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13章
方元早習慣了這幫人獻殷勤的樣子，只是點點頭，算打過招呼。
上輩子他當過高管，管過幾千人的公司，那叫一個井井有條。
現在管個軋鋼廠的倉庫，說白了就是大材小用。
方元沒來之前，這倉庫亂得不像話，又髒又亂還丟東西，連庫管自己都偷。一出事，所有人都跟著背鍋。
可他一來，直接就動了真格的。
沒幾天工夫，一套物資管理制度就立起來了。
工業物資和生活物資分得明明白白，每樣東西都擺得整整齊齊。進出庫的帳目，一筆一筆記得清清楚楚。
他還搞了抽盤制度，讓每個庫管各自管好自己那攤兒。
這麼一來，再沒人敢打歪主意，大伙兒的活兒也輕省多了。
只要照著方元定的規矩來，活兒幹得快，還不出錯。
每天來了泡杯茶，基本就沒啥可操心的了。
打那以後，軋鋼廠倉庫里，提起方元，沒一個人不豎大拇指的。
雖說廠里沒下文說要提拔他，可在倉庫這塊兒，方元早就成了沒名分的頭兒。
他走進自己那間辦公室。
李主任帶著於海棠走進倉庫時，方元正翹著腿喝茶。
茶杯里的熱氣還沒散，他就這么半靠在椅子上，翻完了一摞帳本。幾個倉庫管理員交上來的進出記錄，他挨個兒查了一遍，沒發現問題。
門口的聲音傳進來。
「海棠，播音室那頭的麥克風得換幾個？」
「李主任，三個就夠了。再領一箱彩粉筆，廠里要出一期安全教育的黑板報。」
李主任這人，方元熟悉。雖然大家嘴上喊的是李主任，實際上他是紅星軋鋼廠的副廠長。食堂、宣傳科、倉庫，全歸他管。
但「海棠」
兩個字一出來，方元眉頭動了動。
於海棠？宣傳部的？
那不就是於莉的妹妹。
他沒吭聲，端著茶杯又抿了一口。
李主任一進門，沒去找別的倉管，直接衝著方元過去了，笑呵呵地開了口：「方元，下班了吧？我帶小於是來領點東西，你按流程走就行。」
方元那副翹腿喝茶的架勢，擱別人眼裡可能吊兒郎當。但李主任看了，心裡不但沒意見，反而覺得這小子真有本事。
說實話，當初方元接了舅舅方愛民的班時，李主任壓根兒沒瞧上他。心裡想著，這小子就是命好，撿了個現成的飯碗。甚至還盤算過，要是不好好干，找個機會一腳踹去車間。
結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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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元上崗不到一個月，就把李主任頭疼了好久的倉庫盤活了。以前那幫誰也不服的倉管，現在一個個服服帖帖。
「嗯，行。」
方元應了一聲，目光掃過來領物資的於海棠。
兩條麻花辮，臉蛋圓潤乾淨，和於莉一樣，底子好。不過這姐妹倆氣質不同，勁兒也不一樣。
於海棠也在看他。
這是她頭一回見方元。可姐姐於莉早跟她提過這個人——說方元是個天閹，繼承了舅舅方愛民的遺產和工作，手頭闊綽。
23.再次出手，震驚軋鋼廠！！
李主任對這個叫方元的倉庫管理員，態度好得有點離譜。
於海棠搞不懂為什麼。
可她第一次親眼見到方元這個人，看著看著，居然有點挪不開眼。
這個庫管個頭很高，五官硬朗，濃眉大眼，長得那叫一個端正。
光論長相，真有點帥過頭了。
「他真是天閹？」
於海棠腦子裡突然冒出姐姐於莉說過的話。
天閹不該是那種軟綿綿、說話尖聲細氣、跟太監似的男人嗎？
可眼前這位——
顏值能打，身材結實，站在李主任面前一點都不怵。
反倒像是李主任在他面前矮了一截。
這叫天閹？
於海棠心裡犯嘀咕。
她知道姐姐於莉不會騙自己。
可再看方元的眼神，就多了點不一樣的東西。
好奇，還有一點想探個究竟的衝動。
方元沒留意於海棠在打量他。
他掃了於海棠一眼，對兩人說：「走吧，帶你們去拿東西。」
說完放下茶杯，走在前面帶路。
於海棠跟在後頭，目光卻一直黏在方元的背影上。
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穿過幾排貨架，很快到了生活物資區的消耗品貨架。
方元對整個倉庫的存貨了如指掌。
抬手就翻出三個話筒。
遞給於海棠。
接著又帶兩人走到粉筆貨架前。
「彩色粉筆，一箱。」
「沒別的東西要領，就跟我回值班室登個記。」
把東西交到於海棠手上，方元問了一句。
於海棠本來還想再待會兒，多看兩眼養養眼也好。
可話到嘴邊，只能說：「沒了，走吧。」
她抱著粉筆箱子，心不在焉地往外走。
突然——
箱子角卡到了旁邊的貨架上。
貨架本來就不太穩，晃得厲害。
於海棠這一撞上去，架子眼看就要朝她砸下來。
李主任心裡頭猛一沉。
大倉庫里，其他人正排隊領東西，看到這場面，全給嚇得夠嗆，有人當場喊出聲：「躲開！快躲開！架子要塌了！」
於海棠這才回過神，本能地把手裡的粉筆箱子跟話筒一丟，想跑。
但來不及了。
那鐵架子整個朝她壓過來。
「啊——」
於海棠認命地閉上眼，尖叫聲剛出口。
方元動了。
練了九陽神功以後，他這身體的反應速度，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眨眼間，他就衝出去，一隻手穩穩托住了貨架。
於海棠尖叫了半天，發現自己居然沒事，愣愣地抬起頭。
第一眼，就看見方元那張刀刻出來的臉，硬朗、帥氣。
她心跳砰砰的，像擂鼓似的。
李主任趕緊跑過來，剛才他也被嚇傻了。作為廠里的領導，要是工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了事，這責任他擔不起。
他忙問：「你們沒事吧？」
於海棠這才緩過神，聲音發顫：「沒……沒事……您還是先看看方元。」
她伸手一指。
李主任順著看過去，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那大鐵架子，竟然被方元一隻手就托住了。
這個年代的貨架，可不比後來偷工減料的東西，全是實打實的厚鐵做的。
方元手裡托著的這個，少說也有三百來斤。
一隻手就托起來了？
這是什麼力氣？
李主任眼皮跳了跳，趕緊沖其他人吼：「你們傻站著幹什麼？趕緊過來幫忙抬一下！」
方元聽了，淡淡開口：「不用，我搞得定。」
他一邊說，一邊不緊不慢地單手把貨架扶正。
這一下，倉庫里來領東西的人全看呆了。
「我去，這也太猛了吧？」
「這麼重的架子，他一隻手就扶起來了？」
「方元力氣啥時候這麼大？」
「別管力氣不力氣了，要不是他，於海棠今天可就懸了，這玩意兒砸到人身上，是要出人命的！」
誰也沒想到方元能把倉庫管得這麼井井有條，身手還這麼利索。
「這貨架該不會是紙糊的吧？」
「就算是紙糊的，換個人站這兒，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伸手去擋啊！」
不知道是誰先鼓了一下掌。
緊接著，稀稀拉拉的掌聲響了起來。
慢慢地，所有人都開始拍手。
倉庫里迴蕩著整齊的掌聲，震得耳朵嗡嗡響。
大家是真心服氣。
可方元臉上一點得意都沒有。
他皺了下眉頭，扭頭對於海棠說：「沒事就行，以後走路留點神。」
然後又看向李主任：「有些架子得換了，該修也得修。」
這時候於海棠才反應過來——剛才這一下，方元是實打實地救了她一命。
她的眼神一下子就變了。
看著方元，又是感激，又是佩服。
她心裡冒出個念頭：自己好像喜歡上這個男人了。
可……明知道他是天閹，怎麼還會有這種想法？
李主任倒是先炸了。
「焊工車間的工人都幹什麼吃的！倉庫是什麼地方？就沒人定期過來檢查一下？」
罵完了，他又轉頭看著方元，滿臉都是欣賞。
「方元，幹得漂亮！我真是沒想到，你把庫房管得這麼好也就算了，居然還有這一手好力氣！好，好啊！」
「愛民有你這麼個侄兒，真是有福氣。」
邊上的人聽了，一個個眼紅得不行。
「方元這小子，本事大，還得領導賞識，以後肯定能往上爬。」
「誰說不是呢？我看我以後也得巴結巴結他，指不定哪天就升了。」
「那不是明擺著的嗎？你看李主任看他的眼神，這事兒板上釘釘。」
這些話，方元都聽進了耳朵里。
但他根本沒往心裡去。
上輩子當高管，為了公司操碎了心，年紀輕輕就累倒在了崗位上。
這輩子，當個庫管就挺好。
再說，他要是真想往上爬，憑他的本事，現在早就是領導了。
他就是沒那份心思。
食堂里排隊的工人都端著飯盒，目光有意無意往窗口旁那桌瞟。
方元端著兩個飯盒走進去，身後跟著李主任。李主任臉上掛著笑，邊走邊打量著食堂里的動靜。
「方元！這兒！」
食堂角落有人沖他招手。
方元點點頭，帶著李主任過去坐下。
飯盒打開，香氣瞬間散開。紅燒肉色澤紅亮，肥瘦相間，湯汁濃稠地裹在肉塊上。旁邊還有一份青椒炒蛋，蛋嫩椒脆，看著就下飯。
李主任鼻子動了動，眼睛一亮：「這手藝，可以啊！」
周圍幾桌的工人聞到味兒，紛紛扭頭看過來。
「這不是倉庫那小子嗎？」
「救人的那個？他做的？」
「聞著比食堂大師傅還香啊。」
方元把筷子遞給李主任：「嘗嘗。」
李主任夾了塊紅燒肉放進嘴裡，肉入口即化，醬香和甜味在舌尖化開。他眼睛一瞪：「行啊方元，你這手藝，比我媳婦兒都強。」
上輩子他當過高管，管過幾千人的公司，那叫一個井井有條。
現在管個軋鋼廠的倉庫，說白了就是大材小用。
方元沒來之前，這倉庫亂得不像話，又髒又亂還丟東西，連庫管自己都偷。一出事，所有人都跟著背鍋。
可他一來，直接就動了真格的。
沒幾天工夫，一套物資管理制度就立起來了。
工業物資和生活物資分得明明白白，每樣東西都擺得整整齊齊。進出庫的帳目，一筆一筆記得清清楚楚。
他還搞了抽盤制度，讓每個庫管各自管好自己那攤兒。
這麼一來，再沒人敢打歪主意，大伙兒的活兒也輕省多了。
只要照著方元定的規矩來，活兒幹得快，還不出錯。
每天來了泡杯茶，基本就沒啥可操心的了。
打那以後，軋鋼廠倉庫里，提起方元，沒一個人不豎大拇指的。
雖說廠里沒下文說要提拔他，可在倉庫這塊兒，方元早就成了沒名分的頭兒。
他走進自己那間辦公室。
李主任帶著於海棠走進倉庫時，方元正翹著腿喝茶。
茶杯里的熱氣還沒散，他就這么半靠在椅子上，翻完了一摞帳本。幾個倉庫管理員交上來的進出記錄，他挨個兒查了一遍，沒發現問題。
門口的聲音傳進來。
「海棠，播音室那頭的麥克風得換幾個？」
「李主任，三個就夠了。再領一箱彩粉筆，廠里要出一期安全教育的黑板報。」
李主任這人，方元熟悉。雖然大家嘴上喊的是李主任，實際上他是紅星軋鋼廠的副廠長。食堂、宣傳科、倉庫，全歸他管。
但「海棠」
兩個字一出來，方元眉頭動了動。
於海棠？宣傳部的？
那不就是於莉的妹妹。
他沒吭聲，端著茶杯又抿了一口。
李主任一進門，沒去找別的倉管，直接衝著方元過去了，笑呵呵地開了口：「方元，下班了吧？我帶小於是來領點東西，你按流程走就行。」
方元那副翹腿喝茶的架勢，擱別人眼裡可能吊兒郎當。但李主任看了，心裡不但沒意見，反而覺得這小子真有本事。
說實話，當初方元接了舅舅方愛民的班時，李主任壓根兒沒瞧上他。心裡想著，這小子就是命好，撿了個現成的飯碗。甚至還盤算過，要是不好好干，找個機會一腳踹去車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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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元上崗不到一個月，就把李主任頭疼了好久的倉庫盤活了。以前那幫誰也不服的倉管，現在一個個服服帖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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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元應了一聲，目光掃過來領物資的於海棠。
兩條麻花辮，臉蛋圓潤乾淨，和於莉一樣，底子好。不過這姐妹倆氣質不同，勁兒也不一樣。
於海棠也在看他。
這是她頭一回見方元。可姐姐於莉早跟她提過這個人——說方元是個天閹，繼承了舅舅方愛民的遺產和工作，手頭闊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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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主任對這個叫方元的倉庫管理員，態度好得有點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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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是天閹？」
於海棠腦子裡突然冒出姐姐於莉說過的話。
天閹不該是那種軟綿綿、說話尖聲細氣、跟太監似的男人嗎？
可眼前這位——
顏值能打，身材結實，站在李主任面前一點都不怵。
反倒像是李主任在他面前矮了一截。
這叫天閹？
於海棠心裡犯嘀咕。
她知道姐姐於莉不會騙自己。
可再看方元的眼神，就多了點不一樣的東西。
好奇，還有一點想探個究竟的衝動。
方元沒留意於海棠在打量他。
他掃了於海棠一眼，對兩人說：「走吧，帶你們去拿東西。」
說完放下茶杯，走在前面帶路。
於海棠跟在後頭，目光卻一直黏在方元的背影上。
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穿過幾排貨架，很快到了生活物資區的消耗品貨架。
方元對整個倉庫的存貨了如指掌。
抬手就翻出三個話筒。
遞給於海棠。
接著又帶兩人走到粉筆貨架前。
「彩色粉筆，一箱。」
「沒別的東西要領，就跟我回值班室登個記。」
把東西交到於海棠手上，方元問了一句。
於海棠本來還想再待會兒，多看兩眼養養眼也好。
可話到嘴邊，只能說：「沒了，走吧。」
她抱著粉筆箱子，心不在焉地往外走。
突然——
箱子角卡到了旁邊的貨架上。
貨架本來就不太穩，晃得厲害。
於海棠這一撞上去，架子眼看就要朝她砸下來。
李主任心裡頭猛一沉。
大倉庫里，其他人正排隊領東西，看到這場面，全給嚇得夠嗆，有人當場喊出聲：「躲開！快躲開！架子要塌了！」
於海棠這才回過神，本能地把手裡的粉筆箱子跟話筒一丟，想跑。
但來不及了。
那鐵架子整個朝她壓過來。
「啊——」
於海棠認命地閉上眼，尖叫聲剛出口。
方元動了。
練了九陽神功以後，他這身體的反應速度，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眨眼間，他就衝出去，一隻手穩穩托住了貨架。
於海棠尖叫了半天，發現自己居然沒事，愣愣地抬起頭。
第一眼，就看見方元那張刀刻出來的臉，硬朗、帥氣。
她心跳砰砰的，像擂鼓似的。
李主任趕緊跑過來，剛才他也被嚇傻了。作為廠里的領導，要是工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了事，這責任他擔不起。
他忙問：「你們沒事吧？」
於海棠這才緩過神，聲音發顫：「沒……沒事……您還是先看看方元。」
她伸手一指。
李主任順著看過去，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那大鐵架子，竟然被方元一隻手就托住了。
這個年代的貨架，可不比後來偷工減料的東西，全是實打實的厚鐵做的。
方元手裡托著的這個，少說也有三百來斤。
一隻手就托起來了？
這是什麼力氣？
李主任眼皮跳了跳，趕緊沖其他人吼：「你們傻站著幹什麼？趕緊過來幫忙抬一下！」
方元聽了，淡淡開口：「不用，我搞得定。」
他一邊說，一邊不緊不慢地單手把貨架扶正。
這一下，倉庫里來領東西的人全看呆了。
「我去，這也太猛了吧？」
「這麼重的架子，他一隻手就扶起來了？」
「方元力氣啥時候這麼大？」
「別管力氣不力氣了，要不是他，於海棠今天可就懸了，這玩意兒砸到人身上，是要出人命的！」
誰也沒想到方元能把倉庫管得這麼井井有條，身手還這麼利索。
「這貨架該不會是紙糊的吧？」
「就算是紙糊的，換個人站這兒，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伸手去擋啊！」
不知道是誰先鼓了一下掌。
緊接著，稀稀拉拉的掌聲響了起來。
慢慢地，所有人都開始拍手。
倉庫里迴蕩著整齊的掌聲，震得耳朵嗡嗡響。
大家是真心服氣。
可方元臉上一點得意都沒有。
他皺了下眉頭，扭頭對於海棠說：「沒事就行，以後走路留點神。」
然後又看向李主任：「有些架子得換了，該修也得修。」
這時候於海棠才反應過來——剛才這一下，方元是實打實地救了她一命。
她的眼神一下子就變了。
看著方元，又是感激，又是佩服。
她心裡冒出個念頭：自己好像喜歡上這個男人了。
可……明知道他是天閹，怎麼還會有這種想法？
李主任倒是先炸了。
「焊工車間的工人都幹什麼吃的！倉庫是什麼地方？就沒人定期過來檢查一下？」
罵完了，他又轉頭看著方元，滿臉都是欣賞。
「方元，幹得漂亮！我真是沒想到，你把庫房管得這麼好也就算了，居然還有這一手好力氣！好，好啊！」
「愛民有你這麼個侄兒，真是有福氣。」
邊上的人聽了，一個個眼紅得不行。
「方元這小子，本事大，還得領導賞識，以後肯定能往上爬。」
「誰說不是呢？我看我以後也得巴結巴結他，指不定哪天就升了。」
「那不是明擺著的嗎？你看李主任看他的眼神，這事兒板上釘釘。」
這些話，方元都聽進了耳朵里。
但他根本沒往心裡去。
上輩子當高管，為了公司操碎了心，年紀輕輕就累倒在了崗位上。
這輩子，當個庫管就挺好。
再說，他要是真想往上爬，憑他的本事，現在早就是領導了。
他就是沒那份心思。
食堂里排隊的工人都端著飯盒，目光有意無意往窗口旁那桌瞟。
方元端著兩個飯盒走進去，身後跟著李主任。李主任臉上掛著笑，邊走邊打量著食堂里的動靜。
「方元！這兒！」
食堂角落有人沖他招手。
方元點點頭，帶著李主任過去坐下。
飯盒打開，香氣瞬間散開。紅燒肉色澤紅亮，肥瘦相間，湯汁濃稠地裹在肉塊上。旁邊還有一份青椒炒蛋，蛋嫩椒脆，看著就下飯。
李主任鼻子動了動，眼睛一亮：「這手藝，可以啊！」
周圍幾桌的工人聞到味兒，紛紛扭頭看過來。
「這不是倉庫那小子嗎？」
「救人的那個？他做的？」
「聞著比食堂大師傅還香啊。」
方元把筷子遞給李主任：「嘗嘗。」
李主任夾了塊紅燒肉放進嘴裡，肉入口即化，醬香和甜味在舌尖化開。他眼睛一瞪：「行啊方元，你這手藝，比我媳婦兒都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