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8章
哪怕黑得伸手不見五指，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他抬眼望去。
老皇城根底下。
影影綽綽早就站了、蹲了不少人。
這會兒剛開市。
鴿子市里買家不多。
只有些賣家，百無聊賴地蹲在那兒等生意上門。
說是沒燈，也不是真的一點兒光都沒有。
每個攤前都擱著盞小燈，只是不敢太招搖。
全拿布頭擋著。
只透出一丁點微弱的亮。
在黑夜裡，一閃一閃的，跟鬼火一樣。
所以這年頭，鴿子市還有個外號，叫鬼市。
一來是投機倒把犯法，二來是賣的貨大多來路不正。
所以這些攤販。
也不會主動吆喝攬客。
只是耐著性子等顧客自己上門。
買東西的人也不怎麼吭聲，自個兒溜達著看。瞧見中意的東西，就停下來問問價。
整個市場，就跟墳地里鬼影亂晃、百鬼夜行似的！
不過這時候，方元肚子已經餓得不行了。
來到鴿子市，方元先是填飽了肚子，又買了點零嘴，隨後才開始慢悠悠地轉悠起來。
走到一個換票的小攤子前，他停下腳步。
方元手頭不缺錢，但廠里發的糧票肉票都是有定量的。光有錢沒票，很多東西照樣買不著。多備點糧票肉票，總歸是沒錯的，萬一哪天用得上呢？
再說了，他仔細一瞧，這攤子上居然還有比糧票肉票更金貴的東西——工業票！
這年頭，工業票能買大件，像自行車、收音機、電視機這些，都得靠它。
方元囤的物資，大多是吃喝穿用的。自行車和收音機這些東西，他一直想買，可手裡沒票，只能幹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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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碰上這麼個機會，他哪能放過？
跟票販子一通砍價，最後換了五十斤糧票、五十斤肉票，外加二十張工業票。
這一趟花了他將近一百塊。
要不是那票販手頭也沒剩多少工業票了，方元還想再多換點。
這可是硬通貨！
換完票，方元繼續在鴿子市里溜達。
這一路上，他又順手買了只大公雞和兩隻母雞，還捎帶了兩隻兔子。
他盤算得挺明白：公雞能打鳴，早起叫自己起床，養肥了還能殺了吃肉；母雞天天下蛋，等老了燉鍋老母雞湯，補得很！
至於兔子嘛，那玩意兒能生，一窩接一窩的。兔肉還有強身健體的好處，他練九陽神功，體力消耗大得很，備著點補補身子正好。
因為在鴿子市直接買，不靠票，比從供銷社買要貴上一些。不過貴也貴不了幾個錢，攏共花了十九塊五毛。
東西都買齊了，方元這才心滿意足，打算回家。
出了鴿子市，他四下瞅了瞅，見沒人注意，直接把那幾隻雞和兔子收進了系統空間。
不然拎著這麼多活物走在大街上，也太扎眼了。
……
「啊！你幹什麼！」
剛走出鴿子市沒多遠，旁邊一條黑漆漆的小巷子裡，突然傳來一聲女人的尖叫。
「噓，想活命就別嚷嚷！」
「哥幾個不圖別的，識相點把錢交出來，就放你走。」
女人的尖叫剛落下，一個男人壓低嗓子的話音緊接著就響了起來。
方元聽完，心裡已經明白怎麼回事了。
天都黑了，有人趁著夜色在巷子裡干搶劫的勾當。
逮到一個落單的女人，張嘴就是威脅。
這種事，哪個時代都有。
但既然讓他撞上了，方元實在聽不下去。
一個大老爺們，大半夜去搶一個女孩子的錢？
有手有腳，幹啥不行，非得幹這種缺德事？
連女人的錢都搶？
簡直不是人。
方元立刻放慢腳步，轉頭朝巷子裡看去。
就瞅見四個小混混，把一個挺好看的姑娘圍在中間。
那姑娘哪見過這陣仗，也不知道是天冷凍的，還是嚇的，整個人都在發抖。
「我……我真沒錢！你們放了我吧！我剛上班，身上沒帶錢！」
「帶沒帶的，讓哥幾個翻翻不就知道了？」
幾個混混哪信她的話，說著就要上手搜身。
「咳！」
這時候，方元走到巷口，故意咳了一聲。
他個子高，身影一出現，幾個混混動作頓時停了，明顯有點發虛。
但轉念一想，對方就一個人。
幾個人的膽子又壯了起來。
「小子，長點眼色趕緊滾！別壞了哥幾個的好事！」
「不然信不信我們連你一塊搶？」
說著，一個混混還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沖方元比劃了兩下。
方元這人，從來不吃這一套。
再說了，搶女人的錢，他最看不上。
既然碰上了，就不可能不管。
所以聽了混混的威脅，他壓根沒吭聲。
不但沒退，反而繼續朝他們走過去。
幾個混混一看他這態度，臉色全變了。
幾個混混也顧不上那個漂亮姑娘了，全把注意力轉到方元身上。
他們心想，雖然方元看著人高馬大，可自己這邊有四個人，還干不過他一個？
「兔崽子，你活膩了是吧！」
一個混混率先揮拳砸向方元。
剩下三人一看有人帶頭，也嗷嗷叫著撲了上來。
方元沒動，體內九陽真氣瞬間運轉。
一股看不見的氣流把他整個人裹住了。
「啊——」
第一個拳頭砸在方元胸口，那混混只覺得自己打上了一塊鋼板。
手骨像是碎了一樣，疼得他當場慘叫出聲。
其餘人嚇得趕緊停下，一把扶住那個痛得額頭直冒冷汗、身子都站不穩的傢伙。
「大哥！你咋了？沒事吧？」
那被叫大哥的人疼得說不出話，好半天才哆嗦著嘴唇擠出幾個字：
「這……這狗日的小子……邪門得很！」
幾個混混還沒反應過來。
「一群廢物！」
方元動了。
九陽神功加持下，速度、力量全不是這幾個混混能比的。
他一把抓住一個混混的胳膊。
對方想掙，根本掙不動。
方元抓著他手臂一推一拉。
咔嚓。
「啊啊啊——」
那混混的胳膊當場脫臼，慘叫聲刺耳得很。
剩下的倆混混嚇傻了。
邊往後退邊死死盯著方元的動作。
看他沒再動手，兩人頭也不回地撒腿就跑。
「你沒事吧？沒事就趕緊回家，這麼晚了，不安全。」
這時候方元才看了一眼那個被搶的女子。
長得挺清秀，剛才嚇得不輕，臉色發白，看著有種林黛玉似的嬌弱。
聽方元這麼一說，她才回過神來。
「謝謝你啊！」
「我叫冉秋葉，在街道辦小學教書。你叫什麼？有空來找我，我請你吃飯！」
「不過……現在不行，我剛上班……錢還沒攢下來……」
說到後面，她有點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方元愣了下。
原著里冉秋葉戲份不多，他也沒想到會在這裡碰見。
冉秋葉這一提，方元才慢慢認出她來。
原著里，她是棒梗的班主任，平時對秦淮茹一家挺照顧的。那會兒棒梗交不上學費，冉秋葉還親自跑到秦淮茹家裡，說可以緩幾天再交。可秦淮茹不但不領情，反而因為婆婆賈張氏懷疑她和傻柱不清不白，加上為了哄傻柱給棒梗掏錢，居然想把冉秋葉介紹給傻柱！
這不就是恩將仇報嗎？
冉秋葉出身書香門第，打小受的文化薰陶都不一般。傻柱呢？一個廚子，說話辦事都透著一股粗氣。真要湊到一塊兒，冉秋葉以後的日子能好過？
好在最後冉秋葉對傻柱沒那意思，這事兒才沒成。
方元沒拒絕冉秋葉的好意，隨口說了句：「沒多大事，順手幫忙而已，飯就不吃了。我叫方元。」
說完，他把那兩個昏過去的混混拖到路邊，頭也不回地往巷子外走。
「方元……」
冉秋葉站在原地看著那個背影，眼裡全是仰慕。
她從小家教嚴，從來沒談過戀愛，哪想過英雄救美這種只在報紙小說里出現的事，會落到自己頭上。
腦子裡全是方元那張稜角分明的臉，是他乾淨利落收拾混混的樣子，還有他輕聲問自己有沒有受傷的語氣。
人已經走遠了，冉秋葉還愣在原地。
心裡頭，軟得一塌糊塗。
……
方元壓根沒把這事放心上。
回到家，天已經蒙蒙亮了。
他也不打算睡——練了九陽神功以後，精神特別足，就算一整夜沒合眼，也沒一點困意。
簡單洗了把臉，收拾了一下，正準備往爐子裡添煤球。
「叮！掛機垂釣收穫時間已到！是否進行收穫！」
腦子裡，系統的聲音冷不丁響了起來。
方元一拍腦門，才記起日子已經過了一整天。諸天垂釣系統每24小時自動收一次貨，上次用的體驗卡提前開了黃金寶箱，直接爆出九陽神功，把他那天閹的毛病給治好了。這一回，不知道能釣上來什麼好東西？
他滿心期待，直接點了收穫鍵。
「叮！恭喜宿主，掛機垂釣成功，獲得青銅寶箱X1。」
系統提示音剛落，方元打開倉庫一看——除了昨天買回來的雞和兔子，果然多了一個青銅箱子，上面刻著古樸的花紋。
方元二話沒說，直接開箱。
「叮！恭喜宿主獲得【一陽指】。」
「獲得一箱紅酒！」
「獲得一箱方便麵！」
「獲得五斤奶糖！」
「獲得三斤瓜子！」
「一箱皮蛋！」
系統報完，倉庫里的青銅寶箱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堆剛蹦出來的東西。
方元心裡那叫一個美，正準備好好看看這些收穫，突然一個光團從他眉心鑽了進去。光團散開，腦子裡湧進來一大段記憶。
他抬眼望去。
老皇城根底下。
影影綽綽早就站了、蹲了不少人。
這會兒剛開市。
鴿子市里買家不多。
只有些賣家，百無聊賴地蹲在那兒等生意上門。
說是沒燈，也不是真的一點兒光都沒有。
每個攤前都擱著盞小燈，只是不敢太招搖。
全拿布頭擋著。
只透出一丁點微弱的亮。
在黑夜裡，一閃一閃的，跟鬼火一樣。
所以這年頭，鴿子市還有個外號，叫鬼市。
一來是投機倒把犯法，二來是賣的貨大多來路不正。
所以這些攤販。
也不會主動吆喝攬客。
只是耐著性子等顧客自己上門。
買東西的人也不怎麼吭聲，自個兒溜達著看。瞧見中意的東西，就停下來問問價。
整個市場，就跟墳地里鬼影亂晃、百鬼夜行似的！
不過這時候，方元肚子已經餓得不行了。
來到鴿子市，方元先是填飽了肚子，又買了點零嘴，隨後才開始慢悠悠地轉悠起來。
走到一個換票的小攤子前，他停下腳步。
方元手頭不缺錢，但廠里發的糧票肉票都是有定量的。光有錢沒票，很多東西照樣買不著。多備點糧票肉票，總歸是沒錯的，萬一哪天用得上呢？
再說了，他仔細一瞧，這攤子上居然還有比糧票肉票更金貴的東西——工業票！
這年頭，工業票能買大件，像自行車、收音機、電視機這些，都得靠它。
方元囤的物資，大多是吃喝穿用的。自行車和收音機這些東西，他一直想買，可手裡沒票，只能幹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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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碰上這麼個機會，他哪能放過？
跟票販子一通砍價，最後換了五十斤糧票、五十斤肉票，外加二十張工業票。
這一趟花了他將近一百塊。
要不是那票販手頭也沒剩多少工業票了，方元還想再多換點。
這可是硬通貨！
換完票，方元繼續在鴿子市里溜達。
這一路上，他又順手買了只大公雞和兩隻母雞，還捎帶了兩隻兔子。
他盤算得挺明白：公雞能打鳴，早起叫自己起床，養肥了還能殺了吃肉；母雞天天下蛋，等老了燉鍋老母雞湯，補得很！
至於兔子嘛，那玩意兒能生，一窩接一窩的。兔肉還有強身健體的好處，他練九陽神功，體力消耗大得很，備著點補補身子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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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都買齊了，方元這才心滿意足，打算回家。
出了鴿子市，他四下瞅了瞅，見沒人注意，直接把那幾隻雞和兔子收進了系統空間。
不然拎著這麼多活物走在大街上，也太扎眼了。
……
「啊！你幹什麼！」
剛走出鴿子市沒多遠，旁邊一條黑漆漆的小巷子裡，突然傳來一聲女人的尖叫。
「噓，想活命就別嚷嚷！」
「哥幾個不圖別的，識相點把錢交出來，就放你走。」
女人的尖叫剛落下，一個男人壓低嗓子的話音緊接著就響了起來。
方元聽完，心裡已經明白怎麼回事了。
天都黑了，有人趁著夜色在巷子裡干搶劫的勾當。
逮到一個落單的女人，張嘴就是威脅。
這種事，哪個時代都有。
但既然讓他撞上了，方元實在聽不下去。
一個大老爺們，大半夜去搶一個女孩子的錢？
有手有腳，幹啥不行，非得幹這種缺德事？
連女人的錢都搶？
簡直不是人。
方元立刻放慢腳步，轉頭朝巷子裡看去。
就瞅見四個小混混，把一個挺好看的姑娘圍在中間。
那姑娘哪見過這陣仗，也不知道是天冷凍的，還是嚇的，整個人都在發抖。
「我……我真沒錢！你們放了我吧！我剛上班，身上沒帶錢！」
「帶沒帶的，讓哥幾個翻翻不就知道了？」
幾個混混哪信她的話，說著就要上手搜身。
「咳！」
這時候，方元走到巷口，故意咳了一聲。
他個子高，身影一出現，幾個混混動作頓時停了，明顯有點發虛。
但轉念一想，對方就一個人。
幾個人的膽子又壯了起來。
「小子，長點眼色趕緊滾！別壞了哥幾個的好事！」
「不然信不信我們連你一塊搶？」
說著，一個混混還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沖方元比劃了兩下。
方元這人，從來不吃這一套。
再說了，搶女人的錢，他最看不上。
既然碰上了，就不可能不管。
所以聽了混混的威脅，他壓根沒吭聲。
不但沒退，反而繼續朝他們走過去。
幾個混混一看他這態度，臉色全變了。
幾個混混也顧不上那個漂亮姑娘了，全把注意力轉到方元身上。
他們心想，雖然方元看著人高馬大，可自己這邊有四個人，還干不過他一個？
「兔崽子，你活膩了是吧！」
一個混混率先揮拳砸向方元。
剩下三人一看有人帶頭，也嗷嗷叫著撲了上來。
方元沒動，體內九陽真氣瞬間運轉。
一股看不見的氣流把他整個人裹住了。
「啊——」
第一個拳頭砸在方元胸口，那混混只覺得自己打上了一塊鋼板。
手骨像是碎了一樣，疼得他當場慘叫出聲。
其餘人嚇得趕緊停下，一把扶住那個痛得額頭直冒冷汗、身子都站不穩的傢伙。
「大哥！你咋了？沒事吧？」
那被叫大哥的人疼得說不出話，好半天才哆嗦著嘴唇擠出幾個字：
「這……這狗日的小子……邪門得很！」
幾個混混還沒反應過來。
「一群廢物！」
方元動了。
九陽神功加持下，速度、力量全不是這幾個混混能比的。
他一把抓住一個混混的胳膊。
對方想掙，根本掙不動。
方元抓著他手臂一推一拉。
咔嚓。
「啊啊啊——」
那混混的胳膊當場脫臼，慘叫聲刺耳得很。
剩下的倆混混嚇傻了。
邊往後退邊死死盯著方元的動作。
看他沒再動手，兩人頭也不回地撒腿就跑。
「你沒事吧？沒事就趕緊回家，這麼晚了，不安全。」
這時候方元才看了一眼那個被搶的女子。
長得挺清秀，剛才嚇得不輕，臉色發白，看著有種林黛玉似的嬌弱。
聽方元這麼一說，她才回過神來。
「謝謝你啊！」
「我叫冉秋葉，在街道辦小學教書。你叫什麼？有空來找我，我請你吃飯！」
「不過……現在不行，我剛上班……錢還沒攢下來……」
說到後面，她有點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方元愣了下。
原著里冉秋葉戲份不多，他也沒想到會在這裡碰見。
冉秋葉這一提，方元才慢慢認出她來。
原著里，她是棒梗的班主任，平時對秦淮茹一家挺照顧的。那會兒棒梗交不上學費，冉秋葉還親自跑到秦淮茹家裡，說可以緩幾天再交。可秦淮茹不但不領情，反而因為婆婆賈張氏懷疑她和傻柱不清不白，加上為了哄傻柱給棒梗掏錢，居然想把冉秋葉介紹給傻柱！
這不就是恩將仇報嗎？
冉秋葉出身書香門第，打小受的文化薰陶都不一般。傻柱呢？一個廚子，說話辦事都透著一股粗氣。真要湊到一塊兒，冉秋葉以後的日子能好過？
好在最後冉秋葉對傻柱沒那意思，這事兒才沒成。
方元沒拒絕冉秋葉的好意，隨口說了句：「沒多大事，順手幫忙而已，飯就不吃了。我叫方元。」
說完，他把那兩個昏過去的混混拖到路邊，頭也不回地往巷子外走。
「方元……」
冉秋葉站在原地看著那個背影，眼裡全是仰慕。
她從小家教嚴，從來沒談過戀愛，哪想過英雄救美這種只在報紙小說里出現的事，會落到自己頭上。
腦子裡全是方元那張稜角分明的臉，是他乾淨利落收拾混混的樣子，還有他輕聲問自己有沒有受傷的語氣。
人已經走遠了，冉秋葉還愣在原地。
心裡頭，軟得一塌糊塗。
……
方元壓根沒把這事放心上。
回到家，天已經蒙蒙亮了。
他也不打算睡——練了九陽神功以後，精神特別足，就算一整夜沒合眼，也沒一點困意。
簡單洗了把臉，收拾了一下，正準備往爐子裡添煤球。
「叮！掛機垂釣收穫時間已到！是否進行收穫！」
腦子裡，系統的聲音冷不丁響了起來。
方元一拍腦門，才記起日子已經過了一整天。諸天垂釣系統每24小時自動收一次貨，上次用的體驗卡提前開了黃金寶箱，直接爆出九陽神功，把他那天閹的毛病給治好了。這一回，不知道能釣上來什麼好東西？
他滿心期待，直接點了收穫鍵。
「叮！恭喜宿主，掛機垂釣成功，獲得青銅寶箱X1。」
系統提示音剛落，方元打開倉庫一看——除了昨天買回來的雞和兔子，果然多了一個青銅箱子，上面刻著古樸的花紋。
方元二話沒說，直接開箱。
「叮！恭喜宿主獲得【一陽指】。」
「獲得一箱紅酒！」
「獲得一箱方便麵！」
「獲得五斤奶糖！」
「獲得三斤瓜子！」
「一箱皮蛋！」
系統報完，倉庫里的青銅寶箱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堆剛蹦出來的東西。
方元心裡那叫一個美，正準備好好看看這些收穫，突然一個光團從他眉心鑽了進去。光團散開，腦子裡湧進來一大段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