沒反應，直接交給衛生員。
外廓到手後，城門仍關著。
第四日，炮兵開始打牆垛和門側火力點。那門停用步兵炮沒有臨時恢復，主射擊仍靠山炮和迫擊炮。炮彈按短促射擊發放，炮班打完一輪就報餘數。
兩輛檢修後的裝甲汽車只恢復一輛短程使用。另一輛仍查轉向與水箱，第三輛離合器未過試驗。能走的那輛守在工兵後方，不負責撞門。
第五日，城牆出現缺口。
缺口後堆著磚石、沙袋和一輛橫放卡車。日軍機槍把三十米內的路封死。老周第一次派兩個連進入，前排剛過斷牆便遭射擊，只能退回交通壕。
TW 看書網體驗棒，𝘀𝗵𝘂.𝘁𝘄超讚
戰報寫得清楚：第一次進入失敗，未占缺口。
老周沒有把責任推給炮兵。他讓工兵加深壕溝，段鵬從南側鐵路區製造動靜，友鄰把傷員車和彈藥車後移，免得第二次進入時道路又堵。
第六日下午，第二次進入開始。
山炮只打七發。一發打門內側，兩發打牆垛，四發打缺口後的沙袋。裝甲汽車停在缺口外，用機槍盯射孔，不進沒查過的街道。
步兵從兩側斷牆進入。工兵先掀沙袋，再查卡車。車廂里有木箱和汽油桶，箱內沒有炸藥，油桶封口完整。消防隊接走汽油，拖車組打掉卡死的輪胎，將卡車拖出門洞。
缺口打開時，那輛裝甲汽車發動機水溫已經過高。駕駛員繼續怠速，水箱很快冒汽。
趙鐵山讓他熄火。
"再開就抱軸。"
"城門開了，俺還能往裡走一段。"
"你走進去，壞在街口，擔架和炮彈都得繞你。"
車輛掛上發動機過熱停用牌，留在城外。步兵不等第二輛車，按街區圖繼續推進。
第七日，東南城門控制在手。
系統輔助界面只根據已有情報標出高風險點：軍火庫、電話總機、醫院、警察署和鐵路倉庫。每個點都由偵察和接管隊重新確認。圖上有紅圈，不等於實地已經有敵軍。
鐵路區比城門更難。
車皮、煤堆和倉庫遮住視線。日軍從廢車廂間射擊，工兵不敢隨便點火，旁邊有油桶和彈藥車。段鵬讓人先拆兩段軌道，防止車皮滑動，再逐節搜車。
一門山炮轉移時，左炮輪撞上鋼軌，輪輻斷裂。炮班卸下炮閂和彈藥，整門炮停在鐵路區外。損壞炮輪送修，不能用繳獲車輪隨便替換。
第八日，鐵路總機房控制。
電線鋪滿地，值班簿和車次表散在桌上。通信班先斷外呼，再保存能用線路。一個戰士想拔下總機插頭帶走，被班長攔住。
"城還得用電話。先登記，別見東西就拆。"
北面友鄰在第九日進入城內。他們按約定接管北區倉庫與醫院，聯絡官只交區域回執，沒有把各部主官全擠到總機房會師。
醫院先收傷員。
我方重傷、敵軍傷兵和城內百姓按傷情分床。身份在第二欄。床位不夠，學校課桌搬到院裡，教室鋪草墊。一名醫生要求先給腹部傷員開刀，警戒員問是不是敵軍。
"先看傷口。"醫生說，"人跑不了。"
警戒員留在門外，沒有耽誤手術。
居民區的門開得更慢。
東南街區有百姓躲在地窖。接管隊請本地嚮導喊話，逐戶登記。有人房梁被炮震裂，工兵用木柱頂住；有人被碎玻璃割傷，衛生員在巷口設包紮點。
一名老婦從地窖出來後找不到孫子，抓著每個穿軍裝的人問。接管人員沒有說孩子一定還活著，只登記姓名、衣著和最後出現地點。傍晚，孩子在隔壁院的煤窖找到，臉上全是黑灰。
第十日清晨，城頭和四處城門完成第一輪接管。
槍聲沒有全停。軍火庫東側仍有一股守軍抵抗，西側鐵路倉庫起火，北區醫院還有未繳械傷兵。受降隊、消防隊、衛生隊和警戒班同時工作。
鐵路倉庫的火燒了三個小時。
旁邊就是彈藥車皮，消防隊不能直接衝進去潑水。運輸隊先把相鄰車皮拖開，工兵拆掉兩段軌道，防止車皮滑回火場。城內工人排成水桶線，直到明火下去才清點損失。
軍火庫開門用三把鑰匙。接管、警戒和後勤各持一把，三方到齊才進。步槍、機槍、炮彈、炸藥和油料分區清點。炮彈箱七百餘只，能否使用仍需拆檢；十九桶油混水，不能寫進可用庫存。
受降人員也分區。
普通士兵、軍官、通信人員、炮兵和傷員分別登記。俘虜與主動繳械人員在統計欄里註明來源，不能用"全部投降"省掉過程。
城內繳來的槍先卸槍栓。槍、槍栓、彈藥和持有人記錄分開裝箱。一個接管隊嫌手續慢，把二十多支槍堆在巷口，趙剛發現後讓他們全部重新編號。
"都已經繳了，還能少？"帶隊幹部問。
"少一支，往後就可能多一聲槍。"
重新清點時果然少了一把手槍。最後在一名傷兵的擔架褥子下找到。傷兵說是別人塞的，口供先記，槍另封。接管隊從此不再催登記員快寫。
散逃的一千五百五十人也不是一個方向。有人從北面出城，有人混進鐵路工人隊伍，有人藏在地窖。地方警戒隊收到衣著、武器和逃跑路線，只封道路，不用抓逃兵名義挨戶搜糧。
失蹤百姓和失聯戰士設在同一處查詢窗口，帳本分開。居民報姓名、門牌和最後見面地點，部隊報番號、任務和傷情。兩邊都由專人去各醫院、俘虜點和埋葬登記處核。
十日戰役清點結果送到總台。
敵軍確認死亡約三千六百五十，俘虜及受降約九千八百，散逃約一千五百五十。三項合計約一萬五千，與戰前守軍估數相符，後續身份覆核仍可能微調。
我方陣亡二百八十六，負傷八百零三。
友鄰傷亡另冊。
一輛裝甲汽車發動機過熱停用。
一門山炮炮輪斷裂。
城內還有未確認屍體、失蹤人員、未爆彈和零散火點。趙剛在戰果表上寫"首輪接管完成"，沒有寫全城全部結束。
二百八十六名陣亡者名單分三份抄錄。八百零三名傷員按醫院、前送點和原單位核對。友鄰傷亡由各部自行清點，聯絡官只將協同數字交總台，不併入獨立團名冊。
那輛發動機過熱的裝甲汽車拖到鐵路修理棚後，先放水、拆油底殼。維修員發現機油里有金屬屑，車輛繼續停用。山炮斷裂炮輪也沒有用倉庫里的民用車輪替換，尺寸、軸孔和承重都對不上。
繳獲再多，也不能讓故障在紙上自動消失。
六個接管區當晚交回第一份回執。軍火庫、鐵路、倉庫、醫院、俘虜營和居民區分別管理。夜間照明限時，未爆彈先拆，傷員先救，糧倉封條由地方代表共同簽字。
趙衛國站在原鐵路總機房，看見門外有人抬傷員，有人拖水管，有人抱著登記簿跑過。沒人停下來等他講一句勝利。
太原完成第一輪接管。
北平方向的新電報，也在這時送到。
趙剛把那張電報遞過來，封口蓋著加急的紅戳。趙衛國拆開看了一眼，抬頭望向城外北平的方向。
太原城頭的硝煙還沒散盡，新的路已經鋪到腳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