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第112章
王宏笑著搖頭：「真不成，您是干大夫的，我憑什麼把您調過去？我連個由頭都找不到。」
二大爺聽完這話，徹底死心了，轉身往家走。許大茂往王宏屋裡瞥了一眼，看見倆女人在那收拾衣裳，嘆了口氣，也跟著走了。
站在希博利爾的角度回想，當初他們以為是挑了個最優的選項，結果反倒錯過了一次讓烏薩斯徹底翻新、從頭來過的機會。本可以讓整個國家的社會結構朝更先進的方向推一把，硬是給耽擱了。
「你上次走了以後，我主要就是在北境那邊盯著幾件重要的對外事。希博利爾還跟以前一樣，拿冰原上那一套老思想來回折騰，換了個殼子又拿出來玩。」
民權這事，往大了推，讓它在國家權力里多占點分量，本身不是什麼壞事。可塔露拉就怕那狼耳朵姑娘把控不住，最後把自己玩翻了。她一翻車不要緊，怕的是把整個北境政權都拖下水。眼下這點好不容易穩下來的和平局面，要是再給攪碎了，那才叫真麻煩。
塔露拉說話向來不繞彎子，直接把這層意思攤開了講。
兩人走了以後，婁曉娥問：「他倆來是有啥事？」
王宏把來意說了一遍。婁曉娥嘴一撇：「天天就想著天上掉餡餅，哪那麼多好事全讓他們趕上。」
王宏和張薇都沒接話，低頭翻手裡的文件。
許大茂到家那會兒，秦京茹正收拾東西，抬頭問他：「辦成了沒？」
許大茂搖頭：「沒成。小王壓根兒不收外人。」
秦京茹無奈地點了點頭：「人家那是醫院，跟你們廠不一樣。你們去了能幹啥。」
婁曉娥懷孕這事，讓許大茂在家裡徹底坐不住了。
他媳婦說了句「你倒是去看看」
，他就越想越不對勁——自己怎麼一直沒動靜？以前總覺得是婁曉娥的問題，現在人家肚子都鼓起來了，那毛病在誰身上，明擺著。
許大茂咬了咬牙，出了門直接往醫院趕。一通檢查做完，醫生說兩天後取報告。他點點頭走了，可回家那兩天，腦子就沒停過，翻來覆去就一個念頭：肯定不是我的問題。
王宏這邊心思不在許大茂身上，全盯著單位的事。
第二天一上班，全院都知道今天要搞大事。除了值班的，所有人聚到會議室。投票箱一擺，王宏上去講了幾句，大家就開始投票。結果當場就出來，王宏念完名單，三個副院長第二天就正式上崗。
這下王宏幾乎成了甩手掌柜。很多事都扔給了副院長，他自己呢，就干點喜歡乾的：每天給大夥講講課，完了去病房裡轉一圈，再就去看看那片正在蓋的樓房。
還惦記著一件事——婁曉娥和張薇都快要生了。
張薇倒是一點不慌，跟沒事人似的。婁曉娥就不行了，天天逮著何雨柱數落，嫌他這沒弄好那沒到位，把何雨柱折騰得頭都大了一圈。但沒辦法，現在婁曉娥就是他家的祖宗，得哄著捧著。
這天晚上，王宏給兩人檢查完，直接拉著他們往醫院去。到了地方，安排了一個雙人間，衛生、環境都是最好的。
值班的護士一看院長親自攙著個孕婦進來，先是一愣，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這是院長夫人啊！一群人趕緊湧上來要伺候。王宏擺了擺手，說不用，自己來就行。
大家看著王宏小心翼翼扶著張薇，那些女護士眼睛都直了，心裡頭想著：要是王宏旁邊站的是自己該多好。男醫生們則是另一個想法，都羨慕王宏能娶到張薇這麼漂亮的人。
再看後面跟著的婁曉娥和何雨柱，何雨柱那叫一個緊張，兩隻手不知道放哪兒，瞅著婁曉娥的眼神跟盯著什麼易碎品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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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曉娥本來還緊張，看他這樣反倒笑了，推了他一把：「你別這樣，我能走，又不是廢人。」
何雨柱撓了撓頭，憨憨地說：「媳婦，我這頭一回當爹，心裡慌得很。」
婁曉娥白了他一眼：「你看人家王宏兩口子，再看看你，真完蛋。」
何雨柱朝前面努了努嘴：「我能跟他們比？人家都有孩子了，有經驗，我這就是頭一回，啥也不懂。」
婁曉娥說：「那我以後給你生兩個，總行了吧？」
何雨柱聽了，咧開嘴傻笑。
進了病房，王宏和何雨柱一人一個鋪，忙活著給兩個孕婦收拾床鋪。東西都是新的，婁曉娥她爸從香江帶了不少好東西，王宏全給搬過來了。
張薇和婁曉娥剛躺下沒一會兒，兩個護士就推門進來了，給她們辦了一通手續，又做了個基礎檢查。護士一邊幹活一邊盯著她倆看，眼神里全是羨慕。
王宏也沒閒著，天天守在醫院，沒事就牽著媳婦在走廊里溜達，得空了就去辦公室處理工作。張薇這回才算真正看清王宏一天都在忙什麼，心裡終於有了數。
那天夜裡，張薇肚子突然疼起來，直接被送進了產房。一個多鐘頭過去，她自個兒捂著肚子走了出來。候在外面的婁曉娥愣了，忍不住小聲問：「妹子，你不疼啊？怎麼還自己走出來的？」
張薇笑了笑，說：「等你生完就知道了。」
話剛落地，婁曉娥臉色一變，也撐不住了，跟著被推進去。又一個鐘頭，她一樣捂著肚子自己走了出來。
兩個嬰兒被抱進病房，婁父早就準備好了兩張小床，一個孩子一張。何雨柱坐在床邊，嘴咧得跟什麼似的，一個勁兒傻樂。
王宏提著飯菜進來，看何雨柱還在那兒傻盯著孩子，喊了一聲：「柱子哥，先吃口東西。這粥留著，等她倆醒了再熱。」
何雨柱嗯了一聲，眼睛還是沒捨得離開孩子。王宏搖了搖頭，自己先扒拉起來。聞到飯香味，何雨柱終於回過神來，兩個人埋頭吃了個痛快。
張薇和婁曉娥差不多同時醒過來，兩個大老爺們趕緊放下碗筷去伺候。就這麼著，王宏和何雨柱兩家在醫院待了三天，終於出了院。
這幾天婁曉娥一直追著張薇問東問西，什麼經驗都學，張薇簡直成了半個專家。王宏瞅了個空當，試探著問：「媳婦，要不要考個醫生證，去當大夫？」
張薇連連擺手：「得了吧，我要再上班，兩個孩子誰管？你一個人掙錢就夠了，孩子我來帶。」
王宏沒再多說，回家之後白天照常上班，幹完活就趕緊往回跑。單位的人心裡都明白，也沒人說他什麼，反正工作從來沒耽誤過。
四合院裡的人看著張薇和婁曉娥，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尤其是秦淮茹和於莉，再看看人家這月子坐的，家裡安排得利利索索，要什麼有什麼。就是那張嬰兒床，外頭都買不著。院裡的女人們一個個眼熱得不行。
秦淮茹頭一回進王宏家的門，站在屋裡看了半天，心裡那個滋味兒說不上來。看見屋裡連廁所都裝上了，她才明白張薇為什麼從來不在院裡洗衣服。再瞧瞧人家孩子用的，奶瓶是新的，奶粉整箱整箱堆著，一進門就是香味。孩子穿的小衣裳全是嶄新的，屋裡那台收音機、縫紉機，樣樣都是新的。跟自己一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張薇和婁曉娥都生了兒子，老爺子樂得合不攏嘴。每天上午一趟、下午一趟地往那邊跑，抱著倆小崽子，笑得滿臉褶子都舒展開了。
這天，王宏剛把孩子抱到老爺子那兒準備開飯，陳雪茹、徐慧珍、蔡全無一腳就跨進門了。手裡拎著一堆補品，進屋看見倆小娃娃，眼睛都亮了。王宏拉著蔡全無到一邊坐著嘮嗑，老爺子樂呵呵地招呼，一大爺和一大媽忙裡忙外地端茶倒水。
擺桌吃飯的時候，一大爺聽說徐慧珍開著飯館，張口就說第二天過去坐坐。徐慧珍笑眯眯地應了，說隨時都歡迎。
這邊筷子還沒動幾下，門口又響動了。高大媽提著東西進門，張嘴就說要來看看孩子。王宏趕緊起身去迎，實在沒法子，只能讓何雨柱再去廚房加幾道菜。不做不行啊——來的不光是街道上的人，大領導他們都跟著來了，好幾個跟王宏有交情的熟人，一窩蜂全涌了過來。
四合院裡，二大爺站在老宅門口，眼睛直勾勾盯著那扇門。
他想進去，又不敢進。心裡盤算著，王宏或者何雨柱怎麼著也該喊他一聲吧？結果這一等就是一個多小時。
屋裡熱鬧得很，笑聲一陣接一陣，二大爺在外頭聽得心裡直發堵。
他嘴裡不停地嘀咕，說這兩個年輕人太不像話，來了大人物也不知道叫他這個長輩過去露個臉。等到人全散了，他還是沒等到有人來請。
二大爺火氣上來了，回家踹了條凳子腿，氣呼呼出了門。
一出門就碰上秦淮茹、許大茂和秦京茹三個人。
王宏跟何雨柱正在門口送那幾個領導，等車開走了，兩人轉身往回走。抬頭看見二大爺他們四個，點了點頭就要進屋。
二大爺喊了一嗓子：「你們倆先別走！」
王宏跟何雨柱互相看了一眼，不知道他啥意思。
王宏點頭，等著他說下文。
二大爺又問：「有領導來了，你怎麼不喊我一聲？」
王宏愣了愣，看了看二大爺，又看了看何雨柱：「我沒聽明白，憑啥叫您啊？」
二大爺臉一板：「我現在是這院子的一大爺，來了這麼大的領導，我難道不該露個面？」
王宏笑了一聲：「您露啥面啊？人家是來看我們兩個孩子的。」
何雨柱也跟著笑。不光他們倆，秦淮茹、秦京茹、許大茂都笑了，全盯著二大爺看。
二大爺這下聽明白了，臉色不太好看：「小王，你這話說得不對。領導來了，我這個一大爺最起碼得過去說兩句吧？」
王宏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您啊，就在家好好待著吧。我家的事，跟您沒關係。」
說完他就往回走。
二大爺聽完這話，徹底死心了，轉身往家走。許大茂往王宏屋裡瞥了一眼，看見倆女人在那收拾衣裳，嘆了口氣，也跟著走了。
站在希博利爾的角度回想，當初他們以為是挑了個最優的選項，結果反倒錯過了一次讓烏薩斯徹底翻新、從頭來過的機會。本可以讓整個國家的社會結構朝更先進的方向推一把，硬是給耽擱了。
「你上次走了以後，我主要就是在北境那邊盯著幾件重要的對外事。希博利爾還跟以前一樣，拿冰原上那一套老思想來回折騰，換了個殼子又拿出來玩。」
民權這事，往大了推，讓它在國家權力里多占點分量，本身不是什麼壞事。可塔露拉就怕那狼耳朵姑娘把控不住，最後把自己玩翻了。她一翻車不要緊，怕的是把整個北境政權都拖下水。眼下這點好不容易穩下來的和平局面，要是再給攪碎了，那才叫真麻煩。
塔露拉說話向來不繞彎子，直接把這層意思攤開了講。
兩人走了以後，婁曉娥問：「他倆來是有啥事？」
王宏把來意說了一遍。婁曉娥嘴一撇：「天天就想著天上掉餡餅，哪那麼多好事全讓他們趕上。」
王宏和張薇都沒接話，低頭翻手裡的文件。
許大茂到家那會兒，秦京茹正收拾東西，抬頭問他：「辦成了沒？」
許大茂搖頭：「沒成。小王壓根兒不收外人。」
秦京茹無奈地點了點頭：「人家那是醫院，跟你們廠不一樣。你們去了能幹啥。」
婁曉娥懷孕這事，讓許大茂在家裡徹底坐不住了。
他媳婦說了句「你倒是去看看」
，他就越想越不對勁——自己怎麼一直沒動靜？以前總覺得是婁曉娥的問題，現在人家肚子都鼓起來了，那毛病在誰身上，明擺著。
許大茂咬了咬牙，出了門直接往醫院趕。一通檢查做完，醫生說兩天後取報告。他點點頭走了，可回家那兩天，腦子就沒停過，翻來覆去就一個念頭：肯定不是我的問題。
王宏這邊心思不在許大茂身上，全盯著單位的事。
第二天一上班，全院都知道今天要搞大事。除了值班的，所有人聚到會議室。投票箱一擺，王宏上去講了幾句，大家就開始投票。結果當場就出來，王宏念完名單，三個副院長第二天就正式上崗。
這下王宏幾乎成了甩手掌柜。很多事都扔給了副院長，他自己呢，就干點喜歡乾的：每天給大夥講講課，完了去病房裡轉一圈，再就去看看那片正在蓋的樓房。
還惦記著一件事——婁曉娥和張薇都快要生了。
張薇倒是一點不慌，跟沒事人似的。婁曉娥就不行了，天天逮著何雨柱數落，嫌他這沒弄好那沒到位，把何雨柱折騰得頭都大了一圈。但沒辦法，現在婁曉娥就是他家的祖宗，得哄著捧著。
這天晚上，王宏給兩人檢查完，直接拉著他們往醫院去。到了地方，安排了一個雙人間，衛生、環境都是最好的。
值班的護士一看院長親自攙著個孕婦進來，先是一愣，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這是院長夫人啊！一群人趕緊湧上來要伺候。王宏擺了擺手，說不用，自己來就行。
大家看著王宏小心翼翼扶著張薇，那些女護士眼睛都直了，心裡頭想著：要是王宏旁邊站的是自己該多好。男醫生們則是另一個想法，都羨慕王宏能娶到張薇這麼漂亮的人。
再看後面跟著的婁曉娥和何雨柱，何雨柱那叫一個緊張，兩隻手不知道放哪兒，瞅著婁曉娥的眼神跟盯著什麼易碎品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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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撓了撓頭，憨憨地說：「媳婦，我這頭一回當爹，心裡慌得很。」
婁曉娥白了他一眼：「你看人家王宏兩口子，再看看你，真完蛋。」
何雨柱朝前面努了努嘴：「我能跟他們比？人家都有孩子了，有經驗，我這就是頭一回，啥也不懂。」
婁曉娥說：「那我以後給你生兩個，總行了吧？」
何雨柱聽了，咧開嘴傻笑。
進了病房，王宏和何雨柱一人一個鋪，忙活著給兩個孕婦收拾床鋪。東西都是新的，婁曉娥她爸從香江帶了不少好東西，王宏全給搬過來了。
張薇和婁曉娥剛躺下沒一會兒，兩個護士就推門進來了，給她們辦了一通手續，又做了個基礎檢查。護士一邊幹活一邊盯著她倆看，眼神里全是羨慕。
王宏也沒閒著，天天守在醫院，沒事就牽著媳婦在走廊里溜達，得空了就去辦公室處理工作。張薇這回才算真正看清王宏一天都在忙什麼，心裡終於有了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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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薇笑了笑，說：「等你生完就知道了。」
話剛落地，婁曉娥臉色一變，也撐不住了，跟著被推進去。又一個鐘頭，她一樣捂著肚子自己走了出來。
兩個嬰兒被抱進病房，婁父早就準備好了兩張小床，一個孩子一張。何雨柱坐在床邊，嘴咧得跟什麼似的，一個勁兒傻樂。
王宏提著飯菜進來，看何雨柱還在那兒傻盯著孩子，喊了一聲：「柱子哥，先吃口東西。這粥留著，等她倆醒了再熱。」
何雨柱嗯了一聲，眼睛還是沒捨得離開孩子。王宏搖了搖頭，自己先扒拉起來。聞到飯香味，何雨柱終於回過神來，兩個人埋頭吃了個痛快。
張薇和婁曉娥差不多同時醒過來，兩個大老爺們趕緊放下碗筷去伺候。就這麼著，王宏和何雨柱兩家在醫院待了三天，終於出了院。
這幾天婁曉娥一直追著張薇問東問西，什麼經驗都學，張薇簡直成了半個專家。王宏瞅了個空當，試探著問：「媳婦，要不要考個醫生證，去當大夫？」
張薇連連擺手：「得了吧，我要再上班，兩個孩子誰管？你一個人掙錢就夠了，孩子我來帶。」
王宏沒再多說，回家之後白天照常上班，幹完活就趕緊往回跑。單位的人心裡都明白，也沒人說他什麼，反正工作從來沒耽誤過。
四合院裡的人看著張薇和婁曉娥，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尤其是秦淮茹和於莉，再看看人家這月子坐的，家裡安排得利利索索，要什麼有什麼。就是那張嬰兒床，外頭都買不著。院裡的女人們一個個眼熱得不行。
秦淮茹頭一回進王宏家的門，站在屋裡看了半天，心裡那個滋味兒說不上來。看見屋裡連廁所都裝上了，她才明白張薇為什麼從來不在院裡洗衣服。再瞧瞧人家孩子用的，奶瓶是新的，奶粉整箱整箱堆著，一進門就是香味。孩子穿的小衣裳全是嶄新的，屋裡那台收音機、縫紉機，樣樣都是新的。跟自己一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張薇和婁曉娥都生了兒子，老爺子樂得合不攏嘴。每天上午一趟、下午一趟地往那邊跑，抱著倆小崽子，笑得滿臉褶子都舒展開了。
這天，王宏剛把孩子抱到老爺子那兒準備開飯，陳雪茹、徐慧珍、蔡全無一腳就跨進門了。手裡拎著一堆補品，進屋看見倆小娃娃，眼睛都亮了。王宏拉著蔡全無到一邊坐著嘮嗑，老爺子樂呵呵地招呼，一大爺和一大媽忙裡忙外地端茶倒水。
擺桌吃飯的時候，一大爺聽說徐慧珍開著飯館，張口就說第二天過去坐坐。徐慧珍笑眯眯地應了，說隨時都歡迎。
這邊筷子還沒動幾下，門口又響動了。高大媽提著東西進門，張嘴就說要來看看孩子。王宏趕緊起身去迎，實在沒法子，只能讓何雨柱再去廚房加幾道菜。不做不行啊——來的不光是街道上的人，大領導他們都跟著來了，好幾個跟王宏有交情的熟人，一窩蜂全涌了過來。
四合院裡，二大爺站在老宅門口，眼睛直勾勾盯著那扇門。
他想進去，又不敢進。心裡盤算著，王宏或者何雨柱怎麼著也該喊他一聲吧？結果這一等就是一個多小時。
屋裡熱鬧得很，笑聲一陣接一陣，二大爺在外頭聽得心裡直發堵。
他嘴裡不停地嘀咕，說這兩個年輕人太不像話，來了大人物也不知道叫他這個長輩過去露個臉。等到人全散了，他還是沒等到有人來請。
二大爺火氣上來了，回家踹了條凳子腿，氣呼呼出了門。
一出門就碰上秦淮茹、許大茂和秦京茹三個人。
王宏跟何雨柱正在門口送那幾個領導，等車開走了，兩人轉身往回走。抬頭看見二大爺他們四個，點了點頭就要進屋。
二大爺喊了一嗓子：「你們倆先別走！」
王宏跟何雨柱互相看了一眼，不知道他啥意思。
王宏點頭，等著他說下文。
二大爺又問：「有領導來了，你怎麼不喊我一聲？」
王宏愣了愣，看了看二大爺，又看了看何雨柱：「我沒聽明白，憑啥叫您啊？」
二大爺臉一板：「我現在是這院子的一大爺，來了這麼大的領導，我難道不該露個面？」
王宏笑了一聲：「您露啥面啊？人家是來看我們兩個孩子的。」
何雨柱也跟著笑。不光他們倆，秦淮茹、秦京茹、許大茂都笑了，全盯著二大爺看。
二大爺這下聽明白了，臉色不太好看：「小王，你這話說得不對。領導來了，我這個一大爺最起碼得過去說兩句吧？」
王宏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您啊，就在家好好待著吧。我家的事，跟您沒關係。」
說完他就往回走。