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章
敲了門，秦淮茹就開始默默祈禱。
盼著方元能答應她的要求，也好讓她回去給丈夫和婆婆一個交代。
正胡思亂想呢，門開了。
方元練完功，換了身乾淨衣裳，站在夜色里，看著比平時還俊了幾分。
一見是秦淮茹，他立馬冷著臉開口：「有事？」
就秦淮茹那一家子暗地裡算計他，想占便宜的事，方元早就靠那好耳朵聽了個清清楚楚。
他本來就跟賈家有仇，現在知道他們還不要臉地想算計自己，心裡早就有了數。
方元連正眼都沒給他一個，臉色冷得跟冰渣子似的。
秦淮茹看著面前這張冷淡的臉，心裡翻了個個兒。她明白，方元心裡那根刺還沒拔掉——自家婆婆當初打起方愛民遺產主意那檔子事，擱誰身上也過不去。
但她一咬牙，擺出副可憐相，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方元，你也清楚我家是啥樣。我婆婆做得不對那是她的事，咱們這一輩又沒結過仇，對吧？」
頓了頓，她又壓低聲音：「東旭癱在床上，一家子全靠我撐著，日子都快揭不開鍋了……你，能不能拉我一把？」
說話間，秦淮茹眼睛偷偷瞥著方元的反應。
這套路她熟。從前傻柱就是這麼被她拿捏的，每次一賣慘，傻柱就屁顛屁顛湊上來獻殷勤。秦淮茹覺得自己這副模樣，擱誰看了不心軟？方元再怎麼硬氣，總也是個男人吧。
然而，方元嘴角一撇，笑得冷：「幫你？你憑啥？我這是慈善堂？」
他眼神里全是嘲諷：「少跟我來這套。你那點心思糊弄傻柱還行，糊弄我？省省吧。我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天閹，對女人沒興趣！」
秦淮茹一聽話被挑明，心知方元不傻——不是那種她隨便哭兩聲就能哄住的主。
她立刻換了口氣：「於莉給你打掃，我也可以。一個月，給我十五塊錢就行。」
方元眼裡的嘲笑更濃了。
賈家這幫人，真把他當傻子了？
還十五塊一個月？
也敢開這個口！
他懶得再廢話，臉一沉：「你腦子有毛病？滾！」
說完，砰的一聲把門甩上了。
秦淮茹一個人站在門外，盯著緊閉的門板，愣了好一會兒。
……
半天后，她才慢慢回過神。
雖然早知道方元不會答應，可心裡還是堵得慌，空落落的。她甚至開始嫉妒於莉了——憑什麼那個女人能在方元屋裡進進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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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怎麼也想不通。
她自認長得不差，身材也不輸於莉，憑什麼於莉能進方元的家門，還能占便宜？
自己主動上門，說要幫忙打掃衛生，結果剛敲開門，方元那張臉冷得跟冰坨子似的，一句話就把她打發了。
秦淮茹心裡憋屈得要命。
可吃了閉門羹，也沒辦法，只能灰溜溜回了賈家。
腳剛踏進門檻，賈張氏就從床上蹦起來，一把拉住她，眼珠子都在發光。
「咋樣咋樣？方元那小王八蛋答應沒？」
「那狗東西那麼多錢，給他掃個地，一個月得十五塊！便宜他了！」
「回頭你可得再琢磨琢磨，多從他身上摳點好處出來！」
賈張氏越想越美，說著說著嘴角都翹起來了，仿佛已經看到白花花的票子往兜里飛。
秦淮茹聽了這話，臉上全是苦味。
她咬著嘴唇，低聲說：「沒成，方元沒同意。」
「啥？」
賈張氏臉上的笑瞬間僵住，跟讓人潑了盆冷水似的，當場就炸了。
她指著秦淮茹的鼻子就罵：「你個沒用的東西！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廢物一個！」
「我兒子當初真是瞎了眼，娶了你這麼個喪門星！這點破事都辦不好！」
罵完還不解氣，賈張氏又伸手攏了攏頭髮，下巴一抬，滿臉得意地瞅著秦淮茹。
「廢物！要是老娘再年輕個十幾歲，方元那小子還不得乖乖上鉤？」
「當年一大爺易中海，還有傻柱那個窩囊爹何大清，哪個見了老娘不是眼珠子都快掉出來？」
這話說得沒羞沒臊的。
可賈東旭坐在旁邊，非但沒覺得他媽說話過分，反而跟著添油加醋。
「肯定是秦淮茹沒下夠功夫！要我說，乾脆來點狠的，我就不信方元能把持得住！」
聽到自己男人說出這種話，秦淮茹心裡頭跟針扎似的。
為了占方元家那點便宜，自己男人能當著她的面，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來。
秦淮茹咬著牙，臉色難看得很，賭氣似的回了一句：「賈東旭，我倒是想！可人家方元說了，他對女人沒興趣！」
賈東旭壓根沒管秦淮茹臉上是什麼表情，心裡頭又在想什麼。
秦淮茹那話里的賭氣成分，賈東旭壓根兒沒聽出來。
他聽完媳婦的話，一拍腦門：「哦，對！你不提我都忘了！方元那孫子是個天閹！活該啊！」
不過，秦淮茹沒從方元家占到便宜這事，賈東旭心裡還是不甘心。
他扭頭沖秦淮茹說：「行了，別擺那副臭臉，跟死了人似的！」
「今天不行，過兩天再去找他！咱家離方元那狗東西最近，占便宜也該是咱家的！他三大爺家算什麼東西？」
秦淮茹聽完，心裡又涼了半截。
她在賈家，哪還算個人？
就是個使喚工具罷了。
可她也沒再吭聲，默默躺回床上。
反正嫁進賈家後，這種絕望，早不是頭一回了。
她已經徹底麻木了。
另一邊，三大爺家氣氛可不太好。
巧得很，閻埠貴去茅房的時候，正好撞見秦淮茹在方元門口鬧那一出。
回到家，他臉拉得老長，直接把全家叫來開會。
他沒想到，賈家竟然也盯上方元了！
還讓秦淮茹親自上門，說要給方元打掃衛生，開口就要一個月十五塊！
「爸，都啥時候了，有啥事非得開會？明天說不行嗎？」
閆解放從屋裡晃出來，滿臉不耐煩。
「就是啊，爸，大半夜的折騰啥？」
跟在他身後的於莉打了個哈欠。今天在方元家忙了一天，累得眼皮都睜不開，被公公一嗓子吼醒，心裡憋著火。
「事兒大了！」
「賈家那幫人，居然也打起了方元的主意！想占便宜！」
「讓秦淮茹去給方元打掃衛生！一個月要十五塊！」
「呸！賈家真是不要臉！咱家都沒好意思跟方元開口要錢！」
閆解放一聽，精神頭立馬來了。
趕緊追問自己老爹：「啊？還有這事？」
「爸，結果咋樣？快說說！方元那小子沒答應吧？」
三大媽沒吭聲，但眉頭已經擰成了疙瘩。
三大媽白天還在飯桌上念叨，說巴結上方元日子能好過些。可晚上就聽說了那檔子破事，氣得她臉色鐵青，心裡頭堵得慌。
閆解放心裡冒火，問了一句：「賈家真把方元算計成了？」
閆埠貴這才緩了口氣，冷哼一聲：「哼！哪有那麼便宜的事！讓方元去掃廁所，一個月給十五塊，他能答應才怪！賈家那點心思，也就糊弄糊弄傻子。論算計，賈家跟我比，還差得遠呢！」
說完，他頓了頓，語氣沉了下來：「不過這事也提了個醒，不光咱們家在盯著方元。這小子現在條件好著呢，誰見了都想咬一口，是個香餑餑。」
他眼神一凜：「咱們可得抓牢了，不能讓別人搶了先。」
閆解放聽完賈家沒得手，總算鬆了口氣。他腦子轉得快，立馬明白老爹的意思，轉頭就對於莉認真交代起來。
「於莉，爸說得在理。現在方元就是個寶貝疙瘩，咱們家可以打他的主意，但絕不能讓別人給咱算計了。」
他壓低聲音：「你以後還得勤快點，多往方元家跑跑，把他伺候好了，這才行。就算賈家再想動心思，方元一想到咱家對他好，也不會搭理他們。」
閆埠貴聽得直點頭，目光落在於莉身上，等著她表態。
於莉沒多說什麼，痛快地應了下來。
可她心裡頭，卻莫名其妙地泛起了一絲甜意。大概是想起了方元教自己做菜那會兒，他那副耐心又認真樣子，讓她悄悄多了幾分期待。
夜探鴿子市，英雄救美
三大爺家裡那點事先不提。方元這邊，剛撂下秦淮茹的話，眼神就冷了下來，像淬了冰。
賈家之前還想霸占舅舅方愛民的遺產，這筆帳他還沒算，現在居然又算計到自己頭上來了。
他嘴角一勾，冷笑出聲：「有意思，真是奇貨可居啊。」
心裡暗暗打定了主意，等自己身體養好了，非得好好陪賈家玩一把才行。
想著想著，方元又開始練起了九陽神功。練功之後，他渾身精力旺盛得像團火，雖說是大晚上，卻一點都不覺得累。
又是一個小時過去，體內的九陽真氣又厚實了幾分。
可這功法太耗體力，練得久了，人也有些虛脫。
方元肚皮又咕嚕嚕叫起來，隨手弄了點吃的墊墊肚子。
練武這事兒，消耗氣血厲害，家裡那點肉根本不夠補的。
他琢磨了一下，決定去鴿子市轉轉，弄點肉票啥的。
那年頭，私自倒賣東西是要蹲大牢的。
可人有需求，就有門路。
於是，一種叫鴿子市的流動黑市就冒出來了，慢慢還搞得挺紅火。
跟後世的趕大集似的，鴿子市里什麼都能淘到。
糧票、煤球票、各種生活票證，在那賣得最搶手。
那年代，啥東西都有定額，沒票光有錢，供銷社門兒都不讓你進！
……
沒過多會兒。
方元已經站在西城老皇城根下頭了。
這兒是鴿子市常設的一個點，老主顧都知道。
因為倒買倒賣賺錢就是投機倒把。
所以，鴿子市只敢在半夜開張。
場面也不敢擺太大。
整個市場，一點燈光都沒見著。
不過，沒燈對方元來說不算事兒。
練了九陽神功之後，他眼睛好使多了。
盼著方元能答應她的要求，也好讓她回去給丈夫和婆婆一個交代。
正胡思亂想呢，門開了。
方元練完功，換了身乾淨衣裳，站在夜色里，看著比平時還俊了幾分。
一見是秦淮茹，他立馬冷著臉開口：「有事？」
就秦淮茹那一家子暗地裡算計他，想占便宜的事，方元早就靠那好耳朵聽了個清清楚楚。
他本來就跟賈家有仇，現在知道他們還不要臉地想算計自己，心裡早就有了數。
方元連正眼都沒給他一個，臉色冷得跟冰渣子似的。
秦淮茹看著面前這張冷淡的臉，心裡翻了個個兒。她明白，方元心裡那根刺還沒拔掉——自家婆婆當初打起方愛民遺產主意那檔子事，擱誰身上也過不去。
但她一咬牙，擺出副可憐相，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方元，你也清楚我家是啥樣。我婆婆做得不對那是她的事，咱們這一輩又沒結過仇，對吧？」
頓了頓，她又壓低聲音：「東旭癱在床上，一家子全靠我撐著，日子都快揭不開鍋了……你，能不能拉我一把？」
說話間，秦淮茹眼睛偷偷瞥著方元的反應。
這套路她熟。從前傻柱就是這麼被她拿捏的，每次一賣慘，傻柱就屁顛屁顛湊上來獻殷勤。秦淮茹覺得自己這副模樣，擱誰看了不心軟？方元再怎麼硬氣，總也是個男人吧。
然而，方元嘴角一撇，笑得冷：「幫你？你憑啥？我這是慈善堂？」
他眼神里全是嘲諷：「少跟我來這套。你那點心思糊弄傻柱還行，糊弄我？省省吧。我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天閹，對女人沒興趣！」
秦淮茹一聽話被挑明，心知方元不傻——不是那種她隨便哭兩聲就能哄住的主。
她立刻換了口氣：「於莉給你打掃，我也可以。一個月，給我十五塊錢就行。」
方元眼裡的嘲笑更濃了。
賈家這幫人，真把他當傻子了？
還十五塊一個月？
也敢開這個口！
他懶得再廢話，臉一沉：「你腦子有毛病？滾！」
說完，砰的一聲把門甩上了。
秦淮茹一個人站在門外，盯著緊閉的門板，愣了好一會兒。
……
半天后，她才慢慢回過神。
雖然早知道方元不會答應，可心裡還是堵得慌，空落落的。她甚至開始嫉妒於莉了——憑什麼那個女人能在方元屋裡進進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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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怎麼也想不通。
她自認長得不差，身材也不輸於莉，憑什麼於莉能進方元的家門，還能占便宜？
自己主動上門，說要幫忙打掃衛生，結果剛敲開門，方元那張臉冷得跟冰坨子似的，一句話就把她打發了。
秦淮茹心裡憋屈得要命。
可吃了閉門羹，也沒辦法，只能灰溜溜回了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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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樣咋樣？方元那小王八蛋答應沒？」
「那狗東西那麼多錢，給他掃個地，一個月得十五塊！便宜他了！」
「回頭你可得再琢磨琢磨，多從他身上摳點好處出來！」
賈張氏越想越美，說著說著嘴角都翹起來了，仿佛已經看到白花花的票子往兜里飛。
秦淮茹聽了這話，臉上全是苦味。
她咬著嘴唇，低聲說：「沒成，方元沒同意。」
「啥？」
賈張氏臉上的笑瞬間僵住，跟讓人潑了盆冷水似的，當場就炸了。
她指著秦淮茹的鼻子就罵：「你個沒用的東西！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廢物一個！」
「我兒子當初真是瞎了眼，娶了你這麼個喪門星！這點破事都辦不好！」
罵完還不解氣，賈張氏又伸手攏了攏頭髮，下巴一抬，滿臉得意地瞅著秦淮茹。
「廢物！要是老娘再年輕個十幾歲，方元那小子還不得乖乖上鉤？」
「當年一大爺易中海，還有傻柱那個窩囊爹何大清，哪個見了老娘不是眼珠子都快掉出來？」
這話說得沒羞沒臊的。
可賈東旭坐在旁邊，非但沒覺得他媽說話過分，反而跟著添油加醋。
「肯定是秦淮茹沒下夠功夫！要我說，乾脆來點狠的，我就不信方元能把持得住！」
聽到自己男人說出這種話，秦淮茹心裡頭跟針扎似的。
為了占方元家那點便宜，自己男人能當著她的面，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來。
秦淮茹咬著牙，臉色難看得很，賭氣似的回了一句：「賈東旭，我倒是想！可人家方元說了，他對女人沒興趣！」
賈東旭壓根沒管秦淮茹臉上是什麼表情，心裡頭又在想什麼。
秦淮茹那話里的賭氣成分，賈東旭壓根兒沒聽出來。
他聽完媳婦的話，一拍腦門：「哦，對！你不提我都忘了！方元那孫子是個天閹！活該啊！」
不過，秦淮茹沒從方元家占到便宜這事，賈東旭心裡還是不甘心。
他扭頭沖秦淮茹說：「行了，別擺那副臭臉，跟死了人似的！」
「今天不行，過兩天再去找他！咱家離方元那狗東西最近，占便宜也該是咱家的！他三大爺家算什麼東西？」
秦淮茹聽完，心裡又涼了半截。
她在賈家，哪還算個人？
就是個使喚工具罷了。
可她也沒再吭聲，默默躺回床上。
反正嫁進賈家後，這種絕望，早不是頭一回了。
她已經徹底麻木了。
另一邊，三大爺家氣氛可不太好。
巧得很，閻埠貴去茅房的時候，正好撞見秦淮茹在方元門口鬧那一出。
回到家，他臉拉得老長，直接把全家叫來開會。
他沒想到，賈家竟然也盯上方元了！
還讓秦淮茹親自上門，說要給方元打掃衛生，開口就要一個月十五塊！
「爸，都啥時候了，有啥事非得開會？明天說不行嗎？」
閆解放從屋裡晃出來，滿臉不耐煩。
「就是啊，爸，大半夜的折騰啥？」
跟在他身後的於莉打了個哈欠。今天在方元家忙了一天，累得眼皮都睜不開，被公公一嗓子吼醒，心裡憋著火。
「事兒大了！」
「賈家那幫人，居然也打起了方元的主意！想占便宜！」
「讓秦淮茹去給方元打掃衛生！一個月要十五塊！」
「呸！賈家真是不要臉！咱家都沒好意思跟方元開口要錢！」
閆解放一聽，精神頭立馬來了。
趕緊追問自己老爹：「啊？還有這事？」
「爸，結果咋樣？快說說！方元那小子沒答應吧？」
三大媽沒吭聲，但眉頭已經擰成了疙瘩。
三大媽白天還在飯桌上念叨，說巴結上方元日子能好過些。可晚上就聽說了那檔子破事，氣得她臉色鐵青，心裡頭堵得慌。
閆解放心裡冒火，問了一句：「賈家真把方元算計成了？」
閆埠貴這才緩了口氣，冷哼一聲：「哼！哪有那麼便宜的事！讓方元去掃廁所，一個月給十五塊，他能答應才怪！賈家那點心思，也就糊弄糊弄傻子。論算計，賈家跟我比，還差得遠呢！」
說完，他頓了頓，語氣沉了下來：「不過這事也提了個醒，不光咱們家在盯著方元。這小子現在條件好著呢，誰見了都想咬一口，是個香餑餑。」
他眼神一凜：「咱們可得抓牢了，不能讓別人搶了先。」
閆解放聽完賈家沒得手，總算鬆了口氣。他腦子轉得快，立馬明白老爹的意思，轉頭就對於莉認真交代起來。
「於莉，爸說得在理。現在方元就是個寶貝疙瘩，咱們家可以打他的主意，但絕不能讓別人給咱算計了。」
他壓低聲音：「你以後還得勤快點，多往方元家跑跑，把他伺候好了，這才行。就算賈家再想動心思，方元一想到咱家對他好，也不會搭理他們。」
閆埠貴聽得直點頭，目光落在於莉身上，等著她表態。
於莉沒多說什麼，痛快地應了下來。
可她心裡頭，卻莫名其妙地泛起了一絲甜意。大概是想起了方元教自己做菜那會兒，他那副耐心又認真樣子，讓她悄悄多了幾分期待。
夜探鴿子市，英雄救美
三大爺家裡那點事先不提。方元這邊，剛撂下秦淮茹的話，眼神就冷了下來，像淬了冰。
賈家之前還想霸占舅舅方愛民的遺產，這筆帳他還沒算，現在居然又算計到自己頭上來了。
他嘴角一勾，冷笑出聲：「有意思，真是奇貨可居啊。」
心裡暗暗打定了主意，等自己身體養好了，非得好好陪賈家玩一把才行。
想著想著，方元又開始練起了九陽神功。練功之後，他渾身精力旺盛得像團火，雖說是大晚上，卻一點都不覺得累。
又是一個小時過去，體內的九陽真氣又厚實了幾分。
可這功法太耗體力，練得久了，人也有些虛脫。
方元肚皮又咕嚕嚕叫起來，隨手弄了點吃的墊墊肚子。
練武這事兒，消耗氣血厲害，家裡那點肉根本不夠補的。
他琢磨了一下，決定去鴿子市轉轉，弄點肉票啥的。
那年頭，私自倒賣東西是要蹲大牢的。
可人有需求，就有門路。
於是，一種叫鴿子市的流動黑市就冒出來了，慢慢還搞得挺紅火。
跟後世的趕大集似的，鴿子市里什麼都能淘到。
糧票、煤球票、各種生活票證，在那賣得最搶手。
那年代，啥東西都有定額，沒票光有錢，供銷社門兒都不讓你進！
……
沒過多會兒。
方元已經站在西城老皇城根下頭了。
這兒是鴿子市常設的一個點，老主顧都知道。
因為倒買倒賣賺錢就是投機倒把。
所以，鴿子市只敢在半夜開張。
場面也不敢擺太大。
整個市場，一點燈光都沒見著。
不過，沒燈對方元來說不算事兒。
練了九陽神功之後，他眼睛好使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